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的女孩小说 (被绑架的女生小说)

作者简介:梅钰,本名郝晓梅,祖籍吕梁临县,1978年出生,山西省作协会员,临汾市作协首届签约作家,作品先后刊发于《黄河》《黄河文学》《海燕》《都市》《娘子关》等杂志,荣获临汾市第六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平阳文艺优秀小说奖、海燕人气作家优秀奖、临汾市作协签约作家奖等。

小说中被男主绑架的女主,被绑架的女孩小说

惠被人绑架了。

惠跟她的男朋友方砚博发生争执跑出家门后被人绑架了。

惠提着她的LV挎包一路萎靡在城市的夜景,光怪陆离的街灯在她脸上投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影,她S型的曼妙身姿慢慢向前挪动,渐渐迷失方向不知所踪。突然,有两只强有力的胳膊将她拦腰抱起,惠顿觉天眩地转意乱情迷,铺天盖地的甜蜜将她完全包裹。“他到底还是来找我了。”惠想。她看见方砚博一惯冷漠的脸上现出一丝狡诘的笑容,他从背后狂野地搂住她的腰身,在她的右耳边哈出滚烫的热气。惠被这股气流刺激得浑身发痒、左右挣扎,却被方砚博箍得更紧,他的两只大手紧紧地控制着她的全身,十指指甲深深地嵌进她裸着的两条细胳膊的肉里。惠“啊”地叫了一声,猛一睁眼,看见抱着自己的根本不是方砚博,而一个陌生的年青男子,他正急匆匆地将自己塞进一辆黑色轿车的车厢里。

“你要干什么?”惠瞪起的双眼里充满了恐惧与警惕,她听到车厢内有叮叮当当的劲爆音符四下穿梭,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戴着一副墨镜,压低的鸭舌帽使他的脸完全地隐藏在阴影中,听到惠的问声,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默无表情地从嗓子眼里哼了一声。方才将自己挟持进车厢的青年男子则正在将身子挤进车厢。

“你们要干什么?”惠又问。两个男子不言不语,黑色轿车屁股后头的排气管猛地发出“突突突”的狂叫,车子疯了样向前窜行。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惠的继续吼叫没有得到两个人语言上的答复,她开始想到媒体报道过的许多案例,那些案例中,无一不是受害人因为多嘴丢了性命,“如果再不闭嘴,他肯定会在我身上留下很多的伤痕。”惠想,她用眼睛的余光去看,见她身边青年男子的脸色铁青,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看。惠感觉这个人的身上有一股子暴戾的气息在流传,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威胁,她于是停止了无用的吼叫,开始分析审视自己面临的情况。

惠陷入死一般的孤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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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惠专门为方砚博设置的手机铃声由弱至强,高亢激昂,“老婆,接电话啦。老婆,接电话啦。……”惠盯着她的LV挎包,挎包在她和青年男子中间,她只要一探手,就可以从挎包里拿出手机来同方砚博通话,她会告诉他她有多爱他。但她没有,她预感到自己接听电话的动作一定会加剧厄运的发生,她不想激怒对方,她需要稳住对方的情绪,她需要用自己的机智冷静来应对当前的状况。她甚至恼怒方砚博在这个时间打来电话。“如果在乎我,就不会放我一个人跑出来,就不会让我遇到劫匪被劫上这辆倒霉的破车。”惠想:“现在打电话只会激怒这两个人。万一他们提前对我实施行动怎么办?万一他们对我施以拳脚怎么办?万一他们直取我性命怎么办?”惠想到形形色色的案例,后背“嗖”地窜上一股凉气,她的全身都被这股凉气所笼罩,觉得从头至尾袭来彻骨寒意。

所幸,手机铃声响了一会之后就归于寂静。两个男子也似乎没有对这次来电表现出特别的反感和恼怒,惠松了一口气。

汽车音箱里换了另一首歌的优美旋律,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惠的眼前一下子浮上她跟方砚博在KTV嗨歌的情景,她跟方砚博紧紧地搂在一起,两个人共用一支话筒唱出爱的声音: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

惠的眼睛模糊了,她想起方砚博的无数好来:他每天给她准备早餐,给她买爱吃的圣代冰淇淋,在她生理期给她泡滚烫的红糖水,送她玫瑰巧克力,陪她逛街购物,亲她,抱她,搂她,哄她,宠她,而她,只是因为他要赶一份文案不能陪她就任性出走。

“现在他肯定着急坏了吧?他会报警吗?刚才的电话会是警方的追踪吗?”惠想:“不,肯定没报警,失踪48小时内警方不会受理。他肯定以为我赌气不接电话,他会挨个给我朋友打电话,给我同事打电话,找不到我,他肯定特别着急!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想办法脱离魔掌,我得离开这辆破车。”

