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这次穿越到一个名叫大周的古代,还好原身出身高门,每天锦衣美食,给她提供了享受的条件。
她最不如意的是生母早逝,后母又下暗手,给她找了一桩名存实亡的婚事。
男方是荣王世子,模样好、能力强,可偏偏是个痴情种,居然为了早死的表妹守身多年。
容州表面看似多情,实际上非常无情,看到这种痴情种,就会忍不住想欺负。
原身的愿望是:睡了世子,儿孙满堂。她还要气死后母,*压打**妹妹(后母生的那个),上辈子,她们总嘲笑她是不下蛋的鸡,还说很羡慕她,世子就守着她一人过。
后母过两年会生一神童,被原身父亲爱若珍宝。
便宜妹妹还生了三子一女,她的尖刻婆婆因此很满意她。
这辈子嘛!希望会让便宜妹妹和婆婆在容州出嫁前绝经。
“大妹妹,昨晚睡的可好?”
原身大嫂过来关心询问。
“已经好些了,头已经不痛了,谢大嫂关心。”
看着娇艳无匹的小姑子,世子夫人有些难过,可皇命难违,城府上下那么多人命,他们不敢抗旨。
“*嫂嫂**,别担心我。荣王世子的条件,还是很好的。他心里就算有人,也是无所谓的。
心死了更好,这样不会有很多糟心事。只要他的身体还活着,对我来说,足够了!”
她到时候,该用哪一招来榨干、他好?
“就怕他不把你放在眼里,可有可无的,那不是欺负人吗?最恨那个毒妇!让荣王妃注意到你。
如果不是他们去求皇上下旨,还能好好说和,求他们放过你。”
“他应该不至于连这点风度都没有,我也要求不高,换个地方睡觉、吃饭而已。”
容州轻拍大嫂的手,表示自己很看得开。
“守好心、守住财,这样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活的很好。”
“大嫂,你真好。”
世子夫人回去后,跟丈夫说起这事。
“凭大妹妹的容貌和人品,嫁谁都会幸福,可偏偏指了给荣王。”
“她跟你说的话,就足够清醒的,要不改天我去见见他?”
世子大哥也是很疼同胞妹妹的。
“你打算怎么跟荣王说?你姿态摆的太低的话,还会丢到妹妹的脸。”
“我可是他的大舅兄!”
“人家是重臣!跟你这种纨绔能一样吗?”
世子夫人笑道。
“怎么!嫌弃我了?”
世子一把将妻子抱进怀里,这是他母亲临终之前,替他求来的婚事,所以他很爱重嫡妻,只跟她生儿育女。
“世子,文姨娘又生病了,想求你过去。”
门外婢女禀告。
“一天天病病歪歪的,晦气的很!我又不是大夫,过去她就能好吗?”
世子大哥张嘴就骂。
“好歹是母亲送来的人。”
“如果不是母亲强硬送来的,我早把人赶出去了!真心给我送侍候的人,就该送个身体
健康的,送这种痨病鬼过来,都怀疑是不是想传染给我了!是不是看着亲生儿子长大了,就开始着急了?”
世子一向是敢说敢做的模样,就算他爹拿板子过来,他也不会妥协一步,最多就是往外逃命去。
门外等候的两个丫鬟,被他这话吓白了脸,她们刚才也劝过文姨娘的,可她就是不听。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的世子之位,可是皇上亲封的,是谁人想想就能得到的吗?”
世子夫人是个泼辣的,她娘家又非常有势,所以也是个不饶人的。
“把那病鬼送走吧!我怕她把一府人都传染了,到时候可别被她灭了满门。”
世子夫人忍住笑,随后吩咐一个严厉的老嬷嬷,去把人送庄子上,等什么时候好透了,就什么时候再回来。
安侯夫人听到下人来求救后,气的砸了一个茶杯。
“在他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丫鬟低着头不说话,府中大小事务,都是世子夫人掌管,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侯夫人为什么,就是不能安心养老呢?
整天给世子送美人,谁不知道她那点心思啊?!听说京城里的恶婆婆名单,她就入了前五名。
“夫人,那文姨娘怎么办?她已经吓晕过去了。”
侯夫人贴身嬷嬷问道。
“没用的东西!送走吧!”
她们的对话,很快就有人传回给世子夫人。
“母亲说你是个没用的东西,她同意把你送走。这是放妾书,回去重新嫁人吧!”
“世子夫人饶命!”
见识过大户人家的繁华富贵,文姨娘死活不肯走。
“你太蠢了!留下来没有什么好处,我的耐心有限,现在离开,还能得五十两。”
“世子夫人,妾以后肯定听话。”
文姨娘拼命磕头。
“听说你家三哥准备考秀才。”
“……”
这妥妥的威胁,文姨娘不敢赌了,拿了东西就上了马车。
每天早上,侯夫人最期待,便宜儿媳和便宜儿女向她请安。
这也方便了容州下药。
“进了荣王府,要规规矩矩……”
“母亲,皇上赞美大妹妹的话,您老人家忘了吗?”世子夫*皮人**笑肉不笑。
“我是在教她为妻之道。”
“大妹妹是去做原配嫡妻。”
你一个填房,哪来那么大的脸?
“你!”
容州射了一个药丸进她嘴里,让候夫人呕吐大作。
那个可是让人迅速增肥两百斤的好药,就看她以后还怎么能得安侯的宠爱。
不管她怎么吐,药效已经融入骨血里了。
“夫人,你怎么了?”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
侯夫人的亲生女三小姐赶紧吩咐下人。
“我刚才看到好像是只苍蝇。”
容州嫌弃的拉着大嫂往边上躲。
她的这一句话,直接让侯夫人呕出胆汁来。
“……”
“……”
此事过了三天,全家晚上聚餐。
安侯含沙射影,教育各个儿女必须要懂得孝顺,这是小老婆找过他哭诉了。
看看身边坐着的两个小侄子,容州让侍候的婢女,给他们夹了鸡腿。
这两个侄子,将来都是有出息的,现在只需要呵护他们,好好长大就行。
“妹妹,明天大青山有赛马,大哥带你去看看。”
“大哥,我也想去。”
三小姐急忙说道。
大青山是长公主的产业,里面有镜湖、赛马和各种赏玩表演,但一般人进不去,必须要有邀请函。
安侯世子与长公主的长子关系特别好,自小就玩在一块,他经常都是被邀请过去做客的。
“去什么去!刚才没听父亲说,要孝顺母亲吗?你是她的亲生女儿,呆在她身边,她会比较高兴。”
世子一直记恨后母这根搅屎棍,给他亲妹三小姐顿时眼泪汪汪。
“侯爷……”
“咳咳!你要去,就把所有弟弟妹妹都带过去。”
“我怕照顾不周。”
“……”
“……”
“……”
虽然世子是拒绝的,但出发当天,那个三小姐拉着她亲弟弟及一众庶妹、庶兄弟在大门口等着。
“真是够没脸没皮的。”世子夫人惊叹他们的厚脸皮。
“你也不看看,他们是谁的种。刘三,去找几个人过来,专门盯着他们防止作妖。要是出了什么丢脸的事,小心我剥你们的皮。”
“世子放心,奴才保证,每位少爷、小姐,都有三个人侍候。”
“哼!走吧!”
