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双腿瘫痪摔下床受伤 (皇帝生病摔在地上)

高欢二儿子,北齐文宣帝高洋执政之初干得有声有色,但从天保六年(555年)起,荒淫暴虐,纵酒使性,干出好多荒唐事。

高洋生母娄太后见他整天沉溺酒色,气得举手杖打骂:“什么样爹什么样儿子!”骂其变态遗传自老子高欢。高洋竟然回骂“老太婆敢骂我,看我把你嫁匈奴人!”娄太后气得昏厥过去。

高洋略为酒醒,也感觉到对母亲太过分了,迷迷糊糊又去逗母亲开心。“太后尝在北宫, 坐一小榻。帝时已醉,手自举床,后便坠落 ,颇有伤损。”

( 《北齐书·列传·卷三十》)

高洋亲娘娄太后也是鲜卑人,但并没有坐胡床 ,而是在北宫坐一小榻。 唐初李百药修《齐书》,说太后坐一小榻,高洋去给母亲赔罪,大概是想玩儿个花活,讨母亲欢心,就把母亲连同她坐的小榻一起举起来。可能是醉醺醺地举偏了,竟然把太后摔伤在地。这里用的是 举床而不是举榻,可见唐初行文, 床字也可以用作小榻。

七尺为床三尺为榻。这个“小榻”应该比七尺更短,因而近似于方形而不至于再窄,足够一人坐,所以高洋能举。

" 醒悟之后,大怀惭恨。遂令多聚柴火,将入其中。太后惊惧,亲自持挽。又设地席,令平秦王高归彦执杖,口自责疏,脱背就罚。敕归彦:“杖不出血,当即斩汝。”太后涕泣,前自抱之。帝流涕苦请,不肯受于太后。太后听许,方舍背杖,笞脚五十,莫不至到。衣冠拜谢,悲不自胜,因此戒酒。"

( 《北齐书·列传·卷三十》)

把亲娘摔地上,高洋才酒醒,又悔又恨,又要自罚,命令多抱些柴禾来,他要*焚自**!娄太后也顾不得伤痛,赶快过去,把儿子拉出柴禾堆。儿子演戏,母亲可是真疼儿子。哪能让他*焚自**啊!高洋也明白,但戏还得继续演。不*焚自**了,命令在地上铺席子,他*光脱**膀子,跪席子上,命 令平秦王高归彦用棍杖拍他。还强调 不准假打,每一棍杖下来都得见血“杖不出血,当即斩汝! ”高洋也跪那儿数落自己的不孝,等着打。

高洋演技真高,表演精彩。但他老娘娄太后可真受不了了,哭着上去搂抱着高洋不让打。高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坚持跪那儿不起来。太后哪能拉得动一个大老爷们啊,只得听任其表演,眼看着高归彦拍高洋......表演结束,高洋穿好衣服又是一番痛哭,发誓戒酒。

但没俩礼拜,胡作非为继续,而且变本加厉。 “一旬,还复如初。自是耽湎转剧。遂幸李后家,以鸣镝射后母崔,正中其颊。因骂曰:“吾醉时尚不识太后,老婢何事!”马鞭乱打一百有余。”

“三台构木高二十七丈,两栋相距二百余尺,工匠危怯,皆系绳自防。帝登脊疾走,都无怖畏。时复雅舞,折旋中节;傍人见者,莫不寒心。

又召死囚,以席为翅,从台飞下,免其罪戮。果敢不虑者,尽皆获全。疑怯犹豫者,或致损跌。”

“沈酗既久,转亏本性。怒大司农穆子容,使之脱衣而伏,亲射之。不中,以橛贯其下窍,入肠。”

“虽以杨愔为宰辅,使进厕筹......”

(见《北史.卷七·齐本纪中.第七》)

厕筹又称厕简、厕辙、厕篦、说白了就是便后用来拭秽的小棍棍儿。这东东俺知青时见过,也跟贫下中农学习使用过。社员家院墙外石头垒砌的厕所,墙头都备有一节一节撅好的秫秸棍儿。如厕,即伸手取下一节,从中用牙轻轻一咬,咬开擗两半,大便毕,即用劈开的秫秸半儿,刮揩残留屁屁上的秽物。曾闻竟有不慎刮破肛门流血者----知青那个年代农村“揩屁股棍儿刮”很普遍。 高洋方便让杨愔给送刮屁屁棍儿,这宰相干的真窝囊

高洋就是个变态狂,肯定有精神病,前后判若两人,不是好的折腾,年纪轻轻三十四岁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