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伦的歌在哪个平台可以听 (周杰伦听别人唱自己歌)

话说那天周董突然想听《Mojito》。

找来找去找不到自己的原版wav,就打开了QQ音乐,用实名注册账号并登陆进去。

结果被要求充个会员,或者单曲购买,原价9.9一首,现在只要6.9哟亲。

什么?我自己的歌还要花钱才能听?

一时间有点恼,跟客服投诉。

客服很耐心,她绘声绘色给周董讲了一个列宁和卫兵的故事。

从前呀,十月革命刚刚胜利,一天早晨,朝阳透过薄雾,把金色的光辉洒在高大的斯莫尔尼宫上。

人民委员会就设在斯莫尔尼宫,在门前站岗的是新战士洛班诺夫。班长叮嘱他说:“洛班诺夫同志,你今天第一次站岗。到这里来的人很多,你的任务是检查他们的通行证。列宁同志要来这里开会,你千万不能让坏人混进来!”

“是,班长同志。”洛班诺夫行了个军礼,“我以革命的名义保证,一定为列宁同志站好岗!”

太阳越升越高,到斯莫尔尼宫开会和办事的人真多,有工人,有士兵,有农民,还有学生。洛班诺夫认真地检查了他们的通行证。

人民委员会主席列宁来了。他一边走,一边在考虑什么问题。

“同志,您的通行证?”洛班诺夫拦住了他。

“噢,通行证,我就拿。”列宁急忙把手伸进衣兜里拿通行证。

一位来开会的同志看到洛班诺夫拦住了列宁查通行证,就生气地嚷起来:“放行吧,放行吧!他是列宁!”

“对不起。”洛班诺夫严肃地说,“我没有见过列宁。没有通行证,谁也不能进!”

列宁把通行证交给洛班诺夫。洛班诺夫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列宁同志,他非常不安,举手行礼说:“列宁同志,请原谅,我耽误了你的时间。”

列宁握住这位年轻战士的手,高兴地说:“你做的很对,小伙子!你对工作很负责任。谢谢!”

他又回过头来对旁边那位同志说:“你不该责备他。我们就需要这样认真负责的好战士。革命纪律是每个人都应该遵守的,我也不能例外。”

故事一讲完,周董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地,他马上充了个白金会员。

一边听着《Mojito》,一边给一个人发了条微信:“下一首单曲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莫斯科的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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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二千了!震惊三连.jpg

作为一名低调如贝加尔湖般深邃的赫鲁•晓透明斯基,他不禁皱了皱眉:

“真是有点棘手呢,本不想高调,还是被发现了,知乎网友水平哈拉绍。”

他呷了一口高纯度的伏特加,内心一如伏尔加河的平静。

“咪啦哆咪咪咪锐哆西哆,啦哆咪啦啦啦啦索发咪”,办公桌上那部薄荷色手机突然响起。那是专用铃声,只有当那个人发来微信时,才会发出这个铃声。

赫鲁•晓透明斯基迅速举起手机,镜头朝向自己的脸,在人脸解锁那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他看到了熄屏时镜子般屏幕里我布尔什维克刚毅面庞。

打开微信,熟悉的头像,对话框一排文字显示“下一首单曲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莫斯科的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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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 晓透明斯基放下手机,嘴角露笑:“莫斯科的卫兵,嗯,这是一道送分题。”

他脑海里刹那浮现出了海燕的形象,就是高尔基养的那群海燕 -

一堆堆乌云,像青色的火焰,在无底的大海上燃烧。大海抓住金箭似的闪电,把它们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

这些闪电的影子,活像一条条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动,一晃就消失了。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

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五千赞~五千赞已经破啦~”

他内心OS有些按耐不住,赶紧往酒杯里添了两块冰,冰块是从西伯利亚专门运来的,寒气瞬时浸透了酒杯里的伏特加,他一饮而尽,重归平静。

“嗯,点赞过八千的时候,这首《莫斯科的卫兵》我也差不多写好了。”

他露出了苏维埃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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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已经过一万一了?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你该不会是看错吧,你对数字的迟钝我可是领教过的。"

赫鲁 · 晓透明斯基对手机那头助理的话有些嗤之以鼻。

此刻他还躺在自己那张用索契的黄杨木做成的四柱床上,床头的雅宾斯克闹钟显示早晨十一点三十八分。

昨晚的两瓶伏特让他有些上头,但他的酒量可是五瓶。

“一定是阿廖夫酒厂这帮家伙,根本没有用伊尔库茨克的马铃薯,哼!”

