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职中
我是带着对一位毕业于职中的姑娘的爱,才走进职中的。
从去年秋天,见到她,便被她那种气质,那种成熟的天性的吸引了,就开始了对她的追求,秋天去了是冬天,冬天过后是春天,夏天姗姗来迟了,她还没被我的痴情感化,我还没有被她接纳进心里。
在春天的时候,我便离开了我在的那个小镇学校,离开了她,来到了县上学习,在县上学习的每一个日子,我都在反思我自己,我爱她吗!真爱她吗!我又想到了这么些日子仍未感动她,好想放弃,我试图不给她写信,也不给她打电话,可是,一个月过去了,日子过的越长,对她的思念越深,我才真正明白,我是爱上了她,真的,但我不能回去看她见她,我还要学习,在五四来临前,给她写了封信,然后,抱着对她的爱,我走进职中,去寻觅她的往日留下的不同于我的足迹。
从校门进去,便是一条缓缓的上坡的水泥路,两边,是冬青树,长出了绿廊,夹峙着路,冬青中间,有四棵高大的松柏杨,还有一棵梅树,可惜,花已开过了,我的脑子里,便在想往日,她便一日日的,从这水泥路上进入校门,或出校门,她已如我般仰望着,无数次地仰望着这松柏吗!这梅树开花的季节,她一定站在梅树前照过相,那是满脸的笑吧!她还悄悄地拉下一朵梅花,嗅嗅,香得她少女的心,日益的涨潮了,还偷偷地折下一枝梅花,带回去,仰在宿舍里的花瓶儿内,做着梅花般的梦。她每次,从这冬青前走过,是不是用手抚着冬青,禁不住冬青可爱的绿叶,摘几片叶子,在无人处,撒向空中,看着那碧绿的叶子在空中化为梦中的蝴蝶,而甜甜地笑。
在这里的生活,做着这些动作,可是无论怎样,我都找不出一点情愫。
在校门口的左侧,是收发室,一个信卡,一个邮筒,噢!她是否,无数次地在这邮筒徘徊,把信扔进邮筒,连带一颗少女的心寄向梦的远方,她是否也在这里,一次次地收到远方梦中回响的甜蜜的话语,看得脸上起两朵晕,我是不是第一个走进她心中的人,她的心中,早已被另一个占据。
她没有给他回答,我自己也不能回答,这邮筒,信卡也不给我回答,这冬青,松柏,梅树,都不给我回答,节日放了假的静悄悄的校园,也不给我回答,我的心,想象着她的一颦一笑,心万分的沉重,手插在兜儿里,顺着这水泥道缓缓地,朝里走去。
冬青夹峙的水泥路的尽头,展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水泥篮球场。
校园里,每间门,都紧闭着,没有一个人,球场在初夏的阳光下,泛着的光,只有操场四周的一些花似的一些蜜蜂,在嗡嗡地叫着,这使得这操场上格外的静,静得能渗出地低下的声音,我默默地走到篮球架下的一本夹峙上坐下,呆呆地望着空空的篮球场,我想起了,她说她曾是校篮球队员,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往日,她在这操场上打球的生龙活虎的模样,只可惜那时,我不在这里,我要在这里,将是多么幸福的一位观众,我为她加油,为她鼓掌,我的耳边,一时只有欢笑声,鼓掌声,将我从想象中醒来,只有面对的这静静的空无一人的球场,起身处,见到了操场里边的一赌墙,这许是这个老城的城墙了,这墙是凝聚了多少年的历史呀!她那时,在这墙前一位走过探寻那往日的历史么!在陈墙的那边,是一片梧桐树,桐花,开的开盛,紫色的,把那片土地装点成了花的海洋。微风过处,送来阵阵醉人的桐花香,她那时,也无数次看过这桐花吧!于是,我此时的眸子,是不能与往日的她的眸子重逢,在操场右边的顶头,是水房,灶房,她那时,每天,要从这提水走,每天要在这打饭,那时的她,打水打饭,是如小羊羔挤奶吃一般呢!还是在人少了时,才去呢!她打水,打饭,有人帮她吗!有人欺辱她吗!她哭了吗!
操场外边,是校教师住房,和办公楼,下边,是一片不大的水泥场地,场地上,设有一个乒乓球台,噢,她的乒乓打的很好!在学习之后,她经常在这打乒乓吗!与那边进校门的水泥道边的冬青相依着,是二层楼房,上边是教室,下边是宿舍吧!与这房子,成九十度,与校门一致竟还是一个二层楼房,是教师住房,她便在这教室里宿舍里,度过了两年,她那时学习认真吗!经常到老师那问问题,她怕老师吗!在宿舍里,她睡在下铺还是上铺,她和宿友好吗!
我不知道,都不知道,校园里静静的空无一人,我在那楼上默默地上上下下,走了几遍,在那凡是能想象到留下她的踪迹的地方,我都想象着她,而伫留了好久,她,在我的心中,留有太多的谜和新奇,可是,这空空的校园,不能回答我,一切留过她足迹的地方,都不能回答我,我什么也找不到,最后,只有轻轻的来又轻轻的去。
在校门口我伫立了好久,望着那邮筒和信卡发憷,我知道,在这是否又确定,她与梦中人的足迹,她不回答我,这校园里的一切都不回答我,如果是他能与我般爱你吗。
走进职中,是抱着对她的爱而来的,可是,在想象着她的足迹的同时,心中又感到目的迷惘,从那昨日只属于她的足迹里,是找不到今日的梦,还是正在两个圆,即将交汇前的苦,我只怪昨日在这里我们无缘走着共同的足迹,也寻不到她的笑。我不知道,我与她是否是两半直径不等的圆,不能交汇,考验一阵疼中。
因爱,走进职中,来寻到什么,但不管结局如何,我不会恨她,我只会向她送去默默祝福,向自己说无悔。轻轻的我来了,轻轻的,我又走了,在来与走之间,我带不走什么,只能带着深深的梦,以及深重的心,离去。
98年5月3号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