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暑假里的一天傍晚,别什奥和一群小伙件在一幢住宅大楼前面玩耍。正玩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一件小东西落在草地上。
别什奥拾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把钥匙。孩子们想找到钥匙的主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丢了钥匙。别什奥就把它装进自己口袋里。
不一会儿,一个胖子慌张地走来满地寻找,又属声问孩子们:“你们拾到钥匙没有?我只有这一把钥匙,丢了就进不去屋了。
别什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交给他,问他为什么把钥匙扔出来。胖子含含糊糊地指着一扇窗户说:“是我的小女儿从那里扔下来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吃过晚饭,别什奥才发觉把钥匙给错了;胖子拿走的不是他的,而是别什奥自己的钥匙。他对胖子很不满意,决定第二天到大楼里去找那个胖子换钥匙。
为了弄清楚胖子的姓名和住处,别什奥先去找住在大楼里的小朋友柯斯塔。柯斯塔正在后院削小木棒,小姑娘尤莉亚纠缠着也要削木棒。
柯斯塔看见别什奥,就跳了下来,两个人不理尤莉亚,拉着手就往柯斯塔的房间走去了。
别什奥问胖子住在那个房间。柯斯塔摇摇头说:“我们这幢楼里没有这么个胖子”。别什奥不信他的话,两人争辩起来了。
两人走到街上,想去找最熟悉这条街的兰比叔叔打听一下。正巧碰上了小伙伴维西林。三个人又研究了半天。
正说着,别什奥发现胖子正在对面人行道上蹓跳呢。他好像也认出了别什奥,立即转过脸去,加快了脚步。
接着,他转过房角就不见了。这使孩子们很不高兴,柯斯塔让伙伴们在这里等着,他一个人飞快地跑到大楼里找到了开电梯的兰比叔叔。
机警的柯斯塔很快就把要知道的事情开清楚了:胖子姓托尔曼诺夫,住在对过的大楼里,他没有女儿······。
孩子们在大楼里先找到居民户口册,上面果然有托尔曼诺夫,家里只有夫妇两人,根本没有儿女。
孩子们决定等胖子回来,看他用什么开门。他们连午饭都没显得回去吃,在小树丛里等了好半天,才见胖子和一个女人从拐角走过来,一直进大楼了。
柯斯塔悄悄地跟他们上楼,见他们顺利地开开了房门进去了。这可奇怪了,他用什么钥匙开门呢?别什奥口袋里的钥匙是不是这门上的?他们决定去试试。
过了很久,托尔曼诺夫夫妇才走。别什奥让维西林在大门口放哨,又叫柯斯塔在楼梯上站岗,自己向胖子门前走去。
他把钥匙挿在锁眼里,转来转去,怎么也转不动,足证明这个钥匙不是这门上的,胖子说了谎。那么胖子为什么要这钥匙呢?
小朋友们又回到了柯斯塔家,现在又多了一个疑点:胖子要别人家房门钥匙干什么?维西林沉默了半天说:“我看他不是好人!说不定是间谍!”
柯斯塔建议去报告政府,别什奥不同意,他说:“先别急,他要不是间谍,那人家不笑话死咱们啦!咱们先把情况弄清楚了再去报告。”
他们还想找一个熟铁匠照样配一把钥匙,把原来的还给胖子······正说着忽听窗外咕咚一声,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原来是爬在窗外偷听他们讲话的尤莉亚摔倒了,腿磕破了,衣服也撕裂一大块,可是一声也没敢哭。
别什奥想:她一知道,全城就都得知道了,完了!尤莉亚看见他们着急的样子,就趁机要求让她也参加。男孩们到一边商量了半天,怕尤莉亚嚷出去,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别什奥让她凭着少先队员的良心起誓,她连想都不想张口就说:“要是告诉了别人,就让我瞎眼睛!”大家又气又好笑,让她先回家,等有事再来找她。
柯斯塔顺利地配好了钥匙,三个人就跑去找托尔曼诺夫。两个人在外头等着,别什奥进了大楼。
他来到胖子门前,按了铃。一个女人从锁眼向外看了看才开开门,她盘问了别什奥一阵子,才呌托尔曼诺夫出来。
胖子听说钥匙拿错了,马上不自然起来。他换过钥匙,又送给别什奥一袋糖菓,解释说:“昨天我在那座楼的 朋友家里玩,他的小姑娘拿着玩,给扔了。”
别什奥回来跟大家说了,柯斯塔说:“我们楼里窗户临街的人家里只有三个小姑娘,让尤莉亚去问问她们,就可以弄明白了。”于是三个人来到尤莉亚家的窗户下面。
