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讲功力,这和武术讲功夫是一个意思。散打通过对传统技击术进行归纳、整理,舍弃它们的具体形态,找出其中带有共性的规律,这和书法有法度,通过心慕手追传统技法的操作训练,找到法度的共性有异曲同工之处。

唐张怀瓘文字论中说:“深识书者,惟观神采,不见字形。若精意玄鉴,则物无遗照,何有不通。”这就是说,对书法有深邃认识的人,不只是注重字形外在的表现,更重要的是如何审视书之内在精神。书之点线、间架、布白和章法,能给人带来厚重感、力度感、节奏感和生命感等,但内在去感悟它的神采、韵律、意境,这才是审美眼光、尺度的深入。亦如一面特别精良,具有灵性的镜子一样,有什么照不到、照不出、照不透的呢?他在书估又说,精通书法精于品评、评估怎么又会不“圆通”呢?武术中散打没有套路,只有单招和组合,见招拆招,书法散打也是这样,我与同道们多年来在书法思辨交换学习思考、艺术灵感的碰撞中积累下来了一些学习的收获和经验,正契合了散打内在的含义。书法散打是瞬间的艺术灵思与久远的文化历史积累交叠而成的结果。是囊括万殊,裁成一相。

一,学习书法要慢慢找到适合自己的表现方式,即便是意境(意味)也是古来有之的,不需要自己去创造一个(意味)意境,要去用别人的意境,书画美学的意境(意味),所以说,所谓的意在笔先,并不是己意,它是美学,我认为所有的己意多数都是在写字,而不是书法,所以,属于我们自己的表现意味是什么?要主动去找寻。
二,我们老是去学汉字有什么意义呢?大不了它只是笔画的拼凑,我们去学章法有又何用呢?它只是很多汉字的拼凑。所以,我们更多要去思考学书法,去学美学,去学意境和表现。。。最后我们反过来看,笔画线条字形并不十分重要了,是格局意味更重要,这才是艺术观念提升正确之道。
三,我们总是认为经典碑帖的笔画线条字形很重要,但那是经典。难道你写得出来经典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仅仅是把经典的笔画、线条、字形学会了,无非是学会了写字而已。尝试不同艺术美的表现形式,可以在习作表现中多去尝试一下笔画线条,粗细,连断,收放,虚实,黑白等等法度共性对立统一的技法加减。看看自己怎么去表现才符合自己的理解和大众美学观。我们知道,法度的共性技法都重要,但属于你的表现技法只可能是其中一部分。我们先学好自己能掌握的。再适当增加更多的技法。比如一个连带,'不可'可以意连分开写。但我能够掌握王羲之把'不可'通过实连连接起来写,我又何必去做意连呢?这个分开的意连就是自己的东西。而实连不可却是古人好的一种方式,我为什么不去用呢?
四, 大王经典,就是默默告诉我们什么是书法的法度,我理解为不言,他的每一个笔画线条都是法度的圭臬,我们甚至有必要用放大镜细细品味,我对待其法度的探究还说得大而化之,邱振中先生告诉我们要一毫米一毫米去精心揣摩。当然,有的朋友认为没有什么必要,危言耸听,那肯定就是没有必要了,因为必要被你掩盖起来了。不言不等于他不说,大音希声嘛。经典说得太大声了,我们都听不到了。
五,有的书友总爱问,颜老师怎么写,怎么写,颜老师都写不好,我知道怎么写啊?其实有一天,你会比我写得更好。我根本就没有给很多朋友说过怎么写、怎么写,但他们却在书法学习获得了很多的好成绩。书法学习是领悟其中的奥秘。是无言的造化之功,只要刻苦勤勉就好了。怎么写?我二十来岁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叫我别写了。但我写到了今天。但说句实话,我真的天生愚钝,今天我还是没有把书法写好。。。
六,书法是所有艺术中最难的,作为一个中国人没有学过书法,是一件懊恼、遗憾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全民都学)它是我国文化的精髓。说它是文化,还是因为基本上大家能够理解。其实它就是古人说的道。道,反而我们不能理解了。其一,是因为道的提出,离开我们太远。其二,道不是一个字,它是一组词汇的表达。所谓的言简意赅,也就在古代的文言中体现出来了。其实,稍微留心生活方方面面的朋友都会知道,国人的一切都涵盖一个道字。有道是——道听途说、羊肠小道、阴道、下水道、河道、门道、故道、棋道、公道、道义、厚道、生财有道、说长道短、坐而论道、修道、孔孟之道、安贫乐道、道貌岸然、中庸之道、替天行道、一人得道、山阴道上、说三道四 、坐而论道,你道是谁。。。一切都离不开这个道。书法就是'道'最直接的表现形式,你说难不难。
七,临摹上下字连接就容易掌握,但左右的联系,我们也要逐步掌握,笔法运用,圣教序是很难的,况且它是刻本,圣教序主要要去掌握其字法造型。而用笔我们更多要从王字信札双沟墨迹本来学习。我们不必写多了,先写好第一行的七个字。“大唐三藏圣教序”很多人都不愿意听我说,失去了很多学习的宝贵时间,不愿意学习的人,我是不会强求的,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们不能一意孤行,毁了别人的前程。老康说,书法乃小技耳,大丈夫穷则守身遗名,达可尊主致平,不要拘泥于小技。
