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润民先生生于1930年1月。八岁开始读书,1943年至1949年在榆林中学上学,高中毕业后返回家乡安边参加了革命工作。云润民先生一生从事教育事业。
1949年被分配到靖边梁镇小学任教,同年9月调到定边中学任教,1956年至1971年任定中教导处主任,在定中任教22年。1971年7月至1975年9月调任白泥井中学校长。1975年10月调任蒙海子“五·七大学”革委会副主任,1982年任蒙海子中学校长兼书记(五·七大学后更名为蒙海子中学)。1983年3月调任定边二中校长,1984年5月至1993年任定边教师进修学校*党**支部书记,1993年5月离休。
云润民先生热爱教育事业,把自己的青春与才华全部奉献给了定边。上世纪五十年代,一个榆中的高中毕业生,比现在的“研究生”还稀罕。云润民先生精通数理,爱好广泛,篮、排、足球样样拿手,是当年榆林中学才华横溢的系高才生,从教后是个出色的数学教师。1951年秋,组织派他到西北大学师范学院数学专修班学习一年,入校后,因其足球专长,被西安市选为该市的足球队队员,代表该市参加了省上召开的西北五省一市足球赛,他的精湛球技,为球队获得亚军立下了功劳。
我作为定中五五级甲班学生,有幸亲受云先生三年教诲。在我的脑海里,云老师一贯待人和善,热情诚挚,只要同学们提出疑问,他都耐心辅导,解疑释惑。云老先生是我平生感激最深、敬意最大的老师之一。有两件事,在我脑海中记忆犹新。记得那是1954年秋季,他身上起了一个“浓疮”,由于那时医疗条件差,以致化脓做了手术。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弯着腰,扶着墙,带病坚持上课,从看病到病愈约一月有余,他没有误过一节课。还有一件事同样让我至今难忘。那时,上定边初中,不是一律由完小毕业的学生考入。因为当时念书的人少,所以还向社会上招收一部分文化程度很低的人入学。我们这些从高小毕业考入的学生进“正式班”,社会上招的进“预备班”。通过半年至一年的补习,“预备班”的学生学习成绩提高后,再让同我们一起上课。我记得当时有两位同学(一个姓薛,一个姓苏),他们以前是店员,没有学过数学。对此,云老师耐心细致,尽职尽责,不计劳累,不怕麻烦,给这两个同学一课一课地教,一章一章地补,经过半年补习,他俩从不懂数学,最后数学竟考了九十几或一百分。这两个同学,一个后来考入西北大学,一个初中毕业后便步入政界,后来当了县委书记。一把“启蒙”的金钥匙,打开了两把“智慧”之锁。
云润民老师是我县教育战线上任教时间最早、任教时间最长的教育工作者之一,他四十几年如一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像蜡烛一样燃尽自己,照亮别人。曾被省、地、县多次评为模范标兵,1956年被陕西省人民委员会评为“陕西省先进教育工作者”。1985年陕西省教育厅给他颁发了“从事教育工作三十年”的荣誉证书。1986年榆林行政公署给他颁发了“为振兴榆林教育事业工作二十年”的荣誉证书。1988年7月19日被*共中**定边县委、定边县人民政府评为“公仆式标兵”。曾任县政协一届、二届委员会委员。走进云老先生的小小家院,五间砖木结构平房,低矮的砖墙,钢筋焊接的栅栏门,室内十分简朴,一盘土炕,一个折叠式的方桌,几个木凳子。除了墙上的奖状外,再无其他装饰之物。
云润民先生的夫人张昭仪已经74岁,也是1949年8月参加工作,与云润民先生同样一生从教,勤恳工作,受人爱戴。两位老人虽然很清贫,但他们却很富有,因为他们桃李满天下。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散播着希望的种子,学生们一个个地成为现代化建设的有用人才,这份收获的喜悦是其他人所无法体验到的。
现在云润民夫妇虽已年愈古稀,但依然耳聪目明,步履稳健,精力充沛,双双办了“离休”手续,安度晚年。
(根据当年谈话笔录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