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被找回来的时候,我对她百般讨好。
她却以为我是害怕被扫地出门。
殊不知,我是在为我等待已久的眼角膜容器,而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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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被找回来的时候,我这位假千金面露难色,心里有些忐忑。
妈妈向她介绍着我,“沫沫,这是你的姐姐若涵。”
夏沫脸上乖巧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懂事的开口,“姐姐。”
看她表情动作十足,我也不能扫兴,盯着她的眼睛好半天,“嗯,确实很漂亮。”
夏沫以为我夸她漂亮,脸上带着傲娇。
妈妈满脸温柔的关心着她,"坐了一上午的车,累了吧,回房休息会儿吧。”
夏沫撒娇似的往妈妈身上靠了靠,脸上幸福无比,“好。”
我有些慵懒的走到沙发前坐下,“爸,这次的眼睛我很满意!”
爸爸放下报纸,"嗯,涵涵喜欢就好,只要你高兴,天上的星星爸爸也想办法给你摘。"
我不再接话,爸爸对我的宠爱,已经到了放纵的边缘。
妈妈说,夏沫是从乡下孤儿院被他们找回来的,据说她脚上有块红色胎记,爸妈的亲女儿出生时也是有块红色胎记。
爸妈帮夏沫办了转校手续,夏沫转到了我们班。
我在读的学校是顶级学校,里面在读的学生全是有身世背景的,要么名门世家,要么父母当官的。
夏沫的到来显得与大家格格不入。
我的同桌是出了名的碎嘴,喜欢八卦,这不,就八卦到我身上来了。
“若涵,这就是你那遗失多年的妹妹?长得还真不错! "严馨一手托着腮,若有所思的说着。
她见我沉默,接着那欠揍的声音又响起,“果然是亲生的,长的和夏阿姨还有几分像。”
“你滚吧!有你这样的同桌,我感到可耻!“我脸上除了冰冷,再没有多余的情绪,因为我根本不在乎这些。
严馨看我发飙,识趣的闭上了嘴。
“哎哟,咋们班有个可怜虫,很快就要被赶出夏家了。”
不是嘛,你看人家真千金都回来了!“
我前方的两女生一脸嘲讽的看着我,我不屑的瞟了她们一眼,对她们的话嗤之以鼻,
夏沫看她们起哄,认为自己提高了档次,头也仰高了几分,傲娇的脸色带着些沾沾自喜。
"她们太过分了!“严馨精致的脸上愤愤不平。
我双手抱起,“你跟妖精计较个什么劲儿?“
“我叫姚晶,不是妖精!”
姚晶愤怒的瞪着我,我与她们擦肩而过,"别瞪了,你这眼睛虽然大,可我看不上,因为,我嫌脏!”
“你变态!!“
我潇洒的离开,背后传来她尖锐的叫声。
这段时间,夏沫很快适应了家里的环境,她坐到沙发上喝着果汁,吃着零食。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为她递上纸巾和洗好的水果,“你慢点吃,这里还有.....”
夏沫一脸得意的接过水果,“你备这胡萝卜什么意思?”
我乐呵呵一笑,“保护眼睛的蔬菜,这里还有蓝莓,橘子和火龙果,你慢用,我都洗好了!”
夏沫理所应当的吃了起来。
往后几日,我就像丫鬟一样伺候着她,对她十分讨好,在她看来,我是怕被扫地出门。
殊不知,这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我也试过想放她离开,可她却认为我是想霸占她的家产。
是的,爸妈说我自小患有遗传性短暂失明症,他们把我当做继承人培养了18年,用尽了心血和汗水。
比起亲生女儿,他们似乎更在意我这个养女!