八, 临摹学习除主打书体外,我们临摹其他书体是为了考察一下在我看来,是何为临摹的一种掌握度。或者是通过其他书体的临摹,去训练对主打书体不能够掌握的一部分技法。比如,我临摹文赋,就是想学习其书体古人对笔画对藏势的精准把控。很多朋友没有真正了解到临摹的含义,临摹最终不是让你去一成不变去照搬,而是通过临摹我们去检验自己的技术获得。赵本水学赵本山,学得再象,最终也不是赵本山,而赵本水从此也失去了自我。哪里有什么赵本水呢?还是只有一个赵本山。
九, 提高结字能力是学习重要的一个环节。我认为圣教序的学习也是提高字法为主,学圣教的同时,如果王字信札辅助学习,那将获得事倍功半的学习效果。当然, 如果你把圣教或者文赋都写得很熟悉后,结字能力是必然有所提高。但怎么才会熟悉呢?这里笔法的正确运用是必须的。不然,再写得多也没用。因为运笔不对,你就把它们临摹不象,所以笔法永远都是临摹书体的核心要素。但笔法的静态表现感知和动态的用笔是有区别的,我们学习笔法就得从这两方面入手,也就是说,有什么样的用笔,就会出现什么样的墨迹。有的用笔显然是错误的,是因为我们在临摹学习中,对静态墨迹的呈现有感觉的误区,只有找到正确的用笔,我们的笔法才会正确,临摹就成功了。最后,我们把优秀的临摹习作拿来和原贴一对比,其实是不一样的,因为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其实说明一个问题,感觉器官是会误导我们的,我们的临摹更多要从精神层面去把控,我是想说,两个人临摹同一个书帖,也不会一样。就是一个人也不行,王羲之酒醒后,再也写不出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了。两个人的感知永远都是不可调和的。比方说,我们达成了共识,但它并不是真理,不要去相信白纸黑字的约定,有一天它会灰飞烟灭。
十,书法最高的极致就是写心。因为语言文字都是心中所想,大脑所思的结果。当把语言文字转变成为笔下的书法,就是输出这一个所想所思。我的想法和谁都不会一样,所以,我们大家写出来的字,抒发出来的笔下墨迹都是不会相同的。因为我们看待事物各持己见,所以,我们面对同一个帖,理解也不尽相同,当然,写出来就面目迥异了。老师就很生气,叫你临摹二王,你怎么临摹得来和原贴不象呢?我说,老师你放屁,你凭什么说我临摹原贴不象?你又不是王羲之。所以,这是老师把他自己的主观愿望强加于我的一种表现而已,老师在胡说八道。从个人的主观愿望来说,自己认为临摹象了,也就象了。大众评判包括老师在内,一旦参与了临摹评定后,就会得出两种不同的结论,象和不象。其实,我们大可不必和老师纠缠,象与不象本来就没有区别。因为象也是不象,不象也是象。但有人还会很生气,拍着桌子说,原贴在这里,他就是固执了。他该去读一读王阳明的经典语录,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所以,语言文字书写,仅仅是个人内心的表现而已。
十一,多临摹学习,不要太执着学好,临摹的过程就是在学好。一辈子都在临摹,就是一辈子都在学好,就不会作恶了,这是福报。不要老是想着当书法家,让那些高手去当吧,都想当书法家,何来高手?给高手们一些出路吧。这是破除人心向恶。如果你认为他是高手,就和你有了区别,你当然就认为高手很好,你也要当。那高手就太多了,不差你一个,又何来高手呢?所以,当你明白高手非高手的时候,你就专注于学习,而不在去争当高手了。
十二,毛*东泽**主席逝世的时候,枕边还放着没有读完的二十四史和资治通鉴。老一辈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都如此,我等还有什么不好好学习的呢?大道无为,上善若水嘛,学习知识我们需要穷究不舍。哪里有什么无师自通的先验大师呢?没有的。孔子说,不学不知,学而知之,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就是国学启蒙了。有人把这些浅显易懂的国学知识当着心灵鸡汤来看待,这是辱没传统文化的不厚道做法。古人说,道不远人,把道理说的复杂了你听不懂,又有什么意思呢?所以古人就把精深的道理说得通俗易懂,比如,易经,就是容易学的经书。大家觉得古人真逗,哄小孩子索,以至于觉得不能理解。反而不想学习了。你不想想,如果知识是如此的复杂,何苦为难小学生呢?等他们长大成人和我们一样的年龄再学这些简单的知识多好,所以,即便是国学的普及,都应该从小孩子抓起。这样一来,学的人多了,就慢慢找回了文化自信。
