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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烟雨客

25岁考中进士的宋朝词人卢祖皋,写过一首有名的《江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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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楼帘暮卷新晴,掩银屏,晓寒轻。坠粉飘香,日日唤愁生。暗数十年湖上路,能几度,着娉婷。

年华空自感漂零,拥春酲,对谁醒?天阔云闲,无处觅箫声。载酒买花年少事,浑不似、旧心情。”

宋词的天空星光璀璨,卢祖皋并不是光芒夺目的词人,他的诗集也已不传。他写这首词时,应在暮春时节,看到无可奈何花落去,感叹韶华易逝,也伤怀自身飘零,怀才不遇的痛苦,也让他深感壮志难酬。

十年湖上路,能几度,着娉婷?一些美好的往事,随着时间淡出烟波画屏;一些值得追忆的人,也随着暮春的烟雨渐行渐远。纵使买花载酒,也没有当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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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与文字打交道,卢祖皋经世致用的理想终究幻灭。嘉泰二年(1202),卢祖皋调任两浙西路吴江主簿,重到吴中。嘉定十一年(1218),因文才卓著,内召临安,主管刑、工部架阁文字。十三年除秘书省正字,十三年三月,任校书郎。十二月,为秘书郎。

十四年正月,升著作佐郎。十月,为著作郎兼权司封郎官。十五年正月,直学士院暂代学士职务,起草制诏及其他文稿。九月,迁将作少监,未久逝世,享年51岁,墓葬在杭州西湖附近。

无一字不佳,每一咏之,所谓如行山阴道中,山水映发,使人应接不暇”。《中兴词话》这样评价他的《贺新郎·钓雪亭》。

其词前有几句序言:“彭传师于吴江三高堂之前钓雪亭,盖擅渔人之窟宅以供诗境也,赵子野约余赋之。”意思是说,钓雪亭是彭传师所作。词人任吴江主簿时,应友人赵子野的邀请,到此游玩,恰值冬天落雪,面对此情此景,赋了这首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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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住风前柳,问鸱夷当日扁舟,近曾来否?月落潮生无限事,零落茶烟未久。谩留得莼鲈依旧。可是功名从来误,抚荒祠、谁继风流后?今古恨,一搔首。

江涵雁影梅花瘦,四无尘、雪飞云起,夜窗如昼。万里乾坤清绝处,付与渔翁钓叟。又恰是、题诗时候。猛拍阑干呼鸥鹭,道他年、我亦垂纶手。飞过我,共樽酒。”

钓雪亭,以亭钓雪,以雪钓诗,可谓意味深远,诗意盎然。这三高祠堂,建于宋初,供奉着春秋越国范蠡、西晋张翰、唐陆龟蒙三位高士。相传范蠡归隐后,自称鸱夷子皮,泛舟于太湖之上。作者以“风前挽柳”问之。烟柳系过扁舟,可如今却不见人来。

陆龟蒙自号天随子,隐居在松江上的村墟甫里,平时以笔床茶灶自随,不染烟尘。月落潮生,三百多年倏忽而过,这位江湖散人当年的茶烟如今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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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翰见秋风起,思念故乡莼羹鲈脍,宁愿弃官归隐。张翰的情怀,已成往迹,此时只有莼菜鲈鱼,依然留味人间,而高士早已不再往还。

可是功名从来误,抚荒祠谁继风流后?”词人身处野草荒芜的古祠,思及前贤风流,心中感慨万千。而自己呢,心中诗情无限,却也只能招呼过往的鸥鹭,来此共饮一杯酒。其内心归隐江湖之意,也跃然纸上。

心中的江湖之上,有着不系之舟。而局促的生活里,只有繁琐的生计。张翰缘何见秋风而挂冠,无非是追寻内心的自由去了,这一去,就是江海余生任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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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祖皋也与僧人唱和,这首《木兰花慢·别西湖两诗僧》写得禅味悠长。

嫩寒催客棹,载酒去,载诗归。

正红叶漫山,清泉漱石,多少心期。

三生溪桥话别,怅薜萝犹惹翠云衣。

不似今番醉梦,帝城几度斜晖。

鸿飞,烟水弥弥……

回首处,只君知。

念吴江鹭忆,孤山鹤怨,依旧东西。

高峰梦醒云起,是瘦吟窗底忆君时。

何日还寻后约,为余先寄梅枝。”

抚荒祠、谁继风流后?今番醉梦,都是心中所想;几度斜晖,隐没浩淼时光。梅花的心事,山中的红叶,泉上的青石,云萝翠衣……让卢祖皋如此眷恋,纵使身在帝城,内心还是缠绵于田园山水之中,逍遥于物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