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自己当皇上了歇后语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前半句)

真把自己当古代皇帝了配图,真把自己当皇上了歇后语

第1章我们离婚吧

“恭喜小姐,您怀孕了。”

当护士将化验单给她的时候,沈娇心中不是惊喜,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昨晚给自己把脉时沈娇就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当时她心里慌乱极了,保险起见还是来医院检查了一番,确诊的那一刻,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因为她的丈夫薄司夜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家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回了薄家,这时门外有家政通报说少爷回来了。

沈娇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的她立刻快步往声音来源狂奔。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自己的丈夫薄司夜,只是她心中的喜悦还没升起,就被眼前的场景冲地荡然无存。

因为薄司夜不仅回来了,而且还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肚子高高隆起,月份显然比自己的要早很多。

沈娇傻眼了。

随后她就看见那个对她百般冷眼的丈夫,对着一个陌生女人温声软语,动作轻柔,好像怀里的女人是个珍贵的易碎品。

薄司夜抱着女人快步走到沈娇面前,淡淡地扔出一句,“你在正好,过来吧,找你有事。”

片刻的停留,便头也不回的进门去了。

沈娇咬牙,只能快步跟上。

三个月不见的丈夫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女人,他说她肚子里面怀着他的孩子。

女人是他的初恋白月光,名字叫林清雅。

沈娇记得她。

在薄司夜走后的一个月,她在书房看见了两人的亲密照。

照片中两人拥抱在一起吻着对方,面前还摆放着生日蛋糕,日期显示是在和她结婚后的第三天。

就是说他在和自己结婚后的第三天就和这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了,但现在看着女人的肚子,沈娇觉得可能还要更早一点。

而身为当事人的薄司夜对此事没有丝毫的解释,只是用冷漠又带着命令的口吻开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救人,你不是医术很高吗?”

林清雅身子弱,这胎三个月前就差点没了,他寻遍全国各地妇产科医生才将胎儿保住,本以为可以顺利到生产,可是六个月的时候又出了问题,眼看情况岌岌可危,他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妻子沈娇。

沈娇的医术他听说非常好,虽然不是妇产科,但被她救治的病人,无论多困难的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医生说林清雅这一胎要是没了恐怕很难再怀上。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此刻的沈娇难以置信地看向薄司夜,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明明他应该就是自己儿时的那个少年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她再看眼前的薄司夜,会变得这般陌生。

明明婚前他不是这样的。

婚前的他温柔耐心,对她温言软语,体贴备至,为什么婚后一切都变了?

闻讯赶来的薄老太太听说林清雅怀的是自己儿子的孩子,顿时就对着沈娇一顿颐指气使,“沈娇,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救人!”

那边的林清雅适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声,“司夜,我好痛!”

林清雅一喊疼,薄司夜连忙冲到了林清雅的身边,紧紧握着林清雅的手,“清雅,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林清雅哭地梨花带雨,抓着薄司夜的手却扑通一声朝着沈娇跪了下来,“沈小姐,我知道我霸占司夜你很恨我,可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啊,只要你能救我的孩子,我会主动退出,就算让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清雅,你别求她!”

薄司夜脸色一变,他一边柔声安慰白月光,一边对着沈娇怒喝,“沈娇,还不过来救人!你的医者仁心呢!”

“我早说了这个女人平日里都是装的,你偏偏不信。”这时的薄老太太还不忘添把火,甚至直接伸手去推沈娇。

“赶紧去!你聋了还是傻了?当初知道沈家破产那事的时候我就不该让你进门!两年连个蛋都下不了,现在我儿子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你自己不能生,难不成还不让别人生?”

沈老太太的话宛若一柄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又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她不想生吗?

两人结婚两年,薄司夜从来没有碰过她。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当初追求她,娶了她,婚后又为什么要冷落她。

原来,竟是为了沈家的财产。

两年前,她还是众星捧月的沈家千金,那时沈家还是家财万贯,甚至比现在的薄家都要更胜一筹,谁知突然有一天,沈氏出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她父亲一时无法承受心脏病发去世,母亲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精神失常,在隔天跳楼自杀了,只剩下她一人收拾残局。

然而即便沈家倒了,薄司夜创业也陷入了瓶颈,也是靠她变卖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筹得的钱才起死回生的,这些年也一直都是她在治病救人帮薄司夜搭桥铺路,要不然他哪来的这么多人脉?

她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两年的婚姻和付出。

可看清一个人,又哪里需要两年?

原来只要短短的几秒钟就够了。

想明白这一切,沈娇突然冷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让其余三人都愣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笑地出来!”沈老太太怒骂。

沈娇笑着说,“我外公教我医者仁心,我也秉持着无论是什么人,只要生病了,在我眼里就是病人,只要是病人我就有责任去救治他,但薄司夜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林清雅这个女人,我不会救,因为我现在是沈娇,也只是沈娇,薄司夜……”

“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感觉如释重负。

而那边的薄司夜脸上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知道眼前的沈娇爱他爱地死去活来,为了他连祖传的玉坠都卖了。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他总是理所应当地以为沈娇什么都会答应他,却没想到她居然会向他提离婚。

他觉得沈娇只是在耍脾气,于是他便再度用施舍般的语气开口道:“沈娇,别耍脾气,我答应你不会和你离婚,你依然还是薄太太,只要你救了这个孩子,我或许可以考虑接受你,和你做一次真正的夫妻。”

第2章反击,一刀两断

第2章反击,一刀两断

听见他宛若施舍一般的话,沈娇只觉得可笑,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玩意?

忍无可忍的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讥讽出声。

“薄司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搁这选妃呢?居然带着小三上门还想让我救她,你脸怎么这么大呢?想要我看诊,可以,明天你去医院挂我的号,然后排队看诊。”

“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娶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可是你自己倒贴上来给我儿子的!”

薄司夜脸色格外难看,薄老太太更是气得上来就想扇沈娇巴掌,却被沈娇眼疾手快地躲过了。

她说,“哦,我忘了,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脸皮厚加忘恩负义是你们薄家传统,我已经彻底领教到了。”

“沈娇你放肆!”薄司夜终于忍不住冲着沈娇怒吼了起来,甚至都把一旁脸色发白的林清雅给忘记了。

沈娇字字狠辣,不给丝毫情面。

不管薄司夜一家表情有多难看,骂完之后,她觉得爽多了。

如今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留恋,自然也不需要再留情。

现在,她只需要再确认最后一件事。

于是沈娇快速上前,猛地撕开了薄司夜的衬衫。

他们多年来都不曾坦诚相见,可薄司夜有和那个少年一样位子的疤痕,而且他也那个时候去过青城山,是她亲眼看见的。

可她撕开他的衬衣时,他胸前的伤疤竟是突然不见了。

“沈娇你突然发什么疯!”薄司夜猛地推开沈娇拉住自己的领子。

“你的伤呢?”

“伤?只是不小心弄伤留了一点疤而已,时间久了当然没了。”

薄司夜的话让沈娇身躯猛地一颤。

原来真的不是他。

是自己认错人了。

她浑身颤抖着,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时间,懊悔,自责,羞愧,所有的情绪杂糅在一起,让她的内心酸涩难忍。

短短两年时间,沈家破产,双亲离世,她一夜之间从云顶跌落尘埃,本以为找到薄司夜是救赎,原来,竟是下一个更黑的深渊。

突然,她感觉腹中传来剧痛,一滴滴鲜血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沈娇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因为恐惧和害怕,让瞳孔和心脏皱缩。

“孩子……”

“什么?你也有了孩子?”薄老太太很是惊讶,沈娇不是不能生吗?

“这不可能,我根本没碰过她!”一旁的薄司夜却大声否认,眼中是复杂的情绪。

看见本该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沈娇居然怀了别人的孩子,他竟一时间说不出内心是何感受。

明明他压根就不爱这个女人,他当初追求她,娶她,也不过是为了她家的钱。

因此也下了不少的功夫,还专门打听过沈娇的喜好,知道她一直在寻找一个胸前有疤痕的人,便和自己好友做了一场戏。

果然沈娇立刻疯狂地爱上了他。

可谁知结了婚才知道沈家破产了,他计划落空,怒火中烧,林清雅又哭着给自己打电话,当时两人正在热恋期,他便直接在新婚夜扔下沈娇去了清雅那。

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毕竟他爱的只是清雅,娶沈娇不过是为了公司。

如果沈娇能识趣一点接受清雅,他也不介意让她继续当薄太太留在薄家。

“沈娇,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哪个男人的野种?”

