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往事》(105)拜哥要钓红嘴壳,冤家相遇按摩店

从重庆朝天门回来的张咪咪,是张德敏的亲妹,因为长相甜美,有着绝世的容颜,嫁给了朝天门“群鹰商场”的大老板,这次回家来探亲,看到自己哥哥受了伤。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张咪咪的气场和美貌所惊诧,开的是保时捷卡宴,举手投足之间彰显出贵妇人的气质。

“这狗ri的张老四,没想到家里还藏有两朵花!”

相处这么久了,拜哥都没见过他的堂客,这婆娘虽然四十来岁了,但风韵犹存,保养得非常好,脸上没有一点皱纹,长长的头发齐腰,一看背影只有二三十岁的模样。

男人都是这种货色,自己的婆娘比外面的女人漂亮很多倍,情愿去耍一个又老又丑的,都不用家里的自留地。这和美国佬一样,都是去侵犯别的国家,自己的资源留着不开发,你说男人怪不怪?

拜哥叫军娃和小余鑫也带着人象征性地去找了一圈,自己留下来和张咪咪套近乎。

“妹子,重庆我也有很多朋友的,改日来重庆找你吃火锅。”拜哥无话找话。

张德敏和拜哥都是一丘之貉,当然知道他心里的小算盘,但他毫不在意,凭他妹儿的姿色根本看不起走跟傲一傲的拜子。

“改日不如撞日,等我回重庆一路切,我请你们在朝天门吃火锅,巴适得板。”张咪咪是个很活泼开朗的人,心里比较单纯。

“这主意好,正好我准备去重庆看望几个朋友,到时候一路,妹子。”拜哥满口答应下来。

“我闯你M个鬼哟,晓得老子屁股上被夺了走不得路,你这拜虾儿还想切打我妹子的主意”张老四坐不得,只有扑起在沙发上。

“到时候弟媳妇和我们一路去耍。”拜子笑眯眯对张老四堂客说。

“那要不得,都走了谁来照顾我啊?”张老四赶忙帮婆娘回绝了。

“四弟啊,我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个人来照顾你,绝对巴巴适适的,你就让弟媳妇出去耍几天吧!”拜哥对张老四说。

都是土匪出来的人,双方的德性张老四都清楚,拜子是个见了美女挪不动脚的人。

朋友妻不可欺,不欺才是*批哈**。

拜哥在重庆的朋友二王早就遭了,他现在在那边有锤子个朋友,只是想找借口和张咪咪去耍,看有没有机会把这婆娘弄到手。

“妹妹,我要和你去耍几天。”一直站在旁边没开口的张夫人对咪咪说。

她早就想出去散心去了,张老四吃印度飞饼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到了她耳朵里,她这块土地都有半年没耕一下了,现在张德敏屁股上被夺了两个眼,估计得一两个月才得好,更别说让他吃鹅蚌壳了。

“走吧,咱们明天就出发!”张咪咪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哥,你就在屋头好好待着养伤,拜哥给你安排了人,让嫂子和我到重庆去耍几天啊!”

这个拜舅子还打起我屋头两个女人的主意来了,我丢!张老四心里虽然有一万多个草泥马,但也毫无办法。

“让毛狗和你们一路也好有个照应!”张老四防火防盗防拜子,他只要安排一个手下跟着去,拜哥就很难下手。

“你这个人真是,到重庆我家保姆司机都有,还叫上其他人干嘛?哥,你就别瞎操心了吧。”妹妹张咪咪几句话就把张老四的嘴给堵上了,弄得他有苦难言。

“今晚我做东,在安岳“柠都大酒店”给妹子接风,四弟的妹儿也是我妹娃子,你动不了身就让我来替你办吧。”拜哥笑吟吟地拍了拍张老四的后背说。

拜哥已经开始撒网了,就等红嘴壳鲤鱼钻进来……

卷毛和毛狗带人转了一圈,就溜到“春春按摩店”去享受去了,这儿正是南北交界处,也是肖老三他们几个喜欢来耍的地方。

自从肖老三那天晚上在“王姐烧鸡公”把王寡妇灌醉后,肖老三豪气冲云天地扔了一沓钱给寡妇:“以后我钱人都是你的了!”

把寡妇高兴得有些眩晕了,裙子一劳,卡一条,天雷盖地火,日不拢怂,猫儿钻灶孔,大战了三个回合这才鸣金收兵。

双方都舒服惨了,从此以后,肖老三都不在外面去打野食去了,因为王寡妇给他警告说:

“老三,我这一亩三分地教给你了,不管你以前在外面乱搞也好,那是过去,从今以后,你的枪支*药弹**都给我放到仓库里来,不然,老娘知道了就一剪刀“嚓喳”给你把币币剪掉!”

王寡妇经常杀鸡宰鸭的,肯定说得出做得出,男人是最后女人下阴手,你不听话,等你睡着了就是一下,那你就完犊子了。

肖老三虽然是个烂龙,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这下让王寡妇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每晚都得给她交公粮,一天整得脚耙手软的,哪还有精力出去打野食哟。

所以只有袁飞娃和光头两个人出去找野鸡了,最近老大二涛心情不好,就很少撒钱给他们,两个人就去他*场赌**搞点小动作,然后找点钱出来小耍一盘。

真是端公日牛撞上鬼了!他俩也来到了“春春按摩店”。

按摩店都是用层板隔的小间小间的,说话一点都不隔音,这两个一进来就大声武气地喊:“老板老板,安排两个乖点的妹儿来按摩。”

“是二涛的人!”毛狗非常警觉,但他来不及告诉卷毛,因为他两一人一个房间。

他赶紧翻身起来,顾不得小妹还在给他撸香肠,从旁边背的包包里,他掏出随身带的响子,给小妹做了个不要吭声的手势,然后支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这段时间肖三哥也忙着和王寡妇打得火热,把老子两个甩到一边,二涛也不愿意拿钱出来给我们用,这日子他M没法混了!飞哥,要不是今天在*场赌**搞点小钱,我两饭都吃不起了,这么混下去混个鸡毛啊,我们得想办法啊,飞哥。”光头对袁飞说。

“听说肖老二也在到处找二涛,我们把黄新打了,我俩还得处处小心点才是,如果在安岳县混不走了,我们跑到成都去算球了?”袁飞说。

“成都,球技术没得难道去搬砖啊?你我两个吃得下来那个苦吗?”

“那怎么弄?”两人边说边进屋去躺起了。

老板安排的小妹也跟着进去给他们服务按摩,这时候,毛狗蹑手蹑脚地推开隔壁卷毛的门,并向他指了指,意思是刚进来的两个是冤家对头,弄不弄他们?

其实卷毛也早听出来了,他也没吭声,今天他没带响子,屁股上只别了把小刺刺。

“怎么弄?狗哥”两人悄悄豆耳朵。

“只有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夺他两个虾儿几下,然后就闪人!给他们点教训,免得一天还到处找我们的麻烦。”毛狗建议。

“也要得,让他两个虾子去住几天医院,走,你用响子把他们恨到,我来夺!”卷毛爬起来穿好衣服说。

《成都往事》(105)拜哥要钓红嘴壳,冤家相遇按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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