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散文早市 (乡土散文精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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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鞋子

有次讲《赫耳墨斯和雕像者》。续写时,有位写到赫耳墨斯羞愧不已,改过自新后回到天庭,决心与众神为善……结果还是受到宙斯的惩罚。众人纷纷点评,有说知错能改的;有说法不容情的……我竟一时走神,联想到权贵的厉害,和穿小鞋的可怕。

犹记得曾写过一篇批判教育体制的文章叫三寸金莲绣花鞋,大脚与绣花鞋的关系。由此回想起小时候穿布鞋的很多事来。

打我记事起,妈妈总是在无数个忙完农活的晚上,尤其冬天的晚上,就着昏黄的煤油灯盏,一针一针纳出细密紧致的千层底。只见顶针顶住大针穿过厚实的鞋底,妈妈用牙齿使劲地咬住刚探出头的针尖把整个针拔出来,接着用手把线哧拉哧拉的拉过来。如此反复而悠长的美妙旋律伴着我在热炕上读书写字,直到安静的入眠。

那些年,最期盼的事就是过年,过年才有新鞋子穿。那温暖舒适的千层底是我永远挥之不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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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些年穿布鞋的时光,曾发生过很多糗事。过年做的新鞋子,往往到了来年的春夏时节就状况百出。和那些年的粮食一样青黄不接。大多时候大拇脚趾偷偷钻出来,伙伴们会相互打趣,美其名曰,谁谁谁的大舅来了。有时鞋底前掌会磨出洞子,久而久之,有了最好的补洞方法,揉一团柔软的胡麻毛平铺在鞋底,那感觉绝不亚于现在流行的貂绒暖鞋。当然也闹出了很多笑话。

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有天我正在峁顶梁放驴。有同伴喊我去乡镇所在的中学看榜。我来不及回家,把自家的毛驴委托给别人,穿着我的“貂绒”布鞋出发了。那天恰好碰见了曾在我们村小任教、后来调到乡镇中小任教的韩忠凯老师,热情的邀请我们去做客。在他的宿舍来了好多老师,议论着我取得的好成绩。我看着自己“大舅来了”的布鞋。一只脚横在另一只脚的前边,侧身僵硬的站着。韩老师开玩笑说,取得好成绩,站着都会摆造型了。(当时宝宝心里苦啊。后来才知道丁字步侧颜是众多明星凸造型的必杀技。)回家的路上,知道真相的同伴,一个个乐开了花,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因为钟爱打篮球,十几块钱的“双星”一度是我的最爱。其实那时有四十过点的“回力”,可对我来说,望尘莫及。

我最早穿的皮鞋是爸爸给我买的。因为那时我的布鞋总是提前“报销”了。根本熬不到年关。于是就有了第一双翻毛的大头皮鞋,它伴我度过了少年时光一个又一个寒冬。直到有一天我的脚塞不进去了,才弃之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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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众多的皮鞋品牌里,我习惯穿康奈的软底。但大多时间我最怕穿皮鞋,那种束缚感穿过脚心让整个人整天都不舒服。

去年在柜子里翻出一双崭新的布鞋。让我的整个夏天都逍遥自在。可惜妻子说我穿布鞋太土气。于是在网上购了一双皮凉鞋,凉,是确实凉了。可就是脚底容易出汗,一旦出汗,就打滑,好不自在啊。没办法我又转移到运动鞋,今年夏天,透气的运动鞋子真的倍儿爽。以至秋末冬初都舍不得脱下脚。前段时间,又网购一双冬款的运动鞋。穿着整体效果不错。

看来,无论春夏与秋冬,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如果要让脚舒服,一定要穿合脚的鞋子。

审阅:高杰

简评:鞋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小时候,妈妈缝制的千层底已成回忆。现在的鞋子高档时尚,百花齐放。但鞋子是否合适,只有脚知道。

终审:严景新

作者:樊强

编辑: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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