他自顾地喃喃自语,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按摩两边的太阳穴。

“不,我仔细核查过,我愿意向你起誓赫鲁 · 晓透明斯基同志,事情千真万确!” 伊万诺夫的语气很坚定, 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哦,快截图给我看看。” 他了解自己的助理,伊万是认真的。这个来自叶卡捷琳堡的小伙子办事还算认真,虽然有时会一根筋。

“叮” 微信响起。实锤截图显示“赞同1.1万”。

赫鲁 · 晓透明斯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对着手机咆哮: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昨晚我不是让你提醒我吗?!”

电话的那头停顿了两秒:“这已经是我给你打的第三次电话,刚破八千我就有打给你,可是你一直没有接听,我以为你已经开始写作,需要安静,所以并不敢打扰。”语气中有些委屈。

“算了,伊万诺夫同志你做的并没有错。”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说道:

“看来是我低估了知乎那神秘的力量,哦不,是数万人形成一个强大的变压器,形成一种永不枯竭的原动力,这是人类对美好艺术作品的追求!”

赫鲁 · 晓透明斯基有些振奋!

“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给我准备一天的食物,大列巴和格瓦斯就好。你知道吗,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因此,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一个人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我今天要为写作《莫斯科的卫兵》而奋斗!”

“好的收到,我尊敬的赫鲁 · 晓透明斯基同志。而就在我们通这个电话的时候,阅读已经破了一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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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赫鲁 · 晓透明斯基的心跳还在剧烈地撞击着他的胸腔,就像寒冬里鄂木斯克工地上的打桩机,一遍遍不知疲倦地把一根根地桩击入冻如磐石的地表。

驱动打桩机的柴油蒸汽机,伴随着热汽腾腾的氤氲,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了鄂木斯克的大地。

他的大脑在一边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

“这似乎太不可思议了。短短两天,点赞数就已经破了一万二,这是广泛的群众的殷切心声,我一定不辜负这热火朝天的期待。”

他使劲搓了搓双手,然后将手掌抚在脸上。他的脸顷刻感受到了手掌的温度。这股温暖让他稍事平静,宿酒已经完全醒了。

他突然想到点什么,拿起手机,迅速地操作了几下。阅读数七十万,点赞数一万二,所以点赞转化率等于百分之一点七。

“哼嗯,果不其然,知乎这个高知圈层,大家的品味对作品的挑剔是严格的,点赞是件庄严而神圣的事情,不将就,不妥协。”

赫鲁 · 晓透明斯基原本已平静的内心再次激起波澜,一如叶尼塞河初春破冰的洪水,奔发而壮丽 -

“文学创作者,就应该挺起骄傲的胸膛,拿着笔去接受挑战,去冲刺高峰,去争取高赞,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艺术荣光,《莫斯科的卫兵》等着我!”

“叮叮叮,叮叮叮!”手机响起。

手机那头,传来伊万诺夫兴奋异常的声音。

“赫鲁·晓透明斯基同志,赫鲁·晓透明斯基同志,快,快,您的文,文章登报,报了”

“伊万诺夫同志,什么文章,什么报纸,你可以说清楚一点吗。” 由于语速太快,伊万诺夫的叶卡捷琳堡的家乡口音根本不给赫鲁 · 晓透明斯基听懂的机会。

“我刚刚去给您买大列巴和格瓦斯,路过圣果戈里大街报刊亭就顺带看了一眼报纸,您的这篇回答被知乎钢铁真理报收录啦!哈拉绍~~!” 因为太激动,绍的最后一个音发成了大颤音~~~。

“伊万诺夫同志,快说说具体情况!”

