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的新舔法

乔木的修剪频率,乔木根系怎么修剪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逼狗**生的实在太坏!”这句话是一位朋友在提到阿(乔)木时说的。阿木最近以他所谓的“美抗疫日记”蹿红于粉红圈,甚至在某些中间地带也被他扫荡了一轮。这事本来不稀奇,也完全符合此国一般舆论事态的发展趋势。但阿木这一次的“华丽”转身,确实有一定的破坏力,甚至可以说影响很恶劣;对受众认知力的损毁也是看得见的,不可忽视的。

知道阿木其人,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他赴美之前的那段时期,大概就是2017年的上半年。于我来说,事发纯属巧合。当时无意中看到某公号推送的一篇叫做《XXXX的四大魔咒》一文,作者署名为乔木。文章导语里说,那是他写于几年前的作品,后来被无数人转载,却没有注他的名……云云。凑巧的是,该文我不仅之前看过,我还知道作者是谁,关键是我和作者还是微友,更关键在于我当时与阿木同群。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肯定是公号贼冒用阿木之名。结果,现实中认识阿木的群友立即站出来证明那是阿木本人。当然,这位群友认为该文是阿木的原创,还说阿木决不可能抄袭。看他说得斩钉截铁,有人便提议让阿木本人出来说明情况。我也愿意在群里与他们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人家阿木当时就是不说话。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后来又有人提出让阿木的那位朋友与阿木私下沟通,拿出文章最早的记录给大伙看看。结果呢,大家应该想到了,群友们能找到的该文最早的记录,就是我说的那位原作者。群里所有支持阿木老师的人都闭上嘴了。

此事我当时与胖哥天佑聊过,同时也与原作者说过此事。至于阿木为何如此明目张胆地抄袭,我想原因也不复杂,即该文写得不错,且流传于网络多年却常常见不到明确的作者署名,有时往往还被安上王朔之名,阿木估计是真以为没人知道了,便信手拈来占为己有。没办法,抄袭者都这操性。回望届时再放眼今日,阿木能毫无心理障碍地来个180°急刹调,似乎并不偶然。

有人认为阿木是带任务潜美的。坦白说,我个人一开始并不太认同这个说法。我认为阿木应该是辞国后并不顺利,或者说生活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毕竟在国内是高校副教授,人五人六的也受普通人高看几眼,生活上至少属于社会的中上层。到了他国就不一样了,特别是美国社会,一切被扁平化,生活中你是水管工还是老师差别并不大。因此,阿木再往回看,以及周遭的人与事的各种启发,便开始做了首鼠两端各捞好的准备。这便是第一次看到在美的阿木于推上发出“自己这些年被骗了”的感叹之后,我的个人看法。

那现在呢?阿木被招安了吗?我不知道,也不作无证据的定性,但现在阿木的彻底裸奔是看得见的。关于阿木的日记,有一定认知能力的人都会觉得乏善可陈,但粉蛆、包括中间地带的瓜众们,确确实实从阿木的陈述中不禁惊叹:文明灯塔不过如此,甚至还不如我们呢!肯定还有不少韭韭深感与阿木老师相见恨太晚,有些人每天就为等着阿木日记更新。毫不夸张地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阿木日记”的手法并不高明,他的阴毒之处,简单说就是利用信息之鸿沟,及特意抹去数据以外的所有现实状况,给受众输入一种“你们过去都被骗了,我就是最好例子”的心理明示或暗示,以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和目的。比如,长篇列举各种帐单数据,用以告诉受众,美国生活多么多么的不容易。阿木用一个家庭两人工作,平均每月各收2500刀为例,再展示电话费、水电费、房租等等消费中较高收费的那一个档次,以证明入不敷出在美是常态。然而,那应该是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的收入水平,即便是按平均最低时薪也在15元/小时左右,月收入也不止这数。

木木的鸡贼在于,这些数据你还不能说是假的。他用以中美生活对比的套路是,以他在国内副教授的生活水准去对比美国的最低或较低收入者的生活。然后,不提普通人的各种社会福利、医疗保障;不提个体尊严,不提自由,不提普通人各种对未来可预期心理平和态;不提带薪休假,不提食品安全及食品成本;他不提在美租房的稳定,不提房东不能随便毁约、不能赶走租客、不能随意加租,更不提房租涨幅不能超过平均工资增幅及通胀幅度……等等N个等,阿木都不提。

阿木所不提的如上面种种,对国内受众并没有任何的影响。阿木深谙此道,反正这些东西国人几乎没有,有些有却等于没有,有些有还不如没有,更多的没有却没几人知道没有。正由于没有,正由于不知道没有,受众则不会去在意,注意力就只放在不同的维度却同一平面的荒唐对比上。阿木谈在美生活帐单时,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生活在地球的其它地方就不需要付帐单似的!

在说到手机收费问题时,阿木表示他一直用电信卡,并引申出通话安全问题,阿木来了一句:别忘了*诺斯**登。意思是,你以为美国就不“看着”你吗?我只想说,这种对比很无赖!阿木其实就是拿普通的*戏调**女性与杀人奸尸对等。是的,美国也有监听,但一般必须经由法官判定才可执行,而且整个过程有着严格的制约,由专业人员追踪评估,超出界线必须停止。也就是说,出于公共安全而不得不的特殊手段,如果是一种“必要之恶”,那也必须是有监督、可停止之恶。这与那种“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在哪控就在哪控”难道没区别吗?更何况根本就是全民透明,能一样吗?

阿木文中最常用以对比的句式是:“美国二三年就涨价一次,国內已经很久没涨了。”这种拿立体比平面的套路,对于没有市场经济基本常识的人,特别是对资本主义不甚了解的人,确实很有说服力。这属另一范筹的问题,如果往下探讨话就长了。这里只说一点:不透明是最大的成本。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阿木就等于是仅仅从满足性欲的这个点,来对比结婚与嫖娼这两个不同的“维”,得出的结论居然是嫖娼更经济实用,结婚不如嫖娼好。

可悲的是,一帮没嗅过女人味、撸管撸到手抽筋的光棍,却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还感谢阿木挽救了他们的单身生活,并决定以后只嫖不婚。关键在这里嫖娼是违法。从这个意义上说,比起小瓶公公、花公公、卢公公等直白歌德派,阿木之恶无疑更甚,他的所谓“迷途即返”破坏力更大。作为众筹去国第一人,阿木这一转身,可曾想过助筹的网友们将情何以堪?是的,过去我们哪知得阿木之心!

如今,阿木以他看似憨厚真诚还不时强挤出一丢丢善意的脸,精准地把握着舆情生态,仅每文的打赏都足以让阿木在美过上滋润的生活。假以时日,超过小瓶公公每篇捞十好几万元的赏金指日可待。所以说,阿木的心思咱最懂!但话说回来,阿木搜割了多少智商税跟咱没有关系,但配合打造愚蠢则与咱息息相关,因为那帮蠢货更多了,会直接影响到市容市貌,路将更难行了!最后还是那句话:阿木,明明在舔菊,却非得整出一副肛肠科大夫治痔疮的样子,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