“姐姐,我带回了你最爱吃的燕窝,你们趁热吃吧。"夏元元是我堂妹,自小父母双亡,爸妈一直将她养在身边十一年。
这十一年里,她生活的比我还要自在,四处旅游,无忧无虑。
这次,她去爬了长城,看了长江,激动的为我叙述着这些美好的风景。
对于夏沫的到来,夏元元一点也不惊讶,反而与她自然熟。
有时候我在想,这么单纯的妹妹,长时间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会不会也会染上污点。
这天,我照旧洗好水果,准备端盘,却一阵晕眩,接着眼前就是无尽的黑暗。
我知道,我的短暂性失明症又发作了。
我摸索着回房找药,可当我路过客厅的时候,夏沫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你在做什么?我的水果呢,磨磨蹭蹭的!”
夏元元快速上来扶住我,“我姐头晕,贫血了。”
她将我搀扶进房,我找了控制病情的药吃了下去,不得不说,这药效是真好,吃了立马就困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开门声,随后,就昏昏沉沉睡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我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但好歹视力是恢复过来了。
“姐,你醒了?来,喝杯牛奶歇会儿吧。”
“嗯。"我端起牛奶大口喝下,睡了这么久,确实有些渴了,兴许是药效还没过,我又开始犯困。
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没吃晚饭的我饿得慌,保姆云姨为我热好了饭菜,我大口朵颐起来。
夏沫撇了撇嘴,嘟哝了句,"哼,身体这么娇贵,被风一吹,就身体不舒服,矫情!“
被风吹身体不适,是夏元元随口敷衍夏沫的话。
夏沬说这话的时候只有我和夏元元在,爸妈在客厅里看电视,厨房离客厅还有一段距离。
我懒得搭理她,揉了揉太阳穴,不知怎的,最近太阳穴位置有些酸疼。
再过两个月就是我20岁生日了,爸妈说,在我20岁的时候,他们送我一份大礼,这礼,和我的眼睛恢复有关。
爸妈知道我这次又犯了眼疾,心疼不已,立刻去为我挑选了一个机灵乖巧的保姆来照顾我。
这保姆是通过爸妈层层筛选下脱颖而出的,是我的贴身保姆,人乖巧又机灵,我很满意。
在爸妈的宠爱下,夏沫越发的放纵自己,她有花不完的零花钱,名牌包包,高定裙子,首饰买得衣柜都塞不下。
我好心提议让妈妈为她换个更大一点的衣柜,方便她放裙子,她反而觉得我在向妈妈告状她花的钱多。
无奈,我只好不再多事。
周末,爸妈说明天想带我们春游,我婉拒了,说要在家学习,夏沫来到书房,一脸挑衅的说着,
"别装了,装什么乖巧小白兔,还学习呢,学习那么差,你还能努力考上清华呢?真是装模做样!”
“嗯,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在学习,我是在看悬疑小说。"我坦白的告诉她。
她用不屑的白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还真别说,这人一有钱啊,气质都不一样了,夏沫现在气质可比以前好多了,越来越有种富家女的味道了。
“小姐,你的牛奶热好了。”
保姆姗姗端着热牛奶进来,说来还是我妹妹夏元元懂事,说我体质不好,多喝牛奶有助睡眠,还能提高抵抗力。
她让姗姗每天热一杯牛奶给我咽,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能忘了这事。
自从喝了牛奶,我睡眠变好了许多,眼疾也没再经常犯。
第二天一早,爸妈准备好春游的东西,开着车带着夏沫和夏元元出发了。
我支开姗姗,来到我的私人领地,地下室,简单的来说,就是这里曾经是一个避难所,后被爸爸买了盖别墅。
我让施工队的人保留这避难所,简单修理一下,就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
里面放着我不要的东西,我走进去,长时间的阴暗潮湿导致下面一股子霉味儿。
我皱着眉头,简单清理了一下储物架上厚厚的灰尘。
我想,这地下室总有派上用途的时候,我要好好整理一下。
看着墙上挂着的东西,我满意的笑笑,有麻绳,铁链......
待我出地下室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我想,爸妈他们也该回来了。
姗姗洗好水果,端着果盘过来,被我吓一跳,
“小.....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刚你不是不在家嘛?”
