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有家的知青有好多家,徐安定,张放放,钟满康,包丽君,塘玉兰,于淑启,好象指导员,马静他们又早几年结婚,连队对有家庭的知青很关心,照顾,这给我们刚建立的小家庭的知青无比的鼓舞和信心。我们都在学校工作,有小学,有中学,学校的老师基本和睦相处,学校校长是王忠华,老师有毛鸿噜,沈蕙泉,张静文,马静,鲁军,高甲琴,吴清华,张戴军,还有个北京男老师,记不起来了,每位老师的工作都把握得非常到位,各行其责,记得马静的毛笔大字写得真棒,熟练,有水平有技巧,那大字写得又快又漂亮,我好羡慕,更是佩服!那时我们还没孩子,整天看见马静他们很忙碌,心里其实充满矛盾和疑惑,日子就这么平凡地过着,冬天放寒假的时候,突然,门被徐安定敲响了,告诉我,昨天夜里张放放肚子疼了一夜,让我过去看看,那时,其实我也挺个大肚子8个月了,一听这消息,我三步并着二步走,那时,连队的于宝树回天津探亲去了,留下学习不久的小二一人,我刚到黑龙江兵团前,在上海进行过赤脚医生的培训,其中就有接生孩子的过程,知道些情况,但是不会单独操作,我看见小二着急的样子,学习笔记本就放在自己口袋中,不时地拿起看看,我问;小二,你有把握吗?小二她妈妈也跟着,一边和放放说;小孩使劲,你也使劲,小二对产妇阴道用手脂触摸,看看产道开几脂了,她其实已经紧张了,明明是开产道门,她说成;我已经摸到其他东西了,这让我依然决然地去连部打电话,要求团部医院派妇产科医生下连队来,他们问;连队有没有车,我说;有车,其实,我也不知道有车没车,只是感觉人命关天,容不得更多时间考虑,还好,连队马上派人去接医生来,等团部医生到,她说;不是很好啊!孩子头发也看见了,其实,孩子个大,需要其他助产方法一起,其中手上用针灸,屋里让火烧得旺旺的,我一边帮助按摩放放的腿部,她说;酸,麻的感觉,女人,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在生产的过程,有人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一只脚在棺材里,一只脚在棺材外,意思是;非常危险的事,到现在,科学很发达了,照样也有女人死在生产过程中的,其中的危险是人们想象不到的,又过了一段时间,响亮的婴儿声振动整个屋里,有8斤2两,我顺便让医生摸摸我的胎位正不正?你猜?她说;不正,现在应该是孩子的头朝下,怎么还朝上啊!我一听,这样啊?第二天,马上领10斤油回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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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了棵春芽树:
2014-12-16 15:28
回忆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