从二千赞,五千赞,一万二再到知乎钢铁真理报的收录,赫鲁·晓透明斯基的心情一直在坐火箭,对,就是送阿里克谢耶维奇·加加林进入太空的火箭,要是早几天,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嘲讽伊万诺夫,比如“伊万诺夫同志,天空中的星星不说话,但你恐怕是发疯了吧!”而现在,一切都有可能。

伊万诺夫把知乎钢铁真理报的情况跟他详细地说了说了一遍,链接也发了过来。

https://zhuanlan.zhihu.com/p/152096158

“知乎钢铁真理报的编辑还真是有水平,据说其中好几个是莫斯科大学后现代非印象主义古俄语的高材生”

@知乎日报

“不过……”伊万诺夫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

“不过报纸的讨论区有些声音,说您的回答不严谨, 哦不,是有一些小地方不够严谨”伊万诺夫在小心的措辞。

“比如呢?”赫鲁·晓透明斯基的心情大好。

“您真的要听吗?” 伊万诺夫试探着。

“哦我的天哪,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婆婆妈妈,快吧,热火的青春是容不得半点踌躇的沙子,他们是我最可爱最可敬的读者,他们的声音是点亮我艺术生命的火种,一千种声音就是一千粒火种,我要在这熊熊烈火中淬炼!” 赫鲁·晓透明斯基的态度坚如精钢。

“那好吧,我就一个一个告诉您。”伊万诺夫鼓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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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这些了。”

伊万诺夫有点惴惴不安。他看到赫鲁·晓透明斯基的脸上布满阴霾。

“行了,够了,我知道了!”

赫鲁·晓透明斯基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上的弗拉基米尔牌香烟,一股浓烈的辛辣之味冲击鼻梁,不知是*草烟**未完全燃烧还是别的缘故,浓重的烟雾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差点儿咳嗽出来。不过,他强忍住了,狠狠地把烟怼灭在书桌上的烟灰缸里。

这个阿里克谢锻造厂用黄铜一次冲压成型的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几十根烟头。

整整三天三夜,赫鲁·晓透明斯基和伊万诺夫在书房促膝长谈。

他们忘记了白昼或是黑夜,忘记了晴天或是雨天,更加忘记了进食。

每天都来帮忙打扫的娜塔莎大婶看着餐台上的大列巴从滚烫鲜香逐渐干瘪失味,连苍蝇也嫌弃地不去理睬。

娜塔莎大婶很想问问他俩 :“喂,你们到底在谈什么?难道你们真是钢铁炼成的吗?”

不过,从他们的认真严肃表情, 她知道这一定是重要的事情,她不应该打搅。

她只是静悄悄地进去书房,一遍又一遍地清理干净满了又倒,倒了又满的烟灰缸。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伊万诺夫把知乎钢铁真理报上近一百万条评论一一报告给赫鲁·晓透明斯基。

用赫鲁·晓透明斯基自己的话说,这些评论是来自最可爱读者的声音,这声音是点亮他艺术生命的火种。

多年以后,伊万诺夫端详着手中拿着那张旧的发黄的知乎钢铁真理报,他准会想起赫鲁·晓透明斯基跟他说的“要在这熊熊烈火中淬炼”的那个电话。

然而此时此刻,在听完了这一百万个声音之后,伊万诺夫并不觉得这些声音全都能点亮赫鲁·晓透明斯基。

至少从赫鲁·晓透明斯基的脸上,他看不到被烈火淬炼的神采。

“斯莫尔尼宫真的在圣彼得堡吗?伊万诺夫同志。”

“恐怕,是的,地图显示斯莫尔尼宫在圣彼得堡市的东北部,在涅瓦河转弯的地方” 伊万诺夫特地放低了声音,他不想太刺激赫鲁·晓透明斯基。

“哎,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的地理就是那个时候被耽误的。” 赫鲁·晓透明斯基几乎快要流出悔恨的泪水。不过他一咬牙,用钢铁的意志*锁封**了自己的情感。

赫鲁·晓透明斯基转念一想,明明数理化学的不错,6块9和3块总是能分的清的吧,所以他赶紧追问。

“那个单曲现在真的是3块吗,可我买的时候确实是6块9啊”

