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枭女(0037):这哪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

01—0024:卷一第二十四章:这哪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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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枭女(0037):这哪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

书接上回,前面讲到:

赵瑜情难自禁,色胆包天,不顾夜深道黑,哪怕是从来不敢的孤身一人跑到后山顶上。

就为只眺一眼覃府,从而缓解一下无法遏制的相思之苦……

不料平素根本不当一回事的一道后门,都能成为难以逾越的天险。

真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好在进退维谷之际,突来神助,天遂人愿。

倏忽之间,腾云驾雾,有惊无险,咫尺天涯,立马坦途。

不仅见到了梦中情人,还是相拥相依,耳鬓厮磨,缱绻旖旎,葳蕤潋滟……

心想事成,如梦似幻,就连赵瑜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了……

话分两头,说着屋里的绮丽故事,还须留心隔墙是否有耳。

却说那屋子里哼哼唧唧,惊叹不已,娇喘不止,蒸腾如沸。

屋外却有一个人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恨不能把自己的身子像坨烂泥似的塞进墙缝里。

绝代枭女(0037):这哪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

谁?赵路!

尽管少爷顾恤着他的委屈,今夜早早地放他的汤了,可是赵路哪里睡得着?

一躺下去,肚子里憋了老半天的气全从鼻子里呼哧呼哧往外冒。

光这粗气冒不停,就让人无法安顿,再怎么闭眼也是白搭,一恼火干脆坐了起来。

赵路一家因为他爹当着管家,所以也被东家高看一眼,第七进的东厢房给了他们一家住。

西厢房则是账房跟几个没家眷的田头挤着,其他的长短工只能将就着住沿后院墙搭的罩披屋。

东厢房里间是他爹她娘的卧室,外间既是客堂间,又是他跟哥哥赵畦兄弟俩早收夜铺的卧室。

看着哥哥睡得像死猪一样,赵路恨不得踢他一脚,可他真是不敢。

哥哥比他大好几岁,真要惹恼了哥哥干一架,自己根本赢不了。

再说爹爹今天就看自己别扭,一顿笋烤肉还嫌不够?干吗还要再找麻烦?

长这么大从没像今天这般倒霉过,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脚究竟是崴在哪儿了?

明明自己看到那和尚神鬼道道,好心回家报信,只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大乌龙?

要说事情有点不可思议,不正说明那鬼和尚行止有猫腻吗?

再说你们不信就不信好了,干吗反过来还要怪他在胡说八道?

爹爹自己平时不也夸他,路儿虽然调皮,可是从不撒谎。

绝代枭女(0037):这哪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

怎么到这种节骨眼上,他反倒不肯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再说那和尚与我素不相识,更没有丁点利害高低,编人的瞎话干嘛?

二太太,还有二少爷的奶娘,今儿也怎么啦?从没见过她们这样睁眼说瞎话?

明明少爷晌午一丢饭碗就上了后山,自己都一步不落跟着,害得自己连午饭都没吃饱。

怎么到了她们嘴里,少爷就变成了根本没出过门,始终跟她们在一起了呢?

最可恼的还是自己的亲爹,当到听松小筑扑了个空就只会生糊涂气了。

老爷一气之下走了,爹爹打发众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唯独把他留下。

他爹一问,赵路自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

老爹还特地问了问和尚的年岁大小,长相模样,言行举止。

自己当然是有问必答,用少爷的话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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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也不知到底自己哪里说错了,竟又是突如其来的一大巴掌。

接着还嫌不够狠,劈头盖脑又几下,尤其屁股上两脚,都踢得人满地打滚。

最可恨的是,临了还是一口咬定他胡说八道,根本不容他分辨。

最后爹爹一再关照他要把这事忘了,不管跟谁再提一句,非得把他打死不可。

倒是想忘了,可为这不明不白的事还挨了不明不白的打,他能那么容易忘得了吗?

赵路越想越恼,哪里还有困意?

他也不敢点灯,就靠在窗台上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夜空。

坐了一会又嫌闷得慌,干脆濡湿了指头,把窗户纸轻轻地捅了几个大窟窿。

反正季节往六月走了,天只会越来越热,到了大夏天,没窗户纸才最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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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呆坐,似睡非睡的当儿,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在轻轻地响起。

本以为有人出来起夜,可接着又听到后院的柴禾堆上居然有了动静。

当然吓了一跳,心想该不是进贼了吧?

慌忙起身,顺着窗户纸的窟窿斜斜望去。

竟是一个人想踩麦秸堆翻墙,哪来的笨贼,几次都不成,最后还狠狠地摔了一个屁股蹲。

赵路差一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可他终究还是没能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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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缘那个身影太熟悉了,天哪?!这不是自己的主子,还能是谁?

这深更半夜的,他要去哪儿?该不会还跟白天一样吧?

其实不用多想,赵路也知道少爷如此反常的行为必定跟白天的那些蹊跷有关。

从后院出去只能是后山,莫非又是听松小筑?说不定和尚还跟他约好了呢?

要说平常少爷胆儿并不大,怎么今儿就敢一个人独上后山?

看来要不是那鬼和尚彻底迷惑了人,还真无法解释少爷的怪诞异常。

白天这口气还真恼没地方出呢,那鬼和尚别怪俺赵路不客气了。

赵路本来就不甘心,这会儿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少爷怎么着,他都无所谓,谁叫人家是主子,自己天生是奴才?