“我有事出去了,刚回来。"我端过果盘,坐在沙发上吃起了阳光玫瑰葡萄,“"嗯,真甜。”
距离我的生日还有一个月,爸妈提前为我们准备着生日礼物,没错,就是我们,夏沫,夏元元和我。
夏沫和我是一天生日,而夏元元小我一周。
在这一天,我的眼疾又犯了,最近不知怎的眼疾频频发作,我让姗姗帮我从抽屉里拿药。
""小姐,是哪一瓶呀?“姗姗的声音响起。
我答,"打开就可以看到,里面只有一瓶药。”
“可小姐,里面确实有两瓶白色药片,瓶子是一样的,药片是一瓶稍大一点,一瓶小一点。"
我不禁皱起眉头,这怎么会,我的药向来都只有一瓶,怎么突然就多出一瓶。
我冷冰冰的说,“拿大片药片给我吧,拿完你就先出去吧。”
“好的,小姐。”
我听到姗姗开门的声音,随后又是关门声。
房间没人,我才无力的躺到床上,最近我犯眼疾的时候都是夏元元在喂我吃药。
平时没事的时候,我都不会去开抽屉看的,这药片总的有一百片。
每吃一片我就记一次,一直都是这样,我吃到95片的时候,就会去医院找医生开药。
而医生每次只给我开一瓶,因为这药保质期不久。
夏沫不知道我眼疾的事,另外那瓶药就是夏元元放的无疑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放药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猜,我最近频频犯眼疾,说不定就与那瓶药有关,要是真这样,那夏元元到底有何居心?
我眼睛恢复后,我从两个药瓶分别取出两片药,用东西装好后带来医院让医生检查成分。不出我所料,这两片药,一片是治疗眼疾的,而另一片,则是诱发眼病的。
我心里有些忐忑,情绪十分不好,没曾想自己认为纯真乖巧的妹妹,竟然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回到家,夏元元热情的迎了上来,“姐姐,你去哪了,爸爸找你呢。”
自从夏元元被爸妈带回家后,她就唤父母爸妈,说唤爸妈要亲切一些,往后也好报答他们的收留之恩。
我来到书房,轻轻敲门三下,“进来。”
爸爸雄厚的声音响起,"爸,你找我?”
爸爸示意我关上门,他压低声音,“爸也知道你最近眼疾越发严重了,看来,我得安排医生为你提前手术了。”
“爸,我不急。"我承认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对夏沫开始心软了,她除了刁蛮一些外,其他还蛮不错的。
爸爸说,得尽快手术,不然我会越来越严重,手术定在我生日的前一周。
爸爸也是为了我的眼睛好,我也不好再坚持。
很快,又到了医院通知体检的时候,爸妈带着我和夏元元,夏沫,我们一起来到往年体检医院。
一上午时间,大都都体检完了项目,接着就等待结果,几小时后,爸妈拿着体检报告出来了。
“没问题,回家吧。”
由于夏沫在,爸妈也不好透露我眼睛不好的事,爸妈将体检报告带回书房,每次我们的体检报告,都是爸妈在收着,我们自己根本看不到。
可这一次,我开始有些好奇我的体检结果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开口,"爸,我最近没事做,想看书,可以给我钥匙去书房拿几本书吗?”
爸爸书房一直是锁着的,除了爸爸有钥匙外,其他人根本进不去。
他总说,小孩子不能到里面玩,里面都是重要文件。
爸爸看向我,"吃完饭我进去给你拿。”
"谢谢爸。“我继续埋头吃饭。
爸爸书房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除非有事找我们,不然书房就是家里的禁地。
我记得妈妈也有一把钥匙跟爸爸开书房门一样的钥匙,我想那会不会也是那门的钥匙呢?