尤莉亚听见叫她,高兴极了,急忙打开窗户,但她不敢下来,因为爸爸在家里······。柯斯塔一将她,她马上答应了。
三分钟以后,她已经接受了任务出发了。
很久,尤莉亚才跑来报告:“巴芙林娜和左林卡都说从来没看见过穿白衣服的胖叔叔。我又到维尔卡家去,她说胖叔叔去找过他爸爸······。
大家都很奇怪:维尔卡的爸爸是老*产党共**员,他的儿子别帕也是个很好的少先队员,他能和胖子来往吗?尤莉亚接着说道:“不过她说根本没摸过胖叔叔的什么钥匙。”
大家都认为胖子尽说谎,一定不是好人。他们决定先弄明白,钥匙是开那里的门用的。第二天胖子又出门了,尤莉亚跟在后面,柯斯塔离得远远的,紧盯着尤莉亚。
转过一条街,胖子钻进一家旧书铺,尤莉亚站在门口,等柯斯塔过来,就叶柯斯塔进去。柯斯塔站在离胖子不远的地方,只见胖子拿了一大堆花皮的书到柜台前去交款。
售货员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本书来道:“这是给您留下的。”胖子交了款就急忙走了。尤莉亚和柯斯塔把他“护送”到家,等了半天见他不再出来,才回去报告了别什奥。
四个人商量了一会儿,感到人太少,容易被胖子发现,可以把少先队员别帕吸收进来。
第二天清早,他们找到了别帕,要他通过一次“勇敢”的考验:在桥栏杆上走一趟。他勇敢的走过了,就参加了他们的小组。
别什奥叶尤莉亚也要通过“考验”,尤莉亚怕走桥栏杆。柯斯塔替她讲了牛天人情,别什奥才同意免去她的考验,让她和柯斯塔去监视胖子。
胖子出门以后,尤莉亚跟着他走了很远。胖子好像有些发觉,到了广场附近,突然跳上电车。
尤莉亚没想到有这一手儿,怔了一下,飞快地跑过去抓住了车门的扶手,售票员把她拉上车去。她挤到胖子身边,注意看了看他的大帆布提包,只见里面装的还是昨天买的那些书。
胖子只坐了一站就下车了,转了两个弯,来到一条寂静的街上,并且很快地钻进一幢大楼里去了。尤莉亚看看柯斯塔没跟上来,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进去。
胖子跷着脚上了三楼,走进一个房间里去。尤莉亚故意在那个房门前走了过去,用心看了一下挂在门上的一块牌子:“牙科医生赫里斯托克”。
尤莉亚不敢停留,急忙走了出来,站在对面人行道上等着胖子。她有些失望:原来胖子是来治病的!
这时一个孩子走来气势汹汹地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尤莉亚心里很害怕,但却鼓足勇气说道:“你管呢!”孩子一拳*倒打**了她。
她爬起来,忍住眼泪说道:“你怎么不害臊!”这个孩子愰愰拳头说:“谁呌你不好好回答!”说着就向着对面的人行道跑去了。
这时,一个小姑娘从大楼里冲出来挡住他的去路,喊道:“你凭什么在这里撒野?”这个孩子吓了一跳,急忙跑开了。
小姑娘走过来道:“他是这街上的坏蛋,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怎么样,疼吗?”两人刚说了几句话胖子就出来了,尤莉亚说了声再见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尤莉亚发现胖子的帆布袋空了。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柯斯塔,两人不便说话,又一前一后地把胖子“护送”到家里。
伙伴们已经在小树丛里等了好久了,别什奥一见他们俩回来就兴高彩烈地拥上来问。他们决定派一个人到牙科医生家里去侦查。
别什奥挨个儿检查每个人的牙齿,最后他命令有坏牙的别帕担任这个任务。
别什奥又问道:“前几天胖子去找过你父亲,他们谈了些什么:”别帕吃惊道:“你怎么知道?”别什奥呌他注意,看胖子找他父亲干什么。
晚上,别帕在爸爸的书桌上看见了一封信,信是写给市郊201矿场场长的,上面说: “我的旧同事托尔曼诺夫要求我介绍他到你们矿上去工作”。
信上还说:托尔曼诺夫为人狡猾,历史复杂,不过他是一个有经验的工程师,如果矿上需要的话还是可以考虑吸 收他的。
别帕把这事告诉了小朋友,大家更怀疑胖子了,他们加紧了侦查工作。别什奥派尤莉亚和别帕整天守在牙科医生住的街上,但胖子却一直没有出现。
第二天是星期日,小朋友们在胖子家门口等了十几个小时,天都黑了,却总不见他出来。维西林道:“难道牛夜里逃走了吗!?”别什奥沉默了一会儿,就命令柯斯塔到胖子家去呌门。
柯斯塔执行了别什奥的命令,不大一会儿就回来报告说:“我按了三次铃,都没有人开门,准是跑了,我看应该赶快报告政府!
