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萧然再次进入空间感知的状态,看到了他精确的捕捉到了那头二哈的竞技路线,甚至可以看到他身上每一处的细节,撒着口水的嘴角,锋利的牙齿,还有身上被打进去的几颗*弹子**。
就是这一刻,萧然再次发射,二十余颗*击狙***弹子**成一条直线射了出去。如果还是用天女散花,就算全部打中了这头二哈,可伤口分散,*伤杀**力就要小上许多,不足以杀死这头恶兽。所以想要杀死这头变异兽,必须让*弹子**从同一个伤口中灌入,这才能够深入恶兽身体,而且必须是要害。
比如眼睛从一眼部深入,指导大脑,咻,第一颗*弹子**径直向着二哈的眼部射去。在空间感知之下,这些*弹子**好像也带着精确制导系统似的。而二哈为了不让萧然捕捉到身形,已经做了七次变化,达到了他的极限,无法再有变化。狗眼不由瞪的浑圆,哪怕是傻叉的二哈,脸上居然也出现了震惊的表情,好像不敢相信萧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瞄准自己。

你是怎么捕捉到我的?但是一切都晚了。在二哈的瞳孔中,那颗*弹子**越来越大,占据了整个瞳孔,然后噗,*弹子**射入。光是这么一发,却无法伤到这头二哈的性命,顶多就是让他中疮。可接二连三的*弹子**不断的灌入,叮叮叮,后面的*弹子**撞击着前面*弹子**的屁屁,也把最前面的*弹子**不断的顶到脑部深处。

当二十余颗*弹子**打完,二哈也直接从空中跌落下来,汪汪汪发出痛苦的哀鸣。长树里先是一愣,然后大笑道:我打中他了。刚才他确实一直在向二哈打枪,所以他以为是自己立功了。见二哈还在扑腾,他走上前几步,又连补了数枪,将弹侠清空。
长少,你太厉害了。另一名女人连忙夸赞到,这一刻他已经忘记被长树里推出去当挡箭牌的女人了。重要吗?一点也不。江佑宁却是十分疑惑,他虽然是文员,但怎么也是一名警察,该有的观察力还是具备一些的。
刚才*弹子**打在墙壁上发出的声音有多少下?数不清,绝不是手枪可以造成的,得是冲锋枪,甚至是几十挺冲锋枪一起射击才可能造成。而且这绝不是听觉出了问题,因为只要看看地上的弹头,还有墙上的弹孔,就可以确定刚才至少有几百发*弹子**在飞。

而长树林手中的枪算上枪膛里的一共也只有九发,九发*弹子**怎么可能形成几百个弹孔?难道他不由看向萧然?萧然大大的松了口气,哪怕变异兽生命力强,恢复力也无比强大,但被二十几颗*击狙***弹子**灌进了大脑之中,这还可能活下来吗?
这头二哈的动静越来越小,终于他停止了抽搐,死了吗?还是还有一口气故意装死?萧然张开空间之门,又是几发*弹子**悄无声息的射出,噗噗噗,全部射入了二哈的另一只眼睛,毫无动静,只有*弹子**冲击带来的力量,让二哈的身体晃动几下。应该死了。

萧然走上前,他还得亲自确认这头变异兽的死亡能够收进一空间,说明他死的透透的。至于这么庞大的尸体突然消失会不会引人怀疑?没事,灭口就好了。
萧然走过去,在二哈的尸体前面蹲下,可空间间之门却在身后张开,防人之心不可无。当然了,他也可以瞬间把空间之门重开在前方,这是一念就可以完成的,快的可以和光速媲美。萧然蹲下伸手按在了二哈上,他刚要动收走二哈的念头,可就在这时一股暖流从二哈的身上涌了过来。

什么情况?他下意识的退回一步,但这股暖流的涌动速度太快了,已经全部涌了过来,而且这非常舒服。萧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却不能肯定,总之这应该是好的变化。萧然只觉好像打了鸡血似的,精力充沛,好像无所不能。
萧然这时只听后面传来一声大喊,萧然转过身来,只见常树里从另一个女人手里把枪抢了过来,或者说是拿了过来正对准了自己。他丝毫无惧,只是淡淡的把枪对准我的人都没有好的下场。常树里冷笑一下,少他妈跟我神神叨叨的,你的车钥匙立刻交出来,否则我就一枪打死你。

再慢慢搜,车钥匙又不是什么密店,我还搜不到了,非要你主动交出来,我只是想省点事。萧然失笑,是什么给了你勇气敢向我提要求了?自然是那只二哈已经死了,二哈一死,他们这个队伍自然就可以解散了。干嘛?难道还要组队吃火锅吗?
常树里恶象胆边生,突然将枪口一转,对着另一名女人就扣下了扳机。因为距离太近,这一枪准头齐高,直接将那女人爆头。这是女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的,身体轰然而倒的时候脸上物资还有笑容显得诡异无比。
江佑宁下意识的就要举枪,却被常树里抢先一步把枪口对准了他。江警官,把枪放下。常树里笑道:你这么漂亮,我可不想让你成为一具丑陋的尸体,所以乖乖把枪放下,慢慢退下去,我会把你带去长家,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这挨饿受冻的好吧。

被枪口逼着,江佑宁只好放下手中的枪,慢慢退后,差不多与萧然齐平,两人只相隔了两米。萧然常树林又把枪口对准了回来,我的耐心有限,再不把车钥匙交出来,地上这女人的尸体就是你的模样。萧然淡淡一笑,姓常的,你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蠢吗?
江佑宁顿时眼睛一亮,他想到了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孔,还有地上的弹头。他们五人被困在*火军**库那么多天,谁有什么本事还不清楚吗?所以唯一能够带来变化的便只有萧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