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短信竟成破案线索
“蒙面盗花贼”落入法网
歹徒离开后,钱玉华拼命地挣扎,扭动着身体,紧缚的胶带有所松动,可双手和双脚根本动不了。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点点朝床侧挪移。床头柜上的电话机,成为她救命的稻草。
凌晨3时许,钱玉华的下巴终于触及到电话机。她用下巴按下免提键,然后按下重拨键,接通的是赵志刚的手机号。
睡意朦胧的赵志刚在电话那头“喂”了一声,钱玉华忍不住失声痛哭:“我……我被……*暴强**……了……”
赵志刚待钱玉华哭诉完,立即拨通长沙市的110报警电话,随后退掉客房,包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长沙。
当天凌晨3点半前后,长沙市雨花区公安分局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因受害人钱玉华手脚仍旧被缚,民警只得请来开锁匠,打开防盗门,解救了她,并将她送至附近的省人民医院……
经检查,医生发现钱玉华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遂采用消炎镇痛药物给她进行治疗。民警做了笔录后,法医从其阴道内提取分泌物……
民警通过调取小区监控录像、排查可疑人员等手段,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是谁对我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个仇人是从哪里来的呢?”钱玉华躺在病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当天中午12时许,赵志刚赶至湖南省人民医院外科病房,与钱玉华见了面。她再次向他哭诉了事情的前后经过,他再三安慰她,要她回忆一下“蒙面盗花贼”的相貌特征。
钱玉华称,自己根本记不得那个恶魔的身高及胖瘦情况了。赵志刚要她回想一下,平时有没有与人结下仇怨,她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我从小到大,一直与人为善,在认识你之前,没有谈过恋爱……”
赵志刚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问钱玉华:“我们的住处有没有别的人来过?”她肯定说:“绝对没有!除了你和我,没有别的人进过这个屋。”
钱玉华受到了惊吓,在医院里住了一周后,精神不振,不想去公司上班,也不敢回那个“爱巢”了。赵志刚将公司委托给副手打理,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采用催眠疗法,让她放松、放松、再放松。可她躺在催眠床上,总是喃喃自语:“怕,我怕,我好害怕……”
此后,赵志刚和钱玉华多次打电话或前去雨花区公安分局找办案民警,询问案件的具体进程,得到的答复是:这是一桩无头悬案,警方正在千方百计寻找可疑线索,试图揭开蒙面男子的身份。
赵志刚据此认定,蒙面男子与钱玉华无冤无仇,只是偶然盯上了她,她算是撞到了对方的枪口上。钱玉华对此也表示认同。
为了抚平钱玉华的心头创痛,赵志刚以性格不合为由,正式向妻子蒋文兰提出离婚。蒋文兰坚决不同意,赵志刚毅然同她分居。不久,他在长沙市中心另租了一套房子,和钱玉华住了进去。
一晃半年过去了,钱玉华渐渐淡忘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开始和赵玉刚商量举行婚礼的相关相宜。
孰料,赵志刚突然收到的一条短信给这桩无头案的侦破提供了关键线索。
2009年5月25日晚上9时许,赵志刚的手机提示有短信,他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短信内容是:“玫瑰只有一朵,给我;爱情只有你我,别躲;只要真心爱我,吻我;明晚*上宝宝,全裸。”
这条短信,赵志刚太熟悉了,是钱玉华别出心裁自创的一条短信,于2008年11月30日晚上10点多钟发给他的,当时他正在上海出差。第二天,他就赶回了长沙,同她激情相拥……
赵志刚很奇怪的是,这条短信除了他和钱玉华,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第二天,赵志刚带着几分好奇,请长沙市移通公司的朋友帮助查询这个手机号,竟然发现机主是自己的小舅子蒋文胜!
蒋文胜今年24岁,毕业于湖南城建职业技术学院,是长沙市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技术员,平时为人忠厚老实、沉默寡言。
赵志刚自1999年与蒋文兰结婚后,每年只与蒋文胜见一两次面,没什么深交。于是,他拨通蒋文胜的手机,询问那条言情短信的事情。蒋文胜表现得非常紧张,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知道……是别的朋友发给我的……我错发到……你的手机了……”
当天上午11时许,赵志刚立即将这一可疑情况向雨花区公安分局办案民警作了反映。很快,民警将蒋文胜“请”到公安分局进行讯问。
经一个多小时的“心理攻坚战”,蒋文胜虚汗直冒,开始交代自己蒙面抢劫并强奸钱玉华的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