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说话|伊沙VS曹谁,谁才是你心目中的“真诗人”?

文本说话|伊沙VS曹谁,谁才是你心目中的“真诗人”?

文本说话|伊沙VS曹谁,谁才是你心目中的“真诗人”?

近日

曹谁炮轰伊沙:

中国新诗99%是垃圾

伊沙是垃圾中的垃圾

随后

伊沙回应曹谁:

口语诗是世界潮流,

他这种土鳖根本不该入诗歌这一行

那么

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才是

——“真诗人”?

谁的作品才是

真诗歌、好诗歌?

这些,曹谁说了不算

伊沙说了也不算

那么

让他们用诗歌说话

让读者,自己去选择

(文末投票选出你心中的诗人吧!)

文本说话|伊沙VS曹谁,谁才是你心目中的“真诗人”?

▍伊沙代表作

《车过黄河》

列车正经过黄河

我正在厕所小便

我深知这不该

我应该坐在窗前

或站在车门旁边

左手叉腰

右手做眉檐

眺望 像个伟人

至少像个诗人

想点河上的事情

或历史的陈帐

那时人们都在眺望

我在厕所里

时间很长

现在这时间属于我

我等了一天一夜

只一泡尿功夫

黄河已经流远

(1988)

《饿死诗人》

那样轻松的 你们

开始复述农业

耕作的事宜以及

春来秋去

挥汗如雨 收获麦子

你们以为麦粒就是你们

为女人迸溅的泪滴吗

麦芒就像你们贴在腮帮上的

猪鬃般柔软吗

你们拥挤在流浪之路上的那一年

北方的麦子自个儿长大了

它们挥舞着一弯弯

阳光之镰

割断麦杆 自己的脖子

割断与土地最后的联系

成全了你们

诗人们已经吃饱了

一望无际的麦田

在他们腹中香气弥漫

城市最伟大的懒汉

做了诗歌中光荣的农夫

麦子 以阳光和雨水的名义

我呼吁:饿死他们

*日的狗**诗人

首先饿死我

一个用墨水污染土地的帮凶

一个艺术世界的*种杂**

(1990)

《春天的乳房劫》

在被推进手术室之前

你躺在运送你的床上

对自己最好的女友说

“如果我醒来的时候

这两个宝贝没了

那就是得了癌”

你一边说一边用两手

在自己的胸前比划着

对于我——你的丈夫

你却什么都没说

你明知道这个字

是必须由我来签的

你是相信我所做出的

任何一种决定吗

包括签字同意

割除你美丽的乳房

我忽然感到

这个春天过不去了

我怕万一的事发生

怕老天爷突然翻脸

我在心里头已经无数次

给它跪下了跪下了

请它拿走我的一切

留下我老婆的乳房

我站在手术室外

等待裁决

度秒如年

一个不识字的农民

一把拉住了我

让我代他签字

被我严词拒绝

这位农民老哥

忽然想起

他其实会写自个的名字

问题便得以解决

于是他的老婆

就成了一个

没有乳房的女人

亲爱的,其实

在你去做术前定位的

昨天下午

当换药室的门无故洞开

我一眼瞧见了两个

被切除掉双乳的女人

医生正在给她们换药

我觉得她们仍然很美

那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2006)

文本说话|伊沙VS曹谁,谁才是你心目中的“真诗人”?

▍曹谁代表作

《大悲舞》

你站在舞台的中央

他们都在推你走向悲伤

有的人在舞台背后为你伴乐

有的人在你身后随哀乐起舞

站在舞台中央痛哭的只有你一个人

大舞台在亚欧大陆地中部

你站在帕米尔之巅痛哭

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

亚细亚人在为你奏哀乐

欧罗巴人在随音乐摇摆

唯有你一个人站在那里痛不欲生

你是世界中一个最普通的人

所有的人仍不会放过你

他们为你歌舞

一齐助你悲伤

直到你绝望

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就会一哄而散

去为下一个人哀歌

《你竟敢欺人太甚》

小时候堂弟有句口头禅

你竟敢欺人太甚

这么多年过去了

农民的房子都*迁拆**了

他们光荣变成农民工

工人的工厂都倒闭了

他们为了国家而下岗

我总想起堂弟这句口头禅

每当有人推搡堂弟

推一下他不动

推两下他不动

推三下他就会说

你竟敢欺人太甚

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总记得他这句口头禅

《蝴蝶花》

童年的她最喜欢戴蝴蝶花

摇动的蝴蝶花印在他心上

从此他一生不能离开蝴蝶

她的裙子上有蝴蝶

她的名字中有蝴蝶

她的*处私**如蝴蝶

黑色的羽翼向四方伸展

红色的身躯在颤抖

圆圆的嘴唇有娇嗔

后来她消失在滚滚红尘

他开始在女人堆中找寻

他看着她们娇小的脸

总能找到*处私**如蝴蝶的人

他把她们都以蝴蝶编号

她们都像蝴蝶般飞去

直到遇到蝴蝶夫人

她有如他一样的经历

他们一起周游世界

最后一起住进蝴蝶居

周围种满一望无际的蝴蝶兰

准备就这样一起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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