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睡,却每天深夜能够听到枕边有男人的喘息声(三)

前文:一个女人睡,却每天深夜能够听到枕边有男人的喘息声

一个女人睡,却每天深夜能够听到枕边有男人的喘息声(二)

一个女人睡,却每天深夜能够听到枕边有男人的喘息声(三)

这正是我为什么在外面就看到,这一座宅子的屋檐,是向下45度角倾斜的缘故。

这一座古楼,原本是“大鹏展翅”格局,屋檐是雄赳赳的向上伸展,看似十分雄伟的。但是,在多年前,却被人改了风水,在屋子里藏匿了厌胜物,再把这朱雀羽翼折断,也就是让这屋檐向下倾斜。

这朱雀羽翼断裂,便会悲痛鸣哭,久而久之便会招来阴邪之物。让这宅子不得安宁。

主人家频频死人,便不再敢住这一栋宅子。所以对外出租。

而这梦无君,当年是一文弱的文人。家贫体弱,还业不得志。见这一栋宅子那么大,出租费用却及其低廉,所以就租住了进来,并且还打算在此完婚。

他本以为自己在这宅中能安宁度日,成为梦想中的大文豪,却不料,这羸弱的身体日日消瘦,病态频出。就连那原本不嫌弃他的女朋友,也瞬间转变了心思,跟一个土豪跑了。

留下梦无君郁郁度日,最后投井而终。

这朱雀恸哭的阴宅,本就聚集了四方阴邪,所以,是一块大煞阴地。不但让梦无君的鬼魂没有消散,还得以阴润滋养。久而久之,就把他养成了一个凶鬼。

而凶鬼想要保持元神不散,就需要猎取活人精气。所以,这些年,每当七夕,这梦无君,便诱惑女子到此,杀害吸精。

随着宁古巷闹鬼的传闻越发强烈。他难以吸收女子精气。便化作作家继续撰稿,再续文学梦,然后,利用自己的文学魅力,吸引痴迷女读者,夜间到此。再杀人吸精。

而我,便是其中一个脑残粉。

倘若今日没有遇上眼前的男子。我不但成为了他下一个猎物。并且……以梦无君此时在文坛上的影响力,这臭名昭著的宁古巷……从此会消陨更多的无辜女子性命……

这简直就是一件极其骇人的事情。

听完这男人的解释。我简直是如同五雷轰顶。

我万万没想到,被我奉为偶像的男人,竟然是如此厉鬼。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我简直早就魂不附体了。一个号称不怕鬼 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腿软。

“先找出厌胜。破了这朱雀恸哭的凶局再说。”说完,这黑面罩男人,便立即闭上双眼,并拢食指中指,从自己左眉心,轻轻滑到了右眉间,再陡然一睁眼,这一双原本就刚毅的眸子里,瞬间闪耀出一抹奕奕之神色。

他左右环顾这阁楼。似乎,在搜索什么物件。

“果然在此。走,去院子里。”我还没看明白,他似乎就已经如同一个扫描仪一般,找到了那所谓的厌胜。

然后便迅速下楼去了。我也跟在他屁股后下了楼。来到了院子中央,一株老槐树下。

只见他从黑色斗篷背后,拔出一把桃木剑。在老槐树根部,挖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看着他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木头疙瘩,我是万分好奇。

“厌胜物,朱雀丸!”黑面男子,把所谓的朱雀丸摆在了院子里的地板上。

“朱雀丸?”我现在对这些东西是万分好奇。我写书无数,还竟然白痴到连朱雀丸都不知道。我真是自责万分。看来,这大千世界,还有更多我不懂的东西。

只见,这黑面具男子,再从自己斗篷之下,竟然掏出一个黑色小瓷瓶,打开盖子,把里面的液体浇在了这个所谓的朱雀蛋上。

顿时,这朱雀蛋就被血红的液体包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让人顿感作呕。

还没等我发问,这朱雀蛋竟然混着这鲜血,融化成了一滩褐色的液体。刚刚融化,头顶竟然瞬间飞来了密密麻麻的蝙蝠。这些蝙蝠不但双目赤亮,还全都张着血盆大口,肥硕的身躯像是一个个小熊,那大张的翅膀,和那有着利刃的爪子,让人是不寒而栗。

我吓得是面色铁青,忙不由自主的,缩在了黑面罩男身后。

只见,这群密密麻麻的蝙蝠,全都落在了这一滩褐色的血水上,十分贪婪的,吸允着鲜血。

“这……”我现在早就是头皮发麻到了发抖的境地。

“它们,叫夜罗刹,不是普通蝙蝠,专门嗜血,平日里最喜欢吸牛羊畜的血液,但是,这大城市里牛羊很少,所以,它们也经常攻击人类。不过,夜罗刹其实最喜欢黄鳝血。一闻到黄鳝血就会十分兴奋。所以,我在这黄鳝血里,加了一点调料,让它们吃个饱。”

这个男人,十分淡定的,跟我解释起来。

就在我惊讶,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东西竟然那么多的时候……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刚刚这一群密密麻麻,足足几百只的蝙蝠,竟然全都像是中邪一般,鼓着圆滚滚的肚子,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那一张张血盆大口不停的一张一合。

“好戏就要上演。”

这男人,双手抱胸的,站在原地。俨然的胸有成竹。

嘭!嘭嘭嘭!

