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堂哥阴沉寡言,爷爷严肃严厉,家里的生活规律、清洁都围绕着爷爷的思维转。直到一天突如其来的疾病,我改变了往日的我。当我在回忆爷爷铁打的规矩,正面对霍芬先生的探问,他突然摔倒并昏迷过去。我恍若大悟,原来我带给家的改变也就从那群疾病开始的。
米娜刚刚帮我处理完鼻子伤口,看见我在窗前发愣,好奇地问我在想什么。在过去是我性格孤僻,不与人交流,直到严重的疾病使我变得比以前更开朗。处理完伤口后我开始思考要不要继续上学,我痛感消弱,应该不用多久就能取出鼻子里塞的棉团。
先前我正在深思关于地下室和梦里发生的事是否与我的身体和心理有关,或是否遭遇了灵异事件。但害人的噩梦在醒后,那种心悸感也会马上消散,更多的是我在思索自己以后的道路。我并不觉得作为一个穿越者就能随随便便取得成功,亦或是上辈子那个勤奋的自我有能力在这个新世界中混出一片天。

米娜笑道我以前最不喜欢上学,我则承认上学是很重要,很多人会后悔自己年轻时没有更加努力学习。黑猫颇尔出现在我床头,我试图逗猫,但颇尔并没有上钩,我却在给颇尔取一个清新的新名字,但它似乎并不喜欢。
米娜帮我倒了水,我打开窗户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冷风却让我立即关上窗户。然后米娜告诉我妈妈正在打电话找爸爸,这个年代手机还没出现,找人效率很低。我们家里有两个女佣,一个打扫做家务,一个负责做饭,但女佣们都被解雇了。现在家务工作由米娜和其他家庭成员完成,所有人都有工作要做。这也使我开始发现爷爷对待我与他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大不相同。

爷爷上楼,我和米娜立刻站起来,明白家里的规矩取决于是否有一个你敬畏和害怕的人。在爷爷的目光下,我更加清楚了这一点。我看着爷爷走进他的房间,关上门后气氛逐渐恢复正常。我和米娜交谈,发现爷爷每天都在忙,有许多教堂的事务需要处理,他经常需要出差。

没过多久,爷爷身着神父服饰再次出现,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箱子,告诉我们他今天不会回来。吃午饭后,他离开了。在窗台上,我看到爷爷走进院子,他身上这套服饰有宗教的意味,我有种他的职责比一般神父更特殊的感觉,就如同那些抓吸血鬼的神父。
我和米娜开始清扫地板和楼梯,在取水的时候,我看到梅森叔叔回来了,他们带回一个老人的遗体。梅森叔叔并没有注意到我,他直接去找婶婶。我注意到梅森叔叔似乎有些紧张,他显得有些不安。婶婶告诉他,爷爷刚出去,梅森叔叔松了一口气后,他匆忙离开去找爷爷,丢下了车子。婶婶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老人身上,随即发出了尖叫声。

罗恩和保尔被婶婶责成清洁遗体。在筹帮忙的过程中,我得知罗恩约了疗养院的护工看电影,所以他们再也不愿意为病人清洁遗体。我在保尔和罗恩的交谈中了解到了休斯火葬社的老板娘休斯太太,听起来她应该是一位富婆。保尔解释了休斯太太为何喜欢罗恩这种身材的人,因为他能够在火葬过程中省去很多燃油。

就在我要回去帮米娜擦拭家具时,我听到罗恩和保尔正在下楼去清洁地下室的遗体,而接下来就得由玛丽婶婶出手进行整饰。毕竟遗体的家人可能会在下午到来进行悼词会的准备,提前将遗体打理得体面些是很有必要的。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玛丽婶婶在楼下唤我去招待一位叫作霍芬的客人,他是爷爷的好友,而且是个退休的哲学老师,生活条件优越。我迅速准备了一些茶和点心,向楼下行去。霍芬先生高高瘦削,他的情绪波动引起了他的宠物狗的注意。此时的我竟被其锁住了视线,心中跃出了一股危机感。

他突然控问我,指责我冒充卡伦。这使我愣住,情急之下*退倒**引发了霍芬先生的摔倒。看到他重重地磕在桌边倒在地上,我无比震惊。眼前的这位老人,就是刚刚直接指我是冒充者的那位霍芬先生。他已经口吐白沫,似乎是摔倒造成的严重伤害后果。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是摔在我的脚边。那片鲜血的存在证明了他生命的消逝。就在这时,居然听到了二楼米娜的叫声,她好像是在询问楼下发生了什么事。瞬间我慌了神,舔舔嘴唇,打算直接将事情的责任推给霍芬先生。何况,他确实是摔倒了。我用力吞下心头的惊疑不定,迎着米娜的询问回答霍芬先生中风摔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