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州驾车到海南,湛江徐闻是必经之地,1987年11月24日,我第一次从徐闻码头乘坐载车轮船渡过琼州海峡,三十几年来多次往返,算是见证了徐闻港口的变迁。

为再到海南环岛游,2021年4月19日下午3点我又一次来到徐闻港,这是新港码头。人车分流后,我随着指引步上电梯。

进入宽敞的候船大厅,一股比中央空调还舒畅的气流笼罩我全身,清新涤去了我大半天的舟车劳顿,换来清爽的昂首阔步,按船票的指引沿大厅的主线走到登船的九号闸口,宛如机场的登机桥廊,闸口的显示屏闪亮着我船票的登船是3点45分。

候船还有半小时,正好让我四处打量,我从大厅靠边的走廊起步,从落地窗扫望出去,八条栈桥码头,架着廊桥像蟹爪伸向海面。

每节码头对称两边地停靠渡轮,大小车辆鱼贯而入,船舱底层和二层好快摆满了“火柴合”。乘客在闸板的三层和四层眯起双眼,任由舒爽的海风抚摸。

从进入码头停车场到对岸码头,都是人车分流,我眼角的余光总想寻自己的车辆,但视角有限,步履更有限,还隔了内外两层,想知道是否与车辆同舟共济?只能靠微信与司机联系。

这座年吞吐量1728万人次、320万辆车,投入20亿的浩大码头,硬是被我国的建筑、设计者不到三年时间打造起来,成了我国集铁路、公路、水路于一体的全球最大港口。

眼前这个庞然大物被少数见不到面的管理者,如儿童玩具般地运转起来,这条理、这科技、这气派、比海风更扬眉。

临近登船时间,我才想起找工作人员再确认,我的船票,我的车辆,是否同舟共济?走到大厅尽头,才见两三位工作人员,她们都配有一辆小型的电动车,在这个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宽阔候船大厅,电动车能省去她们不少的体力。她们到时到候便穿梭于每个廊桥闸口之间,启动全自动的关闸,或解答乘客的疑虑和琐碎要求。

4点半,我乘坐的“双泰28”号渡轮终于缓缓离开码头,回望港口,像一只待飞的海鸥,迎风展翅。

又像一个玩具盒,放出一只只小纸船,飘过海峡,争相选择最短的航线,最平静的海浪,最流畅的水纹,最舒适的海风,甚至最好的阳光。

这一连串的组合,让乘客节省了一半时间,航程只需一小时,时间是人类不可逆转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