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来的奴隶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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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了乙女游戏。
彼时我正被抢来的奴隶少年来了一个漂亮的背刺。
他指尖蘸取了我的血,抹在唇上,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地给了他自己一刀,摇摇晃晃地冲向门口,故作慌乱大喊:
「来人呐,有刺客!」
我转身摸了摸差点被拧断的脖颈,直接给了少年一耳光:
「Md!老娘为你氪这么多钱,你就算不喜欢红绳捆着玩游戏,也好歹抢救一下还会喘气儿的我?」

1.
「太好了,公主没事,奴差点儿就要随公主去了。」
眼前的少年很快就换了副欣喜的神色,终于肯抬起眼皮看向我。
桃花眼,泪痣,多情郎。
柔情蜜意下却是对我虚伪至极的厌恶。
没错,
他就是乙女游戏《美人谋》中的攻略对象之一扶桑。
少年扶桑,是开国将军之子。
因为朝堂上的博弈,开国将军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以至于全家几十口,男性要世世代代沦为宦官,女性则充为*妓军**。
族人不堪受辱,纷纷选择自尽,成全气节。
而扶桑,则是被旧部拼尽全力才保下来的。
他忍受剥皮削骨之痛,改头换面,
却没想到被我强抢回府。
我动辄打骂,将扶桑完完全全当成了一条狗。
扶桑起了杀意,对我用了天蚕丝。
我虽没死成,但受了重伤,扶桑借口有刺客替我挡刀,反而成了我的座上宾。
但正因为如此,扶桑在我府上获得了不少情报,最终登基,将我赐给了北部皇帝。
可北部有共妻的传统,
也就是只要我不死,我会一直成为下一届皇帝的,皇后。
这简直比死了还恶心。
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我当时就不应该被扶桑的美色迷惑,为他疯狂氪金。
天杀的这死病娇找上我可不就是事故了?
现在这刀子要落在我身上了。
「哎呀,公主怎生这般不小心?」
扶桑的语气似是在嗔怪,直到冰凉的手指抚到了我的脖颈,按住了我的命脉,我才如梦初醒。
扶桑摩了摩手指,似乎是要确定血液的那种黏腻感:
「许是奴的脏血溅上了公主的玉颈。」
微微沙哑的嗓音响彻在我的耳侧,仿佛毒蛇一点一点地缠在了我身上,让我根本挣脱不得。
我是公主。
扶桑对我的恨意并不少。
他很有可能再次弄死我。
「本宫……」
我咬了咬牙,连连后退,却一下子蹲坐到了床上,手下却摸到了什么东西。
!
这不是个鞭子吗?
啊,不对!
我大脑中涌现出了奇怪的画面。
游戏中的我可是个 bt!
这玩意儿浸了让人止不住情动的药水!
因为我喜欢看小美人儿一边被打一边又忍不住情动的表情!
「唔……」
扶桑的脸上的厌恶一闪而逝:
「奴懂了。」
诶诶诶?
他懂什么了?
我不懂啊!
他颇为哀伤地垂下了睫毛,紧接着,一点一点地将身上的衣服慢慢褪去。
入目,都是可怖的红痕。
他跪在地上,像是柔若无骨的菟丝花,却殊不知,这张皮下可是朵可怕的食人花。
「公主请吧。」
我捏了捏鞭子,觉得这玩意是个催命符,恨不得立马扔开。
这孩子是有受虐倾向吗?
「有刺客!!!快护驾!」
2.
「公主……」
那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似是一颗玉珠,撞入了满盘的景色。
他看到我俩这一幕的时候顿时止住了声儿。
而我正手里拿着鞭子,
底下跪着衣衫半露的扶桑。
「原来是墨公子啊?」
扶桑懒懒地抬起了眼皮,反而顺势趴在我腿上,颇有一副讨好的样子。
「奴同公主正享受闺房之乐呢,墨公子此番行径,是要将我们公主置于何地?」
可我知道,这是条美人蛇。
墨公子,也就是君墨。
严格意义上讲,我是他的终极舔狗。
因为苦苦追求墨公子不得,我心理逐渐产生了 bt 这种化学反应,只好辣手摧花,夜以继日地鞭打扶桑。
不过这墨公子也是主要的攻略人物之一。
他利用我的舔狗属性,暗中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儿,最终这骂名自然是背到我身上。
淦!
老娘现在觉得他们还不如纸片人好嗑。
墨公子垂下眼皮:
「公主这是何意?」
眼下的情况非得有个解释。
我要是说刚刚扶桑差点儿杀了我,估计这个死病娇得真的捅死我再自杀。
天杀的!
