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不断的印证自己的认知 (心理学来源于认识自己)

与我们生活的世界相比,我们对自己头脑中的世界似乎了解更少。

——吉尔伯特

认识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认识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启蒙运动以来的主流观点认为,人之所以是万物之灵,是因为人是理性的动物,能够主宰自己的生命。

但著名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却宣告了“理性人的死亡”。

弗洛伊德认为,人平常能够意识到的种种知觉和理性思考,只是精神生活的很小一部分。

人的精神结构就像一座冰山,人能意识到的只是浮出水面的一小部分,在水面之下还有巨大的一部分,就是潜意识。

心理学来源于认识自己,心理学的认识自我过程

潜意识强大而隐秘,就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中运转着什么。潜意识的巨大力量就像一股深深的洋流,左右着我们的行动,我们却觉察不到。

这就有了那句我们经常听到的话,

你的对外关系,都是内心世界的投射。

著名心理学家弗洛姆说,认识自己,这是全部心理学的渊源。

中国著名的心理咨询师武志红说:“大多数人的根源,根源都在于自我尚未形成。”他说道,"我的所有书,所有文章和工作,都希望每个生命能更好地成为自己,而不是成为更好的自己。"

认识自己,在心理学中叫做“自我觉知”,指的是对自我的清晰认知、透彻了解和合理评价,也就是我们日常所说的“自知”。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自己具备很高的自知能力,但他们的觉知往往都是错的。

心理学家 Tasha Eurich 的研究发现:约 95% 的受访者认为自己能够恰当地评价自己,但所有受访者中,只有约 15% 的人对自己的评价跟实际的表现是比较匹配的。

心理学上有一个著名的达克效应,指能力越差的人越会高估自己的能力水平,对自己越不自知。

可见“认识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一个不能更透彻认识世界和自己的人,往往很难过好这一生。

下面我们从“自我”的概念,自我的非理性,自我的迷失三个层面来谈谈认识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概念化自我、经验性自我、观察性自我

我们的大脑会把我们生活中经历的事件,接收到的信息,我们内心的想法和反应,以及我们所作出的应对,等等这些东西整合起来,形成一个有序的、自洽的整体,从而构成我们的“自我”。

心理学上把自我分为“概念化自我”、“经验性自我”、“观察性自我”三个概念。

概念化的自我:即你自己成了语言归类和评估的对象。如我是年老的;我是焦虑的;我是吝啬的;我是悲伤的;我是漂亮的等等。概念化的自我充满了内容,这些内容就是你自己向自己定义的故事和标签,包括所有你接受和整合进语言的关于自己的感觉、想法、身体感受、记忆和行为倾向。

我们把这些自我概念等同于自己,于是在心理上失去灵活性。因为我们一旦给自己贴上标签,编上故事和理由,就会不断的在生活当中去印证和强化这个标签,去丰富和完善故事,让它听起来更加符合逻辑。

经验性自我:我们从出生到老死每天不断更新变化的体验、记忆和感受,持续不断的个人体验构成了经验性自我。与概念化自我不同的是,经验性自我是时刻变化的感受,而不是评价性的。例如一个刚刚经历了创业失败,体验到痛苦,悲伤的人。随着事件的推移,大多数人会慢慢从痛苦低谷中度过,再次投入到生活中来,再一次尝试新的工作。而概念化自我,则是一些评价性的内容,比如“我这辈子运气不好”“我再也不会幸福了”等等。一个人一旦陷入这样的自我概念,就会失去或者减弱对当下的体验和感受的能力。

观察性自我。“吾日三省吾身”,这个不断去反省和觉察的自我就是观察性自我。我们作为一个完整的自我,既可以体验当下的感受,也可以跳出来观察自己的思维、行动,看着自己的思维随着流水漂浮,而不陷入其中。当我们进行自我觉察的时候,其实就是将自己和思维进行了解离。

我们只有接触到了观察的自我,才能真正做到接纳、活在当下。而如果对自己不自知的话,就会陷入概念化自我与经验性自我,这就是许多人在生活中常见的问题和困扰的来源,也是造成我们内耗的一个重要因素。

自知可以帮助你更清晰地了解你的能力边界和认知边界,从而规避风险,避免陷入自己所无法处理的事态里面,也避免钻牛角尖、停留在内耗、后悔和沮丧之中,从而让我们生活得更幸福。

自我的非理性

由丹尼尔·卡尼曼、特沃茨基和理查德·塞勒发展起来的“行为经济学”告诉我们:人在很多时候,往往是非理性的。

例如在同等数额的情况下,损失所带来的负面感受,会高于得到所带来的正面感受,也就是“损失厌恶”效应。

丢了100块钱,跟捡到100块钱相比,前者给你带来的悲伤,会高于后者给你带来的愉悦程度。

因此比起“获得”,我们更害怕“失去”。

因此导致了我们的很多不理*行为性**,以下是心理学家所做的一系列心理学实验。

1、框架效应:

一个事物,当它以不同的形式(负面或正面)被呈现出来时,会导致我们不同的决策判断。

例如:

有一种严重的疾病,将导致600人死亡,现在对于两个小组,他们得到的选择是这样的:

A小组:现在有两个方案。采用1方案可以确保拯救200人,方案2有1/3的机会救出600人,有2/3的机会无人生还。

B小组:有两个方案。方案1会有400人死亡,方案2有2/3的风险会全部死亡,1/3的机会无人死亡。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A小组和B小组,所面临的选择是一样的。方案1都是救出200人,400人死亡;方案2都是1/3的机会全部生还,2/3的几率全部死亡,只不过改变了表述方式而已。

那么,我们能够期望的结果,就是两个小组,做出方案1和方案2的比例,应该是大体相似的。

但绝大多数实验的结果是:A小组倾向于选择方案1,B小组倾向于选择方案2。

为什么呢?