长公主之子许靖,看到好友身后的那一大串,也是无语至极。
“我是没有办法,他们非要跟着。你也知道我那个爹的,最是耳根软,那一位的眼皮子
又特别浅,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我经常在想,他到底是在哪里找来的穷酸玩意?”
“……你也是不容易。”
“我已经交代好人看着了,不用理会他们,咱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让嫂子她们去茶室品茶,我刚收了一批古玩,你替我掌掌眼。”
这个只是借口,他们是想去别处说话了。
三小姐他们是第一次来,已经有专门的人,带着他们去游玩了。
“大妹妹,今天荣王世子也会来,到时候去跟他说说话。你别太过害羞,未婚夫妻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同是权贵之人亲,自然早就见过的只是没说过话而已。这个玩乐的地方,原身被大哥带着来过好多次了。
大哥大嫂应该是想让她给荣王世子一个好印象。上辈子并没有这次聚会,因为原身一直在生病。
这次容州来了,那身体好的不仅能*死人打**,还能打死老虎。
“大嫂,谢谢你和大哥这般为我。”
“说的是什么傻话?我们只希望你好好的,有什么委屈也别憋在心里。”
“系统,原身上辈子,为什么不把自己没圆房的事告诉兄嫂?”
“因为她爱上了荣王世子,以为自己能把他感动,然后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没想到因为患了单相思,早早就去了。”
“……又是一个恋爱脑,那这一辈子,为什么不自己来?”
“她说不敢冒犯心目中的天神。”
“白、痴!”容州非常唾弃。
“她死后那世子怎么样?”
“他懊悔自己又害死一位女子,最后遁入空门,爵位旁落王侧妃之子。”
“……”
在茶室里坐着的,都是其它府中的年轻夫人和小姐。大家互相问好后,就坐着细细品茶聊天,也有下棋、赏画的。
“世子夫人,世子有请。”
“大妹妹,陪嫂子走走。”
把容州送进凉亭,世子夫人就离开了,她留下两个丫鬟站在不远处。
这凉亭风景很好,是建在湖面上的,下面的锦鲤很肥美,容州拿了鱼饵逗鱼玩。
“容小姐。”
身后突然响起年轻男子的声音,果然人美声音也动听。
“见过荣王世子。”
容州对他笑了笑就不说话了,她好像对锦鲤更感兴趣。
荣王世子侧身看了她一眼,是个很明艳动人的美人。
两人站着各自欣赏风景,一盏茶时间过后,容州就跟他告别,她走的毫不留情,仿佛是不相干的人。
“怎么样?有跟他说话吗?他跟你说了什么?”
大嫂马上询问进展。
“你好!再见!”
“什么啊?!他是木头不成?”
对着大美人都不心动,身体是不是也有问题?
“大嫂,对于这种心死的男人,咱们可不能太捧着,比他心冷就对了。”
“这是谁教你的?!”
世子夫人非常震惊!这还是她腼腆可爱的小姑子吗?
“是母亲留下的老人,她也是担心我。”
“啊!这……”
“大嫂,不用担心我,反正他也入不了我的心。”
容州只把他定位为:一个电动的小哥哥,作用太过单一,哪需要她浪费什么演技。
这是心死的对上没心没肺的吗?世子夫人对于这一发现,不知道该不该笑?
荣王世子回到家,他的母妃马上召唤他,她也同样重视小两口的会面。
“怎么样?见着那容大小姐了吗?母妃不会害你的,她是个很贤惠的女子。
那个吴氏(安侯夫人),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如果她说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母妃肯定不会同意的。”
“很安静,不多话。”
“那就是很好!像咱们这种人家,就怕毛毛躁躁的,更怕多嘴多舌的。”
“母妃。”
荣王世子也知道自己二十仍不愿成婚,让母亲很伤心。
“你可别再想那个玩意,提起她,我就想作呕!”
那个所谓的表妹,其实是荣王一名侧妃的侄女,姑侄都是体弱多病,又多愁善感的。
起风了要哭,花败了也哭,池塘死了条死鱼也哭。这种眼泪多的,其实很没有福气,太过苦相了。
“母妃,表妹因我而死。”
荣王世子叹气。
“她是自己体弱,福薄、病死的!”
“母妃,人已经死了,就别再说她的坏话了。”
荣王世子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喜欢吴表妹,好像不这样做就不对!
而他身边的人,也认为他是喜欢她的。
“你不想她,我就不骂她。”
终日打雁被雁啄,荣王妃也很愤怒,这可是她唯一的孩子啊!却被那贱、人算计到了。
母子二人不欢而散。
“侧妃娘娘,世子归来了。”
“他脸上有欣喜之色吗?”吴侧妃赶紧问道。
“世子一向稳重,不形于色。”
“那王妃呢?”
“王妃娘娘唤厨房多烧了两个菜。”
“这是很满意?小怜才去了一年,他就忘了她吗?男子果然薄情。”
吴侧妃一坐下,眼泪就下来了。
丫鬟心里一阵腻歪,都年过三旬的人了,再怎么保养,还是不如小姑娘的。
天天这种做派,也是佩服王爷口味如此专一,他就吃不腻吗?
“你说我要不要给小怜做场超度法事?”
在世子说亲的时候,做这种事,她是不是真的没脑子?
丫鬟低头不说话,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当王妃知道吴侧妃想干的事后,赶紧吩咐下去,准备搭台唱大戏。她心里高兴,不唱够七天七夜,就不痛快。
“王爷,王妃姐姐是怪我给小怜做法事。”
吴侧妃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
“小怜是吴家人。”
王妃跟他发了一场大火,问荣王府是不是要改姓吴的了!
一个准备淫奔战场的贱丫头,哪来那么大的脸!
