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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直肠息肉在传统医学中归于“肠覃”范畴,结直肠息肉作为有形病理产物,气血痰湿之有形实邪凝聚肠络是其发病基础,实邪久聚肠络使其发病。

中医理论认为湿热型结直肠息肉的病机为机体气机运行失常及水液代谢功能失司,导致水停成湿,湿性重浊粘腻,郁久而化热,使湿与热结且逐渐热重湿轻,下注于下焦大肠,导致肠道气血、经络运行失常,瘀血浊气凝聚于此,久之遂生息肉。

结直肠息肉术后血热出血的中医理论分析
中医传统血证理论认为出血性疾病部位虽多,但其病机无外乎热迫血行、血失统摄、脉络受损。 中医临床对结直肠息肉术后出血尚无统一辨证分型,本课题组结合湿热型结直肠息肉的中医发病机理和血证病机理论。

认为湿热型结直肠息肉术后出血的病机本质在于血热妄行,由于湿热之邪蕴结肠道而阻滞肠络气血运行,致使湿邪无法及时排出体外, 郁久而从阳化热,更助火热之性,致使热愈重湿愈轻,火热之邪不断熏蒸、燔灼大肠血络,入血而动血迫血,致使血得热扰则疾流而妄行,从而溢出脉外。

正如《内经》中所提出阴病见血者,湿变热而动血的观点,这一经典理论诠释了湿热与出血的关系。目前肛肠科针对常见病术后出血的治疗大多以湿热辨证,究其本源湿邪多阻滞气血运行,尚无直接损伤血络及使血液溢出脉外。
但湿为阴邪久郁易化热则熏蒸损伤肠道血络,火热动血扰血从而迫血妄行才是最直接、根本的病机,正如《医林绳墨》中曾提出久而湿化为热,不得再利其湿,使热反助其胜的观点。

纵观诸家治血思想,血热出血理论广为历代医家所推崇,先医多认为热迫血行是出血诸症的主要病机, 清代名医叶天士提出治火以治血的理论,其理论基础为血液的生成和运行都与火热密切相关,阳热保证血行通畅,火热之邪则扰血妄行。 名医费伯雄曾提出脏腑火热,迫血妄行的理论,主张以苦寒泻热*论法**治出血疾病。

医家张景岳在其著作《景岳全书》中曾论述血动之由,唯火唯气耳,明确指出血之变动,责之于火与气。 医家张元素提出热甚则血有余以及热蕴下焦则大、小便血的理论,强调热邪是出血疾病中的重要诱发因素。

医家刘完素也曾提出热邪蕴结下焦,迫血妄行则会导致便血的观点。 民国时期著名医家章次公先生在其治血理论中结合先人经验,提出实证出血的病机为热邪炽盛,血不归经。诸多医家的治血思想足以说明以热迫血行作为出血疾病辨证基础的重要性, 且为现代中医临床血热出血辨证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指导。

此外根据临床观察可知息肉术后出血患者大多符合血热出血的便血特点以及热重湿轻的临床症状和舌脉象,同样佐证上述血热出血理论, 所以湿热型结直肠息肉术后出血的根本责之于血得热而妄行,应以血热出血作为息肉术后出血的辨证基础。

内镜下黏膜切除术作为微创手术仅将病灶局部有效切除,并未有效处理体内致病因素,即未清泻血内火热之邪,仍使血为热扰,加之术中金刃器械使肠道血络受损,从而造成血溢脉外而出血。 所以在术后出血的临床防治中,不仅要针对病灶部位局部止血,更要以血热出血作为辨证基础整体论治,从祛实邪、调气血出发,使血热得清,气血得调,出血得止。

凉血止血方内服防治息肉术后出血的理论基础
人体五脏六腑是一个有机整体,各脏腑之间相互依存而无法独立存在,因此在疾病诊治过程中应遵从整体辨证施治。 疾病的临床症状只是内在病机的外部征象,在临床治疗过程中,要做到追本溯源,深入探究疾病发生的内在病因病机。