早知道不离他这么近了!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干脆用鞭子套住了扶桑的脖颈。
扶桑一脸诧异地看向我。
然后,我勒住他脖子,稍稍一用力。
扶桑脸上的凶相有些暴露。
我撇撇嘴:
「本宫在试些新花样,这奴才刚刚吓破了胆儿,语无伦次的,做不得真!」
我他喵的还真没有那种倾向。
「还望公主以后,注意些名声。」
墨公子看了我一眼,温声提醒。
「嗯。」
若是之前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口安慰,可现在,我真的没有做舔狗的潜质,
「你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明日,本宫着丞相将你接回府中。」
3.
人人都知道墨公子是我的座上宾。
我将他虏来此处,美其名曰「让他养伤」,实际上是软禁,以期望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没想到我越是这样,墨公子的逆反心理也越大,以至于后期轻而易举地被女主攻略,一起算计我。
「公主~」
扶桑露出了半颗肩膀,懒洋洋地看向我,上挑的眉眼中满是探究:
「公主想必是乏了,可想吃些桂花酥?」
我皱眉,又甩给了他一个巴掌:
「本宫最讨厌桂花酥!」
我用的力气很大,手掌都震得生疼。
主要是我和扶桑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我若是突然示好,定然会引起扶桑的警惕,就比如我对墨公子的态度引起了他的怀疑。
现在这种状况,扶桑早就打草惊蛇,他短期内不会再杀我。
我掐住了他的下巴,指尖儿蘸着一滴血迹抹在了他的唇上:
「贱奴,想试探本宫?」
扶桑抬头,将姿态放得很低。
眼角的泪珠滑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一般人看到美人垂泪,会心生涟漪。
可我知道,这人骨子里就是狼性难除,就算卑躬屈膝,也会找准时机咬上致命的一口。
我若不是有剧情在手,恐怕会被他啃得渣都不剩。
「奴只是想让殿下心中只有奴一人。」
「本宫倒是喜欢你这张花容月貌的脸。」
扶桑的面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我却轻笑,显得不屑一顾:
「回去吧,贱奴,你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4.
扶桑一脸呆若木鸡。
他知道我喜欢他的脸。
估计没想到我会拿到明面上讽刺他只有脸能看。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赤裸裸的鄙视。
扶桑咬咬牙,面上的神色变幻,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奴,先行告退。」
我不由得感叹他还真像个王八似的能忍。
「对了,本公主缺个贴心人儿,明儿个,你且先去马厩处。」
我直觉,当前出场的两个男主角对我的好感度肯定是负的。
既然是负的,我也没必要舔着他们增加好感度。
老娘当初为了抽卡可没少受这群纸片人的气。
现在……
嘿嘿。
5.
睡梦中,我总是反反复复地梦到我死去的场景。
扶桑、墨公子他们俊俏的脸蛋儿仿佛变得扭曲,畅快的笑意犹如一只只的恶鬼朝我扑过来。
所有的一切就仿佛我的亲身经历似的。
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我早早地起了床。
给我洗漱的宫人唰唰地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地伺候着我。
我好奇地问:
「抖什么?」
难不成本公主霸气侧漏?
「启禀公主,今儿个是春闱,皇上特意给您送了帖子,今年的彩头正是墨公子最喜欢的云驹……」
才说了两句她意识到失言,就拼命地磕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众所周知,
我害怕骑马。
之前我差点儿被马匹给踩死,所以便不敢骑马。
可我那好弟弟,也就是女主的攻略目标之一,是个有点野心的蠢蛋,想借着这次春闱除掉我。
我怎会让他如愿?
淦!
女主一共四个攻略对象,这下都要被我得罪大半!
这种感觉有点不错。
我伸了伸懒腰:
「备马。」
6.
为了应景,我换上了一身劲装,红衣束发。
这种简直比那烦琐的宫装舒服多了。
「殿下。」
又是扶桑。
他现如今的装扮可比昨天不知道素净了多少,连带着我也觉得他有几分顺眼。
「嗯。」
我冷冷地回应,瞧着眼前收拾妥当的马车,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丝欣赏,就见到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奴知错了。」
我反问:
「哦?」
扶桑继续道:
「奴不该惹殿下不快,殿下要打要骂都随殿下,只求殿下莫要惩罚奴,将奴扔在此处。」
他甚至将身子趴得极低,这种姿态,是在向我示弱。
「你是说,本宫在罚你?」
「不敢。」
什么不敢,这男的心里不知道给我扎了多少小人了。
「唉……」
我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
顺着扶桑疑惑的目光,我一副头疼的样子,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忧伤:
「果然,你不懂本宫的心。」
扶桑:?