十三,刚才我又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很多人都认为他也知道,这是世人皆知的口头禅了,我又翻箱倒柜说出来显示自己有学问都不红脸。何苦多此一举呢?我说你错了,正是因为它是口头禅,我们才念念不忘,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了。这才是经典。我反复无常说一万遍都不为过。但我说了一万遍,谁在听呢?没人听是不要紧的。佛陀就说,于此章句若能生信心之人,不于一佛二佛三佛四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万佛种诸善根。这个时候才是文化自信的真正开始,我们慢慢等吧。所以说知识是不复杂的,它从小孩就可以学起了。知识是格物致知。我们随着成长,知道万事万物的物格后,但要通究万物,简直就是一生都不能穷其理的,所以学无止境就是这样来的。也就是说,学无止境,并不是说你没知识没文化,是我们要致力于学习的态度。
十四,慈悲为怀,施舍为先,六度成佛。有的朋友他不学,也要鼓励他学,他最后还是不学,还是要劝他学。他死都不学,还是有人要学。放心好了,佛会渡众生。当然,有缘之人会到达彼岸。有的朋友以为我在讲迷信,讲佛说道。是因为他不了解何为书法。书法可以通道,得道成仙不是难事。如果只是写写字,当然离书法还很远,书法是非法非非法,因为书记是可以眼观感受的,是形而下而已。声音是可以耳听的,风骚一下可以动情成乐,是玄妙的宇宙回声。因为大音是希声的。也就是说,感官世界所见所闻都是具体的,都是为了反映“象”的抽象世界。是由“意”来体现,它是形而上的,就谓之道。从物理现象来说,声音和物体都是通过反射进入人们的感官世界的。也就是说,我们能够感知的都是镜像世界。我们临摹古人的书帖,就是对临平移,是一种镜像,所以我们眼睛看到的并非真实。当你利用蝴蝶效应来临摹古帖,你会发现,你从前的临摹都是虚假的,而你还不自知。所以说,不要太执着。
十五,我看见用法度来学习的朋友,心里就很激动。我们学习书法,一定要忘记汉字,要去书,,,法。有的朋友就会说,那明明就是汉字,是你眼睛瞎了吗?我说,是的,是汉字,你没有看错。我还能说什么?我眼瞎了。这个问题就是前段时间我给大家交流的一个故事。小孩子一根扫帚就可以当马骑。但扫帚始终不是马。小孩发挥他的想象力了,安装上一个马头,再加上一个尾巴,使得扫帚更象了,这就是艺术。从艺术层面来说,汉字它本来就是艺术的,它是古人通过劳动创造的意象艺术之美。你就可以不劳动,白捡来用?那不是就连小孩劳动后把扫帚做成马都不如了?
十六,现在的比赛展览让人提不起兴趣来,评委认为自己是精英,不审视自己的评选观,一样会被参赛者淘汰。双向选择更加注重公允价值,是必然的趋势。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以前很多届央视青歌赛,就是因为比赛的需要,设定了一整套所谓的技术要求,最后大家通过很多轮的比拼下来,历届都分出了冠亚季军,有的最后成了歌唱家。但我们仔细想想看看,多数的青歌赛的冠亚军,最后都消失了。当然,包括季军后面的很多名次获得者就消失的更多。而通观现在我们能记住的歌唱家,很多都没有参加过青歌赛(当然也不排除通过青歌赛成为明星的),甚至没有得过冠亚季军的后面名次的选手,现在活跃在歌坛的也是常事。而最大的遗憾是,很多年前,青歌赛就再也搞不下去了。而国内最知名的历届歌坛“*钟金**奖”等获得者更是不为人知。可能圈内还会争一争了。而且还可以给大家说一个最奇怪的现象,几十年来所有的国家级音乐奖获得后成为明星歌唱家的,根本就没有港台歌手在内地创造的社会经济价值高和观众喜爱的程度高,这些都说明了一些什么问题呢?所以说,我们的艺术学习该怎么去完善,不仅仅是一个比赛能够说明问题的。
十七,我们大家一起在群里学习书法,这也是当代一种不可缺少的交流方式。你认为玩手机是玩物丧志,你不开微信不玩手机,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玩,更多的人也要玩。在玩的过程中,我们也玩了书法学习,哪里不好呢?我们不能把自己束缚起来,还是要敢于面对当代新兴的科技给我们带来的学习便捷。而我们共同的交流,是人的一种需求,也是拓展人生和视野的需求。当然,你说你八十岁了,不玩手机了,不再交新朋友了,那你就去养老,那是你该做的事情。
十八,让书法去反映当代的社会发展面貌,讴歌时代的*善美真**,为时代而书写,将成为大家的共识。用书法去反映劳动人民的精神状态,凸显改革的奋进和波澜壮阔的时代理想,才是艺术家首选的艺术观,不搞那些阳春白雪曲高和寡的萎靡艺术。林黛玉很美,但她是病态美,我们要在艺术学习中展现壮志凌云之美,展示保家卫国,舍我其谁的艺术情怀,不做无病*吟呻**的,凋零落寞的小资情调。