几天后,爸爸到公司考核,因聚会喝了少许酒,怕被查酒驾,就让妈妈开车送他过去。
夏沫和夏元元现在正在午休,我跟保姆云妈说想吃生捞了,让姗姗陪她去买食材。
待她们走后,我偷偷上了二楼,先去了妈妈房间,偷偷拿了那把我认为很像的钥匙。
我轻轻来到书房门口,插进钥匙,“咔嗒"一声,门开了,我激动中带着些许忐忑。
毕竟家里还有人,我可不想被她们发现。
我摸索着在到书柜前,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拿到了报告单,但这也让我犯了难,里面全是报告单,我得花时间去翻阅。
我快速的浏览着,十多分钟过去了,我终于找到了今年的报告单。
第一份夏沫的,爸妈的,接下来的报告结果让我震惊不已。
我看着报告单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里面分别是夏元元和我的体检报告,还附属一张亲子鉴定。
原来,我并没有眼疾病,而恰好有眼疾的人正好是我堂妹夏元元!
亲子鉴定上写着,夏元元竟然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那夏沫呢?就算要将夏沫的眼角膜给夏元元,为什么还要搭上我?
我是健康的,可为什么还会犯眼疾?莫非是医院将我和夏元元的名字弄混了?
此刻,我已经想问题想的头疼欲裂。
忽然,我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来不及多想,我将报告单放回原位,准备听一下动静。
那人上楼梯的脚步声停在了二楼,顿了几秒后,就往书房方向走来。
我快速往办公桌底下躲去,没多久,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我吓得捂住嘴巴,心蹦怦直跳,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打开门,妈妈抱怨的声音传来,“真是个粗心的人,竟然忘记拿资料,气死我了!”
妈妈翻找了一会儿,拿着文件袋就出去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平缓了下来,待脚步声走远,我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我回了卧室,打开门却看到妈妈在我的卧室里,“若涵,午休时间,你去哪了?“
我极力克制着惊慌,假装镇定,"妈,我刚刚肚子肚子不舒服,夏沫又在卫生间,所以,我去了二楼卫生间。”
二楼卫生间正好在书房方向,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看到我从二楼下来,用这个理由再好不过了。
妈妈盯着我看好半天,似乎要看穿我的内心,我额头上也开始冒冷汗。
随后,她开口,“休息吧,我去给你爸送资料。”
我如释重负一样,"哦”了一声,就钻进被窝,爸妈绝不允许家里禁地被人私闯。
为了不让妈妈再怀疑,接下来几天我都乖乖的在家,该吃吃,该午休就乖乖午休。
一星期过去了,我来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结果可想而知,我眼睛很健康,我咨询了医生,失明是因为吃了至眼睛短暂失明的药物。
复明是吃了克制失明的药。
我不禁背后发凉,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这场阴谋,我决定逃离这里。
回去第一时间,我就想要不要让夏沫知道真相,跟我一起逃离。
我来到夏沫房间,向她说了这事,她不但不相信,还说我想将她骗出夏家,自己当这大小姐。
看她没救了,我也就没再管她,机会已经给她了,是她不好好珍惜。
我要先想办法说服爸爸,推后移植,鬼才知道到底要移植我的还是夏沫的。
吃完晚饭,爸爸就回了书房去整理资料,我找到爸爸。
“爸,我想推迟一下移植可以吗?“
爸爸不解的看向我,“怎么说好的,又想推迟?”