正说着,突然有一辆汽车开过来,车身上尽是尘土和泥巴,不难看出,它一定是从城外开来的。眼尖的维西林发现车上坐的正是托尔曼诺夫夫妇。
汽车果然停在胖子家门口,托尔曼诺夫夫妇向司机点了点头就走进楼里去了。别什奥派柯斯塔到近处去仔细看看汽车。是一辆比尤克牌汽车,车号是1150。
第二天,天刚发亮,孩子们就又都来到牙科医生的这所大楼前“玩耍”。上次保护尤莉亚的小姑娘芮夫卡,也来和他们一块玩,她和牙科医生住在一幢楼里。
别帕在玩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他一时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所以下午胖子在街角出现时,立刻就被他发现了。
胖子在大楼门口张望了一下就偷偷地闪了进去。别帕说了声:“你们玩吧,我要去看牙了。”也紧跟着溜进了大门。
别帕爬上三楼,犹犹疑疑地叫了门,医生领别帕走进了候诊室。别帕一眼看见胖子的提包放在一张椅子旁边。
别帕看见提包里面放着许多大面包、香肠等食物。里屋的门开着一条缝,别帕看见医生正给胖子治牙。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就走出来了,胖子交了费,拿上提包,说声“再见!”走了出去。别帕只好皱着眉头坐上了手术椅。
别帕一点也没覚着痛就“好了”,他高兴地喊道:“明天我再来!然后,他急忙沿着楼梯跑下去。在最后一层转弯的地方,恰巧看见刚走出门去的胖子的背影。
他三脚两步赶到街上,胖子已经钻进小胡同去了。柯斯塔跟了上去。别什奥迎面赶过来向别帕道:“提包里的东西是不是都给了医生?”别帕诧异地说道:“没有哇!

可是别什奥一口咬定说胖子拿着个空提包走了出来。任凭别帕怎样说,他也不相信,硬说别帕没看清。别帕急了,和他吵了起来,别什奥心里打上了一个疙瘩。
他又详细询问了别帕所看到的一切。当别帕说到胖子比自己早走了十几分钟时,别什奥心里的疙瘩慢慢解开了,他自言自语地道:“这才是真正的线索呢!
别什奥道:“胖子把东西留给了住在这座楼里的另一个人,治牙病是他的伪装。我们一定要先把这座楼里的住户调查一下。”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尤莉亚身旁的芮夫卡。
考虑了一会儿以后,别什奥决定吸收芮夫卡。细心地芮夫卡早就注意了小朋友们的行动,所以当别什奥表示要和她谈谈时,她立即领他们来到自己家里。
芮夫卡的妈妈上班去了,家里很静。别什奥让她作了坚决保守秘密的保证后,就把情况告诉了她,还问道:“你看,他可能把东西给了谁?”
芮夫卡问道:“你们猜想是谁呢?”别帕说:“我们怀疑医生”。芮夫卡摇摇头道:“不会是他!”接着就把各家的情况说了一遍。
根据她介绍的情况看来,似乎这里不会有坏人。但别什奥却对二楼的一组空房特别感到兴趣。据芮夫卡说这组房子的主人是丹切夫工程师,现在全家都避暑去了。
别什奥道:“会不会接受东西的人就藏在那屋里!”别帕也明白了别什奥的意思,他说:“对,对,可能钥匙就是开这个门用的,说不定胖子给藏在那里的人们送食物和情报!