男人一开口,语气就是质问和指责。

而薄老太太一听见沈娇说孩子不是自己儿子的,立刻指着沈娇破口大骂了起来,什么狐狸--精荡妇,红杏出墙,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沈娇此刻正捂着自己剧痛的肚子,毫不留情地反唇讥讽,“是,这孩子的确不是你的,怎么,就许你在外面养小三,不许我出去寻乐子?不过就是各玩各的,别给我玩双标这一套。”

在两人被怼地哑口无言之际,沈娇已经扔下最后一句。

“薄司夜,你给我听着,之后我会来和你签离婚协议,到时候我们就一刀两断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不管屋内三人的表情,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了。

先前检查的时候胎儿就不太稳,她刚刚情绪激动居然不小心动了胎气。

但薄老太太却不依不饶,“喂!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啊,你得留下来救我的孙子!”

“放开我!我只会救我的孩子!”沈娇狠狠推开她。

但她现在身体虚弱又没吃饭,还有小产的迹象,哪里有薄老太太力气大,被她死死拉住头发就往地上按。

“你个贱--人!你肚子里的野种哪里比得上我的亲孙子?今天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要不然就和你的野种一起去死!”

沈娇被拽着头发,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她将目光看向薄司夜,“薄司夜,你想要救林清雅就把你妈拉开!”

薄司夜一愣,还是上前说了一句,“妈,你放开她。”

在薄老太太松开手时,她就猛地往门口飞奔。

“沈娇!你个贱--人给我回来!”

薄老太太想追,却被薄司夜阻止了,“算了妈,她现在不会救清雅的,让她回来也于事无补。”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佣人,“你去,务必让她肚子里的野种没办法活下来。”

不管他爱不爱沈娇,她现在依然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让她生出别人的野种,他的脸往哪搁?

“是!”佣人一脸兴奋,转身就跑了。

此刻门外的沈娇已经将薄司夜一家抛在脑后,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要救下这个孩子,一定要救下这个孩子!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现在这只是她的孩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她还有血缘关系的人……

“孩子,不要怕,妈妈会救你的,求求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沈娇用带着恳求的声音安慰着肚子里岌岌可危的小生命,随后踉跄着脚步往外面飞奔,这时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她走了一路,血水就流了一路,她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痛苦。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窜出来的人将她猛地一推。

“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第3章那也是我的孩子

第3章那也是我的孩子

下腹的囤痛感和下坠感越来越清晰,沈娇的心也越来越沉……

“是薄司夜派你来的!”

她冲着对方怒吼,可推她的人早已不见了人影。

沈娇心中是不甘,是愤怒,也是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将我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夺走,为什么!”

她绝望地嘶吼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点一点地往前爬着。

泪水在一瞬间模糊了视线。

人在绝境,此刻的她只觉自己这般可悲,可叹这天下之大,竟是没有一处她们母子的容身之处。

这个时候,她甚至连打电话求救的人都想不到。

因为她的家人已经不在了……

沈娇握紧了手,瘦削的指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甚至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娇小的身躯在剧烈颤抖着,此刻却只能在内心无助地呐喊祈求着。

不管是谁都好,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然而四周空无一人。

没有人听得见她的呐喊。

就在沈娇绝望之际,耳畔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是沉重而又稳健的步伐。

下一秒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谁……”

她眨着眼睛想看清男人的脸,可是雨水却模糊了她的视线,意识也渐渐地消散,眼前归于一片黑暗。

……

再度醒来,沈娇只觉得浑身无力,嘴上还戴着呼吸机,一旁的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但她的目光却下意识地移向自己的小腹,挣扎着想起身。

但是她还没动一下,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按住了。

“你现在最好不要乱动。”

男人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磁性却又凉薄带着丝丝的冰粒。

沈娇抬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眼前的男人无疑有着一张惊为天人的俊美外貌,五官深邃,眉眼精致,身姿挺拔,比例完美,像是女娲的精心毕设。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想开口,他却突然凑近,随后拔掉了她的呼吸机。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沈娇甚至能数清他纤长的睫毛根数,可沈娇却没心思去管这个男人的外貌如何,她心中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我的孩子呢?”

男人似乎并没有拉开距离的打算,此刻他也在打量她。

沈娇很美,既有江南女子的柔美,五官却又娇媚潋滟,精致如玉雕。

只是这两年的时间让她消瘦地不成样子,下巴尖尖,一张苍白的小脸还没他一只手掌大,手臂的肌肤呈现淡淡的透明色,上面青色的细小血管清晰可见。

下一瞬,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难看……”

“什么?”

沈娇刚刚见他盯着自己,又用手按着她让她无法动弹,还在耐心等待他的答复。

谁知他却吐出这样一句话?

他是在说自己难看?

沈娇眉头微皱,“这位先生,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可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或者先放开我。”

季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倒是放开手再度坐了回去。

“很遗憾沈小姐,你的身体太弱,孩子已经没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真正听见的那一刻,沈娇的内心还是一阵钝痛。

她终究还是失去了她唯一的希冀,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羁绊。

沈娇吸了一口气,强压内心的酸涩,可泪水还是不断从眼眶滚落。

一旁的季随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待沈娇心情平复些许,他才缓缓道:“医生说你身体太弱,即使这次保住了这个孩子,也不一定能坚持到生产,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这是最好的方式。”

一般孕妇怀孕医生都会先检查孩子的健康状况,如果孩子有病或者会威胁母体健康,都是建议在三个月前流掉的,这也是为了母亲的生命安全。

季随说这些话原本是想安慰她,可却让沈娇的心再度一痛,她狠狠地看着他,“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那是我的孩子!”

季随目光依然很平静,“那也是我的孩子。”

第4章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第4章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沈娇愣住了。

他居然是那晚的男人!

当初在拿到化验单的时候沈娇就知道孩子肯定不是薄司夜的。

可这并非她本意,只能说是一场意外。

她甚至都做好了那个男人可能会长得很丑,很老的心理准备。

当时看见薄司夜和林清雅的照片时,她格外地六神无主,打了好几次薄司夜的电话想问清楚,可几次都打不通,恰巧又被薄老太太刁难,她第一次离家出走还去买醉。

谁知却遭到了陌生人的骚扰,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人,她就已经不想久留,就在她结完账想离去的时候,身体却突然开始发热,脑子也变得混沌了起来。

这时她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又好闻的香味,随后下意识地就贴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对方。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忘记了。

甚至连和她缠绵一整晚的男人长什么样她都没看清。

醒来以后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眼的血红,她六神无主极了,看着浴室那边传来声音,隐隐还有人影在晃动,便连忙强撑着酸软疼痛的身躯,匆匆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衣服套上狼狈逃离。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怀上,明明她在下班后就去药房买了紧急避孕药,而且还在医院的休息室仔细清洗过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可在两个月后她还是发现自己怀孕了。

命运真是可笑,她不想要孩子的时候偏偏让这个孩子来到她身边,当她决心接受这个孩子的时候却又无情夺走。

沈娇觉得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也罢,你走吧,我们就当没有认识过。”

季随却未曾有反应,只是漫不经心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袖扣,“沈小姐,我想你可能忘记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忘了是谁在薄家把你带到医院的?”

沈娇神情一僵,随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季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就不能这样走了。”

“那先生你想怎么样?”

季随定定地看着她,随后轻轻勾唇,“沈小姐觉得呢?”