"爸,移植那几天,我们学校有个绘画比赛,我向来很喜欢绘画,不想错过那次机会...…"语毕,我假装难过的低下头,等爸爸的反应。
“不行!这事不能再耽搁了,什么也别说了!"爸爸说完就继续做他的事。
我看爸爸有些发怒,识相的退出了书房。
移植将至,我却"病"倒了,只见我浑身起满疹子,医生说我得了皮炎。
爸妈以为我是季节性皮炎,其实是我吃了大量萝卜和木耳造成的皮炎,我知道这两样东西同食会导致皮炎。
而他们都不吃木耳,我特意让云妈准备了凉拌木耳。
我身体不适,移植也推后了。
在医院,我规划着逃离路线,我从手机上订好了出国的机票,拿着我长久积攒的小金库,准备出逃。
可姗姗在医院守着我,我借口外出去买了*眠药安**,偷偷放入果汁中,给她咽。
喝完她就沉沉睡去,我换上便装就出了医院,接着就是打车直奔机场。
就在我等待航班的空隙,我看到警察在寻人,不用想,定是在找我。
我带起口罩背着背包闪入人群,顺着人流走,过安检的时候,他们让我摘下口罩。
我认为这只是普通安检,可我还是低估了夏家的实力,就连这安检人员,都已经被他们给买通了。
他们抓住了我,我极力挣扎着,“你们放开我!你们送我回去我会没命的,求你们了!“
他们说找我的人是我爸妈,很安全,他们将我带回去交给了爸妈。
警察走后,我被人重重打向后背,随着剧痛传来,我也跟着失去意识。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地下室了,夏元元走向我,满脸得意。
“姐姐,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爸妈找不到你,可是会伤心的呢。”
我假装不知情,“元元,你绑着我做什么?”
夏元元笑得更开心了,“姐姐,你要是跑了,我找谁移植心脏去。”
“什么??你犯的不是眼疾吗?“我满脸惊恐。
夏元元笑嘻嘻的,转身向我身后的人撒娇,“妈,我就说吧,姐姐已经知道这事了,我看到她去了爸爸书房的。”
我这才看到爸妈都在地下室,爸爸还在一旁悠然的品着茶,似乎在看戏一般。
妈妈嗤笑,“嗯,妈当然信你了,我的女儿!不过没事,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尽快帮你移植眼角膜和心脏,让你健康成长......"
夏元元冲妈妈甜甜的笑了笑,随即目光转向我。
"想知道真相吗?我的好姐姐。”
我将头扭向一边,心里其实已经害怕得不行。
她不屑的看了眼我,“装了那么久的清纯小白花,就是不想让你怀疑,如今终于可以做我自己了!对了,患眼疾的人其实是我,不是你,你也只是个幌子而已。“
“我的眼疾发病很久才发一次,而你的眼疾,也是我给你吃药造成的,我自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如今,我要将夏沫的眼角膜移植给我,还有你的心脏。”
“你在我家吃的用的这么久,也该报答我们了!”
说完,她招手示意,几个大汉过来抬起我的手脚将我抬进地下室内间。
地下室内间的墙壁上依旧挂着我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和铁链。
我已经开始为我当初留下这地下室而后悔了,我这是在自掘坟墓!
他们将我抬到床上,只见一个带着眼镜,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向我走来,“问问主家,这个打不麻药?“
说话间,我看到另外一张床上躺着的夏沫,我不淡定了。
夏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生是死。
她的眼睛上绑着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水浸湿,想必她已经被取了眼角膜,接着夏元元也躺到床上,准备移植上角膜和我的心脏。
很快,又进来了两男一女,他们也穿着白大褂,想必是在为接下来的手术做准备。
我在床上使劲挣扎着,“你们放开我!妈妈,救我!”
我的嘶喊声似乎让妈妈有些动容,她走到门口,有些愧疚的看了我一眼,可她没说一句话.
自小,妈妈都特别宠我,原来,那些宠爱都是假的,爸爸对我一向严厉。
可慢慢的,他对我就疼爱起来,那份疼爱慢慢变成放纵,也许他早就计划好这场阴谋了。
我早已放弃挣扎,心中从恐惧到心如死灰,在这种地方,谁还能来救我呢。
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支针管向我走来,刺痛感传来,我开始慢慢失去意识。
昏睡前,我听到地下室里传来脚步声,混乱声和嘈杂声,可那都不重要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待我再次睁眼的时候,看到我躺在医院病床上。
我看到穿若白衣的护士,我一哆嗦,我这是上天堂了吗?
“夏若涵,你醒了。”一个年纪不大的护士开口。
“我......我没死吗?我这是在哪?“我头晕乎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麻药的后遗症。
“你当然没死了!你被警察救出来就送往医院了!”