就在我屏气凝神的时候,这些蝙蝠竟然一个个的,炸破了肚子,并且,随着肚子的开裂,这黑漆漆的恶魔竟然全都在血水中,化作了一滩黑漆漆的肉液……

这神奇又诡异的现象,让我顿时是惊到了目瞪口呆。我万万没想到,这眼前的黑面具男子,竟然如此神奇。

“这,这就好了?”我现在是万分欣喜。

“好了。”这男子的声音现在是相当的温暖,温暖到了如同是把人包围在一股浓烈的暖流中一般,让人浑身上下都暖了个遍。

我一听他说好了。顿时浑身紧绷的神经是瞬间展开。

这该死的梦无君,总算是除掉了。这阴宅的风水也改善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死去了。

一颗提着的心,总算落下。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他背后出来。

说完,这奇怪的男人,便再次伸出食指来,轻轻一咬。然后挤出一滴鲜血,在我眉心轻轻一点,继续温柔的说到:“有了它,你大可放心回去。鬼魅不敢近你身。”

我仰着脑袋,看着他这一张神秘的黑色面具,整个人,如同是天旋地转般,轻飘飘起来。

这辈子,第一次,遇上这种诡异之事,也第一次,遇上这种奇怪之人,还第一次被人如此保护。这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尤其是,他的血,竟然如此神奇。

“那,谢谢你。我,我叫王菲菲,是东海出版社的编辑,我……那我先走了?”我现在简直是语无伦次。我多想壮起胆子,问他要电话号码。可是一张口便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一张小脸莫名其妙就羞得通红。完全没有了自己以前那一股女汉子气势,反倒瞬间成为了一个软妹子。

不过,这男人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掏出符纸来,贴在了束缚梦无君鬼头的墨斗线上。就地打坐,念起了不知所云的咒语来。应该是要*压镇**这个鬼吧?

既然他刚刚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意思再逗留。所以,怀揣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心走出了这座古宅。

从这阴森森的宁古巷出来。我一颗心是心有余悸。我竟然活着出来了。要不是有这个黑面具男人出手相救。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我拿出那司机大叔的名片,拨打了他的电话,叫他来接我。

当司机看到我在宁古巷口一个人孤零零的时候,简直是目瞪口呆。也许,他万万不敢相信,我竟然活着从这闹鬼的巷子里,出来了。

一路上,司机对我是问七问八。可我,哪有心思回答他的话。我这一整夜都在见鬼,难道我要跟他说我见了什么鬼么?

我回到家。没洗澡就躺下了。直到下午,我才迷迷糊糊的,听到我的手机铃声闹鬼似的炸响……

“喂,哦, 秦总。什么?怎么可能?徐总编她……”我顿时就被我们秦总的一个电话,从梦境中,彻底拉回来了。因为我万万没想到,徐总编失踪了,电话一夜没开机,今天也没来上班,要不是她老公找来,秦总根本就不知道,她竟然一夜没回家……

这怎么可能?

我忙火急火燎的,赶去 了公司。平时我和徐总编关系最好。所以,她的QQ我都知道密码。为了寻找她的线索,我打开了她电脑。

当我打开她的QQ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头像赫然弹出。这竟然是我最最最熟悉不过的,梦无君的头像。

当我点开一看。不由得被惊得倒抽一口凉气……是瞠目结舌。

“今晚一点。宁古巷。38号。不见不散。电话XXX”

这,竟然也是约她的?

再往前翻看记录。发现,徐总编竟然和这梦无君聊得更是火热,聊天记录简直是让人面红耳赤。

这何止已经捅破了窗户纸,这简直已经算是精神出轨了。她早就和这梦无君许下了终身,就等着这七夕夜“私奔”了。

我万万没想到,这婚姻幸福的徐总编,竟然会在婚外,和这叫梦无君的鬼,发展到了这般田地。难道,这徐总编,昨晚上,也去了宁古巷?

