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雪夜 (散文雪花诗歌朗诵)

文/文钦

终于有了一场飘飘洒洒的雪,比起前一次那个似有似无的零落,来得痛快的多了;开始时,天空像是洒落珍珠样的,扬扬洒洒的在大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白色;渐渐的霰开始增大,终于变成了美丽的六瓣雪花。极目望过去,那是天地一色,银雾飘飘的纯粹景象。站在天底下,让那个飞飘的雪花落在鼻梁上、落在脸上,那个沁脾的情,惬意的美,犹如随风入夜而来,润物细无声的好雨,犹如干枯皲裂的黄土得到的甘雨洒淋;若不置身其间,难有这份会意。

不知是什么缘故,是因为穿的暖和了,还是人心大了,细数起来一个冬季也下不了几场真正的好雪,比起我们小时候好象少得多了。那时是隔三差五的会下雪,天气也是出奇的冷,冷得让人时不时的打牙颤。每当有雪的时候,清扫院落就是小孩子们的事,大人是顾不上的,他们还有更多更重的活计要做呢。

清扫自家院子时还好,实在冻得不行了,还可以扔下扫把,到热炕上去焐一焐;有时等把手焐热出去一看,刚扫过的地方又是厚厚的一层。最苦的莫过于清扫校园了,手冻的再红,甚至于都冻烂了,也没有地方去焐,只有咬牙挨着。许多孩子整个一个冬天手脚被冻烂,就如喝一口水那样的简便。当时,我们也很奇怪,这么冷的天,又是这么厚的雪,难道不会把小麦冻坏吗?没有想到,雪却能让小麦保温取暖,正是这雪才让小麦能得以越冬。

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对冬天,对下雪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只有那个到处都漏着棉花头的袄,难以挡住寒风的穿透,更不要说有什么憧憬了。直到有一天老师却让我们写雪的作文,也串讲了许多描写雪的好文章,让我们铭记得最深的是《水浒传》中风雪夜山神庙的那一章,朔风凛冽,大雪弥漫,孤寂飘零的豹子头林冲,枪挑酒葫芦走向他的草料场,命运的转折就发生在这里。老师讲的很动情,我们脑海里的景象也很清晰,真的是好大的一场雪啊。同时老师也给我们朗诵了陈毅的诗: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在雪中能够傲然挺拔、苍翠碧绿的,除了松柏还有其他吗,雪后始知松柏操,此之谓也;与雪能够争奇斗艳的,除了梅而外还有那个能相提?“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一份资料,说是雪水能解毒,治瘟疫,而且是《本草纲目》中的记载;民间就有用雪水治冻伤的单方。我相信这一点,也才真正地知道了这雪不仅仅是滋润田地,净化空气,装扮景色,而且还有这很多的好处,难怪惹得文人骚客竞相吟咏,其源在于她是大自然的杰作,与人类有许多的好处,这个好处就是在没有雪的时候,我们都有一个亟盼的心,有一个渴望的情。

不远的地方,一群孩子精心合作的一个雪人已经矗立在当院,白的人,白的天,白的树,白的地,整个一个银白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