从疾病的本质入手,因果同治, 所以对结直肠息肉的临床治疗中,我们不可以只拘泥于发现病灶并将其切除,更应该关注其致病因素的及时清除以及术后并发症的防治。 结直肠息肉作为有形病理产物,是由于体内湿邪停聚、肠道气机不畅,二者互为因果,致使肠道气血湿邪凝滞,乃生息肉,标实是其发病根本。

中医古代文献中将结直肠息肉归于“肠覃”、“肠瘤”等范畴,将结直肠息肉经内镜下切除术后出血归属于“金器伤”、“血证”、“便血”等范畴, 中医学认为血得热而妄行是出血诸症的主要病机之一,无论是水湿停聚郁而化热、情绪饮食化火、还是气血凝滞化热化火,最终均会导致热盛动血,迫血妄行,从而造成血液不循经运行而出血。

术后出血作为肛肠科手术常见并发症,无论是痔术后出血还是息肉术后出血,虽然其疾病不尽相同,但造成出血的最根本病因病机均是相通的, 这就是中医学常说的异病同治,在临床治疗中,我们要探究术后出血的内在因素,运用中医整体理论进行辨证施治,中药内治法是多种药物组合,针对体内根本致病因素,发挥组方药物的药理效果。

凉血止血方正是根据血热出血理论立法,以凉血止血为组方原则,诸药合用不仅清热凉血而止血还兼具利湿之功,所以用于结直肠息肉经内镜切除术后出血的临床防治工作。
中医药在我国医疗发展史上始终处于关键地位,历经千年验证其疗效,是临床诊治工作中重要组成部分。 中医对止血的研究全面且深入,总结归纳出具有凉血止血、补气摄血、化瘀止血等药效的中药材。

随着现代医学的不断发展进步,中药防治术后出血的药物作用机制不断被发掘出来,大量研究从分子生物学水平探索中药止血机制,动物实验研究结论同样证明中药止血效果的确切性。 凉血止血方内多种中药可发挥凉血止血的功效,可作用于血管内平滑肌群、提高血管壁收缩张力、降低血液流速、加快凝血因子激活、促进创面凝血物质的聚集,从而达到止血的目的。

相关学者在研究中药三七止血的实验中发现,三七素可诱导血小板加速释放血小板凝血因子Ⅲ和二磷酸腺苷等物质,从而加快凝血进程。 一项原人参二醇对大鼠凝血系统的实验中发现,原人参二醇可调低血小板内包含的环磷酸腺苷含量,增加细胞内积聚的钙离子水平,从而触发血小板由静止相转为机能相,诱导血小板聚集效应。

中药还具有缩短凝血酶原作用时间、降低纤维蛋白原水平,从而促进凝血、抑制纤维蛋白溶解过程。 相关研究表明,丹皮炭纳米类成分可以显著降低细胞炎性浸润和出血率,改善消化道黏膜出血症状,与其可降低部分凝血酶活化所需时间,从而促使内源性凝血机制发挥效用密切相关。

西医认为凝血过程需要内、外源性凝血因子被激活和血流中纤维蛋白有效贴附血管区域两个重要步骤以及凝血酶主导的酶促反应贯穿全程, 中药止血药可以促进内、外源性凝血因子被激活、释放过程,促进血小板聚集效应,刺激血管壁收缩,通过多种途径加快损伤血管修复进程,提高防治术后出血的临床效果。

凉血止血法防治息肉术后出血的理论基础
中医理论认为气血精微是万物基础,是维持生命活动的最基本动力结构单元。 人体各项生理活动的运行都离不开血的滋养和濡润,血的正常运行关系到人体的正常运转。
血是一种营养物质,颜色为赤红色,循行于脉道内而环周不休,具有濡养和化神的生理作用。

血通过人体经脉流转于全身,为五脏六腑、官窍、经络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质基础,人体通过脾胃运化水谷精微,为血液化生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质基础。 血液的正常运行需要经脉通畅,经脉不畅会导致血液运行迟缓停滞,则成瘀血;脉道破损,失去约束血液运行的功能,血则会溢出脉外,形成离经之血。