十九,如果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配书法就完了,再是名曲都不适合,书法是本土文化艺术。就象当年非得要把民歌茉莉花推向世界一样,搞得来中不中西不西的,完全变味了,外国人也不喜欢。其实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优秀的艺术不是你推不推的问题,它不要谁推。本质是你要热爱它,热爱自己的文化艺术,外国人他自然就刮目相看了。我们不热爱自己的古老文化艺术,反而崇尚西方的文化艺术,肌体的腐烂总是从内部开始。就象不喜欢自己写的字,总是自惭形秽,认为别人,谁谁谁是名家高手写得好,就去盲目效仿,结果搞得来不是自己,迷失了方向。
二十,不要说你不懂技法,我们不请家庭医生,自我都可以诊断自己的习作。有病请医生,那是重病患者,有一些轻微的伤痛,自己就可以搞定。当然,你是癌症,我们就抱以人道主义精神,劝其你回去好好休息,不必再写了,多看看书,度过剩下的时光,因为,王羲之这味药也把你救不活了。比方说,你不参加比赛活动,你不服评委的评判,有什么不服的呢?认为自己写得好,别人乱评定吗?肯定给你说,你要打消这种不健康的念头。不要认为评委就是他们说了算。技法始终是可以量化的,你没有满足评定标准,肯定评委就会把你拿下。有什么不服气的呢?认为别人都是以权谋私吗?不会的,是你已经病入膏肓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二十一,学习书法四告别——告别闭门造车,告别孤芳自赏,告别自以为是,告别自知之明。
二十二,艺术学习和写字学习还是有区别的。很多人就反感艺术,老是认为要把写写字说得故弄玄虚的。其实是他们不懂什么是艺术,不愿意,或者是走不进艺术。因为本来就没有艺术。走得进来,写字也可以成为艺术。是我们让它成为艺术的,归根结底是人的作用。唤醒艺术学习中对于美的追求是不容易的,因为很多人每天很忙,他顾及不了去发现美,哪怕是生活之美,他都宁可将就。如果大家有空可以去晋书或者是世说新语中看看竹林七贤的轶事,就知道何为艺术了,何为魏晋风尚了,何为国人之追求美的情怀了。古代的书法经典都有相关人的对应,并不是我们想当然罗列出来的风格演变的艺术循环史。颜真卿年轻的时候如果溺水而亡,那肯定是不会有祭侄稿的。不可能由有一个李真卿去替换颜真卿的位置。
二十三,科学家是实证主义,艺术是想当然,小朋友骑竹竿,他说是当马骑,非常的艺术,不然怎么糊弄其他的玩伴。艺术的历史也是这样,古典现实抽象都是艺术,所以才有后来杜尚的现代马桶艺术。所以我们通常认为,科学,哲学,神学最后都是一回事。因为科学的实证,最后证明不了很多东西,只能证明既有的东西。科学家都是被累死的,因为他们总想证明一切,结果还是徒劳的。这是人的认知局限问题,因为人就不能看清一切。只能从某个方向和角度去看待事物。即便是全人类也看不清事实的真相。所以后来世界性的哲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更相信虚无主义。当然,从我们国家的文化来看,最后归结在王阳明心学上,就这个原因。俗话就说,自己看不见自己的后颈窝。就像当前学书法一样,即便是精英评委把他们那一套所谓的艺术说得天塌乱坠,对江湖笔墨杂耍人士而言,等于是放了一个屁。他放他的屁,我画我的符,都是对的。相安无事,各自安好。但大家又发现不对啊,有人就站出来说话,不准画符,只准放屁,这就是统,统领起来了。统领不了怎么办呢?就打,用拳头,最后就用核*器武**,整个人类就毁灭了。就是周星驰的那句对付唐僧的经典台词,大家看到啦?这个家伙没事就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叽叽歪歪,就好象整天有一只苍蝇,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着你,嗡…嗡…嗡…嗡…飞到你的耳朵里面,救命啊!所以呢,我就抓住苍蝇,挤破它的肚皮,把它的肠子扯出来,再用它的肠子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呵!整条舌头都伸出来啦。我再手起刀落,哗!整个世界清净了。现在大家明白,为什么我要杀他。。。
二十四,铸铜为镜,非匠者之明,怎么让我们的作品亮起来,是我们的手上功夫,不是我们的视力所能看到的。
二十五,学习书法一定要有自信心——褚遂良对自己的书法要求很高。他和虞世南曾有一段对话,他问道:“我的书法比得上智永禅师吗?”虞世南说:“我听说他一个字值5万两黄金,你做得到吗?”褚遂良又问:“那和欧阳询相比如何?”虞世南说:“欧阳询写字不择纸笔,什么样的纸笔都能写得好,你难道能这样?”褚遂良有些气馁,说:“那我的书法究竟怎样呢?”虞世南说:“如果手顺而笔墨调畅,也能写得很精彩。”褚遂良这才高兴地走了。
