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是个娇滴滴的恋爱脑。
显而易见,恋爱脑没有好下场。
我被贱男敌蜜骗财骗色,一气之下选择了最窝囊的死法。
再睁眼,我爸让我要学三从四德,我反手给他一个过肩摔。
老爷子逼我嫁给厉少爷,我给他来了一招戳谁谁死,
老头儿一下安静如鸡。
我妈在一旁哭哭啼啼,我连夜把她打包送上游轮。
接下来,我拳打贱男,脚踢敌蜜,走上人生巅峰!
1
按我妈给我讲的爱情故事来说,她和我爸在一起,就是一部童话故事。
勇敢的王子偶然解救了公主,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非要在一起。
外公说:“不能嫁,没有文化就是个暴发户。”
外婆说:“不能嫁,吊儿郎当不靠谱。”
舅舅说:“不能嫁,又嫖又赌,瞎了眼你看上他?”
奈何谁劝都不好使,谁让我妈是个恋爱脑呢?
于是,双双私奔。
等我妈再回来的时候,我都已经会下地打酱油了。
我妈最自豪的是,她为了爱情,做出了最勇敢伟大的一步,然后开花结果。
但走了2年后没钱才回来,还有被舅舅威胁我爸才办了婚礼的事儿是一点不提啊。
以前的我认真听讲,逐帧学习。
现在的我嗤之以鼻,恨不得拿个喇叭爬我妈耳边喊:
“爱他爹滴悠悠球爱情啊啊啊啊——恋爱脑子别遗传给我啊——”
鲁迅说得对啊。
“龙生龙,凤生凤,恋爱脑的女儿也是恋爱脑。”
我妈这人,打小就给我传授她维护家庭的小妙招。
“男为大,女为小。”
“女子要贤惠,家门才旺盛。”
“婚姻四项基本原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绝不离婚。”
在我妈的谆谆教诲下,我逐渐长歪,也长成了社会主义下的封建余孽。
我妈听我爸的话,我听我妈的话。
为了公司,我爸代表萧家让我与厉氏集团联姻,嫁给他们家的小儿子厉少岩。
刚结婚时,我扮演贤妻良母,他扮演好好先生,也算过了一段安生日子。
三个月后,他开始夜不归宿,流连酒吧,有时候还要带女人回来。
要不说我恋爱脑呢?我居然还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哪里不够好?
万娇说:“要包容,拴不住男人的心,是女人没本事。”
万娇是我的闺蜜,除了我妈,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她。
她教会我很多,给我出谋划策。
我努力学做菜,认认真真操持家务,对待老公,伏低做小,处处忍让。
果然,厉少岩被我打动,还给我做一碗白粥,承认错误。
那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白粥,滋味清甜,包含爱意。
我感动得稀里哗啦,将“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先要拴住他的胃”这一真理奉为圭臬!
我在家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想认真经营好我的小家。
却没想到,只短短一个月,外界就发生了惊天的变化。
先是萧家与厉家合作,厉二叔成功当选市长,在他的一手操持下厉家发展迅速。而我爸不顾多年情意,非要和我妈离婚,然后带回2个私生子。
我妈在刺激下跳河自尽,舅舅为了*仇报**,不顾林氏资金运转困难,疯狂*压打**萧家,爆出很多萧家丑闻。萧家股价下跌,厉家却暗自收购冷眼旁观,最后林家萧家两败俱伤,厉家成了唯一的赢家。
当我惊闻噩耗,脑子里没了主意只想去找厉少岩,想求他想想办法,救救林氏,帮帮舅舅。
当我找到厉少岩后,他却给我下药,哄骗我签下财产转移书和离婚协议书。
我被骗财骗色,乳腺结节飙升,昏厥后被送往医院。
后来我挣扎出院,想去报复渣男,却看到厉少岩和万娇在我的婚床上红浪翻滚,我第一次气得想杀人。
我扑过去,却踩到地上计生用品的包装袋,脚一滑就摔下楼梯。
在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被厉少岩护在身后的万娇,万娇还露着笑。
随即后脑勺的剧痛让我没了声息。
2
谁敢信啊?我上辈子的死法那么窝囊!
等我重新睁开眼,舅舅正对我说:“那姓厉的小子就不是好东西,一个月后的订婚仪式取消吧,那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我一下反应过来,原来我重新回到了订婚前一个月。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舅舅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晴晴?”
得到关心,我的眼睛止不住流泪,舅舅急忙说:“怎么了?是不是厉少岩欺负你?别怕,咱不高兴就不嫁,舅舅做主啊……”
多好的舅舅啊!上辈子我兴冲冲地跟他分享我和厉少岩的婚事时,舅舅劝我再三斟酌,我还生气地跑了。
我哽咽地说:“舅舅,要是有人背叛你,骗你钱还骗你感情,怎么办啊?”