同一个事物,当它以收益被呈现时,我们往往会选择风险规避;当它以损失的形式被呈现时,我们往往会更倾向于冒险。

这里的原理也是“”损失厌恶”:比起确定的损失,人通常会选择冒险,以追求“更少的损失”。

2、禀赋效应:

当人们一旦拥有某项东西,他对该物品的评价会比未拥有之前更高。

举个例子:

A组:每人得到一个水杯,并被告知:水杯归你们所有,你们可以选择带回家,或者待会把它卖掉。

B组:每人得到一笔钱,并被告知:你们可以把钱带走,也可以用这笔钱去购买A组的水杯。

结果:A组里面,愿意卖出水杯的人,定价的中位数是5.79美元;而B组里面,愿意购买杯子的人,出价的中位数是2.25美元。

也就是说:得到水杯的A组,会认为水杯更值钱;而得到钱的B组,会认为钱更值钱(杯子更不值钱)。

为什么呢?这里的原理也是「损失厌恶」。对A组而言,会觉得「我是失去水杯,获得钱」;而B组则觉得「我是失去钱,获得杯子」。因此,他们会给自己已有的东西「杯子和钱」赋予更高的主观价值,从而导致:一模一样的水杯,在A组和B组眼里价值完全不同。

另一个心理学效应——宜家效应也是如此,即人们更看重自己参与创造的东西。

再例如说,淘宝商家承诺包邮不满意退款,而当我们收到货后,产品小的缺陷也能够接受,出于禀赋效应一般情况下也不会选择退款。

3)心理账户:

心理账户是芝加哥大学行为科学教授理查德·塞勒提出的概念。

即对于同样的收益/成本,我们会把它归入不同的类别,并依据它在这个类别中的情形,来对它进行评判。

如果今天晚上你打算去看一场电影,票价是100元,在你马上要出发的时候,你发现你把最近买的价值100元的纪念币弄丢了。你是否还会去看这场电影?实验表明,大部分的回答者仍旧去看。可是如果情况变一下,假设你昨天花了100元钱买了一张今天晚上电影门票。在你马上要出发的时候,突然发现你把电影票弄丢了。如果你想要看电影,就必须再花100元钱买电影票,你是否还会去看?结果却是,大部分人回答说不去了。

原因就是: 人们在脑海中,把纪念币和电影票归到了不同的账户中,所以丢失了纪念币不会影响电影票所在的账户的预算和支出,大部分人仍旧选择去看电影。但是丢了的电影票和后来需要再买的电影票都被归入了同一个账户,所以看上去就好像要花200元看一场电影了。人们当然觉得这样不划算了。

再例如,在生活中会在一些事情上斤斤计较,而在另一些事情上则会大手大脚,你会为了几块钱的微信红包在群里拼手速,但是蹦迪时却对几百上百元的花费毫不犹豫的付款。

如果我们把所有这些事情放到一起来看,就会发现:我们相当于在“实际上低成本”的事情上面花费了很多心思和精力,却在“实际上高成本”的事情上面满不在乎。这就是一种非理性的表现。

这种效应还有另外一种情形:我们对一个事物的变化幅度,往往是依靠比例来感知,而不是依靠绝对值。

举个例子:

双十一,400元,满400减40,便宜了40元,我们会觉得好便宜。

买一套房,原价100万,便宜了2万,我们会觉得几乎没有便宜。

但从实际上而言,我们能够节省的钱,是后者更多的。

自我的迷失

我们常常感到迷茫,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迷失了自我。

我们总是想要实现自我的圆满与获得更多,但自我内在完善总是困难的,于是走捷径寻求外在的虚幻自我以及外在形相世界的认同,这形成了人类痛苦的根源。

有关“我”和“我的”思想,会把一些事情标记成“我”的一部分。当我“认同”某个事物的时候,我赋予它我的自我感,所以它就成为我身份认同的一部分了。认同最基本的层次就是与实物的认同:我的玩具,稍后就变成了我的车子,我的房子,我的衣服等等。

例如当下的中国,我们对一个人的定义,往往依据的是其拥有的外在事物,它有怎样的房子,车子,配偶以及取得怎样的成就。

别人如何看待你会变成你看待自己的方式,于是通常把“拥有”等同于“存在”:我拥有,所以我存在。所以我拥有越多,“我”的存在就越多。

我们试着在事物中寻找自己,可是却无法取得真正的成功,最后还会让自己迷失在这些事物中。

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更完整的自我感,但是我们真正在寻找的本体,其实一直都在我们内心,只是大部分时间都因为我们对事物的认同而被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