「罢了罢了。」我挥了挥手,欲言又止,「你自己慢慢想吧。」
我起身上了轿子,
留下了身后在风中凌乱的扶桑。
却不巧,路上我的马车坏掉了。
我下了马车,发现是那轮子似乎年久失修。
正当我愣神之际,
迎面却又来了一队人马。
我身旁的仆人似乎是认识他们,便兴高采烈地冲了过去:
「墨公子,我们公主马车坏了,不知可否同乘一个?」
7.
墨公子掀开了轿帘,
仍旧是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看过我时,眼神中不自然地闪过一丝厌恶。
「公主殿下。」
他对着我遥遥行礼,
「臣的轿子着实太过于简陋,恐会委屈了殿下。」
这丫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婉拒了哈」。
这玩意还搁这儿给我端起来架子了。
不过我也不是非要上他的马车。
我本来就因为痴缠他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昨日又将他送出公主府,好不容易撇清了点儿关系,我可不会又巴巴地赶上去。
不过,我看了眼那自作聪明的奴才。
啧啧啧,她是墨公子埋下的暗桩。
我之前对墨公子做出来的一系列脑残行为都是她引导的。
既然如此……
「也是,本公主金枝玉叶,坐不了你那破轿子。」我指着那婢女,「她倒是身份合适,本宫且命你捎她一程。」
墨公子错愕:
「公……」
我可不管他,随手从侍卫怀里抽了把剑,直直地将那拴在马与车子之间的铁链砍断。
我同他的过往也早就该断了。
我一脚踩上了马,完全不顾他诧异的目光,扬鞭:
「本宫先行一步!」
8.
这场春闱来了不少达官贵族。
那些世家小姐们娇滴滴地站着。
我耳朵好得很,听她们叽叽喳喳交谈:
「这种场合想必那什么都喜欢横插一脚的长公主来不得!」
「是啊,咱们年年被她抢了风头去,却偏偏咱们都惹不得她!」
「墨公子那般光风霁月的人儿都因为她成了京中人的笑柄!」
唉。
敢情这是墨公子的小迷妹啊?
我干脆纵马进入了猎场,愣是无人敢拦,直直地将那人群冲散。
几个贵女惊叫。
直到缰绳拉下,身下骏马两条腿高高抬起,却又稳稳当当地落下,马匹的嘶鸣声将所有人都拽回了现实。
他们本欲发难,
可在看清楚我的面容后,突然哽住了声音。
啧,我这身份还是挺有用的,
至少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翻身下马,凑近刚刚说得最凶的那位贵女,捏了捏她粉嫩诱人的小脸蛋儿:
「姑娘,留点口德,小心……」
「咔嚓……」
脚底被我踩断的松枝发出了一阵声。
贵女尖叫着跑开,
端得是张扬跋扈。
「阿姐!」
远处的皇帝兴冲冲地朝着我跑来,黄袍加身带给他的七分威严,好似都被那抹天真的笑给冲淡。
可我知道,这可是女主最 bt 的攻略对象。
他绝不可能是一朵小白花。
9.
几乎是一靠近我,我就闻到了皇帝身上的香味。
似女子的脂粉味,可又夹杂着另一种淡淡的香气。
这香味是治疗他失眠的东西,
但会成瘾。
女主靠着这种特制熏香,攻略了皇帝,最终让皇帝放弃了大好江山,只为追随她的脚步。
看来我的好弟弟已经和女主接上头了。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皇上面上带着笑意,像个平凡人家朝我撒娇的阿弟:
「朕还以为阿姐不来了呢。」
我翻了个白眼:
「那你还大张旗鼓地给我发请帖作甚?」
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害怕骑马的公主不敢去?
皇帝的笑意更深,他看了我一眼,又叹了口气:
「瞧阿姐都准备好了,朕知道阿姐正与墨公子置气,趁着今日春闱,阿姐可以好生让那墨公子瞧瞧,阿姐就是他不可多得的良人!」
纳尼?
我回头看了看皇帝。
这玩意脑子秀逗了?
敢情技能点都点在颜值上了,我不喜欢墨公子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这玩意竟然把我往他身边推。
我真的栓 Q。
10.
这下子乌泱泱的一堆人到齐了。
看着面前的墨公子和皇帝这俩货,我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别在我面前晃荡,请自觉找你们的女主,谢谢。
墨公子看了看我,嘴唇张了张,像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的。
我不耐烦地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墨公子大概是被我吓到了,眸中闪着复杂的光:
「公主你……何时会骑马了?」
哦嚯,我差点忘了剧情。
墨公子之前被「我」骑着马救下过。
只不过我差点儿被马踩死发了高烧,这墨公子滚到地上被一块鹅卵石给砸到了失忆。
醒来后,所有人都对这件事缄默不言。
所以,所有人都以为是我贪玩才差点儿被马踩死。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
「马不就是被骑的吗?」
墨公子差点儿被我这句话给噎死。
我挥了挥手,觉得心烦,让他别在我面前晃悠:
「行了行了,你个闷葫芦着实无趣得很,本公主之前眼瞎,看上了你,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情情爱爱在我的小命面前简直不得一提。
似是对我说出来的这番话不可思议,他弯腰抿唇:
「那,臣先行告退。」
却没走了几步,就来了个平地摔。
温润如玉的小公子就此跌进了尘埃里,他扶着腰:
「公主,可否麻烦您将臣扶起来?」
我皱眉:
「男女授受不亲。」
他道:
「公主之前讲过特殊情况特殊分析。」
好家伙。
这属实是魔法打败魔法了。
这墨公子该不会突然被人给穿了吧?