别什奥间芮夫卡,那屋里夜间有没有灯光,没等她回答又自言自语道: “傻子也不会开灯!我想他们要用电炉烧水做饭一定也得在白天,因为夜晚摸着黑是做不成的!”
他问明白了电表是一家一个,就让芮 夫卡带 大家 去看电表。他解释道:“如果他们用电炉做饭,电表就会走动,也就是说:如果电表指针走动那就证明屋里有人!”
他们来到电表跟前,搬来一张椅子,站在上面把装电表的盒子打开,聚精会神地盯着丹切夫家的电表。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性急的维西林刚要说话,只听芮夫卡低声喊道:“啊,真动了!你们看,你们看!”大家紧张起来,别什奥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大家认为应该赶快报告政府。维西林道:“需 要证实一下钥匙是不是能开丹切夫家的门!”大部分人都覚得这样作太危险,没有必要,只有别什奥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散会前,别什奥向大家说道:“报告政府的事由我一个人来办,我决定明天下午到内务部去报告。”
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别什奥要求芮夫卡把开大门的钥匙交给他。芮夫卡虽然满心不愿意,但被别什奥好说歹说,最后还是给了他。
夜黑了。在回家的路上,别什奥自豪地回意起这段惊险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他为搞清了敌人的活动而高兴,也为不能亲手把敌人抓起来而感到苦恼。
回到家里,父亲问他为什么这样晚才回来。他说:“我不能说,因为我答应过要保守秘密。”父亲没有追问,只嘱咐他不要淘气。
父亲睡了后,他也躺在床上,但翻来复去总是睡不着。
像别什奥一样,尤莉亚刚走进家门,爸爸就怒气冲冲地问道:“你到那里去了?告诉你,一月以内不许你出门!省得总是回来得这样晚!
尤莉亚害怕极了,低声道:“好吧,爸爸······”眼涙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爸爸心软了,自言自语道:“我是说不得到我的允许不许你出去,好了,好了,睡覚去吧!
她也睡不着覚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直在脑 子里 打转转。别什奥的行动使他怀疑:为什么他要明天才去报告政府,而不是今天?为什么他要去了开大门的钥匙?
莫非他想在深夜里去开丹切夫家的门吗?她越想越害怕,好像看见别什奥真的去试验钥匙了;并且被暗藏在屋里的匪徒打得满身血污······
聪明勇敢的尤莉亚*党**得必须去劝止别什奥。她的办法是坐在窗台上,盯住别什奥家的大门,如果他真的上来自己就追上去,劝他不要去找死。
在深更半夜里,两个孩子清醒地睁着眼睛。时钟敲过了一点,别什奥想着钥匙、空房、电表转动,这些现象是不是碰巧凑到一块的呢?!
一定要去试验一下,他想道:敌人这时也睡了,现在跑去轻轻地把钥匙插进去,转一下,那明天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内务部报告说:“我亲自试验过了!”
想到这里他一跃而起,摸着黑穿上了衣服,站在窗前犹疑了一小会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别什奥刚走到街上,尤莉亚就发现了他。她一点也没犹疑,立刻从窗户里爬了出去。
尤莉亚家住的是一楼,她常常偷着从窗户里爬出去玩,但是在黑夜里跳窗户,这还是第一次,她一着急;跌了一交。
这时别什奥已经转过了两条街,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楼房的黑影也越来越近了。他大踏步地穿过街道来到楼房跟前,掏出芮夫卡给他的钥匙轻轻地开了大门。
他走进大楼,随手又把大门锁上了。他摸着黑往楼上走去。
别什奥站在显得特别阴沉可怕的丹切夫家的房门前,他几次暗暗地叮嘱自己:千万不要弄出响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心跳得更厉害了。