二十六,借用毛主席名句,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这就好比我们的学习,只要对传统文化抱以敬畏之心,积极向上之心,守正创新,不断学习,我们心中那份美好的情怀,就会随着手中笔墨的流淌,化着锦绣文章。
二十七,我们的学习要找到源流,不做旁流,书法学技术还不够,这是知识的获取。我们还要让技术得以转化,变成文化的获取。当然这还不够,通过学习文化,我们要去启迪心智,走向智慧的文明。
二十八,什么是恰当的形式,里面该装什么字,这是学习的一个重点。如果一个普通人非要住在中南海,那是极其不合理的,虽然中南海里面也是住的人。也就是说,很多形式我们都可以采用,但被别人看疲劳了的形式,那就算了吧。我宁可标新立异一些,这样符合我的性情。
二十九,近年来,书法的流行风大家都有一定的了解。几种书体大家都写的路子都差不多,趋同性很强。章法形式也套用,也具有趋同性。甚至具有趋好性,都写得好,所以,绍兴论坛都在反思国展的评定标准。所以,我们面对一副书法作品,到底看什么?这个评定的变化,希望大家在写作品中能够把握。比方说趋好性,最后看来看去挑不出技术上的毛病,那就已经是最大的毛病了。所以,技术要求至上、唯上的作品,有可能弱化书法内涵和内核,偏离书法作为文化的传递性。以纯技法为学习目的的炫技作品,会越来越不受重视。因为古人只是书写,就已经是书法。而我们的书法,书写的意义已经荡然无存,这就是问题。所以,技法大行其道的比赛观点,正在被新的思考和理念消融。
三十,境界不是虚幻的,不是人为安放的一个概念词语,境界在我们的生活中,在我们的心里。我们知道“道路”?其实我们只知道“路”,“道”在何方?“道”在踏实行路,“道”在脚下。所以说,西游记里唱到,路在脚下,其实就是通天大道。为什么叫“道路”呢?为什么我们知道“路”,而看不到“道”呢?因为“道”是藏起来的,到都到了,何须路。而“路”我们要去走,路乃露也,它显露出来让我们走。“道路”也是一对辩证的关系。
三十一,谁来谈谈何老师的运气呢?何老师近段时间比赛的成功经验,可以给予我们很多的学习借鉴。能够被多省评委给予肯定,说明是有一些可以学习的方向,大家不能只是拍了巴巴掌又回到原点。当然,我是有一条思路可以和群友们探讨,姑且叫做本群书法研讨会吧。深入传统,肯定是我们首先要把控的方向。无论这个传统是源还是流,我们只要深入学习,就会取得象何老师那样的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的成绩。而仅仅是形式上的唯技,跟着别人做表面文章,那肯定是没戏的。我在这个上面也吃亏不少,大家要警醒了。在艺术上不敢去独创,就只有随大流,走别人走过的路,认为有所保险系数。这个思路并非不对,多数人也是按这个思路来制作作品的。但毕竟少了真正才华横溢的涌现。艺术有时候就是不能走向趋同性,当你有了独立的艺术观和思考后,你就亮出来了。
三十二,近一年来,电脑字库里充斥着一些年轻人的可怕字体,但在社会公用上,反而占据了很多的市场,很多书法人都在为此担忧。我们书法圈天天唱大戏,书法比赛隆重而热烈,结果美好的字体只能在展厅昙花一现。根本就不被社会所崇尚和接受,难道不值得反思一下吗?这样的主流艺术观,主流体现何在?我们要彻底批判,揭穿伪主流或者是主流江湖观虚伪的面纱,让美好的传统艺术得到真正的大众普及。让圈内人和圈外人逐步在传统文化艺术观上产生一种粘合。
三十三,比赛活动重在参与性,并不是盲目参与性。你总要写点符合比赛要求的作品才行。有的朋友总是认为得不到奖,就不想参加。慢慢机会就留给符合比赛要求的作者了。而对于你,慢慢再多的比赛让你看来都是无意义的了。这就走上脱离书法比赛的人生了。其实说这些的意义只有一个,比赛的机会一定是留给愿意参与比赛的朋友的。比方说,有的人,他就不参加比赛,从其他途径获得与参与比赛同等价值的待遇,也就很好的。比方说,你年满70周岁,一直活跃在基层书法协会的老师,我们就可以为你申报中书协会员的资格,这有什么不可以呢?很好的一件事情。
三十四,生活中提的起放的下,书法就提的起放的下了?是的?谈何容易。你放得下挣钱吃饭吗?显然是放不下的。你就会说,难道不吃饭也要写书法吗?饿着肚子是写不动的,所以我们还得要挣钱吃饭。其实,禅宗就说,不是让我们不吃饭写书法,它是要求我们吃了饭再写书法的。那不是还是放不下吗?那你就会说,看来书法还是提不起放不下了。完了,这个禅宗说了大白话,它的玄机在哪里呢?留下这个思考,大家去想想吧。
三十五,年迈的浮士德满腹经纶,久负盛名,但是却对长期的生活状态感到迷茫和不满,不知道应该向什么地方去。学术上的成就不能使他收获内心的满足,理性和感性在这里发生了极大的冲突,理性总是占据上风,压制他对于感性的需要。极端迷茫和苦恼的状态下浮士德想到的第一解决方案竟然是自杀。随着耳边传来的复活节的音乐,浮士德少年时期的美好生活记忆被唤醒,熙熙攘攘的复活节人群帮助他完成了思想上的转变。。。在理性和感性之间挣扎的时候,看看歌德的浮士德吧。哈哈,魔鬼 将和你签约。