惠环视了下车里的情况,鸭舌帽的男子在驾车,她身边的青年男子一直将头转向车窗,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她会反抗。“这是我的有利条件,”惠想,“我只要一个动作,一个动作!要么拉开车门跳下去,要么想办法挟制其中一个歹徒,只要挟制了一个,就不怕另一个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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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首先想到跳车求生,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方案。她从车子两边建筑物向后倒去的速度分析判断出这辆汽车的时速在一百公里以上,按照这个速度,她跳下车后会依照惯力向前滚动至少两百米,她肯定非死即残。何况,惠很快意识到,车锁是紧紧锁着的,她拔开车锁所用的时间足以使身边这个男子反应过来并且一把控制住自己。

她不能冒险,没有万无一失的方案,她绝不能轻举妄动。

惠接着想到跟两个男子做殊死博斗,电视里*放播**过类似的片断,青年女子只身一人将意欲伤害自己的莽贼擒获,在镜头前谈经验谈体会,谈“狭路相逢勇者胜”。惠知道自己的挎包里有一把尖利的水果刀,她只要摸到挎包,就可以用一只手熟练地摸到水果刀,她可以不动声色地将刀子架在他们其中一个的脖子上。惠决定试一下。这时,她身边的男子“咳咳”地咳嗽了几声,惠一下子失去勇气,她的手心开始冒汗,心跳开始加速,她慌乱地抬起头,不经意间在汽车后视镜里看到鸭舌帽男子的脸,鸭舌帽男子似乎识破了她的全部心思,正用一双阴险毒辣的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看。同时,惠觉出身边男子身上的暴戾之气更加强烈,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他锁死攥牢,全身凝滞。

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内心深处窜出来的胆怯和懦弱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她的全身,她悲哀地感觉到,自己根本不具备同这两个男子决斗的力量和勇气,她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条死鱼,处于任人宰割的境地。她这时是多么期望方砚博可以从天而降,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骑着飞驰的骏马,伸出一只无所不能的充满力量的大手,一拳砸破这辆破车,然后将她轻轻拽出紧紧搂在怀里,天上的云彩在头上飘舞,身边原野上的风景像图画一样炫丽烂漫,她的裙带在身后飘飞,方砚博的俊朗的脸上充满笑意……

“咳咳咳。”鸭舌帽男子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惠猛然从天马行空的思想中醒过神来,她感觉到车子行驶的速度更快了,而窗外的霓虹灯却越来越稀疏,店面商铺也越来越少,惠知道他们要将她劫持到郊外,相对于城市的繁华和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电子眼,郊外当然更利于这些歹匪行凶作恶。

“他们要干什么?”惠想:“劫财?劫色?行*杀凶**人?”最大的可能是劫财,惠这时候后悔自己把那只LV挎包那样张扬地提在手上啦,都说财不外露,肯定是这只挎包招惹了歹匪的目光。挎包是方砚博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呢,落在这两个歹匪手里有点可惜了。但是惠当然知道“破财消灾”要比“守财丢命”更理性。她想起方砚博递给自己挎包时说过的一句话,“再贵它也只是个挎包,没你珍贵!”“挎包没我珍贵!手机电脑没我珍贵!金钱没有我珍贵!当然!没我珍贵!”惠接着划算了一下挎包内的财物:苹果iPhone5手机一部五千元,iPad 4平板电脑一部三千五百元,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农商银行卡各一张,每张卡内均有五千到两万元不等的存款,总共的财物加起来也有四五万块吧。“别说四五万,就是四五十万也没我珍贵!”“只要把这些东西都给他们,就可以换得自由身吧?”

于是惠说:“你们是要钱吧?我有钱,你们把车停到银行门口,随便哪个行,我都可以给你们提钱。”惠的声音颤颤抖抖,掩饰不住的慌张让她无所适从,她想去挎包里掏出卡来给他们看,可是身边男子用目光制止了她,同时,惠从后视镜里看到鸭舌帽男子的眼睛,竟是漠视和轻蔑。

“难道他们,竟然不是劫财?”惠一下子掉入了无底的深渊,她想起方砚博,“他在干什么?他没有四处打探我的消息,不然我的亲戚朋友会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可是手机没有响。他还在做文案吗,我的存在与否真的对他没有丝毫意义吗?”惠无声地落泪了,大串的泪珠滴落在她抹着脂粉的脸蛋上,扑起一股子复杂的味道。她看到车子已经完全行驶在黑暗中,倘若不是两柱灯光照出一条灰白的马路,她就疑心这车子是在云端、在深海、在没边没沿的虚无里朝着地狱在行驶,朝着未可知的深渊在行驶。