“王爷……”
吴侧妃一脸心碎。
“你真要做法事,就去寺庙吧!没必要非要请和尚过来府中。”
“……”
*吴侧妃与吴氏(安侯夫人)不是一家的,只是刚好同姓。
容州的婚期,定*十月在**中旬,距离还有半年时间。
“大妹妹,再过半个月,是母亲的忌日。世子想去护国寺供斋,那边刚好有高僧讲经,所以参加法会的人很多。”
“好,我多抄些经文送去结缘,再把功德回向给母亲。”
还是往日孝顺的好小姑,世子夫人笑了。
出发当天,吴氏不去,因为她的身材非常臃肿,连路都走不好了。三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说经常在喝药。
四少爷,吴氏不放心他跟着去,其实是防着容州他们几个。
剩下的几个庶子、庶女,他们坚持去,这只是想讨好世子与容州而已。
世子与两个弟弟骑马,容州与大嫂、两个侄子坐一辆,三个庶女坐一辆,丫鬟婆婆坐了两辆,供品之类的又用一辆。
在这里出个门,真是不容易。
一到护国寺,就马上有个小沙弥,过来带他们去一早就准备好的院落整顿。
添了香油钱,还另外给了供斋的,落款名是来参加的各人名字,庶妹、庶子看到了心里也很高兴。
来到母亲的牌位前,全部安静的跪在地上,听法师诵经。
完毕之后,还洒了大悲水,他们向母亲禀告家中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最后把那些准备好的纸钱烧完了才结束祭拜。
“容大小姐,我们主子有请。”
“是哪家夫人?”世子夫人紧抓容州的手腕,怕她不小心上了当。
“是荣王府的。”
“王妃也来了?”容州问道。
“快领我们过去。”
世子夫人马上让人去喊,那三个庶妹回来,待会一起去请安。
“只请容大小姐。”
“是王妃请我过去吗?”
那个丫鬟一直笑,根本就不说请她的人是不是王妃。
姑嫂二人交换一个眼神过后,就坐回位置上,继续喝茶了。
庶女们回来后,看她们的气氛有些紧张,就全部站在容州后面。
“容大姑娘请随奴婢来,娘娘等急了。”
“是荣王妃娘娘吗?”
“……”
“是谁来邀我过去?”
“……”
“大嫂,改天要跟王妃娘娘说一声,鬼鬼祟祟的,到底是想干什么呀?”
“只邀请你一个过去,肯定是没好事的,搞不好还会丢命。”
“不!不是的!我们娘娘是很好的。”
“到底是哪位娘娘?”
“……”
“你回去吧!就说我不敢去。”
“容大小姐,请别为难小婢。”丫鬟急的想哭了。
“这到底是谁在为难人?!我问你,是谁邀请我过去,你又不敢说。
你是把我们当白、痴吗?知道是龙潭虎穴,还要不知死活往跟前凑!”
“容大小姐,娘娘不会害你性命的,她只是要跟你说说话,很快就会送你回来。”
“大嫂,咱们出来这么久,该回家了。”
“好!现在就准备回城。”
“容……”话还没有说完,她觉得自己咽下了什么。
“再给你一次机会,找我过去的到底是谁?确定真的是荣王府之人?”
“是吴侧妃请容大小姐过去。”
“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侧妃,有什么资格见正经嫡媳?世子夫人非常不悦。
“吴侧妃娘娘,刚好今天也在给吴家表姑娘做超度法事,她想让容大小姐过去敬香,如果能磕个头就更好了。”
她吞下的实语丹,时效有五十年之久,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当一辈子的老实人。
“不知所谓!哪来的孤魂野鬼,她有这福分,享用我小姑敬的香吗?!”
世子夫人暴怒,拍案而起。
这时,世子刚好领了儿子跟庶弟回来,他们也听到那丫鬟的话了。
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把她们一顿狠揍。
“别气坏了身子,吴侧妃如此折辱咱们安侯府嫡长女,咱们现在过去讨个说法。”
“去荣王府吗?”
“不用!长公主和太后娘娘也在寺中,我正准备回来带你们过去请安的。”世子笑的非常不安好心。
众人把那丫鬟一并带上,跟长公主与太后娘娘请安后,又说了一会闲话。才慢慢把话题,引到那个吴侧妃身上。
容州刚上前见礼时,给长公主和太后娘娘,用了点暴躁的药粉。
因为量少,很快就会散发开去,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母后,这个吴侧妃是在打皇嫂的脸!在外面都敢如此嚣张,在府中时,皇嫂该受多大的委屈啊?!”
长公主家也有个宠妾,如果不是顾忌到她是驸马的表妹,早就乱棍打死了!一天到晚,总是想着陷害人。
要不是早早给她用绝子药,她府中的丑事肯定也不少。最恨这种贱妾!!
“哼!哀家倒是不知道,她家的那个短命侄女,在于国于家都无功的情况之下,会受的起皇家媳妇的跪拜,去把那个蠢妇拖过来!”
“是。”
“是。”
两个严厉的宫中嬷嬷,领命去拖吴侧妃过来。
虽然太后娘娘说要拖过来,但吴侧妃是上了玉碟的人物,嬷嬷只敢让她走过来。
吴侧妃行了礼后,一直跪在地上 。她知道这是惹太后娘娘不高兴了,心里有些惶恐。
再看容家的那家人,都没有谁拿正眼看她,实在太过不分尊卑!她刚开口说话时,容州也让她,吞了一枚实话丹。
“吴氏,你鬼鬼祟祟的请世子妃过去,是想干什么?”
太后娘娘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都说儿子肖父,这父子俩,都同爱这种病歪歪的,幸亏长子没这糟心爱好。
等她回宫以后,一定要把荣王召过来臭骂一顿!别以为在宫外就逍遥了,老娘收拾儿子的办法多的是!
“臣妾想……”吴侧妃不想说,因为一张口,这全是她的真心话。
“说实话!”
“臣妾想让容大小姐,给小怜敬个香,就算是磕头也是应该的,毕竟小怜比她先进荣王府,她还是世子心中的第一人。”
吴侧妃嘴唇全无血色,她还流了一身冷汗。
“是哀家老了吗?荣王府何时来了一座姓吴的大佛?”
“母后,那个吴家女,是从泉州来投靠吴侧妃的。听说在荣王府住了十年,要不是短命,她倒是想长长久久的住下去。”
“原来是来打秋风的,家中父母、兄弟都死绝了吗?能住这么长时间,族人是不是也没了?”
