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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所有枯死的树木野草,就在根部又有新的树苗物种代替。原被太阳晒得发白的路面,此时已经布满苔藓开始大量萌发,甚至就连森林里枯死的树根枝干上都布满了绿色,一切正竭力恢复着以前应有的生机。
几天之后,河里的水由小变大,由大变得汹涌,在雨停之后,又变得清澈见底。昔日堆积在河道里的垃圾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河岸两旁时刻散发着花草香嫩的气息。
在暴雨持续的那些天里,窑沟房屋倒塌无数,几乎所有人家里的粮食都被洪水淘空,圈里的牲口被水卷走无数,就连千年的不动的大古树也被大水吞没,大片原本贫瘠的土地再次被洗劫一空,留下来的,是铁塔一样的岩石,白骨一样的骨架。
当时,全窑沟人没住没吃,好多人就带上亲人到他乡要饭,也有的被活活饿死。窑沟村长三番五次向镇政府详细汇报灾情惨重,民不聊生,需要政府出来救济。随后,灾情由镇政府上报给市,市政府立马动员所有*党**员向灾区捐钱捐物。窑沟人明明在电视上看到,有陕西省捐给窑沟灾区价值六万的赈灾物资,却一个人也没有领到应该所得到补助的钱和物。有人私收了上面发下来的东西,全让镇长拿去分了。也有红了脸,粗着脖子,张着老碗大的嘴,就骂:“这*产党共**是好的,现在这些当官的都是她妈的鸟蛋!”一人骂起来,所有人立马随声应和,都恨当官不为民办事,鱼肉百姓,官官相卫,上面给的东西,全让这群牲口全给吞了。
在窑沟人得不到相应补助,他们就个个充满干劲和自信,在村长的鼓舞带领下,又一次将完全冲毁的路面从新修起来。在沙滩房前屋后大力整修土地,重新在上面种植养活他们的庄稼、瓜果蔬菜。经过半年多努力重建,一片片梯田,一坡坡*绿泛**的庄稼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到这一年收庄稼时,平均每人首次超过往年每人八斗。当这一切都恢复往常时,全窑沟人终于明白了一个简单明了的道理:当你在最可怜,最危难时,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来救你,拉你一把的时候,首先自己要学会坚强自信,通过自己双手和灵动的大脑,可以改悲凉为喜悦,绝望为生机。
在窑沟空前绝后毁灭性灾难面前,赵珍在那场大水黑夜里丧生,全窑沟最富有的张英、李存屋舍先后被大水完全冲走,夷为平地。沟沟岔岔死人过半,所到之处,尽是哭丧哀悼之声。侥幸的是,张英一家人毫发未损,只不过往日傲气和财大气粗的派头顿时减半折过。李存虽被大水毁了房子,好在昔日变卖赵雪的家产全然未动。经过他一番努力,就又在原先的房基上盖起了三间青砖瓦舍,与前四间唯一不同的是,房子虽没有以前大,但家里却多了几件新买的家具,和一台黄河牌彩色电视机。婉秋一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及时收看中央台播出的《大风车》少儿节目。
当李存第二次把房盖起来后,不甘示弱的张英也尽力筹备资金,尽力接诊看病,终于也在李存盖起后的第五个月里,也将一座四间青砖瓦舍一气盖起。就在这时,杨月身子开始发福,由苗条长到肥胖,再由肥胖相应减肥而略显富态,使其永远保持不胖不瘦的婀娜多姿。张英由一个地道的男人,完全变为一个女人形象耸立在窑沟每一人面前时,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有的人见张英身材体型发生巨大变化,就不屑一顾地说:“这张英做男人时,多黑多丑。现在除了下面那根*棒肉**没变,其周身这番变化,简直比月里的嫦娥都好看漂亮!”也有人说,李存一生就是做女人的命,也有的人甚至羡慕渴望自己也立马变成女人。做女人不知该有多好!
