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时候上英语课,肚子疼,肠子里有东西在蠕动,我想着忍忍就回去了,就下课了,就忘记了。
然而,然而那不是一泡简单的屎,它有思想,有魄力,不停地在肛门边上打转,消磨我的耐心,不,应该是耐力。
那股屎意随着肠道蠕动的声音愈发强烈,我向后撅起菊花,收缩括约肌,那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生儿没有肛门,母亲在一旁痛哭的新闻,我想啊,我要是这孩子该多好,那时我觉得没有*眼屁**子这种话竟然是一种赞美。
实在要出来了我就咬牙一憋,又强行想一些sex的事儿,忍了一波又一波冲击,时间是那般缓慢,我颤抖着问坐在我旁边的舍友什么时间了,他说急啥呢,这不刚上课二十来分钟嘛。
我刚想要告诉他我想拉屎,憋不住了,一阵浓烈的屎意就涌了上来。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我的心情,痛苦与焦虑并存,我真的憋不住了!要不就闭着眼睛释放吧,释放痛苦吧,我真的想从肛门喷射出那些痛苦的源头,屎。
不行,不行,要是拉裤子上我就完了,大教室,周围全是女生,我的大学生涯也会终止于此。我拼死咬紧牙关,忍住!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又一阵,像极了家乡柚子的表皮,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吃太多橙子第二天拉屎的样子,真的是好舒服,屎一溜烟滑出肛门,接着又一节一节拉出来,还有那种稀的粑粑,化作一滩水,最后出来,具体样子和母鸡拉屎差不多。
我想接着回忆把注意力引开,结果不行了!要出来了!一阵巨痛搅动肠道,灌香肠一般把屎往外头推,一切腼腆化为勇气,我赶忙起身想直接去厕所,但为时已晚。
他已经探头出来了,半起身的我又坐了下去,享受那几秒钟的快感……
巨痛瞬间缓解,稀泥巴一样的屎争先恐后钻出肛门,*裤内**凭空多了一堆占有物,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沉重,那感觉只有拉屎拉在裤裆的人才会体会到,光靠文字叙述我认为最得体的是楼上答主们说的那种,“*裤内**里突然就被塞满,把*裤内**往下拖,整个裆部都会有特殊的触感”
屎的余热从大腿传到脑袋,但这里早已经是冰凉一片,白茫茫的。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什么啊,好臭,前排的几个女生交头接耳,扭过头四处探寻,只期望不要发现我,因为我已经凉了,屎凉了,心也凉了。
我舍友那小可爱,还突然问我,贼大声
“你脸嘴巴咋这么白?”
我淦,我说
“你放个屁怎么还带屎味?”
当然,非常没有气势……
至于后来怎么了,下课时我装作找不到东西让他先走,等我旁边一圈人走光后我赶紧去了厕所,把*裤内**里的屎用手挖出来,最后发现无可挽回,直接丢垃圾桶里了,擦赶紧顺着大腿流过的屎的泪痕,为了以防万一,我踩下冲水踏板,用手捧起来蹲厕里剩余的水擦拭裤子,把包里的笔记本揉烂吸干裤子上的水,但屎味都浸进去了,没办法,没办法,我出了厕所往学校人工湖那边走(几乎没人),装了些干泥土进书包又薅了一大把树叶子,走进另一栋教学楼厕所里面,叶子揉烂往裤子上抹,泥土打湿了水糊在裤子上屎占领过的地方,又用便池里的水慢慢吸干净……
反正下午四点多下课六点多我才回到寝室,这几个孤儿正吵闹着,谁刚才打野又坑了,谁的锅…
没人关心我,若平时我肯定得写篇日记无病*吟呻**一下,但此刻我觉得这样还不错,多么青春有活力的一个寝室呀……
“洗个裤头洗这么久?”又是那个比,同我上英语课那个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你不觉得尴尬么”
“不说了,哈哈哈哈我先笑会儿”
“什么感觉?好好和哥几个说说?”