“太……太后……娘娘……世子与小怜……情投意合,如果……不是王妃阻拦……小两口早……生儿育女去了。”
吭吭唧唧说完这话,吴侧妃绝望的闭上双眼。
“哈!世子是什么身份,吴家女又是什么身份?!如果不是荣王眼瞎要宠爱你,凭你的出身,就是当个姨娘,也是抬举了你。”
太后一直看不起她,因为不是正经选秀出来的,是荣王在外办差,带回来碍眼的。
“太后娘娘,臣妾是王爷真心最爱之人。”
希望你看在这个份上,能饶我一命!吴侧妃伏在地上,表明她对荣王很重要。
“把她的嘴堵上,绑好了给荣王妃送回去!不知羞耻的东西,不配为侧妃!交代荣王妃,要把她关在院子里重新学规矩,哪天哀家觉得她学好了,就哪天再放出来。”吴侧妃这是没有以后了。
世子夫人拿手拍轻按嘴角,真是老天开眼,能在小姑嫁进王府前,先解决了这个大隐患。也许是母亲保佑也说不定,待会再去烧几柱大香。
太后和长公主给容州及她的庶出弟弟、妹妹赏赐了一些元宝就让她们回去了。
“大哥、大嫂真好,肯带着咱们去请安,虽然是几个元宝,但这是太后娘娘和长公主赏下的。”
五小姐高兴的跟四小姐说。
“他们比夫人要大方许多,真羡慕大姐姐得的玉镯和头面。”
“我们跟她是不同的,你千万别胡思乱想,我怕你想多了,就走歪路。”
“我心里明白的。”
再说荣王府那边,王妃看到綑成人棍状的吴侧妃,差点把嘴巴笑歪。
玉碟除名,她那两个儿子,怕是要气死了。之前找的那些人家,谁还敢搭理他们呐?
王妃拭去笑出来的眼泪,让人把她松绑。
“你别得意!你儿子可是很迷恋小怜的!”吴侧妃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是你故意,让你家的贱侄女去*引勾**世子。”王妃声音很平静。
“是!但他两人相爱,也是真的!”
“吴小怜子息困难,你知不知道这事?”
每个月太医,都会上门给全府主子请平安脉。因为这一点原因在,所以王妃死活不同意世子把人收房里。
“当然知道!小怜不能生是最好,将来我的孙子,刚好可以过继给世子。”
“世子可以跟别的女人生,你的孙子,自己留着吧!”她生的那些歪瓜裂枣,她一个都看不上。
“我想让小怜对世子下药的,这样他就算再多女人,也是无所出。这可是我吴家的独门秘方!王妃你也吃了不少,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只生世子一个。”吴侧妃泪流满面,今天怕是她的死期了。
“你们都听到了吧!这回可别又说我,冤枉了这朵圣洁白莲花。”王妃朝身后的屏风喊了一声。
里面是脸色铁青的王爷与世子。
“我会跟太后禀告此事,希望王爷别再袒护真爱。”
她都这把年纪了,已经无所谓再有没有孩子。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灭吴家的满门。
荣王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他知道她不吵不闹的时候,是一定要见血的。
“本王会好好审查此事,绝不包庇任何一个罪人。”
当天荣王府处死了许多下人,吴侧妃也死了。吴家以谋害皇孙为由,又死了很多人。
许多出嫁的吴家女,哪怕生育了孩子,最后都被休弃了回去,吴宅成了寡妇堂。
“娘,大哥知道吴小怜是场阴谋了。”荣王次子裴琼失望的对王侧妃说。
王侧妃皱眉,她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基本都被赶了回来,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我听说吴侧妃被太后吓破胆了,所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你别靠的太近,省的王妃借题发挥,是被她盯上咱们母子,可是不好脱身的。”
王侧妃又警告了儿子一番。
“娘,你是怎么知道吴家秘药的?”
“呵!那只能说她们蠢!吴家女大多数都是高门妾,总有一两个,是能被人逮到的。
要不是自始至终,都警惕着她,而她又从不把我放在眼里,只一味的盯着王妃,娘亲还真没有机会生下你们三个。”
“那两个弟弟,不知道父王怎么安排?”
“他们应该会被送去书院,或者军营,毕竟是亲生儿子,留下来有没有命都不好说。”
“不怕他们将来有军功?”
“你是把他们想的太厉害了,那两个软脚蟹,能提的起刀吗?”王侧妃轻蔑一笑。
“父王喜欢他们比我多。”
“能活到最后,才有机会当大赢家!”王侧妃安慰儿子。
容州看了子系统的实时直播后,对那个蠢世子裴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说大户人家,都会早早给儿子安排通房的吗?为什么这颗柿子,还纯情的不要不要的。”
“荣王妃确实有给他安排人,但都被吴小怜破坏了,她嫉妒心非常强。”
“想看看她,到底是个怎样不得了的人物。”
子系统立刻打印了一个吴小怜出来。
“容貌没多让人惊艳,但单薄柔弱的身子,和可怜兮兮的神情,确实会容易让男人生起保护欲的。”容州评价很中肯。
“这时候的大男子主义比较多,很多都喜欢这一类型。”
“天天跟个苦瓜干呆一块,不会致郁吗?”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些人会认为多吃粗粮多健康。”
子系统 居然会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话。
“好吧!就算是我不太懂得欣赏这类型,但也会尊重他人的爱好的。”
容州现在每天,都会跟着大嫂学管家理事,这么好的嫂子,她用了些忠心符,替嫂子收拢了一批忠仆。也分享了些灵泉给他们一家五口用,效果非常明显,大嫂变美了,大哥更有气势了,两个侄子和一个还在吃奶的侄女,更加漂亮和聪明伶俐。
“母亲和三妹病了,用的都是活血化瘀的药,我问了那位太医,说她们绝经了。”
“那三妹还能与陈家结亲吗?”
原身与三妹只相差两岁,今年一个十六,一个十四。
“她们倒是想瞒下来,但事发后,会牵连整个侯府,我们不想被连累。”
“那应该怎么办?”
“我让大夫直接去找侯爷说 ,他应该会主动跟陈家退亲。结亲是结两姓之好,咱们又不是拿她去*仇报**。”
容州噗嗤一笑,这养坏了的女儿嫁去仇人家里,还真的能*仇报**。
吴氏被丈夫通知,拿订婚信物去退婚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侯爷,为什么这么做?好好的为什么要退婚?”
“你确定是好好的?”
“咱们的女儿很好,陈家公子也很好。”
“你这是在睁眼说瞎话呀!太医都确诊了,她以后都不能生儿育女!