糟了……

一提“宁古巷”三个字,我就禁不住双腿筛糠。昨晚上那惊悚的事情,让我还心有余悸到了极点。那种厉鬼,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再见了。

可是,按理说,我是十一点多进入宁古巷,十二点多就出来了。这徐总编和它约的是凌晨一点……难道,是我打车走了以后,她才去的?

可是,那时候,梦无君已经被那奇怪的黑面男子*压镇**了。身子也湮灭了。完全不可能再作祟。这徐总编为什么还会一夜未归,并且电话关机呢?

我立即火急火燎的,拨打了报警电话,并且,和秦总,坐着警车去了所谓的宁古巷。

当我带着大家上了二楼以后。这瞠目结舌的画面,让我是目瞪口呆。

我打死也不敢相信,昨晚上,我喝茶的露台的门框上,竟然挂着徐总编的尸体……

并且,她正穿着一袭血红色的绸缎长裙,双脚上,是一双鲜红的,绣着金边玫瑰的绣花鞋。脸上身上被人诡异的涂满了白漆,一双眼睛及其惊悚的干瞪着,就好像死的前一刻,看到了什么惊悚的情景。

暗暗的眸子周围, 是密密麻麻的*血丝红**。乌黑发紫的嘴唇上,是一抹黑褐色的发干的血渍。而舌头,也是微微往外伸出了半截,这徐总编看似死得十分凄惨。

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夜之间,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并且,这露台上那一张原本昨晚上被击碎的八仙桌,现在是完完整整的,摆在上面。竹椅子也是完好无损的在四周摆着。这八仙桌上,是左右两个白色瓷杯,和中间一个白色茶壶……

瓷杯里早已经是干干净净,茶壶中也是空空荡荡。

看着这诡异的画面,我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这怎么可能?梦无君呢?不是被除掉了吗?

那个黑面男人,不是说把它干掉了吗?

这被打碎的八仙桌,怎么就完好无损的,又变回来了?还有,这茶杯……这……

我整个人如同是被晴天的霹雳给狠狠的打了一记。

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整个人,简直是陷入了无尽的推测中。

昨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这梦无君到底死没死?

那黑面男子呢?

一百万个为什么,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整个人酥软的靠在门框上,根本就不敢看徐总编的尸体。

我要是早点发现眉目就好了。我要是在路上遇上她就好了。我要是……

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人已经去。我现在鼻子简直酸到了如同泡在醋坛子里,整个人自责又难过。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我昨晚上的事情交代出来。可是,作为一名资深编辑,我很清楚,我昨晚上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经历了。

所以,我不管如何说,都会被当做骗人的鬼话。并且,我只要交代自己昨晚上来了宁古巷,那么……我必定会成为唯一的,杀人嫌疑人。

所以,在万分忐忑的权衡之下。我选择保密自己昨晚的行踪。守口如瓶。

我被警察带入警局简单的做了笔录。然后就被放走了。

我拖着一双酥软的腿。回到了家。

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情,让我整个人如同做梦一般。简直完全没有办法解释。

我坐在床头上,一直发呆,一直在梳理昨夜的事情。可怎么也想不通。徐总编是怎么死的?怎么就死得这般诡异?

就在我神情恍惚之间。手机再次嗡嗡震动。

我打开来一看……不由得是再次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是差点晕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这何止是不可思议,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只见,那以个熟悉的头像,闪来一条消息:今晚十二点,宁古巷,38号。不见不散。

当我切切实实看清楚发信人是“梦无君”三个字的时候,简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浑身的热血瞬间逆流,几乎全都冲上了大脑。

我整个人是无比的震惊。震惊到了如坠冰窟。

梦无君……梦无君……梦无君……

这三个字,就像是魔咒一般,在我脑子里,疯狂的肆虐。他,他昨晚上,不是被除掉了吗?怎么又出现了?不但昨晚上还另外约了徐总编,并且害死了她,现在……竟然敢再次来约我?

什么意思?昨晚上那黑面男子没有杀掉他?

这怎么可能?都身首异处了。都被墨斗线困住了。怎么可能没有除掉。

就在我一颗心掉入深渊的时候。

我的电话再次炸响。

这个电话号码,貌似有几分熟悉。却又在手机里没有记录。

我一接通,手机对面便是一串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你个该天杀的,你个该死的害人精。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还她命来……你还来……她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杀她,为什么……我这就找警察抓了你,我这就找警察抓了你。”

这电话里是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一接通电话就带着哭腔疯狂的骂我。

我现在才是恍然想起。这难道不是昨晚上我打电话叫他来接我的那个出租车大叔吗?

他……说我害死了他女儿?

一听女儿俩字,我顿时再次如同是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浑身再次陡然坠入了深渊。

我怎么那么笨。

这徐总编的父亲不就是开出租的吗?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是却从未去过她家。所以,也没见过对方父母。只知道,徐总编的父亲开出租。所以……

所以……所以昨晚上那出租司机,凑巧就是徐总编父亲?