很快,车稳稳停在一处农家小院外面。鸭舌帽男子没有关掉车灯,车灯明晃晃地在漆黑的空中形成两道光束,一些蚊蝇在光束里舞蹈,形成纤细的剪影。鸭舌帽男子就在这光影下,首先跳下车来,将车门一把拉开,对着惠伸出手,竟是极为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惠的心里一惊,“他们不劫财,莫非竟是劫色?”这时,身边男子推了惠一把,惠迷迷瞪瞪地下了车。

两男子将惠带进一个干净整洁的屋子,屋子里有着淡淡的花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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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城市的郊外农家院子里的散发淡淡花香的干净屋子!难道会是这两个男子故意布置的温柔巢穴,要将她逼良为娼?惠的头皮“呼”地一下乍起老高,周身涌起纷繁的鸡皮疙瘩,她仿佛看见自己被鳄鱼的皮包裹,被毒蛇的腰纠缠,被癞蛤蟆的腿环抱,被无数极其恶心的动物围绕,他们呲开尖嘴镣牙要同她亲吻,斑驳着光怪陆离的身影要同她拥抱,他们张开的身体具有橡胶的特质,碰到她火热的躯体,就融化在她的身上,将她粘染得色彩斑澜、失真变相……

“啊……”惠扑坐在椅子上失声痛哭,她似乎看见两个男子正在隔壁房里做着商讨,他们头对头,脚碰脚,邪恶淫贱的眼神互相交流,他们在商量谁先进入她吗?还是在做着统一的决定,要将她沦为挣钱的工具?又或者,他们在这座院子里还藏有无数的同伙,他们正在商量如何架起摄像机器,把她接受性辱的过程拍摄下来,再通过服务器上传到网上?还有可能,这房子里已经安装了监控镜头,他们正通过监视器观查看她的反应?

惠于是停止了哭泣,她站起身来,四下环顾,见屋子里只有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并没有多余的摆设,也没有发现安装*控器监**材的痕迹,可表面看不到,不一定就代表真的没有!惠听见自己的心“叮冬叮冬”地跳得极其狂乱、极其无序。她眼前再一次浮上方砚博的脸,她的方砚博,她的爱,她的未来,她的希望,她的一辈子!“我只属于方砚博,我只属于他,他们谁也别想欺凌我,别想!”惠觉得自己必须为方砚博护卫自己的清白之身。所以她得离开,她必须得离开!于是她拉了一下门,门从外面锁得紧紧的,连个缝隙都没有。她又去摇窗户,窗户也紧紧关着,纹丝未动。她操起把椅子高高抡起,要敲碎玻璃窗爬出去,稳稳抡起,狠狠砸去,眼看椅子就要砸到窗户了,惠一个急刹车停止了动作。“他们肯定就守在窗外,或者听到响声马上就跑过来,我不能轻举妄动,绝不能轻举妄动。”惠想。

这时,门“咔嚓”响了一声,两男子一前一后走进屋来,他们给惠送来了饭菜。

饭菜散发出的味道刺激了惠的胃觉,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很饿很饿,她为什么跟方砚博吵架?因为方砚博要赶文案,他一赶文案就没日没夜没时没点的,上午要赶,中午要赶,下午要赶,晚上还要赶,所以他午饭没有陪惠,晚饭也没有陪惠,惠任性,她说没有方砚博陪着就不愿意吃饭,所以她早饭没吃,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她已经饿了一整天了。饿了一整天的惠用自己的鼻子和眼睛饱餐饭菜,饭是白生生的大米饭,还可能是泰国香米,因为它的颗粒很饱满,味道很纯正,它盛在一只白底蓝花青花瓷的碗里,碗上放一双筷子,一双象牙白的竹筷子,她只要拿起这双筷子,就能准确地从旁边那只细瓷盘里夹出自己最爱吃的香菇。香菇炒肉,还有葱丝和辣椒丝,下饭肯定很香。但她不能吃!。“这饭菜肯定不干净!”惠想:“下了*汗蒙**药、*药春**、*魂药迷**,想让我更容易受摆布!”惠将饭碗端起来翻扣在菜盘上。“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惠开始在屋子里团团转,她后悔自己一时疏忽忘了把挎包提在手上,她的挎包遗留在车上了,该死的破车!要不然她就可以打电话,发信息,通过网络寻求救援,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她成了一只困兽,一只随时被人处置的困兽。

郊外的夜,真静!惠听见外面一些莫名小虫在草丛中树叶间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郊外的深蓝黝黑的夜空中肯定悬挂着一轮皎月,有点点闪闪的星星缀在其间,她跟方砚博就曾经见识过那样的夜,在清澄纯净的夜空下,两个人手挽了手一起漫步在乡间的小路,方砚博问她:“你爱我吗?”惠说:“我爱你!爱你胜过爱我自己。”方砚博挽着她的手紧紧用力捏了她一下,说:“傻瓜,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应该最爱自己,连自己都不爱,还有什么能力别爱人?”

