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1990年12月19日上海证券交易所成立为标志,中国股市已走过33年的历程,目前股民开户数2. 2亿人,是世界上股民最多的国家,也是占国民人口比例最多的国家,超过美国6个百分点(美国大约3000万人,占比不到10%)。这么大的人口基数,加上公募基金、社保基金、企业年金等,几乎全民都是股民,可以相信中国资本市场未来的发展。但也让人担心资本指数直接影响国民的幸福指数,这远比“猪”指数重要百倍,提请各级领导应引起高度重视,笔者以一个老股民的身份谈点看法。

就现实来看,炒股的人是中国的中产阶级,代表着精英阶层,也是民族财富的脊梁。长期以来,大多数股民看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但股票资产并没有带来增值溢价,不但没有幸福感反倒有挫败感。所以面对国际国内的复杂形势,全体股民振作精神,重塑信心,树立科学的资本理念,正确理解炒股这件事是十分必要的。
人生在世两件事,一是讲故事,二是做游戏。炒股票就是讲着资本的故事,做着财富游戏。塞内加有句名言:“财富是聪明人的奴仆,愚笨人的主人”,把炒股看作游戏,见仁见智,老股民肯定都有自己的看法,笔者认为,它相当于旅游游戏比较合适。你花了钱看看资本市场的风景,赚钱是您的运气。好比旅游交了桃花运亦或遇到一个贵人,谈成一笔生意,赚了不少钱。赔钱心里也坦然,能够自我和解,悠然佛系。周国平先生的财富观值得分享:“物质贪欲是社会刺激出来的,不是生命本身带来的,其满足诚然是一种快乐,但是与生命的快乐相比,它太浅;与精神的快乐相比,它太低。”
炒股是积极投资管理游戏,追逐机会本身的乐趣,为人们带来精神鼓励,也为各种聚会场合提供了丰富的谈资。凯恩斯把它比作一场孩童的游戏:“这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击鼓传花或者抢椅子,虽然玩游戏的人都知道花的存在或者最终一定会有人没椅子坐,但是大家还是可以玩得尽兴,乐此不疲。”
在股市里,每个人都试图找到一种预测未来的“范式”,但其实这种范式可能根本不存在。希腊神话里有个西西弗,受众神诅咒,被罚每天推石头上山,可是这个石头晚上滚落,第二天继续推。西西弗每次推的时候,可能都在吸取前次的教训,总结经验,希望下一次能成功,他在这一过程中就享受,不知忧虑,不问明天。这是一种忘我的境界,中国股市需要你有这种境界。

以上笔者没有正经的谈论股市,这是因为股市本身就不“正经”。股票交易并不创造价值,股票上市之后,就好像一个动物脱离了母体,顷刻间变成了“妖精”。股市是金融衍生物,炒股的底层逻辑是商业的进化。俗话说,“三年学了艺,十年学不了商”,我以为“15年学不了股”。唐僧西天取经14年,炒股赚钱比西天取经还难。不过据笔者观察,企业家或者成功的商人、优秀女人炒股有明显的优势,这可能和他们的商业感识和思维方式有关。其他创业者,比如大学生进入股市纯属韭菜,行政人员如果没有内幕信息基本和大学生无异,当然股神省长、部长不在本文之列。
商业游戏是复杂人性的反应。而股市比一般商业更加复杂多变,它是迄今为止人类最高级的无限游戏:短期看,你可以幸运赚钱,但长期看,你不可能把钱带走。亏钱了认账服输,这就是市场机制的魔力。股市是介于虚拟与现实之间,既有商业属性又有赌博特性,还有多种人为因素随机的复杂多变性。加之我国市场起步晚,历史短、市场体制、机制很不成熟。市场基础设施建设尚未完工,游戏规则及多项监管、制度、政策需要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前些年欧洲股神安东尼来中国炒股,折戟沉沙、丢盔弃甲而逃。
时至今日,我国严格的外汇管制,真正的外资很少进来。在短暂的30多年,干掉了一批批所谓的炒股大户。以最近2020年来说,平均账户赚10万元,但大多数股民是亏的,这就是1:9法则。即10%的人赚了90%的钱。要成为股市10%的人并非易事,但我们身边确实有10%的人,聪明的你也完全可能。