三十六,很久以来,大家对于古代实用性饰美的欧楷或者现代工艺化的田楷都颇有微词。就是因为唐楷是建立在实用性基础上的书体,在艺术表现力上有它的局限。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去学习。但我们对热爱楷体书法的老师们还是抱以尊重的,尊重他们对于书体的选择,能够和自己的审美观结合。并不是随波逐流,看到别人草书写得精彩就放弃了自己的审美选择。因为这个艺术审美,始终是建立在个体选择基础上的一种感官和心理判断,如果非要让喜爱楷书的朋友走向行草书的学习,那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三十七,掌握了一种书体的构字原理,并风格化你就是书法大师。其实,我们学习书法的朋友,都知道楷书,尤其是唐楷书的笔画构字表现。往往就忽视了草书的构字表现,说穿了,草书也是一样的。必须去忠实临摹书法风格史上被称为经典的那一部分草书。不要被有一些理论所忽悠,认为艺术性草书是不可临摹的,是古人性情的挥洒,是不可琢磨天马行空的。这就是因为用了艺术两个字,吓到了大家。其实,何为艺术?大家应该逐步的清醒过来。自己没有正儿八经临摹两天草书,就开始瞎划起来,这就是胡来。实用性和艺术性只是事物属性的分类,并不是艺术的表现性。也就是楷书一样是艺术的。是有别于行草书的一类艺术性书体。
三十八,关心竞技参与竞技是可以的,但不要把竞技当成负担。评委们说得亚历山大,他不这样说,还叫竞技吗?奥运会有几个冠军?我们又记得到几个冠军?我们记住的多数冠军,从某种程度来说,都成了往日的记忆,而今他们不再是冠军,或者说是过气的冠军,予我而言,无关痛痒。新的冠军又会出现,其实,竞技只是一个游戏,而学习则是永远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只要不断学习,就会取得进步。这个进步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属于自己的。竞技冠军是远远望去的一抹彩云。是怀素自述草书所得,谓观夏云多奇峰罢了。
三十九,从昨天的培训学习中,我就得到一些关于临摹学习的心得体会。作为一名书法临摹学习的朋友,怎么去看待“母本”的问题。这个帖子就是你的“母本”,它给你乳汁和营养。但你内心要问一问,它是不是你真正的母亲。不是有奶便是娘。这就要求我们在临摹学习中,千里寻母,找到生你养你的母亲。并不是为了应付学习和比赛,别人临摹祭侄稿,你也去临摹,或许祭侄稿就是你的母本,但也未必。并不是抓住一个贴,就能够脱胎换骨的。我们的临摹有一个深入选择的过程。当然,我们不能把“母本”意义看得太重,古帖的可学和不可学,吃别人的奶也可以长大。所以说我认为很多贴几乎都是不可学的。帖子的主人再伟大,也是学的别人,而我们没有去真正书写过自己。经典是什么?它是书法历史对风格化作品的筛选,学任何一个经典,都是重复古人的阶段性最高审美。没有人能够攻克,最多学了一些花拳绣腿,和肆意描摹,等等。也是我们值得思考的问题。哪些贴更符合自己的感受,眼观喜欢,动手顺手,如今我们多数朋友就是这样来选择的自己临摹的帖子的。先做一些这个事,还是可以的。我不反对。当然,我并非渲染艺术的不可学论和虚无论调。重要的是,我们要去怎么学书法?比方,祭侄稿的学习,到了宋人大师们几乎都把所学表现殆尽。我们还能挖得出什么更比宋人高明的结论呢?其实我想为朋友们提供一种学习古帖的方法和线索,也就是,我们怎么去看待身边的古帖的问题。但线索的蛛丝马迹,需要我们热爱书法的朋友,用尽全力打进去,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这有一些不可预知性,但我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们的朋友,有成功的一天。海良先生在讲课中,还是浅浅谈到母本变异的问题,但他也没有更能深入化。我发现了他惆怅的一面。所以,强调以母本作为学习开端的论调,还是有其局限性。。。
四十,力图去剖析当今的一些不正常的审美现象,但拿艺术*制专**出气,这是偏激的一面。展览现象不一定都是平庸评委的审美观带来的。如果评委都平庸,谁是不平庸的评委呢?,那选择评委的机制都要重新来过,显然是因为对现状的思考不明确,而让其矛头指向有些过激。我到认为是大量的唯技法的培训源带来的。因为出产什么产品,就会兜售什么产品。当然不排除有的评委也在兜售它的培训产品。为什么唯技产品很好销售呢?就是因为它的技术是形式化的,大家能够理解并学到手。而把不能马上理解的那一些传统书法文化的内涵的元素慢慢消解了。。。