张英媳妇杨月不怕闲言秽语,只是晚上时,作为真正女人所需要男人滋润和给予时,她几乎从来没有满足过。当一切都结束近于尾声时,杨月轻柔的身子就在丈夫怀里扭缠着,急不可待,喘着热乎灼人肌肤的气息,鼓励丈夫再来一次时,张英那根东西就会被狗一样绵软带满吸盘倒刺似得舌头紧紧裹住,一秒也不离弃,远比吸饱的水蛭、蜱蝇更加贪婪可畏。相反,刘粉一直盼望儿子能给张家留下一脉相火从此也彻底绝望。张英吃屎喝尿他到现在也不觉后悔,在他骨子里,只要在有生之年杨月能给张家留下一条根,那比做什么都强,即就是让他现在去死,他也心甘情愿。如今,全窑沟几乎所有女人的月经他都喝过,也不见杨月肚子有什么动静时。这时刘粉开始禁止儿子再喝女人月经。当有学问,有见识的人给她解说张英为什么能从男人变成一个真正女人时,她愣住了——女人月经里含有大量雌激素,这些激素一旦超量进入正常男人体内,就会刺激诱发男人身体出现不同程度女性化特征;至于吃鸡屎治病,那全是扯淡。当窑沟人彻底明白这些前因后果时,有的就开始笑了,说就是不要儿子,也不要羞先人啊!刘粉完全弄明白此事以后,当下气得一言不发。到当日中午吃饭,一口鲜血从口喷出。不到三天,身上瘦瘪,两眼失神塌陷,于一天晚上悄然死去。
张英大悲过后,将母亲葬在他父亲坟旁。然后,有气无力地哭诉,抱怨老天为什么这样对他!他一边哭,一边在嘴里嘟囔:“张家后代无能,祖坟被人挖掘,刚修好不久,现在母亲又悄然走了。直到现在,张英也没能给张家留下一脉香火,眼看张家就要绝后了,你们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儿子身体健康,让儿子给张家留一条根吧!”说完,就弹打身上尘土,为张家繁衍后代问题真的开始焦虑了。他大口大口抽着旱烟,雪白的牙齿开始变黄,白得异常的脸上开始有了些许皱纹,黑如生漆的眼睛丧失了往日神彩和灵动。
就在这时,王家兄弟就笑话张家:“*日的狗**,我兄弟在他家丧了命。今儿,张英喝女人淫水变成人妖,不能传宗接代,活该。刘粉平日喜欢笑话人,现在怎么不笑了,不能了?”因道:“还有那个杨月贱女人,不正经和男人*媾交**,老是偷吃男人的种子,她倒是越来越白净红润起来,可这张英却瘦成皮包骨头,这孩子能怀得上吗?狗,杨月就是一只永远吃不饱,喝不足的饿狗!”
王家兄弟逢人就骂,见人就说,几天后,全沟人众所周知,众人都说张英被这兽欲的女人害了,谁跟这号女人,谁必会断子绝孙。这话传到张英哪里,张英笑笑就对女人说:“这放*妈的他**狗屁,他们是羡慕我娶了你这样一个漂亮的贤惠的女人,他们眼红哩!”杨月红着脸,看了男人一眼就说:“他们都在冤枉我。明明是你不行,还编排我把你得种子吃光了,这帮人该打!”说完,就坐到男人怀里。男人轻轻抚摩着女人丰满的屁股,就呵呵地笑了起来。
在现实生活中,身边周围难免有些笑话嫉妒我们的人。当你过得好了,事事如意,就会有些人眼红不开心,犹如仇人;当你过得穷困潦倒,不如人时,他就心里高兴,甚至比中了百万彩票都受用。其实我要说,假如你遇到这种人,你不妨放开让他笑去。每个人都有被人笑的那一天,笑的过早是一种愚昧,是一种无知,关键看谁能真正笑到最后。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贾丹君,1984年生,陕西商洛丹凤铁峪铺寺底铺村窑沟人氏。自幼喜欢文学、书法,著有五部以陕西商洛丹凤本地乡土题材长篇小说;诗词共八百二十六篇。毕业于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现职为国家注册执业兽医师,暂居西安。创作欲望不可磨灭。
《商洛文苑》ID:sxdfzx2016,敬请关注、赐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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