别什奥使了很大的劲,但新作出来的钥匙总是不能挿进锁眼里去。他想:可见这钥匙不是开这个门用的!想到这里他心里凉了半截。
这时,屋子里藏的特务,也正伏在门上听着。他们的钥匙捕在门上,别什奥的钥匙当然没法子从外边捕进去了。
他们已经听胖子说,好像有小孩跟着他,可能门外就是小孩,于是他们把插在门上的钥匙拿下来,看看外面的动静。
门外的别什奥,正在作最后一次尝试,他把钥匙挪向锁眼,真是怪事:钥匙挿进去了!突然门开了,一股闷人的空气向别什奥扑来。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别什奥拖进房内,门又重新关上了。
别什奥被关在黑暗的浴室里,他想到因为自己贪功,以致于本来很快就能破获的案子,这一来倒增加了很多困难。想到这里他恨起自己来。
他苦苦想着怎样逃出去,但是还没等他想好,敌人就来盘问他了。他编了一套假话,说他跟房主人认识,是来拿钓鱼竿的。
小孩子当然经不起狡猾的特务的盘问,特务们很快就找到了漏洞,他们用死来吓唬他,让他说出真话来。别什奥知道骗不了他们,就决定不再说话。
特务们拷打他、烫他,可是他什么也不说。
特务们又把毛巾塞进他的嘴里,然后到另一间屋里商量对策去了。匪首认为这可能只是小孩子淘气,想来偷东西,但另一个特务认为别什奥可能和保安机关有关系。
匪首道:“如果他和保安机关有联系,那么派来的就不会是他,而应该是武装人员了,不过这里不能再躭悞下去了。”他说完就给胖子打电话,让胖子想法帮他们逃走。
这时,外面的尤莉亚因为门锁着她不能进楼里去,在树底下等了很久,早就等急了。她想:难道别什奥没来吗?可是我明明看见他往这边来了呀。
如果光是试验一下钥匙别什奥早就该出来了,这么久不出来只有两个可能:他没来或是被敌人抓住了。她心想:不管怎样,先去报告了政府再说!
她在前几天就把内务部的地址打听清楚了,这时她急急忙忙向那条街上跑去。内务部大楼附近静悄悄的,只有二层楼的一排窗户里还有灯光。
她一直跑到卫兵面前,喘着气说道:“我要和値班的*长首**说话!特务们把别什奥抓起来了!”可是当卫兵问明白丁别什奥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的时候,就笑起来了。
卫兵想:特务抓小孩干什么!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于是就对尤莉亚说道:“别胡扯了,快回家吧!”
站在二楼窗口的菲力波夫上校听见了她们的谈话。他看见小姑娘垂头丧气地样子,就回到桌旁打电话吩咐值班军官把小姑娘叶来。
尤莉亚急急忙忙把别什奥失踪前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当她讲到空屋子的电表转动时,上校的眉毛竖了起来,用电话一连发出了几个命令。
上校又打了个电话给别什奥的父亲(是他的老朋友),问明白了别什奥眞的不在家。这时值班军官进来报告说: “一切都准备好了”。
因为尤莉亚不知道街名,上校只好带她一块去。汽车停在离大楼不远处,上校让小姑娘在车上等着,自己带着战士悄悄地拨开大门进楼里去了。
在丹切夫家门前按了半天铃没有人开门,上校命令破门冲入,屋内漆黑无人,上校第一个冲进浴室,被躺在地下的别什奥绊了一交。
特务已经逃走了。上校问了问情况,先给别什奥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别什奥很平安,然后就一起回部里去了。
尤莉亚坐在另一辆车上,由两个军官护送回家。上校答应了她的要求,命令军官帮助她,仍旧从开着的窗户里爬进去,以免吵醒了父亲。
回到部里,侦查人员又报告了两个情况:第一,出事的楼房附近有汽车刚刚停过的痕迹,第二,托尔曼诺夫夫妇也逃走了,没有抓到。上校命令去抓丹切夫。
上校详细询问了小朋友们活动的经过之后,就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反复研究,最后他断定:从丹切夫家逃走的很可能就是不久前被派来的一组空降特务。
根据不久前获得的情报:空降特务一共有三人,他们的目的是破坏首都近郊的201矿场,这是一个直接供给国防工业原材料的矿场。
想到这里,上校从卷宗里抽出三张照片给别什奥看。但是别什奥认不出这三个人。因为那天夜里很黑。