“这个请您放心,我的赫鲁·晓透明斯基同志,我请物价局的安多诺夫局长,噢,他是我的哥哥,他查过了,历史上确实卖过6块9,您的说法站得住脚” 伊万诺夫给他打气。

“嗯,我知道了。” 赫鲁·晓透明斯基长叹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下定决心了伊万诺夫同志,在写《莫斯科的卫兵》之前,我必须给我的读者们写一封信,一封代表我个人文学素养,个人文学担当,更代表我个人文学信仰的回信,我要向他们敞开心扉,让为我点赞的读者,让发出声音的读者能听到我金子般的真实想法,我要和他们直接交流,我要让沟通的鸿沟化为理解的桥梁,这是比《莫斯科的卫兵》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顺势看了一眼床边的书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那只英雄牌钢笔躺在文稿纸上熠熠生辉,这是他战斗的*器武**,是莫斯科安娜诺娃钢笔厂为纪念追求民族独立和自由的战斗英雄特地制造的特别款。

“就用这只莫斯科的钢笔来回应吧!”

他使劲握了握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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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果戈里大街是红场区的一号主干道,双向十车道,清晨深夜,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它是红场区乃至整个城市的标杆道路,代表着这个政治和经济区的强势与繁荣。

这条大街从南往北一路延伸,把红场区划分成东西两大部分。从高空俯视,孑然就像一条钢铁拉链把东西区 紧紧地啮合在一起。

圣果戈里大街报刊亭就坐落在大街的起点,处于与横贯的喀秋莎大街交界处。

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与其说是报刊亭,不如说是报刊的中央集散地。

每天凌晨时分,各大报纸从莫斯科印刷厂带着油墨的氤香被运送到这里,再由负责转运的同志发往各大区的终端。

周边的群众往往喜欢直接到圣果戈里大街报刊亭来买报,除了报纸新鲜出炉的油墨给人新闻时效的激动之外 ,因为是中央集散点的缘故,价格也便宜几个卢布。

一边读报,一边就着早餐的奶油列巴和特维尔斯卡娅的黑咖啡,红场区激情的一天就是这么开始的。

今天情况有所不同,大家买完报纸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聚集在报刊亭的宣传栏前面。他们对着宣传栏在议 论着什么,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过来。

人群中不时地发出啧啧赞叹的声音。

“这种沟通的方式,只有扎根于一线的文学家,我们的同志才能做到!”

“坦诚不造作,就像冬天乌拉尔白杨森林,谦逊有立场,就像盛满铁水熔炉,包容一切,经受高温不变形!”

“这才是人民群众的文学家同志!!”

“我们要支持他!!”

“对,对,我们支持他”

“哈拉绍,哈拉~~~绍!”

支持的呼声一个接一个的响了起来。

刚刚才围观过来的人不明所以,赶紧问前面的人,那个他是谁?

“他呀,你看。”前面的人努了努嘴

在努嘴指示的方向上,是宣传栏上张贴出的今晨刚刚付梓的最新一期知乎钢铁真理报

头版头条是手写印刷版的一行大标题-

《致敬:给我最亲爱读者的一封信》

整整一个版面就是一封信,这封信是作者手稿原件的印刷版。

每个字都是手写,字体刚毅,笔锋硬拙,通篇流畅。隐隐透露出雄壮而真诚的气概。恐怕只有莫斯科安娜诺娃钢笔厂的英雄牌钢笔才能写出这样的笔力吧。

使用手稿原件,一定是作者的要求,而报社也配合了作者的初衷。

这一定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定睛一看,信件的右下方的署名赫然写着:

赫鲁·晓透明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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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伦听自己的歌要收费吗,周杰伦听自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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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伦听自己的歌要收费吗,周杰伦听自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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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确认过了吗?伊万诺夫同志” 赫鲁·晓透明斯基左手握着电话听筒,这次通话的不是手机,而是桌面上的大红色电话座机。这个颜色说明了这条通讯线路是用巴普耶夫高强度密码加密过的专用线路。

他的语气有点惊愕但依然稳重,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右手手中的钢笔,就是那只莫斯科安娜诺娃钢笔厂的纪念款。

