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神宗年间,在山西太原有一大户人家中有兄弟二人,父母均过世,弟弟*勇尚**还未成家,哥哥尚仁已经成家,妻子是邻县人黄氏,黄氏为人刚烈,但好于色。

尚仁因科举不中,生病卧床多日,本应身体恢复日渐向好,然而*勇尚**却见哥哥日渐精神不振,*勇尚**猜出是哥嫂太过溺色,于是却哥嫂分开而居,但建议并不被采纳,一段时间后哥哥尚仁命宣一线,将*勇尚**叫到床前安排后事。
嘱咐*勇尚**说:你嫂性情刚烈,但少年寡居,你要好生照顾,说完就生亡,*勇尚**给尚仁办了后世,村里邻居都称赞*勇尚**兄弟情深,此后*勇尚**对嫂子黄氏毕恭毕敬,然而自从尚仁过世,黄氏滴水不进,待众人劝说后,才略尽水米。

尚仁过世百天后,黄氏父亲黄安理前来悼念贤婿,并请了一众僧人前来为女婿超度,然而黄勇并不相信这些,就要赶众僧侣出门,被黄安理一顿训斥,并埋怨道:你待自己的哥哥都这样,对待你*嫂嫂**就更不敢说好了!黄氏遂对父亲讲了尚仁病种期间之事,只说*勇尚**有欺嫂之心,不提一句好话。
*勇尚**看劝不住,遂忍了让众僧超度,其中有一个叫做窦慧寂的僧人看黄氏在哀痛中就很有一番姿色,心中思想,若黄氏在快乐中岂不是也是国色天香,于是对黄氏起了淫心。

因其他僧人都与黄家有亲属关系,只有这窦僧没有,所以黄安理尤其对窦僧令赠礼书一份,是夜,全部僧人都回去了,只有窦僧趁没人看时,偷偷溜进黄氏房中,钻入床底。夜深,黄氏回屋休息,刚上了床就被窦僧下了药,瞬时“淫乱不停”。
及至凌晨鸡鸣,黄氏方和窦僧无数次后瘫倒在床上,窦僧看黄氏昏睡过去,想这寡妇也需要人疼爱,遂将黄父赐送的礼书和金银放在黄氏房中,待黄氏醒后知道是他。可等黄氏醒后,知道自己被玷污后,难忍名节不保之痛,遂咬舌自尽了。
黄氏的死讯传到黄父黄安理这,他记得女儿曾给自己讲过,*勇尚**要他夫妻二人分开睡,好对自己下手,他断定是这小叔奸污了黄氏,遂前往县衙状告*勇尚**。*勇尚**被捕快稀里糊涂带到衙门,知道被告的前因后,哭诉自己绝无此意,并请求县令还其清白。

县令一时无从下结论,就将*勇尚**先打入大牢,并差捕快前往尚家查找证据。果不然,咋周氏房中发现一礼书,询问过*勇尚**后明白是赐给和尚窦慧寂的,遂把窦和尚押来审问。
起初这窦和尚百般抵赖,声称自己是出家人,早已六根清净,不可干出如此勾当,但县令看其神色慌张,从进门就没敢看自己一眼,遂断定必为其所为,等到将礼书和金银等拿出后,这窦和尚仍然抵赖不是自己所为,于是县令对其略施惩罚,待疼痛难忍时,方讲出实情。
原来这窦和尚专盯刚守寡的妇人下手,他见周氏相貌俱佳就起了歹心,并使用药物将周氏*昏迷**,此前他曾得手过三五次,这次哪知这妇人如此刚烈。

县令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遂做出了判罚。判:窦和尚奸污人家良家妇女,所以按律重杖100下,又因导致人家丢了性命,所以按律当斩,但因其事出家人身份,将其发配往偏远南方永世充军,一生不可回原籍”。窦和尚对判罚没有异议,此案就算了结了。
此案译自《百家公案》中【判奸夫误杀其妇】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