沈娇神情再度一僵,就听见季随再度漫不经心地道:“说起来倒是很有意思,沈小姐和丈夫结婚两年,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先生!”沈娇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本来苍白的脸居然因羞恼染上了一丝红晕,“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觉得我的措辞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娇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很简单,你怀了季家的孩子,我祖母想见你。”

“那是意外,而且孩子已经没了。”沈娇忍不住提醒他。

“所以沈小姐,我希望你我能合作。”

“合作?”沈娇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这位季先生,孩子已经没了,你让我们拿什么去和你的祖母交差?”

谁知季随的唇却再度一勾,“沈小姐,你我都是健康的正常男女,再要个孩子似乎也不怎么困难。”

沈娇格外震惊地看着他,随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想都别想!”

第5章活阎王季随

第5章活阎王季随

“给我个理由?”

“这还需要理由吗?你我没有感情,而且我怎么可能给陌生男人生孩子?”

“那你先前又为何拼命想要保住那个孩子。”

“那不一样!”沈娇恶狠狠地看向他。

季随似乎有些不明白沈娇的愤怒从何而来,只见他歪着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沈娇,修长的指尖放在扶手上微微动着,似乎是在费解地思考着。

他这幅样子让沈娇内心一紧,没由来地恶寒。

明明是在说那么可怕又可恶的事情,这个男人居然还能这么面不改色,似乎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平常。

他那么想要孩子,可失去了一个孩子对他来说好像无关紧要,眼底也冰冷地像一潭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季随说,“沈小姐也不用急着拒绝,我会给你一个月的期限,你可以在这里先养好身体。”

流产算是小月子,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养好了。

沈娇眉头一皱,“我不会答应的,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你我之后也只能是陌路人。”

季随微微勾唇,“沈小姐,话还是别说太满,你现在一无所有,薄家那些人对你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你这几天可以住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你,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将名片放到床头,这才转身离去。

沈娇想开口,但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她拿起一旁的名片本想扔掉,可在看见上面的季随两个字时,手上的动作又是一滞。

先前听见他姓季的时候,她内心就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却没想到他居然是季随。

季随,24岁,帝国财团季氏集团的继承人,听闻他八岁遭到歹徒绑架走失,四年前才被找回。

这四年里,外界关于季家这位爷的事可是沸沸扬扬,听闻他手段狠辣,狠毒无情,但凡是惹到他的人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而且这人先前混过*手党黑**,因为从小没受到什么教育,就跟着那群混混打架,发起疯来更是六亲不认,狠起来甚至还能把人剁碎了喂狗,就连亲舅舅的腿也被他打断过。

但这些都是传闻,也没有切实的证据,鉴于这位爷的脾气,媒体也不敢得罪他,都只敢私下议论是绝对不敢拿来做文章的,她也是在医院和同事看到财经新闻时同事和她说的。

而季家财团富可敌国,旗下产业涉及众多领域,分部更是遍布全球,几乎掌握了整个华国的经济命脉。

她居然惹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沈娇心有余悸之余,便毫不犹豫地将名片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她更加不想和他有丝毫的瓜葛了。

她已经受够了那种贵圈的名利场,等身体好转一点之后,她就会去和薄司夜签离婚协议。

至于接下去该怎么办,沈娇也很迷茫。

毕竟沈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了,父母破产欠下巨额债务,平日里阿谀奉承的亲戚更是要多远就躲多远,唯恐避之不及。

父母在时,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全家人的宝贝。

“娇娇,娇娇,爸爸的小宝贝,小棉袄……”

“娇娇是妈妈的小公主,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

想到这些年来的遭遇,沈娇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眼眶和喉间更是酸涩不已。

“爸爸,妈妈……娇娇好冷,好痛……”

这一刻,她甚至起了一死了之去下面陪父母的想法,可是如果她死了,爸爸妈妈肯定会很伤心吧?

沈家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一定要坚强!

第6章他果然是个疯子

第6章他果然是个疯子

而此刻薄家这边也炸了锅。

先前沈娇走了的时候,身后的林清雅突然发出凄惨的叫声,随后就开始大出血。

薄司夜没办法,只能先打电话叫救护车将林清雅送走。

临走之前,他看见沈娇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上了车。

林清雅此刻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薄司夜的脸色很难看,脑海中却一直在想那晚抱着沈娇离去的男人看着好像有些眼熟。

薄老太太更是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咒骂沈娇,难听的话一句又一句地冒出。

“都是因为沈娇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的孙子也不会没有,她就是存心的!”

“妈,有什么事,等清雅醒来再说吧,孩子没了可以再要。”

他安慰薄老太太,却并没有说林清雅以后可能很难再受孕这件事。

薄老太太停止了骂声,却还是怒气难消,在内心发誓绝对不会让沈娇好过!

……

沈娇在病房住了三天,待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她就想离开,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了。

“小姐,先生说了,您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出院。”

“他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出院是我的事。”

“不好意思小姐,这是先生的命令,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您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去房里休息吧。”

在听见这个消息时沈娇的脸上是不可置信,她以为那男人提出那样的要求就已经很离谱了,没想到居然还限制她的自由。

也就是说这个月她都只能待在这里?

简直是疯了!

他果然是个疯子!

期间,她也不是没想过强行逃走,但是很快就被一个人高马大的护士给抓了回来,门口也是一堆堵着的黑衣人将这里围地水泄不通,她稍微发出些动静都能被发现。

除此之外,她受到的待遇倒是非常好,不仅顿顿都是搭配好的营养餐,听说主治医师还是这家私人医院的院长。

身体在一天天恢复,心情却在一天天变糟。

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被圈养起来的牲口,没有任何的自由权。

季随到底想怎么样?不会是真的想把她困在这里逼她生孩子吧?

一想到那些关于这位活阎王的传闻还有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沈娇内心就是一阵恶寒。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逃出去!

随后她快步走到门口,对着那些保镖开口道:“我要见季先生!”

“不好意思沈小姐,先生有事,暂且没办法过来。”

“他什么时候能过来?”

“那要看我们先生什么时候忙完了。”

沈娇头疼地不行,“你们不能一直把我困在这里,我还有工作,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们这样是非法监禁,是犯法的!”

可活阎王季随的手下又怎么可能会听沈娇的话,全都纷纷双眼朝天,当做听不见。

沈娇见他们这样,只能又折返回了房内。

夜间,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就怕一个月时间到了,那男人*兽禽**起来逼着自己生孩子。

毕竟他都敢囚禁自己,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经过半月的修整,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甚至因为没有再工作,气色比先前还要好。

看见外面守着的人,沈娇又看了看窗外,决定铤而走险一次。

随后她便起身将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一端绑在门锁上,一端挂了出去,

先前她看过这里是三楼,床单虽然长度不够,不够二楼那边有个空调风箱和管道,是可以下脚的,只要她爬上去顺着管道就能顺利滑到一楼。

打定主意以后,沈娇忍不住往下看,随后便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努力深呼吸。

“沈娇,别怕别怕,就当是小时候爬个树一样,很简单的。”

随后她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伴随着啪的一声,沈娇倒是很顺利地踩到了空调的风箱上。

因为她体重很轻加上有床单缓冲,它只是颤了颤就再度纹丝不动了。

沈娇就这样慢悠悠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挪,在经历艰难的半个小时后,她总算是顺利地踩在了一楼的地面上。

她甚至都不敢回头看,转身就跑了。

但因为体力还是没有彻底恢复,才跑了一段路就累地不行。

走到附近最近的银行取了一点钱出来,沈娇去了附近的酒店将就了一晚,打算明天出门去找新房子。

自从两个月前发现薄司夜出轨的事之后,她就留个心眼,另外给自己绑了一张银行卡。

夜晚沈娇躺在宾馆的床上,思考着自己之后该怎么办。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医院。

消失了半个月的季随今晚居然来了,只见他迈着悠然的步子打算拉开房门,却没有成功。

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随后一脚踹开了房门。

第7章谈不拢就法庭上见

第7章谈不拢就法庭上见

果不其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长长的床单碎步挂在窗台。

保镖见此顿时大惊失色,下一秒,一群黑衣人纷纷扑通一声跪在季随身后。

“属下失职!请先生责罚!”