笔头下方压着一张洁白的公文稿纸。

这张公文稿纸并不普通,因为稿纸上方印有一行鲜红色字体的抬头,抬头旁边是一个鲜艳的镰刀标志。

有权使用这个标志的单位绝非一般的机关,因为这个镰刀的雕塑此时此刻就矗立在红场的中央位置。正对克琳普希宫的大门,国家和人民都清楚这把镰刀的意义。

伟大的卡尔马克思同志说过,批判的*器武**不能代替*器武**的批判。这把镰刀就是血与火淬炼出来的*器武**,是这个国家发生过的伟大战争的参与者和见证者。

稿纸上方郑重地写着一个大标题《莫斯科的卫兵》。

一行文字顶格出现在标题的下面:

奔涌的顿河流过郊外的牧场,西伯利亚的寒风声嘶呐喊。

显然,文字只开了个头。

稿纸其余的部分依然还是洁白的,洁白的如深冬十二月格萨斯山顶飘落的雪花,格萨斯的山顶传说是古时候战士修炼的高地,那里一切都是最纯粹的存在。

“情报最早从远东的喀秋莎团队发出,后经由肖申科霍夫专家组的已经反复确认,可信度极高。”伊万诺夫很坚定回答,他随即补充道:

“而且古斯塔瓦将军的意思是宁信有,不信无。他需要你今晚待命,而且….”伊万诺夫停顿了下,他有些踯躅。

“而且什么?不要婆婆妈妈的,伊万诺夫同志,你能不能像鄂木斯克工地上的打桩机爽快点”赫鲁·晓透明斯基追问道,他的钢笔的在纸面上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而且,将军提醒你,你的对外身份虽然是一名作家,行事还是要低调一些。” 伊万诺夫小心翼翼地陈述,生怕触怒了他。

“他读了我发表在知乎钢铁真理报的信件?” 赫鲁·晓透明斯基并没有感到意外,知乎钢铁真理报是莫斯科第一大报,是宣传的喉舌和各大机关的民参。

“是的,他赞赏你的文笔,你文学家的真诚。你扎根群众的本色。他还说,你用作家的身份做掩饰实在是太完美了。他还说…..”

“接着说,”赫鲁·晓透明斯基这次没有咄咄逼人,他的嘴角上扬,有些得意。

“他还说,你是一名被平行空间科学和国家安全责任耽误的人民文学家,他向你表示敬意, 你是国家的骄傲和福祉。但请近段时间务必保持低调。”

“咳咳……好的,知道了。” 赫鲁·晓透明斯基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神,他咳嗽了几声,让自己重新回到状态。

“请转告将军,他的命令局局入耳,他的忠告字字入心,今天就按照陀思妥耶夫斯基计划执行,等级阿尔法,我这就进入战时准备状态待命。”

放下电话,赫鲁·晓透明斯看了一眼稿纸上的文字,“后面的只有过几天再写了”他喃喃自语道。

晚上的任务有些棘手,当务之急,先保证休息。他那张索契黄杨木的四柱床所释放出来的香味,可以急速地催生人体内的内啡肽,这让他可以进入睡眠状态。

深夜 11:59

“叮叮叮~~~~”

桌上的红色电话座机发出一阵刺耳的响铃。力道之大,划破了黑夜的沉寂。

他几乎是瞬间跳下了床,右手肌肉记忆地拉下台灯的开关,左手职业习惯地抓起话筒。

“喂,我是赫鲁·晓透明斯基”声音虽带有睡梦初醒的沙哑,但有着不容辩驳的坚毅。

“晓透明斯基同志,我是伊万诺夫,白天沟通的事情发生了。预警代码九五两拐幺洞洞三。”对方说话很急促,发声确字正腔圆,透彻入耳,仿佛受过千百次的发音训练。语气和平时的伊万诺夫判若两人。

很显然,赫鲁·晓透明斯基是听清楚了。他依然还是了沉吟了一秒。

“确认是幺洞洞三?”

“确认,古斯塔瓦将军的预警卫星阵列做了一千两百次的热核扫描,和回归的模型的计算以及情报的内容完全吻合!”

“嗯,一百万吨当量的三相弹。目标地点在哪里?”