爱自己!爱自己!爱自己!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惠想:“他就是个只爱自己的混蛋!我又何苦为他守着这清白?”

“好吧,”惠静下心来,仿佛从地里突然生长出一根坚硬的竹竿,径直撑住了她的脊梁,令她不再慌张,她想:“只要活着一天,就能享受这青葱岁月的苦辣酸甜。所以,来吧,即使被人轮奸、堕落成泥,我也会坚强活着,我不怕!”

爱自己!

夜,还是那样静,屋外的大门铁环突然“嗒”地响了一下,有几声皮鞋踢打水泥地板的声音响起,响得急匆匆、乱纷纷,接着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一切又归于沉寂。

“他们要开始动手了!”惠这么一想,索性不再做无谓的盘算,她和衣躺上床,床很柔软,有股子太阳味道钻进了她鼻子里,穿透了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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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仿佛躺进一个极其华丽的浴池里,浴池的周身镶着钻石,熠熠发光,有温热的水流顺着惠的身体在流淌,她觉得特别舒坦,她轻轻地闭上眼睛。突然,一股冰凉从惠的前胸“嗖”地划过,惠看见一把锃亮的尖刀穿透了自己的皮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伸出鸡爪子一样嶙峋的一只手,在她翻开的胸部的蕃茄汁般的血里穿行,在她紧绷的结实的殷红的肉里穿行,它穿进去,旁若无人地、肆无忌惮地、轻而易举地,摘出一只心脏,“嘣嘣嘣”跳动着,仿若新鲜桃子般的一只心脏,接着是两片肾叶,像是巨型蚕豆般饱满的两片肾叶,接着是肝脾肺,是她的血管神经、大肠小肠、阴道肛门,它把它们从她的身体里剥落下来,像是摆放一件件艺术品般将它们摆在了柜子里。惠看见自己在那只手的操作下,变成一块块、一条条、一根根、一丝丝、一缕缕……

惠猛地惊醒。一只白灼灯管正探了脖子窥视着她,发出轻微的“滋滋”的声响,她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完整如初,她动了动自己的四肢,完好如初,她一挺身坐了起来,不疼也不痛。她知道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但这场没来由的梦难道不会就是自己现实生活中噩运的开始吗?这帮不劫财不劫色的匪徒,还有可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呢?

当然有,她的器官,她的年轻的新鲜的迸发青春活力的身体里的心肝脾肺肾,她的眼角膜,她的视网膜,她的皮肤,她的头发……他们正在交易,一只肾卖三十万,一颗心卖五十万……他们在数钱,一叠叠、一沓沓、厚的、红的百元人民币堆在一起发出耀人的光……他们的身后,是她的残破的肉的渣子、血管的渣子,混合血腥味道的,令人作呕的一堆杂质……梦中的一幕血淋淋地再现在惠的眼中,一股热流从喉管里涌上来,她“哇”地一声吐出了一股子污秽的液体。

这时,隔壁的门又“吱呀”响了一声。

“他们要动手了,他们绝对是要取走我的器官去交易。”惠想:她坐不住了,立不住了,她必须离开,必须离开!

惠又拉了一下门,门从外面锁得紧紧的,连个缝隙都没有。她又去摇了摇窗户,窗户也紧紧关着,纹丝未动。惠又操起那把椅子高高抡起,她要敲碎玻璃窗爬出去,稳稳抡起,狠狠砸去,眼看椅子又要砸到窗户了,惠一个急刹车又停止了动作。“不能打草惊蛇,绝不能打草惊蛇。”惠仿佛看见随着“咣”地一声巨响,立刻就从四面八方围簇上来一群人,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利刃,怀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剐她,剁她,她立即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惠绝望了,绝望中,她清楚地看到,方砚博已经放开了她的手,他在做文案,在跟那帮朋友在吃喝,他就是不关心她的死活!“对,他就是不关心我的死活,他根本就不爱我!我的死活跟他无关,我是死是活都跟他无关!”

惠听见支撑自己躯体的206块骨头“哗”地一下碎成细沫,她倒塌了,像一滩水一样流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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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隔壁房里的方砚博正在跟那两个男子推杯交盏,他说:“我就是小小的教训一下她,这丫头太任性了,不能惯她这个毛病。你们记住了啊,这个游戏到零点结束,零点以后,你们把她拉回市里放在原地,我会把她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