四十一,我们很多书友不是缺技术,是掌握的理论知识出现了偏差,尤其是有一些理论知识反而加强了这种偏差,所以拖延了技术的更快提升。理论知识是为技术服务的,两者之间是相互相衬的辩证关系。理论知识如果不能指导实践,这样的理论就是空中楼阁。理论知识提高了,而技术性操作没有跟上,只能说明这样的理论是有误差的。也就是说,你掌握的理论不能指导你的实践活动,两者脱钩了。并不能充分说明我们学习书法的朋友都是眼高手低的。也就是眼高手才会高,眼低手才会低。臆断的眼高,是感觉而已。项穆书法雅言中就比喻,爱一件事物,如同村妇弄花。看见这样的妇女喜爱美丽的鲜花爱不释手。其实鲜花知道她不是真爱。
四十二,一个字就是一个故事,就好比人的一生。不实在不行的。自从秦统一中国后,很多国家的字我们都没有用了。虽然它们都是汉字,但而今的汉字系统从秦出。稀奇古怪的字,是很多学书者的研究对象,想以新奇夺人眼目,其实他忽视了,大家并不太懂。如同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国度,身边都是外国人。即便学习篆书,都要写写大家都喜欢,熟悉的。不要去学很偏门的。不要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另辟蹊径,会走上成功之路,这是错误的想法。这是书法的公共性指标。当我们的艺术视野扩展后,环境视野也随之扩展。书法不是你个人的欣赏把玩,是大众的评判。不符合大众评判,再写得好,都是没有用的。你可以坚持自己的艺术理想,但它不能给你带来成功。或许几百年后,别人新的考古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字是你的,发现这个字真的太好了,你成功了,但你不知道了。不尊重当代的审美范式和标准就是死路一条,谁也不会发现你。艺术是自己的,但要尊重别人的判断,因为我们都是别人眼中的我。而我自己,或者我是谁,萨特说过,他人即地狱。我自己是一文不值的。。。
四十三,个体审美观虽然是多元化的,但审美判断标准是可以建立起量化指标的,比方说,我们总是认为评委们的审美风向判断是一种标准量化。但他们的标准,更应该是建立在公用价值的基础上的一类标准,不是几个学术权威的伪审美。我想,各层面的书友,都是价值判断的提供者,更具有标准制造的广泛性。所以大家从自身的艺术感悟说一说,我们的书法作品,结合传统与当代,应该包括一些什么审美元素更能够让大家理解认可一件写字作品,抑或书法作品,更能够为大家接受。另外,不要一谈到审美就是内行和外行的区别,就是精英和草根的区别。我们在审美观的标准化上要逐步缩小这类认识观的差异化上努力践行。因为,人人都是艺术家。如果不打开一扇清新空气流通的窗口,打开狭义文化圈的无为保守和矜持,我们的书法世界依旧是几个所谓艺术家私人作坊里的自娱自乐。与大家真的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这都是我的原创思考,虽然说得还不是很到位,但体现了一种自我觉醒的精神状态。当我积累到了一定的时候,我可以通过一些更高端、有力的文化艺术宣传方式,为建设学习正确途径的广泛性发声。这是我回想起,我七月二号在群里就当今可怕字体占据网络市场,主流艺术价值观得不到彰显所发出的一些只言片语的感言思考。结果,人民日报比我的晚了几天,是九号刊登了也是针对这类现象的一篇文章。足以说明,我的文化嗅觉还是敏锐的。
四十四,书都让我临摹烂了,好心痛。现在不学技法了,心里放轻松一点了。我现在就算单纯看这页书谱,每个字内含的技法和审美元素全部往我眼睛里面跑。新发现一天接着一个甚至很多,它不断给我展示它的魅力,怕我有一天把它抛弃。我很理解书谱之心。我说,你放心好了,你陪伴我十多年了,我会善待你的,没有想过放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正是这样,我们对待给了自己进步的事物,我们要去善待它,只有书本才能给我们带来人生的升华和进步,这就是文化的价值。书能明道,所以载之。大学首段很值得一读,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虽然这已经是朱熹改编版本,但后来的大儒都倍加推崇,足以说明这样来理解大学,才是更恰当的。
四十五,学习书法,从入帖到出帖是一个学习到升华的过程,我们要逐步脱离,走上自由书写的道路。有一些,即便是正确的认知观念都不能打动人的。也就是我们经常爱说的所谓道理。多数人都是不爱听的。为什么呢?因为语言文字的表达,只是被我们人心所想、所指不断发生漂移所笼罩的象征之网而已。大家在这里都迷失了方向。任何一个朋友,只要有手,还能够拿起毛笔,就可以进行自由的书写。只是我们在界定自由上有一些本质的差别而已。其实,一个是有法度的自由,一个是无法无天,艺术到最后,还是无法无天的,法最后是不可说的。就是孔子说的,从心所欲不逾矩了。是有为法到无为法的转变而已。