那这样算来。我昨晚上出现在宁古巷的事情。就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这徐总编的父亲,哪里会放过我?

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好端端的,半夜三更去了宁古巷……怎么劝都要一意孤行的去。并且,我还活着出来了。

更重要的是,我还是打了徐总编父亲电话,叫他来接我……

现在,宁古巷,几乎是和我去的时间差不多的时间发生了命案,而我又出现在了那里,并且还有目击证人。更要紧的是,目击证人就是死者父亲……并且有通话记录为证。

那么……我纵使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苍天……

我整个人,简直是五雷轰顶……被活活劈碎了。

我现在的状态,无异于是前后有敌。

我要是就这么回公司。铁定就是被抓起来,当做凶手了。更何况,鬼知道我昨晚上有没有在这露台上,留下什么东西?万一有我头发,万一有我指纹,万一……这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随便一点线索,就能够锁定我是罪犯。

这……我根本无法洗清罪名啊。

可是,现在那诡异的梦无君竟然再次约我见面。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是谁?

他……还有那个黑面的他……

我现在脑子里,已经被十万个为什么塞满了。一个个的谜题,在脑子里盘旋。盘旋得我是头疼欲裂。

不行。我不是凶手。我不能被抓。

现在,我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唯独有一个人能够给我洗清罪名。那就 是黑面男子。可是,他是谁?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我现在真后悔。后悔昨晚上不脸皮厚一些,问他要电话。现在倒好。陷入了这种该死的劫难中。进退两难。

思来想去。我现在想要给自己洗清罪名。只有一条路能走。

那就是……再去宁古巷。赴约!!!

我倒要好好看看。这梦无君真面目。

我迅速换了一身黑色衣服。带上了墨镜,帽子,和自己的手包。找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躲了一个下午。

我很清楚,警察会马上找到我的家。所以,我不能再在家里呆着。

而现在大白天,宁古巷38号,应该还有警察在处理现场。所以,我还不能露面。

只有等到夜深人静,没有人再去宁古巷以后。我才能悄然潜入这个地方。好好的,和梦无君会会面。

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命到五更。

所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这种该死的劫难降临到了我的头上,我躲避没有半点意义。唯一能做的,就是挺着腰杆,面对我该面对的困难。

这种等待的时间,过得是万分的煎熬。

终于,到了深夜临近十二点。我带着帽子,悄然再次孤身潜入了宁古巷。当我再次穿越湖泊小路,来到这一栋古宅的时候,依旧被这古宅是惊了一壶。

我万万没想到,昨夜这漆色艳丽,看似刚刚才刷上去彩漆的古宅,此刻早就没有了昨晚的绚丽夺目。反之,这一栋折翼的古宅,变得是万分斑驳荒芜。

似乎,一夜之间,历经了百年。屋檐下织满了蜘蛛网,木门,木窗,木头屋檐,以及门楼上的栏杆,全都是斑驳零落。一块块木板都变得沧桑古朴,还有着许多裂痕。

那些岁月的痕迹中,落满了灰尘。

就好像,这一栋古宅,几乎是几十上百年,没有人进来过了。

我十分好奇。今天白天,我还和警察来过这里。这里的景象,和昨晚上我去的时候几乎是一样的。彩漆绚丽,房屋干净,就和日日有人打扫的房屋是一样的,生机勃勃。

可现在……这般沧桑,让我简直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若不是斑驳的门楣上,挂着的那两个已经破裂,并且陈旧无比,还有着满满的蜘蛛网的橘黄色灯笼,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地方。

不过,诡异的是,这灯笼虽然残破,却不知道被谁点上了灯。

很明显。这是在给我照路。也很明显,这屋子里的东西,知道我要来。

我不知梦无君,到底安着什么心。

害我不成,想害第二次?

可转念一想。它的举动十分奇怪。按照正常逻辑。我俨然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换做任何正常人,即便被污蔑成了杀人犯,可选择的也该是远走高飞,逃之夭夭。远远的远离这一座城市。然后隐匿身份的活着。

可他偏偏还敢约我。也偏偏料到,我这种和别人不一样思维的女人,会胆大到敢单枪匹马的赴约。

我现在,对这个梦无君,是疑惑到了极点。

不知道,我今天,是否还有昨晚上那么走运,还能遇上救星吗?

站在这斑驳的木门前。我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忐忑无比的心脏稍稍平静一些。毕竟,面对眼前这种诡异,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十分骇人。

更何况,还有了昨晚上惊悚的经历……说不怕,那是假的。

我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轻轻的,推开了38号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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