我同他唇枪舌剑:
「你这不属于特殊情况,更何况,你摔了个屁股墩儿,你屁股肉厚!你还是别装了!」
小样!想*引勾**我?
门儿都没有。
「诶呀,公子怎生摔倒了?」
一个长相惊为天人,面上自带柔光的女子款款走来,上前扶住了墨公子。
墨公子反而像弹簧似的躲开,嘴里念着「男女授受不亲」。
她似嗔似怪的目光瞪了墨公子一眼,可惜墨公子不肯接受她的信号,后来才将目光看向我:
「这位小姐,你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
What???
11.
这是什么圣母玛丽苏光环附体照到我脸上了?
我确定以及十分肯定,这个就是女主——柳若烟。
毕竟只有女主才会展示自己无用的善良。
尽管柳若烟伪装得很好,可还是不能暴露她望向墨公子贪婪的眼神。
唉,将墨公子看成了行走的攻略值呗。
我握着手中的鞭子,冷笑着反问:
「他是要死了吗?」
柳若烟脸色一变,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你,你怎能说这般恶毒的话语?」
我摊了摊手,无奈:
「他没死本宫怎么救啊?」
我话锋一转,眼中含着笑意,看向了墨公子,语调倒是没什么起伏:
「要不然,本宫先将他给弄死?」
柳若烟在我这里讨不来半分便宜,最终只能咬牙切齿:
「公主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
我点点头欣然接受,拂开了墨公子要伸过来的手:
「多谢夸奖。」
墨公子斟酌了言辞,试探性地开口:
「公主,可是不喜欢她?」
「怎么?」
墨公子抿了抿唇:
「臣也不喜欢她。」
真奇怪,说这东西干嘛?
12.
猎物都被御厨做成了美食端上了桌子。
我正吃得开怀,
却听到旁边有人叹气。
果不其然,又是柳若烟。
瞧着这副样子,快把肺咳出来了,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
皇帝倒显得对她兴趣十足:
「这是哪家小姐?」
哦嚯,这俩明明早就暗通曲款,却还在这儿装不认识。
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齐齐看向了柳若烟。
我却扯了根兔腿。
「公主吃慢些。」
身旁的墨公子拿出来帕子,作势要给我擦嘴,温柔得不像话的目光把我给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家伙不是厌恶我吗,没必要这么演戏吧?
柳若烟悄咪咪地白了我一眼,又提了提嗓子:
「回皇上,民女是江南柳家皇商的小女儿,柳若烟。」
皇帝撑着下巴,眯了眯眼睛:
「为何叹气?」
「民女只是想到了祈远县的水患,百姓们饥肠辘辘,食不果腹,加之万物有灵,我们却在此将这些生命给烹食,民女着实,于心不忍。」
瞧瞧,这柳若烟火化了还能出几颗舍利子。
「哼!」
高位的皇帝突然发怒。
众臣子跪拜高呼万岁。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枉称为圣贤弟子,竟然不如一个养在闺阁中的女子心系百姓!」
此时,我突然想起来,剧情中关于祈远县水患这一段,是皇帝和柳若烟演的一场戏,
为的是逼迫在场的大臣们募捐。
朝廷本来就拨了粮款,皇帝此举,无非是想要借着灾民的名头,充盈国库。
「啪啪啪!」
在这种沉默的氛围中,我鼓掌的声音格外地大,我抹了抹鳄鱼眼泪,感叹:
「柳姑娘说得真好啊!」
柳若烟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欠身行礼,颇有些不愿地假笑:
「多谢公主夸赞。」
我继续捧她:
「本宫想不到柳姑娘如此高风亮节,心系黎民百姓,想来,柳姑娘很乐意为灾民出一份力吧?」
柳若烟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
「那是自然,只是……」
我打断她的话,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心,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柳姑娘心地善良,本宫突然想到了灵隐寺的妙空禅师,说要收一名有缘的俗家弟子,想来,柳姑娘正合适。
「本宫瞧着你竟然像是看到了大殿的佛,好生亲切。」
柳若烟惊愕地望着我,我冲她做了个挑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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