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剧情的时候会有系统提示吗?(微一偏头)什么信息?--谢谢阿姨。--她如果这么喜欢江月,为什么不把江月带走呢?完全陌生的房间,完全陌生的布置。但是我的意识还在半梦半醒间方才梦到的那些,似乎是小时候。师父!您可总算是醒了!这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嚎可谓是中气十足,而且他穿的衣服似乎有些奇怪,好像然后再花了三秒时间咒骂了一顿毫无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拉回了纷飞的思绪。

既然他唤我一声师父,那么我应当拿捏出个怎么样的姿态才比耶。眼里含着包泪巴巴抬起眼来望着我,至少现在看来还有个真心待她的徒弟。我正要说点什么,却听他抽,可是结果您又活过来了,我这不是他原来是在伤心这个吗?这厢这少年还伏在我床头非常尽职尽业地抽噎,场面有些尴尬,现就是用来给我提供这个世界的相关信息的。于是我再温柔地拍拍他的肩示,不要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他果然很听话,停止了抽噎,就是看起来有些受惊过度。我的表情明明很和蔼可亲。师父……你,你莫不是跳下悬崖,把人给摔傻了吧?什么玩意儿?有这么和师父说话的吗?我下意识就要伸手给他点颜色瞧瞧,转念一想抽出抽出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片刻,改为温柔抚上他的头)也许是吧。

这一觉醒来只觉得往事如同一场破碎而模糊的梦境,不大记得也不太想记得了。我明显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一寸寸凝固。是.我拿捏(小心翼翼)那,那师这是个直白的问题,我有些猝不及防。按照道理这个时候不应该都是对方一脸着急凑上来大声剧透我是你最疼爱的xx啊你不记得了吗"这样才对?还是说果然因为编剧是那个深度中二的缘故,所以一切都不按常理出牌了吗……江月艰难开口)你啊,他眨巴眨巴眼睛,巴巴望着我。我干咳了一声。然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地对瞪了十儿秒。几十秒后我再次听到了振聋发聩的嚎叫,师父真的摔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叫江月,这是我穿进这个诡异世界的第二天。我现在有些值得庆幸的是我总算搞清楚了这具身子的原主与我同名。巧的很,她也叫江月。而前一天在我的床头鬼哭狼嚎的那不争气的毛头小子是我唯一收进门的亲亲宝贝徒弟(他自己说的)一江淮。但除此之外,我对这个世界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本以为睡一觉就啥都有了,梦里那个杀千刀的会良心发现来,给我剧透并送上金手指之类的温暖。但事实证明我高估了他的业界良心。

夜过后一觉醒来,我对这个世界增加的唯一认知就只有这里的床板是真的硬,会影响睡眠质量的那种硬。我觉得我得做点什么,至少得先知道这个世界的背景和这个故事的剧情走向。那么,接下来可以四处走走搜集一下线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