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我挺好的,生意啥都不错,我这有个事儿说我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儿啊,你跟姑说。
姑,你还记不记得有个加代的,大名叫任家忠。
任家忠,我这没啥印象儿了,谁呀?
你咋能不记得呢?就长得挺帅挺白净,之前你见过。
哦,我想起来了,是不长的挺白净,也挺斯文那个小孩儿啊。
对对对对,姑,他有事儿求到我了。
有事儿求到你了,那你能办就给人办呗,那小孩儿挺好的。
姑,之前我那个弟弟小贤。
我知道。
这不把人弟弟*场赌**给砸了嘛,四五百个W,人家一句话不让我赔了,我这不始终也欠人个人情嘛。
那行,有这个事儿正好儿说把这个人情给还过去,什么事儿就给人办呗。
姑,我我倒是想办,但是我这没有那个能力呀!
那你没有那个能力,那得谁办呢?
姑,这个事儿只有你能办,你要是能办,你答应了,这个事儿就解决了,你要是不答应,我这也办不了。
什么意思,你这不将姑军嘛,你这什么意思?
姑,他想求一幅你的画儿。
你看你这不谈愣姑嘛,你都知道姑都封笔六年了,我现在我也不可能再去画了。
姑,那你看我都答应人家了,你能不能说想想办法儿啊。
你这孩子呀,你这么的,我画肯定是不能画了,我现在这个状态你也能知道,你那么的,你让他过来取来吧,我之前呢,封笔之前留了两三幅画儿,我寻思自个儿留着呢,这么的,我给你拿回去一副,你给他吧。
姑,那就谢谢你了,你这帮大侄儿一个大忙啊!
行了,以后想着点儿,这种事儿可不能随便儿答应了,姑要是能画,那都无所谓了,给谁画一幅那都行,关键是姑这个状态,也封笔了,不能再画了,就是暂时有这么几幅,给他挑一幅得了。
行,姑,我知道了,我通知他一声儿,我让他去取来。
行,你让他过来吧。
这姑挺开面儿的,对林有金也挺好的,林有金乐坏了,紧忙儿把电话儿打给代哥了,啪的一打过去,喂,加代,我跟我姑沟通了,她画肯定是不能画了,但是之前留了几幅,肯定都是比较名贵,比较这个好的画儿,给你拿一幅,你这么的,你过去取呀,还是说我给你取去。
林哥,啥也不说了,你帮我个大忙儿,我欠你个人情,将来说你有任何事儿,你找加代,我指定给你办。
行了,咱之间不说那些了,你这么的,你直接过去取吧,你派你兄弟也行,到那个怡龙别墅,二号儿。
这么的,也别我兄弟了,我亲自去取吧,再一个也见见大姑,完之后我给你拿点儿那什么。
加代呀,你拿啥呀?你这不瞧不起兄弟了吗?怎么咱哥们儿之间以后不处了?一分都不行,拿到那块儿你直接把画儿拿走。
行,我知道了,好了。
都讲究,这边代哥本打算让王瑞或者让谁去取一下子,但是这种话包括人家这种人物儿,你必须得亲自到场。
代哥谁都没领,就领个王瑞给开车,直接来到怡龙别墅,到这个二号儿院,一敲门,谁呀?他姑父腿脚也好,平时伺候他姑,把大门儿的一打开。
你好,是姑父吧?
你是什么代吧,是不是小金那哥们儿啊?
对对对,我叫加代。
里边儿请吧,里边儿请。
领着王瑞进去了,往屋里一进人,他家那个大别墅,123层儿的,他姑坐个轮椅,这一瞅,加代也认识,往前一来一握手,大姑,加代过来了。

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听小金也说了,以后有啥事儿别客气,咱直接留个电话儿,有什么事儿需要姑的,你就过来,咱都没说的,你这孩子我也挺喜欢的。
行,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儿,那谁呀,上楼上把那画儿给取下来。人屋里有保姆,上三楼自个儿那个大书房,属于书法室吧,画画儿的一个室100多平,把这画儿给拿下来了。
高是一米五,长大概是两米二三,这拿下来之后了,一瞅加代眼珠都直了,它属于什么画儿呢?属于流水,有这个太阳,有山林啥的,属于流水生财了,这幅画儿也属于这个绝笔之作了。
这边儿加代 一看,这东西太值钱了,太金贵了,什么叫金贵呀?就是人这个名儿,以后人不带画了,以后他的作品就没有,绝版了,所以他值钱。
你要说他三百万五百万他都值,如果说有的人有钱,大老板,企业家你想收藏这幅画儿,你拿一千万,拿5000万,1个亿,没有了,绝笔了,什么叫珍贵呀!
这边儿加代也不客气了,把这画儿跟王瑞往出来一拿,临走他大姑还说:加代,你要是以后有时间了,过来溜达溜达,来看看我,姑也挺喜欢你的。
加代这一瞅,你放心吧姑,过段儿时间我没事儿的,我再来看你。
俩人儿把这幅画儿直接抬出去了,抬出去一看,车里根本就放不下了,得怎么整啊?
代哥又打电话儿找的人,开个小半截子给拉到家了,到家之后,加代赶紧就得订机票,领着马三儿,丁建,王瑞他们,就这几个人儿直接订的机票飞往深圳,准备上深圳,临走之前给江林打的电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