为首的人瑟瑟发抖,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在战栗,只能颤颤巍巍地说,“属下这就去追,沈小姐应该还没走远……”

他也没想到一个才流产不久的弱女子居然会有从三楼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面对周围人的惊慌失措,季随却只是用平静无波的目光看着窗口的碎布。

下一秒,他笑了。

说是笑,其实只是浅浅地牵动嘴角,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精致的五官就好像玉雕一般,精致美丽却冷漠地仿佛不近一丝人情。

而这个完全算不上笑的笑却让周围的人更加胆颤心惊。

但是季随却意外地并没有发怒,只是笑着道:“不用了,你们走吧。”

反正她早晚会主动来找自己,也不急于一时。

随后他便迈着来时的步子淡然离去,嘴角的笑,就好像是在嘲讽被捏在掌心无力挣扎的弱小猎物。

……

经过一晚上的修整,第二天,沈娇便联系薄司夜打算签署离婚协议。

薄司夜坐在对面,沈娇以为自己会很伤心痛苦,可是并没有。

“这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你也签一下吧。”

薄司夜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动,而是说,“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这不是如你所愿吗?离了婚你就可以和林清雅双宿双飞了,过几天我会让律师过来和你谈财产分割的事情,你可以先准备一下。”

薄司夜深深地看了沈娇一眼,这些日子她过得好像很不错,脸上有了一些肉,让原本就绝美的五官更加精致。

他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看沈娇,却猛然发现这个几乎都要被他忘记的妻子居然这么美。

但沈娇的美貌这般过于艳丽夺目,性子却是冷冷清清的,像是两个极端,不仅一天都看不见她笑,而且每天都沉浸在工作中,也不知道打扮自己。

他不碰她,她也没想过主动*引勾**或者想办法讨好他,实在是无趣,和青梅竹马的林清雅完全不能比。

可是现在她真的提出离婚,他的内心居然会有一丝惋惜,自己当初没有在新婚夜的时候就睡了她。

之所以没碰她,是因为当时他和清雅处于热恋期,不想让清雅伤心,便没有碰沈娇。

现在再看,或许当初睡了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可惜已经被别的男人玷污了。

失去一个被玷污的女人他根本不在意,但离婚就面临着财产分割,要他生生分一半财产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薄氏现在正在上升期,他不可能让沈娇这个女人坏自己的事。

于是他说,“娇娇,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你说我对你不忠,是,我过去娶你是有目的,可你在外面不也有情人,闹上法庭那时都不好看,我们就当彼此都犯了一个错,犯不着离婚。”

“你是不舍得和我离婚,还是不舍得你的家产?”

沈娇的话将薄司夜的心思直接戳破,让男人的脸有一瞬间的龟裂,下一秒,他的脸就冷了下来。

“沈娇,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我现在有钱有势,沈家的人死的死,跑的跑,你就只有你一个人,我能请最好的律师,你能吗?就算你上了法庭,法官也只能站在我这边。”

“薄司夜,你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沈娇你还以为你是昔日高贵骄纵的沈家大小姐吗?你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我只是要你接受清雅的存在而已,这很困难吗?你不是很爱我吗?为什么就不能为我再牺牲一次,就像当初当掉那个坠子那样。”

面对薄司夜的话,沈娇却笑了。

“你笑什么?”

“听见笑话当然要笑,薄司夜我应该谢谢你,终于让我彻底看清了你是怎样的人,既然谈不拢,那就法庭上见吧。”

“你!沈娇,这可是你自找的!”

这场谈判,自然以薄司夜愤怒地拂袖离去收场。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扔下一句,你不要后悔,这才扬长而去。

沈娇看着他的背影,却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小腹。

那晚那个佣人突然出现,她不相信那只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尽快恢复工作,如果要上法庭,她就要准备足够的钱,接下去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

第8章那晚的你比现在热情多了

第8章那晚的你比现在热情多了

复工的那一天,沈娇无故离开了半个月,自然免不了一顿数落,但院长也很欣赏沈娇的医术,便说,“沈医生,这次看在事发突然,你又是医院的招牌,下不为例啊。”

“是,谢谢院长体谅,我会好好工作的。”

院长点了点头,随后道:“正好今天有一位先生指明要你看诊,人家身份不低,好好表现,这位的事要是能解决,我就破格升你当副主任。”

沈娇眼中是意外,在医院想升职是很困难的,但因为沈娇表现优异,常常治好了许多大医生都完成不了的疑难杂症,因此院长也很看重她。

但两年升副主任,依然还是非常可怕的速度。

沈娇内心很喜悦,于是她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但是在看见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男人时,沈娇脸上的笑容霎时冻结了。

“怎么?看见是我,沈小姐很失落?”季随坐在沈娇对面的椅子上,正交叠着一双修长的腿看着她。

沈娇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额间不由地冒出一丝冷汗。

她在内心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季先生,不好意思我突然有些事,不能给您看诊,您还是去别的医生那挂号吧。”

“沈医生,您当医生的,怎么还对病人见死不救呢?”

季随薄唇轻勾,潋滟的眉宇荡漾开的是艳丽的色彩,这个男人比任何的风景都美,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又弥漫着浓浓的危险。

阴冷地让沈娇骨骼都感到胆寒。

她并不觉得这个男人身体能有什么毛病,哪怕前面有升职加薪的诱惑,沈娇也不想给他看病。

但现在是医院,她依然只能客客气气地说,“对病人我当然不会见死不救,但我今天身体实在不舒服,至于原因是什么,季先生应该明白。”

季随似乎是很认真地在思考着沈娇的话,但是很快,他便流露出了不解,“沈小姐你确定你真的不舒服吗?明明昨天我的手下还看见你生龙活虎的,翻窗翻墙都不在话下。”

沈娇表情一僵,料到他指的是什么。

见躲不掉,沈娇只能上前坐到了季随的面前。

“季先生,请问你有哪里不舒服?”

“听说沈小姐医术超群,我很想见识见识。”

沈娇脸色一黑,逼着自己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随后对着季随开口,“那季先生,麻烦您把手放上来。”

季随倒是格外配合地将手腕放到了桌上。

沈娇看着他的手腕,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指尖放了上去。

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努力在内心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病人,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病人的身体在医生眼里只是一块肉而已……

但是很快,她的表情就沉了下来,随后转而变得格外认真。

似乎是不确定,沈娇足足停顿了有三分钟,一直到季随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才让她回过神来。

“沈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沈娇收回手,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季随,随后说,“季先生的情况的确是有些特殊。”

沈娇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话说在前面,我说的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和判断,您可以信也不可以不信,或者去找信得过的医生再度核实。”

季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反而勾了起来,眼中也满是兴味,“我倒是真想知道是怎么个特殊法,沈小姐直说就是。”

沈娇听见他这样说,倒也开门见山,“您中毒了,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出乎沈娇意料的是,季随的反应却格外淡定,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事。

“原来是这事,我是有长期服毒的习惯,是为了训练自己身体的抗毒性,用来预防有人给我下毒。”

对方的话让沈娇心惊,季家到底是个多恐怖的地方,才会让他养成这样的习惯。

于是她说,“可以让我看看这个药吗?”

“随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她。

沈娇拿过来闻了闻,随后说,“用药频率大概是多久?”

“一个月一次。”

“大概吃了多久?”

“七八年左右。”

沈娇观察了一番,随后却说,“季先生,你中的毒,貌似不是这种毒,而是另外一种慢性毒素,应该还是从小就有的。”

这一次,季随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你确定?”

面对男人锐利的视线,沈娇咽了咽口水,不过还是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我有八成的把握。”

“可不可以验出来是什么毒?”

“应该可以,但是这种毒我没见过,需要抽你的血液样本。”

沈娇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但是很快就垂下了头,感觉后背已经汗湿了一片。

虽然他现在的表情好像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但沈娇却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森寒的冷意。

自己似乎在无意间知道了一件格外了不得的事。

沈娇内心有些后悔,这个男人的死活又管她什么事?他要真被毒死了就没人纠缠自己了不是更好。

但是很快她又将这个想法从内心摒弃了。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害死她身为医生实在做不出来,更何况他还救过自己一次。

季随沉默了一瞬,才说,“多久能得到结果?”