四十六,我们的艺术学习需要巧思。我不能说平铺直叙就不是文章,但有一些纵横跌宕也是文章。是因为你会写平铺直叙,我们就不建议再写,我们就建议要写出跌宕起伏。也就是要有两套手法。矛盾的统一,是书法艺术的核心问题。书法之美是矛盾双方烘托出来的。平淡也因奇绝生,也就是没有矛哪有盾,生活总会乐极生悲,否极泰来,书法亦然。我们学习书法的朋友们,一定要用辩证关系,引导自己的学习。
四十七,这个字,说穿了就是一个感觉,感觉对了就对了,这就是‘象’的合理性原则。我们每天都在群里说,怎么怎么参赛,稿件作品该怎么去写,怎么去制作等等,其实自己去做都非常之费神,都源于一个合理性的掌握不透彻。谁不会写,不会制作作品呢?都会,但做不好,感觉不好,就是不合理的原因。就象在自己的家里摆放家具是一个道理。每家都不一样,哪家又摆放得很高妙呢?摆放整齐了就好吗?这就是感觉的合理性,它不仅仅是道理,道理是可以量化的标准,合理是感觉的正确性。书法技术性的要求,就是道理上要求更多一些。而艺术学习,总要走向合理性才是最重要的。但道理终究不是真理,所以说我们艺术格局不断增长后,需要在有无双遣中去感受艺术的真相。
四十八,我觉得还是多去写些反映祖国大好河山,反映人们精神面貌,反映人们创业奋斗的文学作品好。反映社会区域性的侧面的,在文学上作为题材可以挖掘,丰富文学创作就很好了。文化艺术主流价值观还是要积极倡导。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谁是最可爱的人,暴风骤雨,创业史,这些文学作品真的好。贾平凹文学都是模仿着柳青来的。很多中原作家,多数学的就是柳青。我并不是说贾平凹写得不好,他写得很好,比我一百个都写得好。但是,从中我们可以反看一些艺术现象,很多艺术作品,总是以一种迎合的姿态出现,包括我们的书法作品的展示。或者是迎合一些人的品味,或者是反映了一些社会的侧面现象,总体来说都只是挑起局部的敏感,而获得小众的认同。从而失去大气象,大格局的把控和塑造。这虽然是艺术创作的难事,但这是方向,我们通过名家创作的反思,就是要努力修正自己的艺术创作格局。他在文学作品中,用大量的笔墨,总是说自己怎么怎么样。是通过他的眼光看世界,他所理解的世界,就在他心中。但别人的世界呢?他只字不提,不去反映别人的所想所思。甚至用自己的一面之词挑战礼仪的底线。有又什么意义?虽然是一类呼声,但这不是阶级性矛盾,我倒觉得,还应该崇尚礼乐。并不是周朝亡,礼乐就崩坏了。
四十九,有书友谈到写书法要入纸的问题,我认为还早,如果努力加油,至少要写到37、8岁,才有可能入纸,现在谈入纸,为时过早了。谈一点自己的看法,一,很多朋友都不相信书法的难度,如果书法没有难度,就没人去写了。有的朋友,倾其一生也不会写好。二,其实书法也几乎没有难度,这门技术是最容易上手的,如果有难度,谁都不想写,之所以大家都喜欢,就是不难写。小孩子拿起笔也可以写,它是老少皆宜的国粹。三,为什么说书法很难写呢?因为我们每天面对的经典,本身就是把历史上最难的书法集中在了一起让大家去学。我们难道不想想,集中一些简单的毛笔字,你还想学吗?所以简单说,法度深严的毛笔字才是书法,很少有法度的书法,我们就称它为毛笔字,就等同于说书法不是写字。毛笔字也满足书法的多种条件,比如,还是需要拿起毛笔熬上墨,用手去写。这些道理看似很简单,但很多朋友都没有把它梳理清晰,以为毛笔字就是书法,怎么可能。历史上有一类毛笔字几乎没有什么法度,但它是书法,这是我们后人,共同的约定。比如,有一些民间书法,尤其北碑中有大量这类书法。就好比你从来都没有当过皇帝,你死后,大家加封你一个皇帝的称号,未必你真的就是皇帝了索?
五十,我从小就热爱艺术学习,一直都是洒洒脱脱的做人。我二十多年参加比赛活动,根本就没有谁把我瞧上,一次展览都没有入过。还有人披头盖脸给我说,你不学书法的料,这些冷语白眼,我看得实实在在。我一直都把他们当镜子,其实在我心里,他们恶毒的语言都是哈哈镜。后来在很多良师益友的学习帮助下,逐步取得了一些书法学习的收获。青春不在,但我没有放弃,学习过来了,如今无怨无悔。
书法从“技”至“心”,传王羲之论笔意可见之:“须得书意,转深点画之间,皆有意,自有言所不尽得其妙者。”唐人书论强调艺术主体之呈现;宋人论书,重意、重人品,融斋论书最重此。如:“凡论书气,士气为上。”“书也者,心学也。”“书虽学于古人,实取诸性而自足者也。”“写字者,写志也。”“笔性墨情,皆以其人之性情为本。”
书法重天资与功力,而归于“天”,古人书论多有论。南朝庾肩吾重“天”,论王献之“早验天骨,复识人工”;唐虞世南则重“学”,《笔髓论》*特中**辟《劝学》趋向于“法”。张怀瓘由笔法反省书之本质,由“学”重“天”。《文字论》论“锺王真行,一古一今,各有自然天骨,犹千里之迹,邈不可追”。康南海曾批评张怀瓘 “先其天性,后其习学”,实张怀瓘重在“自然天骨”也。
舍筏翰墨艺术社原创文章
2021年11月15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