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嫂真实现状 (五嫂真实死因)

打工的五哥回家待了五天又走了。五哥刚走,五嫂就感到两腿之间骚痒难忍,她寻问了几个邻居女人,几个女人有几个女人的说法一一

胖女人说:“哎哟,你家五熊可不是个好人,他准在外面找过小姐。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把性病着给了你。”她说着抬起歪南瓜似的胖腚撇着嘴走了。

瘦女人说:“你看看你家老五真不是个人,在外找了野鸡得了脏病还回家攉攉你。”她说着抬起只一层皮皮包着的瘦腚否着三根筋的黑脖子走了。

没牙女人说:“你家坏五子就是坏,他跟你有仇,这是在报复你。”她说完撇着没牙的嘴走掉。

……

她们都怕给五嫂说话那"性病”也会着给她们。其实这几个假正经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年轻时谁当会计,谁当队长就钻谁的被窝,把那会计与队长的破窝子钻的像丐帮帮主的被窝烂呲呼的。前几年那歪突子胖寡妇竟然得了特严重的性病。

五嫂子问邻居们也没问出个咋着,只好去看医生。但她是个守旧的女人并且还不识字,怕大医院看这病的是男医生。她只好去了一家小珍所,进门一看是位女医生,她特高兴,把自己的一些病症说给那女医生。那女医生倒是挺奈心的,听五嫂描述完后她起身恭恭敬敬的说:

“嫂子,我是牙医,不会看性病的。”

五嫂子的大白脸顿时像块灼烧的大铁块,鲜红鲜红的一直红到脖子根。她不好意思的顺着那女医生手指处走进了一家医院,导医小姐把她领进了一位男医生诊室。那男医生问了问情况后给她开了几张单据,五嫂拿着几张单据去做了B超,查了胃、肝脏与肾后返回那男医生处。医生让五嫂脱掉裤子躺在床上,那男医生刚伸出两根手指,五嫂子大白脸又像那被灼烧的铁块鲜红鲜红的,只见她猛的坐起骂道:

“你个大流氓。”

提着裤子低着头跑出医院。

五嫂又走进另一家医院,给她看病的是位女医生,这女医生是位皮肤科医生。她没让五嫂去做各种仪器检查,她只在五嫂的大腿部用小刀刮了一点皮肤用仪器观察了一下,给五嫂开了八百元钱的西药。五嫂回家吃了几天西药,把个胃吃的只冒酸水,可那“性病”却一丁点儿没见轻。这不又遇了个特热的六月天,不要说腿裆处,就连大腿上也起满了米粒状的小红瘩瘩,奇痒难忍。五嫂忍不住老去抓挠,那白白的大腿被她抓挠的就像斗过架的鸡脖子又红又肿并且缺皮少毛的。五嫂去哪儿都是坐不是站不是,服装厂的班也没法去上。她走到哪儿,女人们便都交头接耳的议论她。她一偎近,她们就抬屁股走人。

这天特闷热,我正在家写文章。五嫂敲门进来,她让我介绍一位老中医给她。她说她吃西医胃老疼。我让她坐,她很有意思,她怕我闲她脏。她流着泪述说着她的症状,并且说现在后背、前胸已长满那病,脸上也有。我看看她那大白脸,确实不少,红红的几片,挺严重的。

我放下手中的文章带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小村子,小村子里有位老中医。唉,太不巧,那老中医出珍了。老中医的老夫人接待了我们。她老人家虽说不会看病,但被丈夫着的还行。她说让五嫂脱下裤子先瞧瞧。五嫂说人家老太太又不是先生,瞧什么瞧。老太太说只要她瞧了就差不多能瞧好的。五嫂很不情愿的脱下裤子让老太太瞧瞧。老太太瞧了瞧,摸了摸后笑着说:

“我这一瞧你准好。回家看看谁家有土墙头,把那下雨淌的晒干的雨滴道刮下来,碾碎洒上就可以。记住回家别再穿衣服,每天裸着身子躺着或坐着都行,一个星期后不好再回来让我老头子开药。

我们等了老中医六个小时也没有等到他老人家,我只好带着五嫂回。回到家我帮五嫂去寻土墙刮雨道。我们村土墙头还不少,三个小时刮了差不多2斤雨道道。我帮她用啤酒瓶碾压碎放进她家茶盘子里。又帮她把这细细的雨道土涂抹在她大腿与前胸后背处。看着五嫂涂满干土的身体,让我想起了猪猪们沐浴泥土的镜头,这泥土真有杀菌的功效。我劝她说这“中药”准管,刚洒上被她抓挠的少皮无毛的大腿就好看的多。

她说这也叫“中药。”我说是叫“中药”,因为是在我们中国的土墙上刮下的所以叫“中药”。若是在外国的墙头上刮下的准会被外国人美其名曰为“西洋药。”若是被那些崇洋媚外的人在外国土墙上刮下,他们也会给此药起个“西洋药″的名字。

唉,我们的中药被崇洋媚外的假洋鬼子说的啥也不是。

一个星期后,五嫂的“性病”居然好了,她的大白脸上又放出了孩子般灿烂的笑。

我因腿疼去找那位老中医看看。他的妇人问我五嫂的“性病″好了吗?我说好了,去上班了。

老中医不无风趣的夸她的夫人是半个老中医。那老太太笑着说什么半个老中医,她得的不是什么“性病”而是痱子,一出汗痒的难忍,被她抓挠的没个痱子样。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太太比我笑的还响。而那中医老人家却一丝笑容也没有,他只是语重心常的说道:

“不是真正的中医,怎会有良好的医德。你当时就应该给病人说明那是‘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