“那要看毒素的稀有程度了,一般情况下是三天内。”

随后她就看见季随再度伸出了手,“动手吧。”

在沈娇即将动作之前,季随又再度补充了一句,“沈医生,这件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明白,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分析毒素,不会用医院的设备。”沈娇说完,就转身去拿自己的私人医药箱。

将设备拿出来,沈娇一边拍打试管一边说,“季先生,麻烦你把外套脱了,再把袖子撸起来。”

一转身,却见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季先生,麻烦您把手臂露出来一下。”

季随却挑眉,“沈小姐不是医生吗?还要病人自己动手?”

沈娇眼角微微跳了跳,她想开口反驳却听见他再度道:“沈医生如果你不想再看见我就快一点过来,外面还有很多病人等着呢。”

果然他话一说完,沈娇便抿着唇一言不发地上前开始解他的西服外套。

她似乎不怎么熟悉这方面的事,动作极为生涩,见此,季随忍不住笑了。

非常低的笑声,却又好像划过刀尖的冰粒,没有任何温度。

沈娇忍不住抬头,就见他微微勾唇,眼中没有笑意,反而带着嘲弄和玩味,“那晚的你,可比现在熟练多了,而且还很热情……”

第9章你怎么还不走

第9章你怎么还不走

沈娇手一抖,内心恨不得给他一拳,但强行忍耐住了。

他却依然不依不饶,灼热的呼吸伴随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萦绕在她耳畔。

“你有没有脱过薄司夜的衣服?”

“季先生!”

“怎么了沈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他一脸无辜。

沈娇在内心骂了一句无赖,随后就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解开了他的袖子,抽了血。

她甚至觉得他这么冷血的人会不会血也是白色的,不过可惜抽出来依然是红色的。

她将样本放到箱子里冷藏,这才开口,“季先生,出了结果我会及时告诉您的。”

随后就定定地看着他,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还不走?

两人目光相对,沈娇感觉自己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了。

不过好在,男人很快就收回目光站起了身。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娇忍不住扶住了桌子,擦了一下自己额间的汗。

不是她胆小,实在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想忽视都没办法。

和这个男人同处一室总有一种整个人被看穿的感觉。

自己的一言一行好像都在被一双锐利的兽瞳盯着。

屋内只有她一人的时候,沈娇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她刚刚是不是不该多嘴?

总感觉自己惹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明明还有一身麻烦在。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当初去喝酒会惹上这个男人,打死她也不会去了。

沈娇长长地叹息一声,只能用一天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沈娇现在已经有些名气,很多病人都专门来挂她的号,有一个还是最近正在和薄司夜谈合作的病人。

“薄太太,您最近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对方是先前来看病认识的沈娇,沈娇看见他的资料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一直在暗中帮薄司夜搭桥,最近似乎已经隐隐有了签约的势头。

这一单对薄氏影响很大。

沈娇面色不改,只是淡淡地回复对方,“不好意思周先生,您不需要再叫我薄太太了,我和他最近正在办离婚,以后您可以喊我沈小姐或者沈医生。”

话一出口,对方脸上就流露出一抹惊讶,但是很快他脸上就焕发出了喜悦,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沈娇,“原来是这样,那麻烦沈医生了。”

沈娇应了一声,没有再过多的解释,依然非常认真负责地给对方看诊。

“周先生的恢复情况很快,按时吃药就不需要再复诊了。”

“真是太谢谢沈小姐了,我这顽疾看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好,沈小姐一出手就好了,真是妙手回春,神医再世啊……”

“周先生谬赞了……”面对对方的吹捧,沈娇的反应依然很平淡,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

对方却不依不饶。

“不不,这可不是谬赞,像沈小姐这样人美医术好还心地善良的美人,真不知道薄司夜是怎么舍得和你离婚的,如果是我,一定每天都好好疼爱你……”

对方说着,一双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沈娇正在写方子的白嫩指尖上。

好在沈娇眼疾手快,敏锐地躲开了。

她将药方快速递给对方,“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就可以了,麻烦你,下一位病人正在等着呢。”

她连忙滑动了一下鼠标,外面立刻响起了机械的女声。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男人眼中是不甘和犹豫,但还是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见对方被自己打发,沈娇看着紧闭的门,目光很平静。

被这种人骚扰其实不是第一次了,在嫁给薄司夜之前,她一直不缺追求者,即使和薄司夜结婚也时常被男病人甚至是同事骚扰,每次她都能游刃有余地解决。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沈娇便回了家。

这个家是暂且租赁的,价格实惠而且各方面都是沈娇的喜好,阳光也很充足。

一开始中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居然只花了三分之一的钱就租到了这里。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对面的大厦。

那是过去的沈氏,现在已经被人收购了。

过几天她就要找律师和薄司夜商讨离婚后的财产分割问题。

就这样简单的离婚就太便宜薄司夜那个混蛋,这些年她为薄司夜赚了多少,就要让他吐出来多少,至少她要想办法把妈妈留给她的玉佩赎回来。

一年前在薄家生意已经蒸蒸日上的时候,沈娇就和薄司夜提起过这事,他也一直许诺自己会帮她把玉佩赎回来,但每次她一提起,他就从一开始的找借口推脱到不耐烦,然后三个月前,他干脆就直接不回家了。

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哄骗敷衍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替自己赎回玉佩。

沈娇就这样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看着窗外的大楼,因为疲惫,很快便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

而此刻,季家。

院子内正跪了寥寥几个下人,各个满脸惶恐,瑟瑟发抖。

穿着黑衣的男子站在院子中央,黑色的靴子踩在流淌着血的青石砖上,他似乎是有些嫌弃,便抬起脚随便踩着眼前的妇人擦了擦。

被踩着的妇人瞳孔紧缩,满眼都是惊恐和震惊,“季随!你疯了!你疯了!我可是季家的大太太!现在是你的母亲,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第10章邪恶且危险

第10章邪恶且危险

“那又怎么样?现在我才是家主。”季随目光平静,用鞋尖拨弄着女人的脸,“为了让季霖城那个废物当上家主,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你说你给我这么一个大礼,我该怎么回你呢?”

“这事是我做的,不关霖城的事,你不要伤害他!他和你是一个父亲,是你的亲兄弟!”被绑在地上的大太太对着季随嘶吼着,甚至拿血缘关系这种东西来绑架他。

可如果真的能被血缘这种东西绑住,那就不是季随了。

血缘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连屁都不是。

于是季随说,“母亲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先前不是说我是怪胎,是野种,已经变成混混流氓,没有资格继承季家的产业,更没资格当你的儿子。”

“我……”谢婉怡咬牙,“季随,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季太太!”

“母亲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罢季随便朝着空气拍了一下手。

下一瞬,就有十几个蒙着面的男人走了进来,将谢婉怡团团围住。

月色下,男人逆着光,一半的精致面容隐没在黑暗,为他俊美精致的五官更增添了浓浓的神秘气息……

此刻的男人就好像撒旦临世,美丽,危险,邪恶……

在季夫人惊恐的目光下,他却勾起了嘴角,眼中闪烁着猖獗和邪肆。

“母亲,你说那高高在上的季太太要是被发现和下人淫乱私通,别人会是什么表情?那一定会很精彩吧?”

意识到这些人想干什么,谢婉怡吓得浑身颤抖,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颤音。

“你疯了!你疯了!你个疯子!季随你敢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大喊大叫着,却还是抵不住被男人拖了进去。

“母亲,这里是季家,现在是我季随的地盘,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直到这时,大太太才意识到季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所谓的仁义道德,礼义廉耻,血缘亲情,在他的眼中,连屁都不是!

他果然是个怪胎,她真恨自己当初没在他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找人掐死他!

