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和生活最奇妙的组合”:威尼斯夜曲(1913—1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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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威尼斯

霍雷肖·布朗居住在威尼斯的这些年里, 这座城市的人口逐年增长,19世纪最后十年内从13万增长到15万。

同样,威尼斯的工业也稳步发展,特别是玻璃生产行业、*草烟**加工行业、木制工艺品和皮革制品行业,以及蕾丝、亚麻和绳索制品行业发展得最好。

位于城市最西端的新港口码头威尼斯港口站(Stazione Marittima)的扩建工作始于1869年, 直到1904年总长3公里的码头才正式建成

1913年时,港口站的吞吐量从1886年的100万吨左右提升到了近250万吨。 在港口边建造了一家大型棉花厂。

“艺术和生活最奇妙的组合”:威尼斯夜曲(1913—1966)

威尼斯

1895年在朱代卡岛上,乔瓦尼·斯塔基(Giovanni Stucky)命人根据来自汉诺威(Hanover)的恩斯特·伍勒科普夫(Ernst Wullekopf)的设计建造了一座庞大的、带有雉堞的新哥特式建筑——面粉厂。 斯塔基的母亲是威尼斯人,父亲是瑞士人,1908年时,他积累了足够的财富并买下了大运河畔巨大的格拉希宫(Palazzo Grassi)。

与此同时, 威尼斯的旅游业持续繁荣,尤其是利多岛已经发展成全欧洲最时尚的度假胜地之一。

巨大的新拜占庭式风格建筑怡东酒店(Excelsior Hotel)始建于1898年, 它的设计者是乔瓦尼·萨尔迪,于1908年建成并投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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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东威尼斯酒店

自那以后的每个夏季,利多岛面向亚得里亚海沿岸的沙滩上有着一排又一排的帐篷和木屋, 帐篷和木屋前的折叠躺椅里坐满了度假者、海里也挤满了正在游泳的度假者

托马斯·曼的电影《魂断威尼斯》( Death in Venice )中的德国作曲家古斯塔夫·冯·阿申巴赫(Gustav von Aschenbach)寻找着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13岁波兰美少年塔奇奥(Tadzio), 他曾在德斯拜恩斯酒店(Hotel des Bains)看到过这个穿着蓝色水手服的孩子和他的家人待在一起,并自此被这位美少年深深吸引。

一群无忧无虑的文明人在陆地的最边缘获得感官的享受, 面对眼前这片沙滩上的景象,阿申巴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到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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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断威尼斯》剧照

原本平静的灰色海面早已被涉水的孩子和游泳者搅得波荡起伏, 穿着各色服装的人们手臂弯曲,枕着自己的后脑勺,悠闲地躺在沙滩上

还有些人划着没有龙骨的小型红蓝色条纹船只到处航行,虽然不断翻船,但是他们还是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

人们坐在一长排公共浴室前的平台上就好像坐在自家的阳台上一样慵懒地休息着,他们相互拜访,聊聊家长里短,并对沙滩上人们赤裸的大胆装扮评头论足, 他们享受着这个地方带给他们的自由

再往远处一点,人们披着白色浴巾或者宽大且色彩鲜艳的服装在潮湿而坚固的沙滩上散步。 右边还有一座由孩子们精心制作的沙堆,沙堆周围插着所有代表制作者国家的旗子。售卖贝壳、蛋糕和水果的小商贩跪在那里展示自己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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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德意志皇帝威廉二世(Wilhelm II)1914年作为意大利国王维克托·伊曼纽尔三世(King Victor Emmanuel III)的客人被邀请来到利多岛, 前者在数年前已经接受过维克托·伊曼纽尔的父亲温贝托一世(Umberto I)的邀请来过威尼斯。

当时,意大利是“三国同盟”(Triple Alliance)的缔约国之一,这是一个由意大利、德意志帝国和奥地利三方在1879年共同签署的协议,三国结盟共同抵抗俄罗斯帝国和法国的同盟。

但是有一段时间内,意大利的国民们越来越无法接受他们的成员身份 ,特别是被人们称为“领土收复主义者”(irredentist)的这群人更是如此,他们强调自己的国家必须占有诸如的里雅斯特和特伦蒂诺(Trentino)等地的领土,这些地方虽然居住着大量意大利人,但是在意大利统一之后仍然掌控在奥地利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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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为了打击国内国家主义者的反抗情绪,1913年,时任意大利总理焦利蒂(Giolitti)坚定了三国同盟的政策。

一战来临

但是1914年7月,奥地利政府在没有征求意大利意见的情况下擅自对塞尔维亚(Serbs)宣战,这一行为挑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序幕, 焦利蒂的继承者安东尼奥·萨兰德拉(Antonio Salandra)以此为借口宣布意大利保持中立

然而,随着战争的深入,越来越多的意大利人都倾向于自己的国家应该加入英法阵营,对抗身为同盟国(Central Powers)的德国和奥地利。

“艺术和生活最奇妙的组合”:威尼斯夜曲(1913—1966)

这些干涉主义者来自社会的各个阶层,有国王、国家主义者、共济会会员(freemason)、大学生和以前外相(Foreign Minister)马奎斯·维斯孔蒂·韦诺斯塔(Marquis Visconti-Venosta)为代表的亲法派(Francophile)、 以马里内蒂(Marinetti)为首的激进知识分子以及那些认为战争能净化人类精神的未来主义者们(Futurists)。