把她嫁过陈家那里去,是想害人家断子绝孙吗?你也别说可以抱养小妾生的,嫡子和庶子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
“侯爷,请您怜惜女儿,她才十四岁,还是有机会治好的。”
吴氏庞大的身躯,差点把安侯压的不能动弹。
“起开!我是已经找了好几个擅长妇科的御医来看过,都一致认为希望了。”废了一个嫡女,侯爷是很不高兴的。
吴氏还在苦苦哀求,不肯让侯爷走。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三小姐上吊了!!”外有个丫鬟 咋咋呼呼的声音。
吴氏一听女儿出事,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去看女儿。
三小姐及时被救,现在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你这个不孝之女!你心里还有娘吗?!”吴氏悲痛欲绝。
“我不能生,以后都没机会嫁给好人家。”
“有机会的!也不是人人非要你生。”
“娘,你别骗我了。”容三小姐面如死灰,她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这么悲惨的现实。
“娘没有骗你!咱们可以找那些人口简单的,最好没有公婆指手画脚,家境差一些没有关系,这样才不会欺负你,再给他纳两个妾,到时候去母留子。”
“娘!”三小姐悲伤的不能自抑,她们之前还嘲笑过大姐姐说那世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碰她的。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她先不能当母亲了。
“别怕!一切有娘在。你想高嫁的话,也不是不行,还有一些人家已经有嫡子的。你这种情况,他们也会更放心,大家也好相处一些。”吴氏尽最大可能,给女儿规画美好的未来。
“……”
“听娘的,别再干傻事!办法总比困难多。”吴氏一脸心疼的看着女儿。
三小姐含泪说好。
容州还跟子系统吐槽,
“吴氏心眼不好,但对自己的亲骨肉,却是实心实意的好。而我不会因为她有副慈母心肠,就会放过她。”
“所以说:人类是复杂的。”子系统也无所谓的说道。
中秋节,宫中举办宴会,容州又随兄嫂参加去了。
吴氏母女已经不敢出现在人前,一直都称病。
荣王妃很喜欢容州,跟她说了一会话后,就让世子带她去猜灯谜。这猜灯谜的地方,不是指宫里而是在宫外。
世子夫人没有那么心大会放心小姑子一人去外面。马车、侍卫、丫鬟、婆子,一个都不少。
裴璟骑着马跟在马车旁,他还没怎么跟未婚妻说过话。她不像别的女子那般,一见到他就含羞带怯。她总是坦坦荡荡的,就跟看侍卫一样平静。
看到满街上挂满了灯笼,忽然想起,曾经全府的兄弟姐妹,也在中秋节出游。吴表妹特别喜欢花灯,可是不擅猜灯谜。
每次他只要把答案猜中,表妹就一脸崇拜的神情,好像在表妹的眼里他就是她的唯一。
可是现在所有的好美好印象都被毁了个干净,他就算再喜欢她,也没有喜欢到愿意断子绝孙的地步。
“世子,前面马车过不去了。”
裴璟看看对面,那是城中最豪华的天下第一味,于是就跟容州提议去那里玩,今天这种大好日子,听说那里还安排了唱戏说书。
一进楼里,小二就过来引他们去了三楼雅间。
“这里其实是母妃的产业。”
哦!婆母的,将来就是她的。如果是荣王的话,搞不好会送给某个心爱的庶子。
“这点心味道不错。”
“喜欢的话,可以天天让他们给你送。”
“不了!少食多滋味,吃多了会腻。”
“……”
外面一阵吹吹打打,咿咿呀呀半天都说不完全一句话。但容州还是听明白了,一个富家女爱上一个穷秀才,不顾父母反对,坚持要嫁于他。
婚后婆母刁难、小姑挑事、小叔犯事,最后都被她的善良打动,重新做好人。你以为就这样结束?还有下一场挑战!举全家之力供出一位状元郎,可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衣锦还乡,还是在与公主拉拉扯扯。
最后富家千金带全家上京寻夫,在知道他有更好的选择后,黯然自请下堂。但婆母、小姑和小叔不同意,终于把状元郎骂醒,公主感叹富家千金的贤惠仁义,愿意与她共侍一夫,圆满大结局。
“你说天下间,会有这么蠢的女人吗?”
“什么?”裴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这个故事里的富家千金和公主。”
“她们怎么了?最后不是好好的吗?”
“错了!现实中不可能是这样的好吧。”
“那应该怎么样?”
“优秀的男人,公主应该见过不少,这个农门出来的状元郎,有哪一点是值得她高看的?”
“也许是才情。”
“要有文化的,翰林苑不是有更好的吗?”
“那……”
“别说他貌比潘安,风吹日晒的农民,都不是细皮嫩肉。”
“也许他只在家中读书,从未下过地。”
“那就更糟糕了,这种从不会为家里出力的男人,很大概率是白眼狼。
你看他面对公主时,不拒绝、不答应、不承认、不抛弃,真是又当又立,什么好处都被他占了。”
“……听你这么一说,那位状元郎,好像真有点问题。那位富家千家,你又怎么看?”
“她肯定是非常人,还心性坚强,能忍常人不能忍。我怀疑她一早就想好,用状元郎来钓高门千金或公主的,毕竟攀上这样的贵女后,那才是真的富贵。”
“……”裴璟目瞪口呆,他真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民间故事,里面会有这么多的阴谋诡计。
容州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死人都容易得到宽恕和美化。她可以不爱眼前这个男人,但他的心里不可以有除她之外的女人。
“你别瞧不起这些读书少的女子,她们能培养出优秀的丈夫或儿子,本身就具有比他们大的本事。你没有注意到吗?得最大利益的那个人,坏事和坏话都基本上跟他(她)沾不上关系。”
裴璟不说话,但他看容州的眼睛,要比以往的有光彩。
“我在跟你说一个故事,绝对比外面说的要好听。”
“好。”裴璟给容州添了茶。
容州润润喉咙,开始娓娓道来。
“很遥远的地方,有户三口之家,老婆婆、儿子和儿媳妇。儿子是一位颇有名声的大夫,儿媳是很贤惠孝顺的女人。
别人看这一家和和美美,实际内里波涛暗涌。老婆婆非常恨儿媳妇,因为成婚八年,还无所出,她想休掉她。
儿子看母亲常常刁难妻子,他无法劝说母亲别闹,只一味让妻子大度点。
妻子内心悲苦万分,本来责任不在她身上,但她又不敢说出,不能生的是丈夫,他是那样的可怜哭求她。
最后那个不能生的儿子想出一个昏招,就是*种借**生子。那个人选,就是同村的一个屡试不中的童生。
那个童生早就垂涎大夫的妻子,现在还有那么好的事情找上他,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他光明正大的在大夫面前,奸淫他的妻子。妻子很痛苦,几次寻死不成,直到后面发现怀孕。大夫发誓,不管儿子女儿,他以后都不逼她了。妻子愚蠢,所以很快妥协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了他们最渴望的儿子。以为一切都能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没想到那个童生,色心不死,又来奸淫。这次运气非常不好,被那老婆婆撞见了。
童生因跑的快所以没事。而那个妻子,最后被浸了猪笼。
八年过后,某位将军携妻子回乡养老。当年那故事中的人物,狗血的重逢了。
大夫在妻子死后,一直不待见那个奸生子,偶尔还会毒打,终日借酒消愁,家也慢慢的败了下去。
老母亲已经知道,那个不是她的亲孙子。但儿子已经废了,她怕后半辈子无依无靠,这个便宜孙子不认也得认。
童生在外漂泊多年,以为事情已经淡化过去,就回了乡。只是大夫一见到他,就想杀他泄愤,可惜力气比不上童生,反过来死在别人手上。
将军夫人一次外出,碰到一个晕倒在她面前的小孩,也是出于好心,把那孩子带回府中。看到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疤,不知为何,会觉得心痛。
将军看妻子喜欢这孩子,就决定收他为养子,反正他们夫妻没有孩子,也想由他来填补遗憾。
老婆婆来寻人了,发现当初的儿媳妇已经成了将军夫人,她心里害怕,又有点期待。眼看孙子多日未归家,又害怕会把她撇开,就去寻了童生,告知此事。
童生知道她的身份变的高贵后,再有色心也没色胆。可贫苦的生活把他折磨的,决定铤而走险。
就拿往事威胁将军夫人,想捞一大笔钱后远走它方。
将军夫人痛苦万分,就把往事告知将军。将军一怒之下,就把童生杀了。
可不知道怎么的却被那个奸生子看到了。他走进了衙门,击鼓鸣冤,说要为生父*仇报**。
将军最后被杀头,痛失最爱的丈夫将军夫人疯了。
而那个奸生子,最后带着老婆婆,住进了将军府就因为他说要奉养亲生母亲。
“这就完了。”裴璟一脸意犹未尽。
“确实是结束了,你怎么看故事中的人物?”