此刻,耳边是季随宛若地狱来的声音,“季夫人耐不住寂寞与男人私通,被发现后羞愧难分,愿从此远离季家纷争,常伴青灯古佛赎罪,至于她的儿子,因为受不了母亲的丑闻在回家途中发生车祸……”

而说完这些,季随脱掉了自己的黑色手套转身离去,黑色的风衣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度,在月色的裹挟下,好像冰粒划过刀尖,散发着幽冷的寒光……

在他走后,身后便出现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将大夫人院落打扫干净,所有的蛛丝马迹被彻底扫除,此刻屋内已经传来了女人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

万事俱备,就等着老太太来“捉奸”了。

不出意外,季家此番又是一阵热闹。

这件事惊动了老太太,所有人都来大夫人的院落观摩了一遍,一直到有人来喊季随,他才姗姗来迟,用家主的身份来善后。

才一晚上的时间,先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早已面色枯槁,好像生生老了二十岁。

“母亲,时候到了,你该上路了,就让儿子送你最后一程吧。”

季随说着便再度戴上了黑色手套,这才上前搀扶住了大夫人。

大夫人此时就像被抽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季随将她扔到车上。

在车门即将关上的刹那,她突然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向季随。

啪的一声,她猛地扒住了车门,“季随,你个恶魔!你会有报应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大夫人疯了,还不快将她带走。”季随面色冷静地宣判着对方的死刑。

很快她就被塞了进去,车子扬长而去,她再也没有机会回季家了。

待车子消失在视线,他才脱掉了黑色手套随手扔给了一旁的手下。

手下说,“爷,二少爷他一直在闹,说想见大夫人。”

“他要再闹,就满足他,让他去见他的母亲,也不用再回季家了。”季随淡淡地抛出一句。

“是……”对方瑟瑟应下。

他知道,能留这对母子一命,已经是季随最大的仁慈了。

第11章闹事

第11章闹事

三天后,沈娇并没有等到季随,在接下去的一周,她甚至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虽然毒素已经分析出来了,但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去联系他的。

更何况季随的名片早就被她丢了。

只是季随没来,却来了另外一个人。

这天沈娇刚刚医治完最后一个病人打算去打一份工作餐,谁知却遇到了来势汹汹的薄老太太。

她直接不顾人群的阻拦冲到了沈娇的面前猛地拉住她。

“你个贱--人,红杏出墙还想和我儿子分家产,就凭你也敢威胁司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儿子是念旧可怜你才娶了你,你这种贱--人就应该去浸猪笼!”

她说着就当着人群的面狠狠扇了沈娇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沈娇白嫩的脸顿时红肿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女人不要脸,背着我儿子偷汉子,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现在还脸皮这么厚要分家产,大家来评评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薄老太太一吼,顿时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周围的人顿时对着沈娇指指点点。

“前些日子沈医生离婚的事我也听说了,我还在想这么有钱又帅的老公,她干嘛想不开要离婚,这背后果然是有原因的。”

“早说了她不正经了,平日里的清高都是装的,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拈花惹草,要不然哪能升这么快?”

“说地对,我就说她怎么要离婚呢,说不定是和哪个小白脸勾搭上了,借离婚的契机分家产,真好啊,只要脸皮够厚,不但能升职,还能用前夫的钱去养小白脸,说不定他和院长也……”

“这个年代都是笑贫不笑娼的,谁让人家有本事,会*引勾**男人呢,我们羡慕不来的。”

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还有薄老太太的羞辱,沈娇眼中是愤怒,随后抓着薄老太太的手狠狠扇了回去。

啪的一声,这一下沈娇用了全力,甚至手臂都麻了,薄老太太年近六十,这一巴掌把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牙齿扇地更加松动了,皱巴巴又肥厚的脸皮都摇晃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你!你敢打我!你个贱--人敢打我!”

面对薄老太太的大吼大叫,沈娇的目光却出奇地冷静,“打你又怎么样,老太婆,你以为我没脾气吗?你来医院闹事,这件事我会报警处理,此外,我和你儿子是两年前的四月份结的婚,他却在五月份的时候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到底是谁在出轨,谁应该浸猪笼,你自己心里清楚!”

即便如此,沈娇显然小看了薄老太太的厚脸皮程度。

面对沈娇的指责,她也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理所当然。

“好啊,你去报警啊,我儿子可是薄司夜,况且当初可是你自己死皮赖脸倒贴钱想要嫁给我儿子的,还不是自己家里破产了想要找我儿子接盘,当初要不是我们看你可怜收留你,你早就在街上要饭了!沈娇我告诉你,想要家产,门都没有!”

第12章给男人花钱就是不幸的开始

第12章给男人花钱就是不幸的开始

沈娇觉得可笑,事实证明和这种人废话就是浪费时间。

她倒贴钱?当初薄家有困难,薄司夜连先前商量好的三十万彩礼都付不起,她自己取消了彩礼还卖掉玉坠和自己的首饰帮薄司夜填债做生意。

现在从这老太婆嘴里说出来,自己却成了倒贴钱的便宜货了。

怕是在薄老太太的认知里,他儿子就算是三妻四妾也是应该的。

果然给男人花钱就是不幸的开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110。

薄老太太见沈娇不理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在和你说话呢!你个没教养的东西!一点礼貌都没有活该我儿子不要你!”

说着她就还想再扇沈娇巴掌,却被突然伸出的一双手给拦住了。

“这位夫人,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出手伤人呢?”

这一变故让沈娇拨号的手一顿,忍不住抬头,这才看清挡在她面前男人的样貌。

男人戴着金丝边框眼镜,银色风衣,极有特色的茶色短发,琥珀色的眼瞳,眼神温暖又带着锐利,双唇却像柔美的玫瑰花瓣,唇边一抹淡笑,却不怒自威。

薄老太太说,“你是谁?”

“我叫顾瑾青,现在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学长?”沈娇眼中是意外,他不是在国外读书吗?

顾瑾青对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后。

沈娇提醒了一句,“学长,别和这种人废话,那是没用的。”

顾瑾青刚想开口那边却传来薄老太太尖利的声音。

“我管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哦!我知道了,你这么护着她,就是她的那个奸夫是吧!”

“这位夫人,请你嘴巴放干净点,造谣是要负刑事责任的。”顾瑾青淡声提醒她。

“我管你什么刑事,我儿子有的是钱,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况且沈娇现在还是我儿媳妇,我就有权利管她!”

说着就还想动手,这蛮不讲理的样子让脾气向来温和的顾瑾青都有些生气了,喊来保安将薄老太太直接架了出去。

她的骂声越来越远,沈娇的力气却在一瞬间被抽空。

这时一双手伸出扶住了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娇下意识地推开了他,见周围依然围满了人,目光都在她和顾瑾青身上打转,她感觉如芒在背,快步转身离去了。

顾瑾青连忙跟上。

“娇娇,你的样子很憔悴,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他一边走一边道着歉,“不好意思,我刚刚本来也不想插手的,但是那个老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沈娇停下了脚步,周围四下无人,她才开口道:“没关系,反正她无风也会起浪,不过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我下次会直接报警的。”

“你要离婚吗?”

沈娇点了点头。

顾瑾青没有再追问发生了什么。

其实不用问也可以想象到,刚刚那个老太太这么蛮不讲理,可想而知沈娇这两年在薄家受到是什么样的待遇。

“我有认识几个不错的律师,可以介绍给你。”

“那谢谢学长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去工作了。”

沈娇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看完第一个病人,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沈娇下意识地开口,“进来。”

开门进来的却是顾瑾青。

就在沈娇疑惑的时候,顾瑾青摇了摇手上的袋子,“刚刚看你好像没吃东西,知道你忙,就给你买了一份热牛奶和三明治,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再工作吧,不会打扰你吧?”

沈娇一愣,随即由衷地感谢,“怎么会呢,谢谢你。”

她是真的很饿了,但想着今天病人不多,就想熬一熬到晚饭再解决。

沈娇关上休息室的门,随后起身给顾瑾青倒了一杯咖啡,“这是我早上冲的,可以吗?”