可是那和尚实在太可疑,也太可气,原本你我无冤无仇,今儿可是真正结下了。

就算拼着自己的小命不要,也不能让你得逞,非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主意一定,便摸向门口,蹑手蹑脚,开了房门出来。

忽然觉得脚下的木屐有点碍事,便干脆低头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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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这一俯身,再抬头,少爷竟然已是不见了。

好像刚才看见的只不过是一团烟气,说聚就聚,说散就散。

要说打死他也不会信少爷有这大能耐,莫非又是那鬼和尚在作祟?

说不定晌午也是人家对自己做了手脚,谁让自己总坏人家的好事呢?

他骇极了,瞠目结舌。然而等到回过神来,他却没有再让自己发出一丁一点的声音。

白天的那些疼痛还没完全消去,他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同样的跟斗。

再说拚命谁不会?老爹说过,这世上最蠢的事就是只会拼命。

鬼和尚,真对不住,你要弄大少爷,哪怕倒贴俩银子我都不会管。

可二少爷不成,他是自己的全部希望,也可以说是自己的性命,谁又敢不要自己的命呢?

赵瑜爬麦秸堆不行,可在赵路脚下却没一点难度,那得一个巧劲。

这堆还是他帮着堆码,麦秸确实柔软不受力,要往高里堆就得找些半大小子上去码。

等到赵路翻上墙顶,已然不见赵瑜的身影,看来只能自己去找了。

但他早就胸有成竹,说到底还是听松小筑的可能性最大。

为了给自己壮胆,他特地在硬柴一堆上挑根趁手的树棍带上。

摸到听松小筑的院里,他立刻就听到了东厢房里有些声响。

他不敢往明堂正门去,就蹙到了东厢房的窗户底下。

也不敢贸然探头,先把身影藏进墙根底下再说。

“娘,是您吗?”

这铁定是少爷的声音,割了他的耳朵也能听得出来。

只是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想到二太太呢?看来少爷真是乱了本性。

少爷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迷茫,莫非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谁掳走的?

若是现在少爷身旁的就是那个鬼和尚,少爷不该这么问吧?

原本他的猜想定是那个鬼和尚想把少爷迷倒了,掳去当他的娈童……

他哥赵畦不止一次地悄悄盘问过他,他主子有没有让他兼做嬖幸?

小哥俩斗嘴的时候,赵畦也总是直接把嬖幸娈童四个字挂在嘴上。

任他辩白也没用,赵畦的理由是二公子这么俊美而不好女色必定是个相公。

况且早已到了婚娶年龄也不着急,没有断袖抱背的异趣实在说不过去……

然而二公子平时从没外交,所以赵畦就把他想当然的一盆脏水全浇在自己弟弟的脑瓜上了……

赵路尤为这种冤屈恨赵畦,不仅污了自己还连累了自己的主子……

本来他就从心底里腻歪那种事,虽然只是听说从没亲身经历……

因为不仅他哥哥赵畦,很多见过他主子的人都喜欢这么胡思乱想……

他得空常喜欢去听短工们嚼舌头,可是听到这种荤段子他总会及时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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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哥哥蒙上不白之冤,只要听到这一类总觉得别人是在指桑骂槐……

要是现在少爷就这么便宜了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他赵路可是更不能容忍了……

可惜窗里已被遮得严严实实,否则真想冒下险,看看少爷这会儿究竟遇到谁了。

“你是谁?”

赵路终于听到里面另一个人的回应了,只是声音也含糊得像梦呓……

天哪,这可是一个女声,好像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二太太肯定不会,否则少爷也不该这么问了,哪有儿子认不出娘的道理?

二少爷的乳娘?这个女人看少爷的眼神总是有点怪,可她要想跟少爷在一起还不名正言顺,本是叼着人家的奶头长大的,用得着大半夜跑到这儿来?

不对,乳娘不是这声音,该是那种捂着*眼屁**的假声假气,唯恐人家嫌她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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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谁?”

少爷又在问了,听声音好像也觉察出不对。

赵路不由得心里暗暗埋怨他,难道你就不能点一盏灯吗?

我不是在书房门口给您留了气死风灯吗?干嘛不自己提着来?

难道我一不在,您连个灯也不会用了?

不对不对,孤男寡女,私下幽会,这哪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

少爷定是怕被人撞破,故意不打灯,还把窗帘捂得严严实实,这会儿也就只能瞎摸瞎猜瞎折腾啦。

我说少爷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胆大了呢?原来竟是色胆包天。

可少爷怎么会是这种人呢?爹爹都说他将来要当圣贤,难道圣贤也跟自己一样先得少年荒唐一番?

不过有一点他看得清清楚楚,少爷可是自己跑到后门想溜出来的,要是有人帮忙,也只是帮少爷成功翻墙而已。

莫非又是那和尚迷住了少爷的心窍,少爷已经成了鬼怪的傀儡,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了?

再说自己不也经历过孤男寡女在一起的鬼压身,莫非少爷也是鬼压身还捎带梦游?

若真的是梦游,少爷也游得太远了一点吧?恰巧还有人来帮忙?

绝代枭女(0037):这哪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

要知这小书童赵路一路跟踪而来,究竟有没有探出个什么名堂来,还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