“奸生子是最大的赢家,但他也是最无耻的。”
容州给了他一个认可的眼神。
“这大概是随根了,那生父不是好人,生的儿子也是坏的。”裴璟叹道。
“我一直都很可怜那位老将军,他是位很正直的人,又怜悯弱小。可惜娶了一个糊涂妻,当断不断,祸患不断。”
“听你说话很有意思。”裴璟微笑。
“下次轮到你来讲故事。”
“那我要回去好好想想。”
两人的关系,忽然拉近了很多,双方家长见到,也表示很满意。
十月十二,宜嫁娶,大吉。
容州一早起来梳妆打扮,在这个朝代,没有盖红盖头的习俗,怀疑是不是怕被人*妻换**了。
世子大哥背起妹妹走向花骄,他的心情是沉重的,他与妹妹相差十岁。
母亲刚去世的那时候,妹妹还不满一岁,她不会说话,天天都在哭,也许是在找母亲。
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才会安静片刻。他不顾父亲的反对,把妹妹带回院子一块住。
后来继母进府,才被他们强势的跟妹妹分开。他有许多功课要学习,每天的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等有空闲的时候,妹妹都睡着了。还好母亲留下的人得力,把她照顾的不错,除了性格有点内向,其它都很好。
“要是受委屈了,要回来告诉大哥。有大哥一天在,这里都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谢谢大哥。”容州的手不自禁的捏紧。
“妹妹啊!你掐痛大哥了!”世子因太痛,嘶哈了一声。
“……”是她不配享受手足温情吗?为什么要在关键的地方,这么坏气氛!
送嫁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到荣王府,荣王世子全程是满脸笑容的。子系统说他没有半点勉强的情绪,这么看来,他那朱砂痣,终究成了蚊子血。之前的那个专情人设,好像已经成了笑话了。
“统啊!原身想不想回来?这晚有洞房哦!”
“我怕她兴奋过度会猝死。”
“还是见识少了!把我的那些珍藏,给她观摩观摩一下,男人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了不起。”
“她是一位封建女子,当然跟你不能比。”
“好吧!是我考虑不周。”
“……她说愿意看看你的珍藏。”反正很快要消失了,想尽可能的不留遗憾。
“U盘现在在我手中,我怎么传递给你呀?”话一说完,U盘就不见了,这是她在上个世界拷贝的。
“其实我有更高级的观感体验。”
“下次我来替你试试。”子系统存货,不知道会不会是星际男人,她好期待。。
花轿摇摇晃晃了很久,终于放下了。
裴璟把洁白修长的手,伸进轿中,把容州牵了出来。跨火盆、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再送入洞房。
在丫鬟的伺候之下,容州洗的干干净净,就等裴璟回来。
等了很久,还见不着人,不会又像上辈子那样,直接把自己灌醉了吧?!在想着要不要趁人醉了,去扛回来的时候,裴璟终于满身水汽的回来。
“你好慢呐!”
“来贺喜的人很多,要跟他们应酬。”
“我还以为你喝醉,走不回来了。”
“我要是醉成这样,你怎么办?”裴璟轻拉她的头发。
“把你扛回来,反正不能独守空房。”容州把他推倒在床上,再豪迈的跨坐在他的腰间,不紧不慢的解带子。
房间里燃了龙凤烛,看东西很清楚。
裴璟捂着眼睛笑,他的这位妻子,每见一次,都能把他三观刷新一次。
“世子,还会喜欢吴小怜吗?还有想她吗?”
裴璟愣了一下,心里那个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因为有太多新的认知,把曾经那些美好扭曲了。
“你很介意吗?”
“那倒没有。”容州趴在他光裸的身上,没有再进一步。
“……”裴璟心里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嫂子那时候很担心我,因为怕我期望过高,失望越大,还怕我会守活寡。”
“……”
“我跟她说:心死了也没有关系的,这个能用就行。”
裴璟全身紧绷,要命的在她的手中,而且还很没有出息的大叫,再用力照顾一下。
“世上有多少夫妻貌合神离,不一样的儿孙满堂吗?”
“我……别放手!”裴璟呼吸声无法平静下来,不自觉的把人抱紧。
“喜欢吗?”容州妖娆一笑,轻轻咬一下、舔一下,双手灵活的上上下下。
“容州!容州!”他的声音满是*欲情**,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他早就一丝不挂,她还衣冠楚楚,太不公平了!裴璟翻身把人压下,去扯她的衣服。
“很好,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了。”
这一夜,容州给裴璟打开了新世界。事后回味,他觉得父王给的那本*宫春**图太低级了,不如容州家的好,以后就用她的那一本教导要娶妻的儿孙。
门外守门的,听到房里的声响后,总算为小姐松了口气。
“世子、世子妃,该准备去敬茶了。”
“进来吧!”容州声音有些微哑,她的脖子上还有许多青青紫紫。
嬷嬷看了元帕后,欢喜的收进匣子里。
“还累吗?”裴璟怜爱的把妻子抱在腿上。
“看看你做的好事!”容州撩开长发,把脖子露给他看。
裴璟把目光从她脖子处落在高耸饱满之上,在丫鬟进来前,还伸手捏了两把。
容州满脸震惊!他之前明明那么正经禁欲,现在倒成了一个流氓了。
“咳!敬了茶之后,再回来休息。”
裴璟俊脸微红,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她是他的,所以那什么的一切都是被允许的。
“还要进宫谢恩呢!”