“可以,谢谢。”

顾瑾青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忍不住说,“你泡的咖啡还是这么好喝,我去国外这些年一直都很想念。”

“太夸张了吧,我的技术很一般的。”沈娇说着,咬了一口三明治。

顾瑾青看着她侧脸,有些出神,“这些都是真的……”

“没想到我离开的这三年,你居然都结婚了……”

“什么?”因为他的声音很低,沈娇没有听清,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顾瑾青却只是摇了摇头,对沈娇微微一笑,“没什么,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及时联系我。”

“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当初要不是你给我的这封推荐信,我也不会来这家医院实习。”

那个时候沈家还没有出事,她正在纠结要去哪家医院实习,是顾瑾青向她推荐了这家医院。

事实证明沈娇的确很喜欢这边的工作氛围,院长对她也很照顾。

不过现在一想,她立刻察觉到了端倪,“学长,你和院长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叔叔。”顾瑾青说到这里又补充一句,“不过你不要误会,我是真的觉得你能胜任这份工作才介绍你来的,并没有其他意思。”

“我明白。”沈娇点了点头,“说起来,我应该感激你,而且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

“那位老人这样闹下去,我怕会对你有影响。”

“我明白,我会尽快办理好离婚的。”

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吃下肚,沈娇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

她早就做好会和薄司夜打官司的准备,而且这场官司是个硬仗。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存够钱。

她喝了一口牛奶,便出去继续工作了。

顾瑾青也没有久留,寒暄完后也告辞离去,临走之前,他还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沈娇,似乎是有话想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替她关上了门。

他转身离去的时候,与一个身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擦肩而过。

顾瑾青感觉后背一寒,似乎是有人在注视自己,但是当他转身的时候,身后只有一个小护士经过,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奇怪,难道是我的错觉吗。”顾瑾青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转身离去了。

而此刻,沈娇的办公室内。

原本她正在整理最后一个病人的资料,外面的门却打开了。

她以为是顾瑾青有东西忘在这了下意识地开口,“学长,还有其他事吗?”

“学长?”

第13章利用我,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第13章利用我,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沈娇神情一僵,猛地抬头,入眼却是缓缓向自己这边走来的季随。

“你……”

“怎么?沈医生看见是我,好像很失望。”季随微微附身,隔着办公桌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娇,漆黑的眸子锐利的好像野兽的兽瞳,紧紧锁定着眼前的猎物。

沈娇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在内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微微吸了一口气才悠悠开口,“没有,季先生来有何贵干?”

“沈医生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不至于连自己病人的事都忘了吧?”

沈娇没想到季随真的会回来,不过她还是将自己先前做好的报告拿了出来。

“当然不会忘记。”

季随接过匆匆扫了几眼,沈娇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懂,只是顺势坐到了她的对面。

沈娇说,“季先生……”

你怎么还不走?

“怎么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沈娇只能干笑一声,“没什么,您还有其他事吗?”

“你似乎很不想看见我。”季随撇了她一眼,眸色深深。

“我只是不想浪费季先生的时间,毕竟您是大人物,时间比我要宝贵很多不是吗?”

“那要看花在什么人身上了,听说,你正在和你的丈夫办理离婚手续。”

“这是我的私事,我拒绝回答。”

沈娇以为他会不开心,但季随却一反常态,嘴角勾起一丝略带深意的微笑。

沈娇内心一僵,忍不住说,“季先生,毒素分析报告我已经给你了,你可以让我帮你治疗,也可以去找相熟的医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喊下一位病人了。”

“沈医生,你今天的病人只会有我一个,之后也可以只是我。”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如果要和薄司夜打官司,就需要大量的金钱,你现在的薪资虽然不低,但也远远不够吧?更何况那个老太婆要是经常来医院闹事,你说你还能不能继续安心地在这里待下去?”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季随,你到底想怎么样!”沈娇终于忍受不了,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瞪向他。

“你知道的,我……”

“你想都别想!”沈娇狠狠打断他,“季随,那天晚上你我都知道是一场意外,以你现在的身价和地位有大把的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来纠缠我。”

沈娇看向季随,就发现他也在定定地看着自己。

就在她愣神之际,季随却说,“可能因为还算顺眼,而且你……”

他说到一半深深看了她一眼,却没继续下去,沈娇以为自己没听清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什么?”

只是男人没有再开口,而是猛地站起了身。

随后她就看见季随起身脱掉自己的风衣扔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沈娇吓得后退了后几步,男人却一边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逼近。

“你……这里是医院,就算你是季家的人,我也会报警的……”沈娇双颊通红,是羞更多还是气的。

但是很快她就被季随抓住了纤细的手腕,随后放到了他的胸膛前。

感受到掌心的肌肉热度,沈娇差点尖叫,想喊救命被他捂住了唇。

她就这样被他抓着自己的手缓缓沿着坚实的胸膛下移……

沈娇一开始怕地浑身都在颤抖,但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手下的肌肉滚烫且坚实,和她柔软冰凉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哪怕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到这幅身躯下蕴含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沈娇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很快,季随就将她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腰侧下方的一块地方,“沈医生你摸摸……”

沈娇本来想骂他流氓,但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忍不住低头。

季随身材很好,比例完美,腹部线条更是完美的无可挑剔,但是他身上却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最可怕的一道从锁骨那边贯穿到前胸,离心脏格外地近。

而自己手放着的位置,上面明显有一块异常的凸起。

这是枪伤,而且还是新伤。

“摸到了吗?”季随上前在沈娇耳畔耳语,“沈医生,那晚,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随后他又垂眸补充了一句,“被强迫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沈娇表情一僵,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当时她好像的确看见地上有些可疑的血迹,一旁的被子也好像染了很多血。

但她当时心乱极了,看见床单上的点点血迹,感觉入眼什么都是血红一片的,只想尽快逃离那里。

难不成真是自己……

沈娇直接无地自容,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脸顿时又涨地像番茄了。

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可以把我推开啊!可以直接拒绝我。”

就算是受伤状态下,他一个大男人想推开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说到底也是自己主动,她没资格怪他。

可如果真的逃不掉那一次,她还宁可对方是个普通男人,长得难看一点也没关系,好过是眼前这个家伙。

还有他那晚真的是受伤了吗?为什么她第二天起来全身好像被拆开重组一样难受。

沈娇此刻脑子里天马行空,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有。

“沈医生,你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随便找个普通男人就好,那样可以直接用钱打发走。”

沈娇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这个家伙有读心术?

季随却笑着勾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没想到沈医生看着这么纯情,其实还挺开放的,既然谁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沈娇咬牙,“随你怎么说,反正你的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季随眼中是疑惑,似乎不理解沈娇拒绝自己的原因。

“你需要和前夫打离婚官司,无非就是想和他分家产,但沈医生不像是贪财的人,那就是想报复你的前夫。”

季随一句句话直接戳穿了她的心,让她哑口无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薄家虽然不值一提,不过以你现在的财力想和他打官司,可能两三年都不一定会有结果,但是现在我给你一条捷径,我不仅能让你赢,还能让薄司夜和那个老太婆生不如死。”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动听且平静,却仿佛恶魔的低喃,直直地贯穿着沈娇的神经。

“沈娇,你可以利用我,我能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第14章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要负责

第14章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要负责

沈娇瞳孔皱缩,回过神来,她狠狠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季随!你简直是疯了!我不会答应的!”

她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条件,简直是疯了。

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疯子。

被推开的季随眼中并没有愤怒,只是有些不解地看着沈娇,“给我一个拒绝我的理由。”

他觉得以沈娇的立场,答应自己对她来说有利无害。

“这还需要理由吗?你要我为钱出*身卖**体,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答应。”

“在沈医生眼里,怎么样才不算是出*身卖**体?”

“当然是正常的恋爱和结婚后才能……”沈娇说到这里又觉得怪怪的,连忙缄口。

她跟他这个没人性的家伙解释这种事情干什么?不是对牛弹琴吗?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季随道:“你想当季太太?也不是不行。”

沈娇很想仰天翻白眼,但关键时候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她说,“我和你说不通,你赶紧走吧,去找别的女人,什么人都好,但是请不要再来烦我了。”

说完,她就打算推开他,但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他都好像定在那里似的一动不动。

沈娇内心有气,忍不住道,“季先生,麻烦让让,我还要工作。”

季随再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在他的认知和判断里,现在和沈娇继续纠缠下去就是无用功,按照他的个性,暂时放弃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但此刻面对沈娇的抗拒,他却岿然不动,只是微微附身道:“沈医生,你想随便一点,但我不想,你以为*身失**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你!”顿时明白了什么,随后就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他居然也是?