他们之中还有革命性的社会主义者,他们违抗正当的路线并响应贝尼托·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在他的报纸《意大利人》( Il Poplop d'Italia )里对战争的呼吁;还有领土收复主义的超级倡导者加布里埃尔·邓南遮(Gabriele D'Annunzio),他在威尼斯的玫瑰别墅(Casina delle Rose)建立了总部, 这座别墅被威尼斯人称为玫红宫(La Casa Rossa),它被认为“ 将生活和艺术最奇妙地组合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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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红宫(La Casa Rossa)

议会总的来说坚决反对介入战争。

但是,1914年秋冬的时候,俄罗斯在喀尔巴阡山(Carpathians)对奥地利的胜利使得国王和政府相信最后的胜利很可能会属于协约国(Entente Powers), 与他们结盟可能保障意大利在领土方面获得利益。

鉴于上述情况,意大利代表在1915年3月秘密签署了“伦敦协定”(Treaty of London)。5月23日,意大利对奥地利宣战,并在1916年对德国宣战。墨索里尼担任了*击狙**兵(Bersaglieri),邓南遮则成为英勇的空军士兵,穿着专属的高跟皮靴和毛皮内衬的夹克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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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埃莱·德安努奇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将司令部设在威尼斯,并将自己的空军中队命名为“威尼斯共和国”

一开始,战争的走势对意大利很不利,威尼斯笼罩在忧郁和焦虑之中。

在对同盟国宣战前,威尼斯酒店和餐厅全部客满;大运河畔的宫殿里游客云集;利多岛海滩上摆放着一排又一排的折叠椅。

随后,战争的迫近使得酒店迅速人去楼空,其中的几家还被转变成医院 ;大量艺术品被从美术馆、宫殿和教堂中取出并保存了起来;圣马可大教堂上的青铜马被取下,并被装进塞满海草的袋子里放在教堂的内墙边;亚得里亚海里埋下了水雷,使得港口的运输几乎陷入了瘫痪状态; 到了晚上,城市就陷入了黑暗之中,防空炮台将光线射向天空,侦察是否有空中袭击,人们在家里听着街道巡夜人令人欣慰的喊声“天上安然无事!”(Pace in aria!)

“艺术和生活最奇妙的组合”:威尼斯夜曲(1913—1966)

到了初夏的时候,奥地利的部队从特伦蒂诺挺进到威尼斯平原6英里处, 而整座威尼斯城也暴露在奥地利战机的炮火之下。 威尼斯被轰炸过许多次,造成了一些损坏,斯卡尔齐教堂的屋顶被炸毁,屋顶内部天花板上提埃波罗的壁画也一并损毁。

1917年8月,在卡波雷托,意大利遭受到战争迄今为止最惨痛的失利。 意大利*队军**不得不向后撤退100英里。直到替换了总理和总司令后,战争的走势才得到了改变。

在1918年夏末的时候,意大利*队军**的处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邓南遮认为自己有能力指挥一支名为“威尼斯”(Serenissima)的空军中队,这支中队参与了袭击维也纳的攻击。到了10月的第二周,西线的德国*队军**遭遇溃败。

10月23日,意大利发动了最后一次对奥地利的攻击, 不久之后,后者就向前线传递了希望就停战进行磋商的建议。

“艺术和生活最奇妙的组合”:威尼斯夜曲(1913—1966)

1919年9月,意 大利根据与奥地利在圣日耳曼(Saint-Germain)签订的《和平协议》(Peace Treaty),获得了特伦蒂诺和的里雅斯特地区的控制权 。但是意大利的人民对于没能夺回阜姆港[Fiume,南斯拉夫(yugoslavia)的里耶卡(Rijeka),现在属于克罗地亚]的控制权感到非常愤怒,因此邓南遮认为有责任开创他一生中最大的功绩之一。

9月12日,他作为一支私人部队的先锋离开了威尼斯,这支部队中包含着来自撒丁岛掷弹兵团(Granatieri di Sardegna)的狂热国家主义军官, 他们穿着宽大的皮大衣,坐着一位将军的大型敞篷车沿着沿海公路出发前往阜姆港。

1921年,当邓南遮结束了自己在阜姆港的独裁*政专**时, 威尼斯仍然没有从战争的负面影响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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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许多旧贵族家庭灭绝或移居国外,大量更有野心的资产阶级也同样选择去别的国家生活。不少工厂搬离城市,随后其他的也跟着搬走。许多宫殿在晚上的时候都是空着的, 大运河两岸的宫殿窗户中只有零星的灯光闪烁着。

在卡纳雷吉欧区,只要20万到30万里拉就能买到一座宫殿。 剧院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少数观众 。即便是在旅游季节,酒店和家庭式旅馆中也很少能够满客。

但是,威尼斯曾经无数次从这样的萧条中生存下来,许多人也相信她会再一次从衰退中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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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

没有人比沃尔皮·迪·米苏拉塔伯爵(Count Volpi di Misurata)对此更有信心,也没有人在法西斯时期(Fascist period)对威尼斯的复苏作出过比他更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