“……”裴璟只能替她揉揉小蛮腰。
敬茶认亲时,王妃认真地看了小夫妻神色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她就说过嘛!她挑的儿媳妇,哪有不好的道理?!看那没出息的儿子,现在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长他媳妇身上。
儿媳的衣领虽然束的高,但还是露了一些痕迹出来,真是粗鲁、又没轻没重的。
容州只给王爷、王妃跪着敬茶,王侧妃那里是站着递杯子的,她没有资格让嫡媳跪他,王爷的其她姨娘,都没有资格出来见容州。
裴璟有五个庶弟,四个庶妹,都是没有成亲的。儿女这么多,王爷的压力应该不小吧?!东西少了能过自己那关可是却过不了别人那关,因为丢脸事大。
“成亲之后已经是个大人了!做事要稳重,别毛毛躁躁的,不顾前后。跟你媳妇要好好的,给王府开枝散叶。还有……”
“好了!快准备进宫谢恩,母后还等着他们去敬茶呢!”王妃打断王爷的说教,已经开始催促了。
这个王妃好过分!就是不爱给他面子,王爷心里嘀咕。
“进到宫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容州被世子抱的太紧,有些不舒服。
“咱们今天只会去拜见皇上、太后和皇后。”
“我以为还要见其他公主、皇子的。”
“能见的,都会在太后娘娘那边见到。”
皇上跟荣王果然是亲兄弟连说的都是一样的话,这莫不是祖传的?开枝散叶,已经被强调三次了,容州打算三个月后就怀孕,而且准备生龙凤胎。
皇后与长公主,早就在太后的宫殿里等候,她们也是体恤新媳妇,毕竟自己也是从年轻那会过来的。
“娶了媳妇高兴吧!”
“高兴!”裴璟笑道。
“你那会还来皇祖母这边闹么。”
“哎呀!皇祖母最疼孙子了。”
裴璟在太后这里应该是很受宠的,他撒娇很自然。
“我就说你母妃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肯定是好的,你早听她的话多好。”
吴侧妃的后续,差点让太后去鞭尸,现在想起她生的那两个儿子,心里都充满了厌恶。差点就被这贱、人害得她小儿子没有嫡子!
众人笑闹一会后,给了他们夫妻许多赏赐,就让人出宫了。
“我竟不知道你当初是这么抗拒与我成亲的,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独身?”容州一阵阴阳怪气。
“没有打扰!你来的刚刚好!”
裴璟轻吻她的手。其实他在心里想,如果一早就遇上这个小妖精,可能也没有吴小怜什么事了。容州太妖娆艳丽撩人,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容州撩拨了他一把,害他差点就在马车上失控。
“冷静点!”外面那位车夫,和四周的侍卫,可都是武艺高强的人。
裴璟无奈,只能闷在她耳边喘息。
四个月后,容州怀孕。
王爷和王妃都很高兴!下人得了三个月月例后也很高兴。裴璟高兴过后,就郁闷了。刚才被母妃警告了一番,让他搬去别的院子里。
“我会很注意的。”
“不行!万一踢到你媳妇的肚子,那可怎么办?”
“可是我们还是在新婚期间啊。”
“以前的二十年,不是也这么过来了吗?!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现在这么稀罕媳妇,早干嘛去了?”
王妃没好气的说。这可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子,要是有点什么闪失,她会亲自动手打他板子的。
“……”
裴璟没有办法,只能在夜里偷偷翻墙进院子。
“啊!进贼了!”一个守夜的婆子,看到那么一大团黑影,顿时吓得尖叫。
“闭嘴!是我!”
“世……世子?”好好的大门,你为什么不走?差点被你吓掉老命。
后面又有几个下人被惊动,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皆被世子斥退了。
“你这样像什么话?万一被人看到,让人误会我有奸夫怎么办?”
“咳!她们都看清奸夫是本世子了!”因为气不过,掐了她了脸蛋,看到红印子,又心疼的轻抚。
“其实这样挺好玩的。”
“可惜你不方便。”
“谁说的?我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
“不……别住手……”
上辈子世子对原身喜欢不起来,但这辈子倒是让容州睡服了。
王爷知道儿子闹了笑话后,让王妃去给世子赐两个侍候的人。
“你是见不得我好是吧?!”
“我怎么见不得你好了?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小夫妻感情好,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他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让我现在去做那种恶人,就是想害我,被唯一的亲儿媳妇记恨上!
而且谁能保证,安排的人,都是心眼好的,别忘了你的真爱:吴氏,家世不怎么样但手段和秘药,却非常高强。”
“不可理喻!”
王爷恼羞成怒,甩袖子离开了,他是很想教训一下世子,但是对于这种事,他一个当父亲的,也不适合跟儿子说什么,罢了!别让外人知道就行了。
碍眼的人走了之后,王妃兴致勃勃的选花样,让绣娘准备抱被和小衣裳。
“王妃娘娘,真的不给世子准备人了吗?”
“我自己这么多年,也只生一儿子。世子妃能生两个以上,我就满足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夫妻失和,会容易被别人钻空子,我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老身明白了。”最近有好多年轻漂亮的丫鬟,想往世子身边凑,既然王妃不允许,那她就放心下狠手去整治她们。
怀孕三个月时,就被太医告知怀的是双胎。王妃大喜之下,重赏了容州。
“这明明是我的功劳,为什么没有我的赏赐?”