“你的表情,似乎是不相信?”

“额,没有。”沈娇感觉额头上面有冷汗在滴落。

谁知他下一句话更炸裂,“所以,你要负责。”

沈娇差点被口水呛死,反应过来她说,“就算是这样,我们也算是两不相欠,我也没让你吃亏吧,凭什么要我负责。”

“那我负责好了。”

“……”

沈娇感觉头格外地疼,“就因为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你就要这样耿耿于怀?”

“并不是。”季随说,“我祖母让我娶妻,恰巧那个时候你来了。”

“你的意思是,反正也要随便选一个,不如将错就错,选我算了。”

季随看着她,随即点了点头,“你看着还算顺眼。”

沈娇眼皮抽动地格外厉害,想要在这他张脸上狠狠凑一拳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她说,“可我看你不顺眼。”

季随沉默了一瞬,随后一言不发地起身,拿起了被他扔在一旁的风衣。

就在沈娇以为他已经放弃了的时候,季随再度道:“既然沈医生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还没等沈娇那口气咽下肚子,他又再度坐了回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很难理解吗?这里是医院,你是医生,我来看病。”说着,就脱下了自己本就敞开的衣襟,“沈医生,快过来,你也知道我的时间很珍贵的。”

第15章你以为*身失**的只有你一人吗

第15章你以为*身失**的只有你一人吗

沈娇,“……”

她觉得这家伙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而是脑子有病。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揍人的冲动,迈着格外艰难的步子来到他的面前。

这才矮身去查看他的伤口,本来上面有一层医用纱布,但是被他拆掉了,伤口不大,但是很深,因为刚刚的动作已经隐隐有些渗血了。

沈娇眉头皱地像朵麻花,虽然很讨厌这个家伙,但还是快速起身去拿了药箱过来,内心却忍不住嘀咕着。

枪伤的纱布也随便拆,果真是个疯子。

虽然如此,但在给季随重新包扎伤口的时候,她手上力道却下意识地放轻,轻轻在上面涂抹着消毒酒精和药膏。

季随低头看着她,就见女人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别扭逐渐变得专注,虽然表情很气愤,但包扎的时候却很温柔,完美的侧脸,丰润的红唇,一双美目水润透亮,盘起的长发有一缕微微垂落,映衬着白皙的肌肤……

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被她碰着的伤口也微微发痒,让他下腹都忍不住收紧了一些。

随后他猛地动了一下,立刻惊动到了上药上到一半的沈娇。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她下意识地询问,声音带着无意识的关切。

季随低头看见她半跪在自己双腿间,这时抬头看向自己,眼神带着无辜和担忧。

真是纯净地惹人犯罪。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稳住自己微微有些紊乱的呼吸,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是有些疼,沈医生要帮帮我吗?”

“我不是正在帮你吗?而且我已经很轻了,谁让你乱拆纱布的,太用力把结痂的地方都扯开了才会疼的。”

沈娇说着,再度低头,手上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脸顿时涨地通红,“你!”

季随的目光却格外平静,淡漠的眉宇,得体的衣着,俊美无暇的容颜,优雅的坐姿,端地是一副道貌岸然的男模姿态,“怎么了?沈医生,药才上到一半,怎么就起来了?”

“你!你个混蛋,流氓!”

沈娇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后退了好几大步,和他保持了绝对的安全距离。

季随看着她,“上药上到一半中途离开,这就是身为专业医生的素养?”

“那是对正常的病人!”沈娇说地格外大声,脸上的红晕依然没退。

季随却说,“你觉得我哪里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病人?”

“你……”沈娇的目光下意识地转移到她先前看见的那个地方,但她压根不敢再看第二眼,立刻别开了目光,“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刚刚,你居然……季随你混蛋!你个臭流氓!”

面对沈娇的谩骂,季随的目光很平静,他说,“这难道不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吗?沈医生,不能性别歧视啊。”

“……”

沈娇都服了,这个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活地也能说成是死的?

想起自己刚刚看见的东西,沈娇都要怀疑自己第二天会不会长针眼。

要她给这样状态的季随继续包扎伤口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挪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电话,“我知道一个更专业的外科医生,而且还是男医生,让他给你包扎好了……”

第16章我很可怕吗

第16章我很可怕吗

沈娇说着,就想拨号,只是还没动,就被季随猛地扣住了手腕。

啪地一声,电话发出一段杂音,就没声了。

“季随!”

沈娇怒了,却被季随扣住了手腕压到了办公室上。

她脸色一白,“放开我!”

季随深深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中闪动着明晃晃的暗焰,“沈医生,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沈娇脸色更白了,她有些不安地扭动身躯,“我……我不知道,你先放开我……”

“你在害怕?”季随伸出指尖摸着她的脸,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肌肤下的颤抖。

沈娇是怕,怕地牙齿都在打颤,可此刻她却只能咬紧牙关压抑着这份恐惧。

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会有一种自己就是一只被狮子咬在口中的弱小猎物,只要他微微一用力,自己就能鲜血直流命丧黄泉。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沈娇,我很可怕吗?”

沈娇想说是,可她哪里敢说实话,只能下意识地摇头。

季随看着这样的她,微微勾唇,随后他凑上前,在沈娇耳畔耳语了一句,“我最想做的,是尽快处理好流血的伤口,沈医生在想什么?怎么脸这么红?”

沈娇身躯猛地一颤。

季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沈医生在帮病人看病的时候也会动不动就脸红吗?”

沈娇狠狠别开头,脸更红了,不过这一次是气的,“才没有!”

季随见此才笑着放开了沈娇,“过来,处理好伤口我就走。”

沈娇见他放开自己坐了回去,内心松了一口气。

在内心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她终于还是上前继续半蹲到了他的面前。

但这次,她微微后挪了一点,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放到他的伤口上,其他地方一律不看,然后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上完药,缠好绷带,打结收尾。

做完一切沈娇立刻站起身,和他保持距离,“季先生,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再给您开些消炎的药就可以了。”

说着,她快速绕开季随去他对面开始写药方。

季随见她像避鬼一样避着自己,有些想笑。

他要真想在这里对她做些什么,她还能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不过这样似乎也挺有趣的。

于是在沈娇递给她药方的时候,他倒是伸手接过了。

他见上面是一些西医常用的消炎药,便说,“我记得沈医生的爷爷是有名的神医,最精通的就是一身通晓古今的中医。”

沈娇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事?你调查我!”

她很生气,可季随接下去的一席话,却让她愣在原地。

“在这里当一名西医,你觉得这是你爷爷期望的吗?真是可惜了沈医生这一身的医术,无用武之地。”

沈娇心口漏了半拍,忍不住别开头,“那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

季随的一席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她何尝不想像过去的爷爷一样,靠着祖传医术名扬四方,宣传家族的中医学。

可她终究是被现实打败了。

家里破产,她刚刚毕业急需找到工作,想要在这个西医盛行的时代合法使用中医太难了。

行医资格证就是一个最大的阻碍。

爷爷曾经就因为名声太大被人举报,无奈只能走上行商的道路,虽然有所成就家财万贯,可他内心留下的,只有深深的遗憾。

要么永远当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医生,要么就只能抛弃她心中的愿望随波逐流。

如果沈家还在她或许还能试着去努力,可现在沈家却破产了。

她现在这种情况,更是不能丢掉这份工作,她没地选择,只能随波逐流。

沈娇突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她深吸一口气压抑内心的情绪,开口,“季先生,我要下班了,如果你还有其他事,就明天再来吧。”

说完,她便起身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并关上了门。

季随看着紧闭的房门,眸色深深。

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并没有再久留,而是拿着手上的药方转身离去了。

屋外,他的手下已经等候多时,待季随出来,他立刻恭敬地上前。

“先生……”

季随将手上的纸递给对方,“去窗口排队拿药。”

“啊?”

转载自公众号:淡淡看书

主角: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