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德二 (刁德二是什么意思)

刁德二,刁德二是谁

征婚广告像一块烧红了的铁块,逐渐降温,炙手可热的半百*男美**刁德二,逐渐变得无人问津了,门前冷落鞍马稀的境况让德二不免失落沮丧,过了一把相亲瘾,依然是美梦醒来的早晨,孤单单的一人。他懒得做饭,闷悠悠的来到俏二嫂的小吃部。

"一捧火眼见的柴尽烟消,这一锅做得怎么样?"广普问。

"豆面熬粥,废(沸)了!"德二说。

"有利的情况和主动的恢复往往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伟人是这样教导我们的。"广谱说。

"怕是没希望了!"德二说。

"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侯,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广普说。

"我好后悔呀!"德二说。

"与其慨叹流水汤汤,不如到中流击水,与其捶胸顿足的忏悔和遗憾,不如发奋图强的振作精神,与其无奈的舔拭流血的伤口,不如重振旗鼓奋力一搏,与其做一个幻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不如做一个拼搏得伤痕累累的爱情战土!"广普说。

"我说的是城门楼子,你说的是擀面轴子,其实你不懂我的心!"德二说。

"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那挂下水?"广普说,"我说德二呀,不是我说你,不要以为你是吸人眼球的一朵花,其实你是一块酸不拉叽的豆腐渣;不要以为你还是潇洒英俊风流倜傥的小伙,其实你是嘬了腮掉了牙耷拉眼角的半截老头。总结你相亲失败的教训,主要有以下几点,请作好笔记。一是定位不准,过高的估计了自己,以居临下的心态去选择伴侣,造成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以至于弹铗而歌: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岂无鱼乎?非也,食鱼者口味太挑剔!第二点,看着眼前,心想远方。为什么老的少的丑的俊的个个不如意?只因为有一个如意的在你心中占着位置,你容不得别人,这个人就是梅英!这么说吧,这个梅英还牢牢地霸占在你心中,爱情是排他的,有了梅英你看谁都不顺眼,便是九天仙女你也能挑出不是人的毛病,我说的是与不是!"

德二点点头说,"真是这样。"

广普说,"德二呀,良药苦口益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别怪我说话难听,用《龙江颂》上江水英的话说,咱们是同一岗位上的战友,是同根相连的阶级亲人,每当我每天晚上搂着老婆要入睡的时侯,猛想起我的好哥们儿好兄弟还孑然一身,惨淡的月光照在你孤独的身上,布衾多年冷似铁,我的心呐,稀碎呀,我恨不得把一头老母猪搬到你炕上!"

"俺不要老母猪!"德二笑笑说。

"你不要老母猪可也不能老盯着一个梅英啊!"广普说,"情波情波,懂吗?为嘛叫情波,就是爱情似水似波,是动态的,不是固定不变的。你心心念念想着那梅英,可那梅英早己变了心畅,移情别恋了,这才是花随水水不恋花!你想想,如果那梅英真的爱你爱到骨头里,别说儿女阻拦,就是大炮轰,飞机炸,就是扔个原*弹子**她也不会屈服呀?你再想想,那梅英又知你的电话,又知你老家在哪,为什么一去不复返,泥牛入海无消息?只让你傻汉子等老婆,望穿秋水?梅英变没影,老说是痴情女子薄情汉,我看到你这就倒过来了。"

"她有她的难处,你不要你这样说她!"德二说。

"还护着她呢!什么难处?是不是难脱身,有鹰犬,那刁德一,他派了岗哨又扣船?"广普说,"下面我说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在相亲一事上,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不走群众路线!过于自信!每次相亲,不邀请群众参加,甚至把我这个一起生一起长一起偷红薯一起爬西瓜的铁哥们儿也拒之门外,生怕别人抢了你的对象!结果怎样?折腾来折腾去,闹了一个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你要知道,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记住,往后再有相亲的事,一定要邀请群众代表参加,本人,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广普成本大套地说了一通,德二心有戚戚。尤其对梅英的分析,他认为广普说的不是没可能,又担真有这可能。说到底与梅英交往时间不长,虽不是一见钟情,却也真的没经过长时间的磨炼,她转身离去,也许关闭了爱情的门扉,也许已经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在他们相恋甚至执手相看泪眼的离别时,也没有诸如海可枯石可烂爱你之心永不变的铮铮誓言。誓言都是激情的产物,激情过去了,誓言也就化作轻风,轻轻掠过耳际,飞向遥远的地方,更何况两人当初并无山盟海誓。

他想忘了她,可她总是在他脑海里顽强地浮上来,他不知该怎么做了,呆呆地看着通往村外的那条公路,他知道希望总归只是希望,但是还是希望着。

那条公路的远处又出现了人影,由远到近,由模糊到清晰。

广普拍拍德二的肩膀,嘴巴一扬,说,"来买卖了,大概是征婚的,看看不行收了吧!"

德二这才意识到,刚才广普呱啦了一通,竟然没说一个"看看不行",现在"看看不行"才冒出来,这样低的使用率让他有点不适应。

"看,骑着三轮上这边来了,准是找你的,看看不行留下吧!"广普说。

"睁开你那乔麦皮母狗梭子眼眼,是个年逾八旬的老太太,佘太君级的人物!"德二说。

果然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资深女士,她骑着三轮,一刹闸,停在俏二嫂的小吃部前,回头说,"下车吧,在这吃点东西。"

人们这才发现,三轮车斗上还坐着一位,看上去有四十来岁,虽然年轻,却不及白发老妪精神状态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各位早上好!"白发老妪容光焕发地同人们打招呼。

"你们远道而来吧?"广普问。

"可不是吗,不到五点就出来了,就着凉快好赶路。"老太太转身对俏二嫂说,"掌柜的,三个包子两碗老豆腐。"

"你们两个人,要三个包子?"广普问。

"对,三个,我吃俩,她吃一个。"老太太说,"别看我年纪大,饭量比她大,体格比她好,要不,我骑车子她坐车子嘛!哈哈哈!"

广普问,"你们是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