舅舅一听,立刻张牙舞爪:“什么,有人骗你?你说出来,舅舅亲自上门,给他牙打掉,打出屎来,按住他,看我不把他打成猪头!”
一个新思路诞生!
为什么受了委屈要动嘴讲理?能动手尽量少吵吵!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安抚好舅舅,我直接出门找了全市最厉害的武馆,利用钞能力约到馆内最会打架,啊不,武术最最最高强的老师傅,一对一教学。
重活一回,管他是梦还是现实,这一次我要把我失去的都拿回来。
我要发疯,打架,揍死所有让我不痛快的人!
待我学成归来,我将是钮祜禄·晴晴。
3
在我闭关苦学之时,我还看了大量的关于“整治渣男一百招”,“如何对付小绿茶”以及“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的书。
好书啊好书,我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我以前过于封建思想,现在社会,女人独立才是王道!
期间,家里人、厉少岩、万娇都来找过我。
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深知只有隐藏起来,才能在合适的时机给予渣男渣女重创。
我在外还是扮演着单纯善良的大小姐,但是在搏击馆,我已经是打人超疼的凶狠霸王花。
妈妈找我,开口又是和以前一样:“女孩子家的,还是要文雅些,学这个不太好的。”
我第一次反驳:“妈,您别操心我了,还是多担心下我爸,恐怕又出去招蜂引蝶了,别整出个私生子来!”
果不其然,妈妈一听就着急了:“你别那样说你爸爸,他不爱外面的女人,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呵呵,这该死恋爱脑啊!
都出轨了,还相信“我身子是别人的,但心是你的”那一套!
送走了恋爱脑亲妈,厉少岩和万娇又一起来了。
厉少岩衣冠楚楚,好似心疼:“晴晴,你突然学这个做什么?肯定很受苦吧?”
万娇在一旁应和:“是啊是啊,多辛苦呀!”
我看见他俩就不得劲儿,总想动手,又心里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今天我忍,明天他死”“退一步,是为了更重的打脸”!
见我不说话,万娇又开口:“晴晴,再过一个月你就是厉太太了。要是锻炼过火,都是肌肉,穿婚纱该不好看了,不像我,再怎么锻炼都没用,打人一点也不疼的。”
万娇说完,害羞地看着厉少岩笑了一下。
厉少岩的眼神则若有若无地从她身上划过,状似无意:“娇娇说得没错,不过晴晴别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眼睛看着我,身子却侧向万娇。
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信了你的邪!
心瘸恋爱脑嫁给你,这辈子你等着,老娘出师后抡圆胳膊打得你们这对狗男女上天!
渣男绿茶,没想到这会就勾搭上了,在我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的,当我瞎?
气死我了,我要杀鲨殺铩——
“厉少岩,我们就见过三面,别装什么情深深,呕~恶心心。”
“万娇,你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别人锻炼有用,你锻炼没用,别是教练对你怜香惜玉,不舍得操练你吧?”
我上下打量着她,着重在前面那个字上加重口音。
万娇一下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娇滴滴地咬着嘴唇,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呀眨:“晴晴,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哼了一声。
厉少岩眼神微冷,皱眉道:“萧晴晴,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立刻道歉,否则我要好好和伯父伯母讨论下订婚的事宜了。”
敢威胁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厉家和萧氏联姻不就是一个为权,一个为财吗?
厉少岩的二叔没有经商,违背家族传统跑去当兵,没想到退伍后进入*场官**,凭借左右逢源的本事,步步高升,现如今和市长的位子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如果成了,厉氏集团可是政商两把抓,以后要是政府的项目,后台那是杠杠硬啊,简直日入一个小目标哇!
可要是将人捧上那个位置,前期投入可不少,厉家算盘子打得精,没想从自家出,要找个‘冤大头’。
没错,我家就是那个冤大头!
而我,就是大头里的大冤种!
萧家也是经过考量的,投资厉氏也算入股,若是厉家更上一层楼,皆大欢喜。如是不成,有姻亲这层关系在,合作也更方便。
反正联姻这件事,关乎两个集团,而我和厉少岩的意见并不重要。
4
上辈子我傻乎乎说就嫁就嫁,这辈子姐是女王,两个破集团而已,谁稀罕?
我瞥了他一眼,嗤笑:“告状精,喝凉水,迟早牙掉光!”
厉少岩气得还没反驳我,万娇又开始插话。
万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晴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啊。我和厉哥哥都会站在你这边的,都是我不好,不该来打扰你的,你们别吵了。”
啧啧啧~这绿茶味儿浓得都要溢出来了。
可惜厉少岩这个口味独特的,就是喜欢这一口浓香绿茶味。
我‘欻’地上的上前一步,揪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弓,两边腮帮各赏一巴掌。
“爽!”
