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记忆 (上学的记忆故事)

上学的记忆,上学的记忆歌曲

美好的学习生活

考高中之前,放了几天假,我和大民弄了几支*管雷**玩。现在的年轻朋友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管雷**,就是*药炸**包的引信。当时这种暴炸物的管控不严格,我们村在当时搞副业,建窑厂,烧砖烧瓦,就需要很多土。用人工挖太慢,就在土根部掏一个洞,一根铁锨那么深,具体起来,就是一米五到两米的样子。把一个人工做的*药炸**包放进去,小心翼翼的,接上引线。引线有两种,一种是药物引线,就是导火索,电影《董存瑞》里,董存瑞引燃的就是这种引信。还有一种是电引信,需要两根电线,扯出来,扯很远,用一块电池正负极一连接,就暴炸了。速度快,效果好。

我家里就有过不少*管雷**,我大哥弄的。当时在我家里还熬过*药炸**,我亲眼见的。在我家远离房屋的院子里,我大哥和我铁塔爷支起一个铁锅,里面倒了些*铵硝**——*铵硝**是一种化肥,很容易弄到。不过我看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熬了一半了,锅里是冒着泡沫的液体销铵,好像往里面又加了麸皮,具体起什么作用不知道。他们小心翼翼的,一边慢慢搅动,一边掌握着火候,火不能大,待快要成功时,突然就着了。火苗有一丈多高,锅里瞬间就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了。这次是失败了,但是也有成功的,我没有看到。

我有时就拿几个*管雷**,在路上放着玩,象现在的朋友放炮一样。高考的前一天,我和大民看了一会书,就想再玩一会,大民突发奇想,说:"咱剥开看看里面到底是啥东西。"我们俩来到我二哥住的西厢房,我家的西厢房已经不是原来有磨的西厢房了,经过翻新重建,做了我二哥结婚的新房。

拿一把小刀,把*管雷**切一个小口,然后一点点剥开。*管雷**裹得很瓷,不好剥,终于剥开了,里面是几种颜色的粉状固体,上中下颜色都不同,有黄的,有黑的。有一块黑色的药,圆圆的,有一粒玉米那么大。我拿出来,对大民说:"点着看看吧?"大民说中。那个时候,我和大民天天在一起,不论是谁,只要提个建议,从来没有反对过。

大民手快,就拿了火柴,划着,伸向那粒黑色的药粒。"咚"的一声,响了,非常响。我和大民怔了一下,没想到这药这么厉害啊。过了几秒,大民说:"我的手流血了。"我伸头看看,就是流血了,是右手。大民又说:"这儿也有血。"我又伸头看看,就是也有血。大民看着手,查了查,说:"我手上有五个口儿啊。都流血了。"

大民点火的时候,两个指头夹着火柴,手掌弯曲着,把整个*药火**都挡住了,所以他手上就被崩了五个口子。我离得稍远一点,觉得没崩住我,就站起来,却感到左腿有点疼。低头一看,我的脚裸处,有一点黄水,摸一摸,是真疼。原来我也被崩住了。

家长回来,骂了我们一顿,带我们去卫生室包扎了一下。我的腿没有包扎,倒是大民的手,被缠得十字八道的,还攀了吊带。

第2天, 我们借了辆破自行车,骑着高考去了。大民那被缠着的手,也没耽误写字,结果真不错,我们都考上了。

高中生活比初中丰富多彩多了。开始到处都有姹紫嫣红,男同学女同学,到处都是青春兴奋的脸庞。我已没有了上三级时看到女同学就惊异长得漂亮的兴奋。

我们上高中时,都是自己带粮食,到学校过称,领饭票,还要自己带床,用架子车拉到学校,排在寝室里。

学校最热闹的时候是吃饭,尤其是改善生活,那简直是你争我夺。老师监督排队都无济于事。如果哪一天饭堂蒸包子了,看吧,一定得乱哄哄的。窗前打饭口一定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你争我夺,人人都想钻到前边去,还有调皮的同学竟然能从人头上爬过去。抢到包子后,笑嘻嘻地钻出来。如果是面条也是一样,也得抢。我都不知道为啥会这样。女同学们倒是安静,站在一边看着男同学抢,有时也吃吃的笑。

我们上高中时也是两年毕业,一年级结束了,我觉得没学啥东西,当时想下决心学好了。就向老师要求留一级,从头开始。这一年我果然进步了。新换子语文老师,当时的语文老师基本都是班主任。班主任姓陈,他教我们后,第一次期中考试,老师就把我的作文在全班当作范文念了一遍,后来又拿到别的班念。还有一门课,就是英语,我当时选择了英语专业课,英语老师姓卜,对我也十分看重,经常把我们英语专业的学生叫出来补课,那一次中考,我得了两个奖,语文学习奖和英语学习奖。领了奖状,走下台,就看到陈老师鼓励的眼神。

唉,谁知道,到了二年级,我又退步了,不知道学习了。每逢自习课,我和别的同学就会溜出来,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几个人坐着闲聊,有时还窜到街上赶会去。后来,我见有个同学买了一把口琴,也买了一把,自己学着吹。这口琴是从上海百货公司邮购的,邮回来后,邮局的工作人员需要购买者的手章,我哪有手章啊。但是没有手章就领不到货物,于是,我找了一块橡皮,用半根钢锯条,磨尖,也学着刻,呵呵,竟然刻成了。拿到邮局,工作人员说:"就这都中,就这都中。"

有了口琴,自己不会吹,就反复看那个小说明书。说明书上有吹奏方法。后来。我竟然记得上初中时,教语文的周老师曾经教我们打拍子,她口里顺口说出的:"来米索索米索米都来,拉米拉米来米来拉都。"这是"三*纪大**律八项注意"的曲谱,周老师就在课堂上说了那么一遍,不知怎么我就记住了,于是,我就拿这个曲谱开始练,三个月后,我无师自通。不要谱子,只要会哼曲子,就能吹出曲调来。

和考高中时一样,我没考上高中,是因为我私底下读小说了。而考高中是不考小说的。我没考上大学,是因为我把时间都用来吹口琴了,而考大学也是不考口琴的。何况,高中期间,我又读了不少的文学作品。什么《苦菜花》、《林海雪原》、《牛氓》、《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我甚至还读了欧阳山的《三家巷》、杜鹏程的《保卫延安》。在我内心,我已经悄悄的爱上了文学,爱上了写作,想把青春都献给文学事业了。

我们那年考大学,有预测这一关,我连预测都没过。我父亲说:"考不上就回来上班吧。"我当时还挂扯着考军校,心想考不上大学我到部队考军校去。就这样,在学校熬了三年后,我就去那个给我家落实政策的"五七农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