很快就接到了疗养地公安部门的报告:丹切夫全家偷越国境逃到外国去了。上校听了很失望。他决定利用前几天1150号汽车送胖子回家这件事作为进一步侦查的线索。
根据汽车登记调查的结果,1150是一辆已经坏得不能再用的载重汽车的登记号,这辆车的车号牌子早就丢失了。事情很明题:特务们偷了这个车号作了自己的伪装。
继续侦查,发现了一个新情况:一辆属于201矿场的比尤克牌汽车,在出事的晚上曾到首都来过。据小朋友们说:前几天送胖子回家的又正是一辆比尤克牌的汽车,
这个情况不能不引起上校的注意。因为201矿场正是特务的目标,又正是托尔曼诺夫要去的那个地方!这些不会都是巧合吧!他决定带个小朋友到矿场走一趟,去认一认汽车。
别什奥的伤还没有好,他就带了柯斯塔坐火车去了。他化装成新调来矿上工作的工程师,柯斯塔算是他的儿子。
晚上8点钟,他们到了矿场所在地。这里离矿场还很远,因为事先联系好了,所以矿长派了汽车来接他们。
柯斯塔一见汽车就吓了一跳:这不正是那辆神秘的汽车吗?司机也正是给胖子开车的那个人。这时上校也发覚了汽车右后挡泥板上有一块伤痕,和小朋友们说的一样,不过车号不同。
坐在汽车里,柯斯塔急着想告诉上校,但又怕被司机发现,看看窗外是一片没有人烟的野地,他心里更害怕了,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上校扭开了电灯。
柯斯塔觉得上校用腿撞了他一下,他低下头去,只见上校手里有一个纸烟盒,上面写着:“给胖子开车的是他吗?”柯斯塔低声道:“是”。上校关了灯,沉思起来。

他们把司机逮捕了,由于掌握了大量事实,司机无法抵赖,只得供出了一些情况。上校把帝国主义间谍机关派遣来的三个特务的像片给他看,他说这就是藏在丹切夫家里的那三个人。
原来,丹切夫是隐藏的特务。一月以前,他根据外国间课机关的命令,把自己的住宅布置成了一个潜伏场所,把这三个空降特务藏在自己家里,自己却假装避暑去了。
丹切夫把钥匙留交给胖子,胖子是联络员,负责供给特务们食品和情报。
他们的行动计划是这样的:先设法把特务们安插到矿上去工作,一有机会就进行破坏,然后准备大规模的爆炸矿山。
后来胖子也搞到了一封介绍信,但由于矿上的人事部门吸收工作人员非常愼重,所以他们没能打进去。
司机是被他们收买的,神秘的汽车是他们唯一的交通工具。为了隐蔽,他予备了两个车号,特务乘坐时就用假车号(1150)。
出事那天,汽车正好因公进城。按照胖子的命令,只要:汽车进城,必须通知他。司机便打电话告诉了胖子。
司机办完了公事把车放在存车场就回家睡覚了。夜里两点多钟,胖子慌里慌张地去找他,让他去接特务们。
司机把汽车开到大楼前,三个特务匆匆忙忙上了车,便逃走了。特务暂时藏在司机家里,等候胖子给找地方。
公安人员来了。三个空降特务都被捕了。但是,他们之中谁也不知道托尔曼诺夫现在隐藏的地点。
回到城里以后,菲力波夫上校又把小朋友召集到部里来,让他们再仔细回忆托尔曼诺夫行动的每一个细节。
当柯斯塔讲到胖子在书店里和售货员嘀咕的情形时,上校拿起了电话听筒,还没等别帕讲完,值班军官就进来了,上校命令:“化装出发,快!”
10分钟后,化了装的上校和另外三个军官带着柯斯塔到了旧书店门前。
在柯斯塔的引导下,很快就逮捕了那个售货员。从书店工作人员登记表上查出了胖子的另一个住址,上校命令两个军官去淮行搜查。
售货员的口供和司机差不多。他说他的任务是搜集经济建设情报交给胖子。审问还没结束,去搜查的军官就回来报告说:“已逮捕了托尔曼诺夫夫妇。
所有的特务都抓到了,他们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最后,上校问胖子为什么扔钥匙。
托尔曼诺夫说:“那天早晨,突然有人敲我们的房门,而且敲得很急,我妻子从钥匙眼里望见是两个民警站在门前······。我想准是公安局派来搜查我们的。
“当时家里没有引人注意的东西,只有那把钥匙容易使人怀疑,就顺手把它从窗户里扔下去了······
“我妻子开开门,原来民警是打听一个姓伊凡诺夫的人住在哪间房屋里,闹了一场虚惊,没想到,因此引起了孩子们的注意。”
案子破获了。别什奥的伤不久就好了,孩子们又在草地上欢乐地玩起来。他们很高兴,为祖国作了工作,但是也得到了教训:要密切地依靠政府,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