上古秘符。
徐卫东此刻身体已经恢复了过来,他起身道:这是得琢磨琢磨。那些大天龙想必就是一种洞穴里的生物,否则也不可能发光,而且它们全身花里胡哨的,毒性肯定不小。要想进去确实得想个万全之策。
沈家小姐,你说这种在地下生活的洞穴蜈蚣会不会怕光?沈芳华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它怕光,刚才阴阳灯照到你后背上时,那条蜈蚣就应该离开你或者攻击你了。这种洞穴生物一般都没有什么视力,像这种蜈蚣我估计可能都连光感都没有了。

徐卫东闻言眉头紧锁,看起来有点儿一筹莫展。沈大夫,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对沈芳华道:你那个急救箱里带着敌敌畏了吗?试试它管不管用,兴许能用它开路。敌敌畏是那个时代最常见的杀虫剂,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哪知沈芳华的白眼再次瞄向了我,没好气地道:唐增,难不成你是说相声的?
先不说普通的杀虫剂对这种蜈蚣有没有用,就算我不是大夫,可你见过哪家的急救箱里还有装着敌敌畏的?碰了一鼻子灰,我心说:我这也是好心帮着出主意,谁知道你那个冒牌急救箱里装着什么?你真带着敌敌畏我也不奇怪。三人一时无语,每个人都在考虑如何能安全地进入溶洞里面。

就在此时,一阵啼哭声从溶洞方向的深处传了出来,呜哇呜哇,没错,就是那个熟悉的婴儿啼哭声。只不过这次的啼哭之声异常清晰,响亮地回荡在整个洞穴之内。看来我们离这个哭声的源头已经越来越近了。难道这个风水镇里的国宝真的就是一个活着的鬼婴?它就是沈芳华一心要找的神物。

你们快看,在啼哭声久久不息的洞穴内,沈芳华此时突然叫了起来。你们快看,沈芳华一边喊着,一边用手指向前方那些密布的绿点。我赶忙抬眼望去,只见洞壁之上所有的绿色光点此刻竟然全都开始舞动了起来。它们毫无规律地疯狂摇摆着,闪动的频率也变得异常急促,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瞬间弥漫在脑海中。整个洞穴内部显然是那些巨型蜈蚣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做出如此怪异的举动。难道那只趴在徐卫东身上的蜈蚣是个打先锋的前站?刚才是回去报信了,如果这样,我们几个就算命再硬,这回也得交待在这儿了。

望着那些铺天盖地的绿色光点,看着它们急速地闪烁,近乎歇斯底里般地摇晃,我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孤身一人正独自面对着千军万马一般,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寒意,不自主地向后*退倒**了两步。
然而须臾之间,所有的光点都停止了舞动,它们突然在墙上四散开来,瞬间便分成了若干部分向着不同的方向快速移动了起来,如同一股股发光的潮水一般,直奔洞壁之上以及洞穴底部那些大小不一的岩缝而去,拼命地涌向每条裂缝的最深处。

这一变化发生得太迅速太突然了,以至于当我回过神来时,溶洞的四壁之上已经是漆黑一片,空无一物,一个绿点也没有了,它们全都消失了。与此同时,那婴儿的啼哭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一切又重新归于黑暗与沉寂。
半响之后,我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蜈蚣怎么一下子都跑了?开始我还以为它们要对咱仨群起而攻之。徐卫东闻言笑着道:看见没有?唐通讯,我们沈家小姐面子大吧,那些天龙听说她要进去,立马就都闪人了。他又转头对沈芳华道:这下行了,沈家小姐,咱可以进洞了。

别开玩笑了,我对徐卫东道:徐排长,不搞清那些蜈蚣为什么会逃走,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进去?回头咱们走到里头,它们再一帮一伙地都跑出来四下合围,那不就惨了?你也觉得它们是在逃跑。沈芳华没有答理徐卫东,直接问我道:看那慌乱的样子,肯定是逃跑。

我答道:而且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就算那些大蜈蚣一时半会儿不再露头了,咱们也得弄清它们到底在躲避什么,谋定而后动,得先做个准备,别回头再跑出来一个更要命的怪物,咱们在里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唐通讯这次谨慎不少,徐卫东看了我一眼,一脸的笑意。我心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还不是一路下来让你们两人和这倒霉地方给逼的吗?我不想小心考虑都不行,走差一步,兴许小命就撂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