打完迅速后撤,回到原地,全身紧绷,随时摇人。
本来对付绿茶,我是想要以毒攻毒,比她更茶的,但是话又说回来,理论来理论去,也造成不了半点伤害。
何必浪费口舌?
拜师学艺这些天,受益良多,师傅都说了:“别说话,能干就干,干不过就摇人,师兄师弟那么多,群殴都不带输的……”
就是,我打不过个厉少岩,还打不过你个小妖精了。
“知道你不好还来见我,再看见你一次,我见一次打一次。别问我原因,问就是想打你。万家还要靠萧家活呢,搁这儿瞎逼逼,关你屁事。”
万娇捂着脸发蒙,摇摇欲坠。
厉少岩在一旁扶住万娇,眼神淬毒似的盯着我:“萧晴晴,你别太过分!万娇有什么错,你居然敢打她?你这个喜怒无常的狠毒女人!”
狠毒好哇!钮祜禄晴晴从此就是毒妇,谁惹我,我毒死谁!
“我告诉你,你俩现在麻溜地给我滚,不滚我就摇人,武馆里的师兄随便出来一个都能给你按地下,到时候揍得你爬来爬去,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不忍了!
把‘忍’这个字从我字典里去掉!
学武不就是为了打脸吗?
现在人都送上门来了,我还要跟他们虚与委蛇,忍着恶心看小丑蹦跶?
呕——
看来厉少岩也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扶着万娇,留下一句“好男不和女斗,你等着,毒妇,我还会回来的”,然后不甘心地走了。
切!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吗?还一定会回来的?
再回来,我一定亲自送你上天!
5
不知道厉少岩回去后会怎么告我的状,不过我依旧吃住在酒店,从早到晚努力锻炼,争取早日学会打架,主打一个默默努力,惊艳所有人!
期间,我还去找了舅舅一趟,帮我调查厉家和厉少岩黑料。
毕竟厉家虽然有求于萧家,但是厉少岩回去添油加醋地抹黑我,萧家人为了安抚厉家,肯定要敲打敲打我的。
“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不敢回家说,只好来求助舅舅了。”
“舅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在武馆想学点安全防护的技巧,万娇就来阴阳怪气地说我,她说我肯定长肌肉,穿婚纱丑死了。呜呜,我就不高兴稍微教训了一下万娇,厉少岩就怒气冲冲地冲我喊,都要吓死人家了,呜呜……”
“舅舅,我不想嫁给他,他现在是帮别的女人冲我喊,以后结婚了不会打我吧?太可怕了,动手真是太可怕了呜呜……”
用绿茶的方式打败绿茶,这一招果然好用。
在我的刺激下,舅舅已经从“岂有此理,晴晴别怕,舅舅给你做主”到“晴晴,你说怎么办都好,舅舅一定站你这边。”
有舅舅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擦干不存在的眼泪,目光炯炯看着舅舅,说出了我的计划,第一步就是要查厉家的黑料,包括厉少岩万娇的情史。
我把厉家二叔要竞争的消息也透露给舅舅,由于厉二叔从小随母姓,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和厉家的关系。
上辈子是我嫁给厉少岩,厉家得到萧家支持,一举将厉二叔捧到位置后,厉家族内聚餐,我才知道这件事。
听了我的计划,舅舅眼神发亮,忍不住说:“晴晴啊,上次你说了被人骗财骗色,我一直担心你,我原以为萧家的教育会让你也变得和你妈一样,脑子里只有奉献精神,没想到啊,你的谋略果断不输我。”
“舅舅,从前是我太过软弱,只会听从他人,以后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说到这儿,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对着我就开始一通说教:“萧晴晴,你是不是在外面玩野了?几天不回家,还打了万娇,顶撞厉少岩?你知不知道厉少岩以后是你的丈夫,你身为他的妻子,怎么能在外面这么不给厉少岩面子?”
“男人是你的依靠,你嫁出去,以后是要靠男人养你的,你的教养呢?”
就算没开外放,我爸的声音大得也能让人听见这些腐朽封建的话。
舅舅夺过手机,就是一顿输出:“还没订婚呢,就你男人你男人的,萧建军,你再胡说八道,你看我揍你不?封建王朝都没了,咋还留你这么个余孽?”
“你……你是谁?林昭?你怎么拿着晴晴手机?我找晴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不着!”
“哟!几年不见够硬气的啊,要不是林烟非看上你这么个瘪犊子玩意儿,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晴晴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萧家要卖女儿,你看我林家同不同意!”
电话那边的萧建军气得脸都白了,嘴唇翕动片刻,撂下一句威胁话便挂断电话。
“好,萧晴晴翅膀硬了,连爸也不要了,亏得林烟天天在家讲好话,母女两人不过是一丘之貉!”