其实我也完全赞同股市是“选美”游戏,你认为某只股票美,是你此刻的心情,事后证明它可能真美,也可能是一时的错觉。在股市里所谓的价值,就好比对美的理解一样,“情人眼里出西施”,“本所谓未有,本所谓无“这正如地上的路,地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王国维先生关于人生的三个境界,正契合了中国资本市场发展和炒股的三个境界。
一、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中国发展资本市场的意义远非市场本身。对于一个商业落后的国家而言搞资本市场,具有战略高度,是一次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社会变革,未来将重构中国的社会信用契约。张健在《区块链革命》一书中指出:“我们不需要伪装成禁欲系或无私奉献的“螺丝钉”,只要选择了市场和价格机制这一基础协议,个体就有内生动力来创造价值,我国的改革开放就是认同了市场这个“基础协议”的伟大尝试。事实证明“群体智慧”远远超过了“中心智慧”的财富创造力。”
资本市场的实相是流动的事件,你看着股票行情的波动,想抓住它的方向,然路漫漫兮修远兮,需要上下而求索。
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亚当·斯密描写商业和金融活动获取回报的人,“他们的动机是美好的、伟大的、高尚的,值得大家为之艰苦奋斗,值得我们为之热切期盼。”有一个经济学常识,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我们可以很容易地增加负债来实现,这是复式记账法会计革命的贡献,有多少负债就有多少资产,中国这些年来,正使用这一杠杆工具,乐此不疲,债务上限边界模糊,债务依赖刚性增长,债务泡沫越来越大,债务陷阱越来越深。我国采取强制性的稳定政策,我们常听说“稳住基本盘”,能使经济长期稳定是经济学的“圣杯”,这种稳定其实是埋下了“稳定的定时*弹炸**”,早晚有爆露的那一天。表面越平静,暗流越涌动,潜伏期越长,对经济和政治系统造成的伤害就越大。一个持续波动的市场不会长时间处于没有任何“洗牌”风险的平静之中,这也是美联储每隔几年就加息减息的原因。
人为的制造危机来防止那种毁灭性的市场崩盘危机,有一句拉丁谚语说:“浮而不沉”。当然美联储还可以借机精准收割中国的美元资产,让死资产、毒资产、躺着的闲资产,打掉或激活。生活的秘诀之一就是没有波动,就没有稳定。
当下,我国经济的引爆点很多,汇市、股市、债市、期市、房市等任何一点引爆,都可能产生系统性危机。日本、俄罗斯、阿根廷等国,都可能成为我们的前车之鉴。中国股市已经到了刷新的时候,刻不容缓。微软CEO纳德拉在《刷新》中提到一个案例,美国1965年《移民及归化法案》通过后,到2015年50年间,有5900万人移民到美国。“每个人、每个组织乃至每个社会,在到达某一个点时,都应点击刷新——重新注入活力,重新激发生命力,重新组织并重新思考自己存在的价值。”
中国股市从设立至今,如国家的负债模式一样,逆袭外延扩张路径,融资市、政策市、国有机构是市、指令市本质未变,形成中国特有的市场现象,在管理理念、交易制度、监管模式上抑制市场活力,急需建立现代资本市场体系。
哲学家荣格说:“一个人单凭生活在现在并不就有资格被称为现代人……唯有对现在最有感知性的人才是现代人。”我们有不少人受传统历史、文化、政治、经济等影响,屁股虽坐在现代,而脑子还在过去,甚至身在资本市场,继续做着“皇帝梦”的大有人在。一些企业家也陶醉在自己建造的帝国里并不自身反省,许家印倒下就是最好的证明。中国资本市场急需一次全面刷新,消除僵化,长此以往是难以为继的。美联储时刻紧盯着股市,而我们盯着“猪” “酒”,岂不可笑,可爱至极。所以有人开玩笑说“稳住基本盘,赶快来圈钱”。那股市的未来在哪里呢?企业上市要路演,我们的股市谁来做路演呢?