身体恢复后,我被带到警察局录口供。
我也了解了一二,是我的贴身保姆姗姗报的警,可她也算帮凶。
姗姗在看到夏沫被取下角膜后,胆小的她终究没忍住报了警。
因为她相信邪不胜正的,他们终究会被警察抓到的,她之前是被钱财迷了眼睛。
我待她很好,她良心发现,即使打了报警电话来解救了我。
而夏沫就没那好运了,她虽然捡回一条命,可却失明了,由于在潮湿的地下室做的手术,导致了伤口感染,眼睛彻底全废了。
录完口供,他们都被定了罪,判了刑。
我去探望了夏沫,她独自回到出租屋,当夏沫打开门,听到我的声音后,拿起东西就向我砸来。
“你来做什么?你滚!你滚!你来看我的笑话的是不是?”
看着她跌跌撞撞的摸索着别的东西,试图再来砸我,我走过去扶住她。
“我没有来嘲笑你,我是想来照顾你。”
她猛的推开我,情绪一度不平稳,“你别假惺惺的!我不吃这套!”
看着眼前的夏沫狼狈不堪,我心里有些动容,终究是我们害了她,我转身离开,我会让她接受我的。
后来,我拿出这些人我的存款,为她请了个保姆照顾她,我也时常去看她,时间久了,她对我态度也改变了不少。
至少她不再怨恨我,毕竞我和她,都只是受害者,是夏家的器官容器罢了!
番外
我叫夏元元,自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父母双亡,身边只有奶奶照顾着我。
在我八岁那年,叔叔婶婶将我带回夏家,说要扶养我。
我一直认为他们人好,不仅待我很好,还有用不完的零花钱。
有时候我却有错觉,觉得叔叔婶婶对我比对堂姐还要好,因此,我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他们。
我天生有遗传性眼疾,还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需要移植眼角膜和心脏,不然慢慢的,会出现心脏骤停和失明,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可突然有一天,婶婶偷偷带我去做了亲子鉴定,从那一刻起,我才知道,我原来就是叔叔婶婶的亲生女儿。
婶婶家族就有遗传性眼疾,在我出生的时候,他们知道我有疾病后,准备将我丢弃。
可缘分就是这么微妙,被丢弃的我却又被我养父母捡到,养父母一直无所出,就收养了我。
他们千叮万嘱的让我不要让姐姐知道我就是爸妈的亲生女儿。
从那时候起,爸妈就开始了寻子之路,可只有我知道,他们只是在为我找合适的心脏和角膜罢了。
我时常犯眼疾,为了不让姐姐怀疑,爸妈骗姐姐说,我去旅游了,实际上我回到了奶奶老家养病。
偶然体检的时候,爸妈发现姐姐若涵心脏和我的十分匹配,他们很高兴。
接下来就是以寻找真千金的濠头来为我找眼角膜。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夏沫,从小被遗弃在孤儿院里的女孩。
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我很满意,姐姐也很满意。
我回来的时候,为了让姐姐相信她的眼睛有问题,我将早早准备好的药片放到她抽屉里。
我常常往她喝的热牛奶里加药片,然后再端给姗姗,让姗姗给她送去。
我嘱咐她每天都要为姐姐热牛奶,让她千万记住。
药片次数用多了,姐姐"眼疾"也开始频频发作,可她只认为是自己眼睛越来越不好了。
爸妈说等我20岁的时候,送我份大礼,可我早知道这份大礼是什么了。
我怕我等不及了,我最近呼吸开始不顺畅了,想必是心脏严重了。
我催促爸妈尽快给我手术,爸妈也同意了,他们将手术的日子提前了一周。
因为得提前安排好医生。
快要手术的时候,却出了差错,不知道谁报了警,我们全被带到了警察局审讯室审讯。
最后,爸妈被判了刑,而我,也因为这件事,吓得不轻,住进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