中医认为血为阴主静,需要气的不断推动才得以循环往复;同样阴性物质需要阳气的温煦才不会运行缓慢,甚至停滞不前,阴血和阳气互相调和才能保证血液按一定速度运行于脉中。
血遇热则行,但是阳热炽盛,其动太过则化为火邪,火热之邪入血则会不断蒸腾血液、灼伤脉络,使血行加快,也会使脉络受损导致血液运行失去正常运行通道,所以只有脉道通畅、完整配合阳气的适宜温煦和推动作用,才得以保证血液运行不息。

血证是临床中多种病理因素造成的血不归经,从而溢出脉外的一类出血性疾病的总称, 病机复杂多样,通过对血液的生成和运行规律进行整体辨证分析,发现火热燔灼血络,气虚不能统摄血液,瘀血阻于脉内、阻止血液正常循行, 均可使血液不循经前行,从而溢出肌表、孔窍、脏腑等。

肠道息肉作为肛肠科常见疾病,息肉术后出血是常见的并发症,归属于中医疾病血症范围内。 中医内治法中常以湿热论治术后出血,但究其根本湿热之邪只是息肉的发病基础,湿郁化热致使热重于湿,血为热扰而妄行才是术后出血最直接、最主要的病机。

正如中医理论认为“内因之病,火为最烈”,“血证,气盛火旺者十居八九”,均为凉血止血法提供了理论支撑,湿热型息肉术后肠络气机失常,湿邪在肠道内久居而化热生火, 火热之邪又会灼伤大肠血络,迫血妄行而出,所以火热之邪是造成血液不循于肠络而离经而行的本质原因。

由此可见术后出血的根本原因责之火热燔灼肠络, 中医认为血热出血宜清泻,所以术后出血的防治过程中清除血中热邪尤为重要。当发生术后出血这一严重并发症时,说明大肠血络已经受到火热之邪的损伤,正气无力驱邪外出,需要及时清理体内致病因素, 维持创面区域血络正常运行,所以针对结直肠息肉术后出血应主要以凉血止血*论法**治。

此外, 大肠作为六腑之一,大肠火热宜遵从泻火配合降浊之法,使肠热无所依附而得泻,所以针对术后血热出血的临床治疗中, 通过凉血止血药为主兼以少量清热利湿之品可以提高止血的作用效果,但需要注意清热利湿之品多为辛温或苦温之性,恐其性温助热之弊而伤及阴血,所以用量宜少而精。

如此进行方药配伍也符合中医标本兼治的思路, 正如《景岳全书》中云,见血休治血,我们需要因果同治,及时处理邪热产生的病理基础,阻断热邪产生的途径。肠道湿邪久居,不断化热灼伤血络,加速血液运行速, 只有在清热凉血的同时,配合将湿邪因势利导,及时排出肠道,才可以阻止热邪的产生,凉血之法得利湿之助,可以达到血热得清、湿邪得利、出血得止的目标。

凉血止血方的方解及药理研究
凉血止血方方解,方中大蓟、小蓟性甘,味苦、凉,尤其擅于清热凉血,且能解毒散瘀,两者合用广泛应用于出血疾病。
故为君药; 秦、椿二皮擅长清除大肠湿热之邪,且椿皮兼具止血之功,主归大肠经,二者合用加强清热利湿的功效,故为臣药;荷叶具有升清降浊及止血的功效,侧柏叶、槐花皆具清热凉血之功而善于治疗各种血热出血性疾病, 三药互相配合,以清升则浊降的特点加强凉血止血、清热利湿的功效,同为臣药。

白及、仙鹤草擅于收敛止血,可以加强君药止血的功效,牡丹皮、茜草、三七,同有活血化瘀之功,防止诸寒凉药凉血止血之过而成瘀,为佐助药。地榆发挥清热凉血、解毒之功效且引上述诸药的作用效果直入大肠经,故为佐使药,上述凉血、止血、活血、利湿药共用,达到血热清、出血止的临床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