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青春的我遇到年少的你,幸好曾路过你最美的十八岁。
壹
暮雪到宿舍时舍友都已经到了,看着也只有门后的那个上铺了,妈妈铺好了床铺后还在那絮絮叨叨要舍友多多包涵我的坏脾气。接下来的日子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度过,暮雪想着要离开爸爸妈妈,心里是莫名的难过。晚上吃过晚饭,暮雪正拿着手机发呆,一个女孩怯怯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你们谁没吃饭?能陪我去吃饭吗?”结果却又是一片沉寂,宿舍剩下的四个人没人理他,“我去吧正好我也没事干”最后是暮雪回应她,她叫夏静,谁都不会想到最后的最后是她陪着暮雪,走过所有的……
很快是学校的秋季运动会,暮雪也参加了。一个是为了给班里凑人数,还有他也参加了。林木是暮雪心里的男孩子,他剪着帅气的短发,一身衣服从来都是干净利落,还有他的笑容仿佛能融化整个世界。那天的暮雪都没里进决赛。林木的初赛却很好,但是在终点接他的人不是暮雪而是那个温柔若水的女孩。决赛时林木出了状况,虽然坚持到了最后,但是由于歪了脚,再加过度的剧烈运动在终点晕了过去,回到班级范围的他脸色苍白,看着他暮雪真的好想过去看看他,哪怕是问句你还好吗?
再后来似乎是顺理成章,暮雪心中的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了。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看着他开心你就开心吗?他们是郎才女貌,或许自己的这份感情只适合藏在心里那最深的角落,不该有嫉妒,也不该有不甘。“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未来的还在继续,没有谁会一直成为伤痕藏在你的心里,因为时间会是最好的疗伤药。”暮雪喜欢这句话,因为她相信这句话会是真的,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或许某一天他不再会莫名进入她的视野,然后让她的眼睛跟着他,跟为他笑或者难过。
贰
暮雪习惯了和夏静在一起,习惯了她的玩笑,习惯了和她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
再后来,有个男孩总会时不时出现在她身边,他叫诺枫,虽然也是一头短发,但他没有他阳光一样的笑容,还有那轻易就能进人她视野的面庞。诺枫喜欢陪在暮雪身边,不求占为己有,只是那样陪着她。陪着她哭、陪着她笑,暮雪也只是没心没肺得接受着他给予的一切,有一天夏静问她有喜欢过诺枫吗?暮雪只是证了一下,抬起头说了句“啊?”随之夏静隐藏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忙说了句“没事”。
转眼又是一个秋天,还是去年的校园、去年的那条灰蒙蒙的路,苍白的天空中时不时飞过的候鸟也无力磨灭晦暗的气息,转眼间宿舍楼前往日竞相争艳的花朵只剩下枯萎的身躯,或许来年是她们的希望。偶尔拂过面颊的落叶似乎是在提醒我们时间真的好快,又是一个深秋季。某天晚上听到舍友说好像林木和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孩分手了,暮雪不明白明明自己告诉自己都已经忘了,在听到消息的哪一刹那心中还是泛起了涟漪,随后暮雪不断得告诉自己任何事都和你无关,就算是他现在也与你无关,不要去想……,第三天早上,暮雪比平时早到教室,却在不经意间看到林木给那个女孩一个笔记本,听到那个女孩的一句“对不起……”难道,真的……
叁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一旦你留有一丝放纵,那么后来你或许真的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或许暮雪错就错在不该有放纵自己的那一刻,自始至终他就应该只是埋在她心里,那年寒假他们聊天,有一天林木问暮雪为什么一直不肯答应诺枫,不要告诉他她一直都不明白诺枫的心意。或者,暮雪一直有自己喜欢的人。“嗯”暮雪回答他。“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或许说了才有希望。”林木的回信。“那如果那个人是你呢?”暮雪发出去了这几个字。过了一会林木说他接受她。
很快新学期又开始了,在那个暮雪和林木同时拿着书进教室的黄昏后,诺枫渐渐疏远了暮雪。体育课上再也看不到林木和诺枫一起打篮球的背影,再也没有人陪在她声边以无所谓身份的态度。暮雪不想这样,她想或许他们可以做朋友,在她再次接近诺枫时,身边最亲近的夏静给她明白了许多。
那天的夏静暮雪从未见过,从未生过气的她那天几乎是怒吼着告诉暮雪她有多过分,“你能不能不要总把自己的情感强加给别人,不是你所认为对的就得全世界跟着你说对。或许你不知道诺枫为了讨你开心曾做过多少,他了解你的所有,他知道你喜欢的口味、喜欢的颜色,他知道你每次皱眉的原因,他知道你每次的笑容是为谁,他更知道你心里的人是谁,可他从未求过什么,如今你们成双入对能不能留给他一丝喘息的空间,有些时候或许有些爱真的没办法继续演下去。还有暮雪或许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的他会是别人眼中的珍宝,请你不要再一次次只是以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带给别人伤害。”
肆
暮雪永远不会想到自己和林木也有说再见的一天。很快就到高考前夕,人们常说毕业季也是分手季,暮雪没想到自己也没能逃出这句话,从高三开始他们渐渐的有了疏远,柳树又是一片绿荫,鸟儿在枝头的话语却没人再和她分享,校园里的花又开始一个个打着骨朵准备一展娇资,却没有人再细心得为她编制一个美丽的花环。渐渐得和夏静在一起的时间又成了整天整天。暮雪终于问了她是不是也一直都爱着诺枫,这次她没有再遮掩,只是说“也许我对他的爱就像他对你一样,明明知道对方心里不是自己却还是愿意爱着他。就像那句话说的,‘说不出你哪里好,就是谁都代替不了’。”
转眼真的到了毕业,林木没有参加高考,走了提前高校自主招生,只是暮雪和他断了联系,虽然谁都没有说过分手的话语。暮雪上了A大,而夏静跟着诺枫去了C市,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夏静说她能常常以老同学聚餐的借口见到他。夏静说她知道他心里还有暮雪,但她不恨她,因为她是她最好的闺蜜,而他是她最爱的人,她会等,等她忘掉她,等他习惯她的存在,再也不愿意离开她。
文/雨蝶 图/小忆 编辑/韩小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