以上所见,都和你炒股有关。股市知识无穷,风险难控。股票市场是个“巨大的幻象”,它看上去很简单,投资就轻点鼠标,并不比买卖白菜复杂,而且有人炒股发了财,于是你相信可以轻而易举地致富,那么就错了。如果想在股市致富,需要艰苦卓绝的勤奋和系统性的工作。耶鲁大学的史文森教授认为:“要做出正确的决策,投资所需要的知识是无止境的。不仅需要掌握金融理论,还要洞悉人类心理特点,深谙历史发展之道,并且通晓事实的来龙去脉,许多顶级的基金经理都承认他们已经完全被这一领域的博大精深所折服了。”
三、众里寻他千百度,猛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面对波澜壮阔,浩瀚无际的股市,达到此情此景绝对难能可贵,这应该是佛学中的“彼岸世界”,依笔者多年穿透观察、深入实践、不断思考与总结升华,提出最好的炒股法——炒人,炒制造股票的人,以此为出发点,笔者提出了“河流炒股法”。
无庸讳言,在资本市场,即使你掌握了再多的密码,也做不到常胜将军。因为存在“死穴”,1981年10月19日,黑色星期一,纳斯达克股市当天暴跌23%,至今仍是个谜。这种无厘头的市场突变、闪电崩盘,一般大众难以知晓,中国的“光大乌龙指”,与魔鬼交易员科维尔都是“黑天鹅”事件。既然市场太复杂,我们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应对。
房地产界都了解一条定律,什么对成功投资最重要?第一是地段,第二和第三还是地段。同理,炒股最需要关注哪三点?第一是人,第二和第三还是人,没有比上市公司boss更重要的了。《共同基金常识》一书中说:“简单和常识必然会胜过代价高昂且复杂的投资方法。”别计算得太多,想得太少。凯恩斯曾言:“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相信正确的投资方法是把相当大的一笔钱放在自己认为了解,且完全相信的企业管理者手中。”投资是一项概率*游戏性**,要想在股市赚钱,投资者必须在个股上精益求精,非常复杂的策略是不可操作的,基于公司估值,他人低估我去买,他人高估时把它卖出,这样的策略要求能力太高,难度太大,不是好办法。真正高明的策略就是选择伟大的公司,然后跟它一起成长。
说有个富婆找个比她年轻20多岁的小伙子结婚,她的闺蜜请教秘方,她说:“没什么秘密,我50多岁了,但我告诉他,我已经70多岁了。”看来简单就是秘密。按照国际惯例,上市公司老板代表一半股价,另一半是投资者给予的。微软公司1986年上市,股价长期低位徘徊。纳德拉就任CEO后,刷新了公司价值观,个人考核方式废除末位淘汰制,改变公司治理模式,股价从2015年9月的40美元/股涨到2019年12月的156美/股,大涨了近三倍。这充分说明人是价值的创造者,也印证了炒股就是超人的价值投资理念。
看人就是做最大的风控,美国大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也说过,“导演90%的工作,其实就是选艺人。”把选人的事情做好了,导演90%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巴菲特指出,“在评价一个人的时候,你需要看三种品质:正直、才智和活力。如果没有第一种品质,那么后两种会毁了你。”当然在盲人的国度里,有一只眼便是国王。投资的本质是投资于人和投资于变化,穿透商业的底层逻辑,看清事物的本质。“河长制”就是解决河流保护的根本制度,每一段水流清澈了,整个河流美丽了。寻找企业家“清其源而望其流”成为成功投资的逻辑起点。
在股市里那么多上市公司,那么多优秀的企业家,“乱花渐欲迷人眼”,怎么分辨呢?巴菲特给的建议是:“只和自己“欣赏”的人做生意。”我的方法叫否定法或减法法则。大家都知道“大卫雕像”,这个被视为所有杰作中的杰作的雕像,教皇问米开朗基罗是怎么雕刻的,他回答道:“这很简单,我只是剔除了所有不属大卫的部分。”人们通过负向方法寻找成功,这也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的选择,下棋高手通常通过不输棋而取胜,在大多数随机状态下,人们正向无法预测,因为我们很容易被随机所欺骗,但我们几乎总是能够预测到相反的情况,即一个没有能力的人终将失败。

股市毕竟是风险集汇的地方,风险随时可能发生。风险投资乃是资本体系的重要原动力。笔者给的投资建议是“倾巢策略”,即留足你的养命钱,把多余的钱进行风险投资,最大的损失是可知的。做好最坏的打算,最好的结果总能水到渠成。巴菲特提出“雪球理论”,核心意思创造财富就像滚雪球,要有足够多的雪和足够长的坡。笔者提出“河流理论”,财富增长就像河流之水,你要有足够长的河(优选法),足够大的落差,足够多的支流,财富滚滚而来、奔腾不息,波澜壮阔。

走进一条河流吧,追本溯源,从源头发现,升维思考,向河的下游探索,降打击。追寻河的文化、脉络、情感,炒股炒出好心情,在股市盲人的国度里,寻找那一个一只眼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