“我倒是想让你生孩子。”
想起父王的小妾在生孩子时,嚎的半个王府都知道,世子打了一个冷战,又开始哄妻子,务必让她忘了此事。
容州兄嫂是第一时间,知道她怀孕的。等她满三个月后,才告知安侯府上下。
“你明天去看世子妃,也把府里的妹妹们也带上吧!”吴氏现在胖的,都很难起身了。
“三妹妹不是病了吗?可别把病气带过去,要是有点什么闪失,咱们可是担当不起的。”
“她……已经好了,让她散散心。”
“她要是愿意,那我就带她过去,其他人就不必了,大妹妹正需要静养的时候。”
王府有好几少爷呢!谁知道那些庶女会不会想攀高枝?做人千万别觉得自己样样都通,样样都尽在把握,感觉太良好,最后肯定会摔跤。
这是上次去荣王府做客时王妃对她和大妹妹说的。她回来之后,仔细品味了好几天,想想也是很有道理的。
三小姐不想出门,尤其是看孕妇,这是像针一样扎她的心。父亲已经给她找了一门亲事,是去给一个跟自己母亲同龄的大人当填房。
人家的嫡子已经有三个,再过个几年,都可以成亲了,她直接就能当祖母。
容州体质异于常人,龙凤胎是足月出生的,两个孩子都很压手,不是那种皱巴巴的。王妃恨不得马上抱回自己院子养,但又怕伤了儿媳妇的心。
“母妃,我天天被他们吵的无法好好休息,您帮帮我照看这烦人的小东西。”
“哪有母亲这样说话的,你好好坐月子,孩子有我看着,你不用担心。”
王妃欢欢喜喜的抱走两个金疙瘩,因为有这两个孩子在她的院子里,导致王爷天天都要来看上两回,就让她有点讨厌。
满百日后,世子又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我请教过太医,知道有些日子是可以避开怀孕的,你刚生育了一胎,要好好养个几年。”他已经有嫡子了,所以没有什么压力了。
“你不知道,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吗?”容州逗他。
“别说这种吓人的话!”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
温存过后,夫妻闲话家常。
“听说王侧妃给裴琼,相中了刘御史家的嫡长女。”
“是母妃告诉你的吗?”
“嗯。未出阁时,我就认识那位刘小姐。”
“你不喜欢她?”
“确实有些讨厌,她特别喜爱出风头,事事都想压人一头,她的那一张嘴,很少有歇息的时候。”
“王侧妃怎么找这种儿媳妇?”
“她虽然缺点一大堆,但母亲是县主,你想想她的外祖家。”
容州想给他提个醒,那个裴琼也很出色,不得不防。他上辈子的脑子进水太多,所以庶弟上位了。
“我明白了,你别操心这些事。”
越跟容州在一块,他就越觉得头脑清明。想起那些往事,自己都觉得好蠢。
王侧妃把儿媳妇娶进来没多久,那亲家就出事了,还是丢脸的贪赃枉法。
刘氏看婆母不愿帮她娘家,就亲自在府里堵王爷,拉拉扯扯的不像话,王爷愤怒的让人把她叉回王侧妃处。
“我真是看走眼了!”王侧妃很后悔给儿子整了这种蠢货。
“刘氏也是担心家人。”裴琼皱紧双眉,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
“你父王恼了,现在想回旋,也不好周转。本想给你添一助力的,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娘,大哥有嫡子了,父王还把他当成眼珠子,你千万别干傻事。将来最好的情况,是当个郡王。”裴琼经过仔细衡量后,知道怎样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这可是世袭的爵位啊!”王侧妃仍然不甘心,她儿子样样都好,就是身份差了点。
“娘,别激怒父王。”
“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想那事了。”王侧妃有气无力。
世子为什么不一直犯蠢呢?她安插的人,是很有能耐的,总是不动声色的,引导他去注意吴小怜,并且总是说她的好话。
吴小怜能顺利接近他,也是有她的功劳在里面,不然仅凭吴氏,是什么都干不成。可是那些人,都被斩杀了,幸亏一直掌握了他们的家人,不然会牵连到她身上。
四年后,容州又生下一组异卵三胞胎,兄弟三个长得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她总算完成,原身的任务了,比容三小姐当年生的多一个。
“母妃,快把他们抱走!太吵人了。”容州依然不想带娃。
王妃只能把三个宝贝,抱回院中抚养了。她这儿媳妇,样样都好,就是性子还像没长大的孩子,她只能多操心一些。
这么多的孙子,她那点私产,好像有点不够看了,要再多发展一下其它的产业才行。
裴璟领了差事,出了趟远门,等回到家后,三个孩子都满百日了。依然是长的像他,真是怎么看,就怎么可爱。
“你知不知道京城里的人,有多羡慕我。”四个嫡子,一个嫡女,够让他赢了好多人。
“有好多人家来求孩子的小衣。”
“不能给!”世子怕巫术诅咒之类的,来害他的孩子。
“放心!就算是刘氏和王侧妃来求,母妃也没有给,还说是父王说的。”
“父王会管这种事?”
“反正他也没说什么。”
裴璟笑了,他母妃应该是甩锅给父王了。
“母妃说怕小孩小气,容易生病。”
“咱们听她的,她最会养孩子了。”
三胞胎满周岁后,安侯府那个吴氏终于归西了,容州携夫回去意思意思一下。
容三小姐与她的那个未成亲的弟弟,哭成泪人,嚎的整个堂都是他们的声音。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她也真是的,再熬个三个月,就能让他儿子先成亲,现在要守孝三年了,那一家未必愿意等。在婚前发生这种事,人家也能说八字相冲,已经不适合了。”世子夫人拉着容州吐槽。
“三妹打扮好老气。”
“她可是很习惯自称老身,那些丫鬟都称她为老夫人。”
容州差点憋不住笑喷。
“别忍着!我一听的时候,都忍不住笑。”
“爹他还习惯有个老女婿吗?”
“我看他习惯的很,要不然怎么说*场官**老油条呢?你大哥可是每见他一次,都想发一次火,说被他越喊越晦气。今天世子妹夫,只怕也不想听他喊那声姐夫。”
容州又笑了。
“听说你们府中的王侧妃要不好了?”
“确实。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几次看她都是红光满面的,这人啊!真是多意外。”
“谁说不是?”世上就是这么多意外之事,就别让嫂子担心她了。
之后的几十年里,就算裴璟当上了荣亲王(新帝封的)也只有容州一个女人。他算是京城里的奇葩,终生都摆不脱“痴情种”的称号。
“系统,原身满意吗?”一送走裴璟,她就马上回来了。同一天办理他们的丧事,还给子孙们省了麻烦。
“……她沉浸在你的珍藏里,不可自拔。呵呵呵!那个让她惦记了一辈子的男人,早就忘了个干净。”
“那不是很好吗?她终于不再恋爱脑了。”
“说好是好,说不好也是不好。”这次的任务对象,已经确定不贡献灵魂,还正式成为了它们的员工。
“我可以休息一会吗?”
“当然可以。”
“快给我安排你家的高科技体验。”
“……”
“我们*欢合**宗,最讲究学习精神了!”
它才不相信这个满嘴鬼话的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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