看样子,他是要为难我妈了。也不知道给我妈灌了什么*魂迷**汤,这种男人还要当个宝。
舅舅被气得火冒三丈,我心生一计,安抚好舅舅后,决定回家一趟。
这一次,我要让厉家萧家都付出惨重代价。天凉了,也该破产了!
6
偌大的客厅里,站满了人,唯一坐着的是萧家掌权人萧临雄,也是让我必须嫁给厉少岩的“主谋”。
只有他知道厉二叔和厉家关系,所以巴巴将我这个不受宠的孙女推出去,为萧家谋利。
“什么?学打架?晴晴不是挺乖的嘛?”
“诶哟,你是不知道,她还打人呢,万娇前几天哭哭啼啼地来了,那脸上有个巴掌印呢。”
“天!看不出来啊,我可不敢让女儿和她在一起玩了。”
周围的三姑四姨嘀嘀咕咕,好像嘴长一起了。
一旁的萧建军眼神怨怼,一点没有女儿被人排挤,父亲该有的愤怒。
或许他有,那也是对自己亲生女儿不听话的怒气。
突然,爷爷厉声呵斥,家里又安静下来。
“晴晴,听说你最近不好好准备订婚,反而在外面惹是生非,还和厉少岩吵架了?”
老爷子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管发生,都会带着强烈的偏见,先入为主将我打入大牢。
我扯扯嘴角,冷笑一声:“没错,我不想和厉少岩订婚。”
一片哗然,萧建军怒气冲冲,拍案而起。
“翻天了,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今天我就好好管教管教你。”
在一众看好戏的亲戚中。
我挺直腰板,翻了个白眼:“几句真话就破防了?”
萧建军的脸色阴沉,大概他也没想到,我在家中也敢如此挑战他的权威,恨声道:“目无尊长,未嫁从父,这女子的三从四德你是没有半点儿领悟。”
“哟,没想到大清都亡了,还在这三从四德,男尊女卑,出去别说是我爹,这活爹,我可不敢要。”
萧建军气得发抖,我妈在旁边轻声安慰,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
萧建军甩开我妈的手,转头撒气:“看你养出的好女儿!满口胡言乱语,毫无教养!我错看了你啊林烟……”
“要干什么都冲我来,别对我妈狗叫。”
“够了,萧晴晴。你满口脏话,实在不像样子。你这样还是我萧家的小姐吗?萧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给你爸道歉。”
身居高位的老爷子开口喝道。
我撇撇嘴:“不好意思,爷爷。我尊敬您活得久,所以叫你一声爷爷。可俗话说得好,把脏话说出口,嘴巴才会干净,我可干净单纯了,爷爷。”
“还有萧家的面子,不过是我的鞋垫子。”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萧建国跨步上前,就要扬起巴掌教训我,我早就知道他会忍不住,反手给他一个过肩摔。
学武也有半个多月了,我可谓是飞速成长,虽然力量上有所欠缺,但是师傅教会我很多技巧,现在我能用巧劲轻松地将一个大男人过肩摔。
萧建国‘咣当’一声摔地上,周围人张口结舌。
萧建国羞恼万分,爬起来就冲过来,我可不惯着他,三下五除二又一个过肩摔。
这些年沉迷在酒色中的他早就被掏空了身体,一个中年男人还比不过我有力气。我头一次发现,反抗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老爷子看到宝贝儿子被我打了,猛地起身,抬起拐杖就‘咣咣’敲,骂我。
“狼心狗肺的不肖子孙。来人,给我把萧晴晴按住,押回房间,今天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变相软禁我?想得美!
老爷子拐杖挥舞得飞快,周围人都指责我。
长矛老师保佑!
我要搞事了!
我一把夺过拐杖,跑去卫生间,天助我也!居然有人小便不冲,拐杖伸进马桶里搅和搅和,带着新鲜骚腥气味的尿渍拐杖新鲜出炉。
我当即使出一招长矛老师出圈神操作——长矛沾屎戳谁谁死!
众人你推我让,都不敢靠近我。
开始远远地,口头教育。
三姑说:“晴晴啊,你这是中邪了吗?快放下!”
我怼:“三姑,你现在骂人真高级啊!我看你是脑子连蓝牙,黄浦江放你不下了?管得宽!”
六婆哇哇叫:“疯了疯了,丫头片子年纪轻轻学几天武,敢回家打架来了。”
我怼:“您年纪大您有理,但是我腿比你命都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长矛老师,我!的!神!矛门永存!
7
我在这里舌战群儒,大获全胜。
我妈在一边哭哭啼啼,眼泪汪汪地求我不要任性了。
对我妈,我一直无奈又心疼。
我妈虽然恋爱脑,对我的教育比较偏颇,但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