“北纬59.1°12'16'',东经29.3°11'67””

“ETA ?”(注:ETA - Estimated Time to Arrive 预计到达时间)

“五分钟”

赫鲁·晓透明斯基瞟了一眼桌上的时钟,这不是一台普通的时钟。这是一台铯原子钟,跟电话那头的时间绝对的同步,他的工作不允许在时间上任何一秒的差池。

原子钟显示:

凌晨00:00:00

“知道了,预警系统调校的越来越灵敏,这次提前了五分钟。请向古斯塔瓦将军表达我的祝贺。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辛苦了,伊万诺夫同志。”

在五分钟之后,一枚100万吨当量的*弹核**将会在他所在的城市爆炸。这是一座英雄的城市,位于国土的要塞地域,是国家的首都。历史上几次重大战役都发生在这里。受到攻击,也是预料之中。

而赫鲁·晓透明斯基正是这个国家唯一掌握了平行空间和折叠宇宙能力的科学家。他的这项能力正在为捍卫国家,保护人民,实现世界和平发挥着巨大的作用。

“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时间清醒下!”他喃喃自语。

他不喜欢迷糊的状态,战斗就是战斗,就算是99.999%的清醒程度也是不能接受的,

凌晨00:01:00

冲完澡,他已经清醒了大半,他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牙齿。

“别列作夫牙医的技术不错,种的牙看起来很精神。嗯,该洗洗牙了。”

凌晨00:02:00

阿里克谢牌咖啡机的滴滤头有点小故障,他找来说明书,按照步骤修好了滴滤器。

慢慢地,一杯热气腾腾Espresso炮制完成。

他先闻了闻,特维尔斯卡娅秋收的咖啡豆是唯一的选择。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顿时觉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凌晨00:03:00

洗好了咖啡杯,他坐到了书桌前,那张稿纸还静静地躺在桌面。他没有时间顾这些。

冲着窗外望去,屠格涅夫发电厂的高耸的烟囱依然冒着滚滚的浓烟,电厂区域灯火堂皇,强劲的电力能量正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广袤大地。

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一股浓烈的责任感涌起来。

他扒开桌面上的稿纸和书籍,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出现在眼前。笔记本盖子上印着硕大鲜艳的镰刀标志。

按下电源键。

“咦,没有电?”他看看了旁边充电口,一定又是娜塔莎大婶昨天打扫的时候碰掉了,这种情况已经好几次了,明早一定要严肃的跟她谈一谈。

他把充电线插上,按下开关,屏幕一下亮了起来。同样的,一个硕大的镰刀标志呈现在桌面。

他的神情一下子庄重了起来,因为后面的操作,将决定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国家的未来。他的手缓缓地放到了键盘上。

深深地吸口气。

凌晨00:04:10

“还是先来点音乐吧”,他瞄了一眼原子钟,点开了*放播**器,是听柴可夫斯基还是肖斯塔科维奇呢?他有点犹豫,那就柴可夫斯基的《糖果仙子舞曲》,我现在要做的事情不就像一个仙子吗?

凌晨00:04:30

音乐响起。

他轻轻地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了几下,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刹那浮出,上移。

关键的时刻到了。

“折叠吧!”他重重地按下了回车键。

外面的夜空突然被翻转一般,张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吞噬了空中的一切。

凌晨00:05:01

电话机再次响起。

“赫鲁·晓透明斯基同志,危机已经解除,古斯塔瓦将军让转达对你的感谢,你又一次拯救了国家。还有,将军很期待《莫斯科的卫兵》的发布。只是,将军希望你不要再用手写,你的笔迹绝不能被国家的敌人认出,请保持低调。”

赫鲁·晓透明斯基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听这些了,他瞧见厨房里的蟑螂又出来捣乱,明天一定要娜塔莎大婶好好清理一下,多放置一个蟑螂屋才行。

第二天上午10:00:00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已经大亮,他打开电视,调到新闻台。

新闻报道,昨夜,天文爱好者在凌晨观测到一只异样的星体,可能是流星,它几乎要贴近坠落本市的时候,又忽然消失了。但是,鲁尔申科天文台对此拒绝回应。

“流星?确实是流星,恐怕这个时候它已经被折叠到了银河系之外了”他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顺便瞄了一眼旁边桌上的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