“……以后你千万别碰我啊,我这人怕死(屎)”
淦,不装了,伸手往裤裆里搅和两圈,就向他们冲了过去
寝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是不是觉得这也不那么糟糕嘛,确实,因为都是我编的。
真实情况是
*裤内**被热屎填满后,邻座以及全教室同学瞬间反应过来,屎味还没传过去的时候,就都知晓了我把屎拉裤子上了。
还记得我最初说过的么,这是泡聪明的屎,它叫上了它的朋友屁,然而还没等屁发力我就坚持不住了。
在大学英语课,人们昏昏欲睡时,斜阳扫过前排无人的课桌时,我断断续续放着意犹未尽的屁,拉出那些令我丧失一切颜面的屎。
后来屎味弥漫教室,英语老师黑着脸让我先回去处理处理,我只得起身离开,走出那只有我一人坐的一排,屎顺子裤子滑落,一坨一坨掉在地上,那是我逃离的足迹。
再后来?我已经不敢往后回忆了,那是内心中的层层恐惧,一想起来我连呼吸都费劲,以至于我现在老是会幻想出一些虚无的记忆刻意去替换掉那段,那段无法回忆起的痛苦。
好吧好吧,不吹牛了,真实情况是:
的确拉了一裤子,前后左右的人都捏着鼻子,但没人说,放课后我去了厕所,跟我那室友打电话说刚才是我拉的屎,没忍住,拉出来一丢丢,剩下的又给我憋回去了(实际上毫无保留的都拉出来了),*裤内**扔了,裤子上有一点点,让他回寝给我带裤子来,送裤子来的时他候非要去看看那沾有屎的裤子,我死活不让他去…
想不到大家这么喜欢看屎,我就把我去年九月写的关于上课憋屎的日记贴上来供大伙儿乐呵乐呵吧
我想拉屎。
当然只有一点点想,一股“气”或者说“流”在直肠壁的触动如星星之火点燃了我的思维。
先憋着,憋不住了就请假去厕所。
为什么要先憋着,不直接去厕所?这里就涉及到了一个我身处的环境变量问题,从空间位置上来看我在学校的教学楼里,为什么我在教学楼呢?这里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我在上课。
要知道脸皮再厚的人在课上突然起身前往厕所是一件特别唐突的事,不过人们做事都会折中一点,向老师举个手打个报告,再去厕所就不会那么唐突了。
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行不通,马生下来就能跑路,但人生下来绝不会手上的针线活儿,在我前21年的人生经历中我的技能点主要用在了如何享受上,勇气的等级并不高,或者可以说是严重滞后于平均水平。所以我再次折中一下,先憋着。
至于憋屎,我就是老手了,各种场合的屎我都憋过,深知里面的技巧,何为我的极限,代价也是有的,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早年班主任在语文课上给大家时间背诵宗璞的那篇《紫藤萝瀑布》
“从未见过开得这样盛的藤萝,只见一片辉煌的淡紫色,像一条瀑布,从空中垂下,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读书声背诵声,我却是青着个脸,僵坐在板凳上,前期的具体过程我已经回忆不起来了,但是关键的部分我还记得,甚至那时候我脑海里想的我东西我都还记得,大概就是一场发生在身体内部战争的故事。
死亡蠕虫,不是一个蒙古戈壁滩的传说故事,而是具体的死亡蠕虫,它出现在小游戏门户网站上,体内的屎和这蠕虫没什么两样,顺着我的肠道来回穿梭,时进时退,都说一个人的精神伴随着这个人的生理而产生,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一场关于精神同生理之间的战争,蠕虫的前进是身体驱动的,它为何会促使蠕虫前进,自然是有它自己的理由:这片土地已经早已千疮百孔,孩子,前进吧,外面有你想要的世界!
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希腊神话中洪水退去后大地女神盖亚对杜卡立翁和他的妻子皮拉所说的话:“我不忍看到他们受到这样的劫难,就让我来拯救苍生吧。你们披上面纱,脱去衣服,拾起地上的泥土,将其撒在庙宇外的土地上。”
现在我才明白,那时我面对的不是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盖亚,但是杜卡立翁和皮拉同蠕虫有何关系呢?杜卡利翁是普罗米修斯的后裔,那死亡蠕虫何德何能呢?一个人欧洲的神话故事一个亚洲的民间传说,它们有什么联系呢?
事物之间总有千丝万马的联系,基本上不管什么事都会有这样那样的联系,高中时代有一节糊涂老头的政治课就是讲的这个,标题是“事物的普遍联系与永恒发展”,那时我也在憋屎,思考了良多后还是去了厕所,回到教室后班主任问我为什么才来上课,此语一出就跟大雨天没带伞,同班上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共用一把伞的时候放了个屁一样,前两秒是两人之间的尴尬,能屁声传开之后,就是周围人的闷声发笑。
至于我蹲在高中的厕所将那泡屎飙出来之前,我也在想着课上的那个问题,事物是普遍联系的,显然这是一个哲学问题,哲学问题基本上都可以用生活中的事情来理解,理想国中柏拉图就是从生活中理解哲理同他人辩论,柏拉图可以的,自然我也是可以的,当时我在思考我的屎为何如此稀,它与校门前校长所说的法国梧桐有何关系。
要说强行扯上的关系还是有的,之前一天晚自习放课后,前边是好朋友与他的女友,后边呢是几个班上结对而行的女生,我被夹在了中间,速度走快了呢就像节日时街上的电灯泡,他人的爱恋在我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走慢了又像一只普氏野马走在角马群里,尽管都是那“马”,但浅了来说一个没角一个有角,深了来说一个奇蹄目余晖,一个偶蹄目朝阳,只说一句话那就是格格不入。
就这样走到校门口时,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棵“法国梧桐”,虽然大晚上没路灯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但我觉得他在鼓励我,在安慰我,遮天蔽日,遮风挡雨,即使大黑天,没有太阳也没有风,更没有雨。
我还是十分感慨,决定做一个法国梧桐般的男人,出了校门径直走向那家鸭货店买了几个鸭头,吃了那可有可无的肉,把绝大多数骨头都丢给了我家的狸花猫吃,对,就像那棵法国梧桐一样,给予弱小者最无私的关怀,那狸花猫也知好坏,一改往日捣蛋的模样,精心吃起了“鸭货”,之后就去了他的纸箱子窝里,再后来我喂它吃鸭头,也只是闻一闻,对着我叫两声表示由衷的感谢,将心比心,知我苦知我累,把这没有肉的鸭头留给我。
不过第二天上学路上隐约的肚子疼让我开始后悔吃了那些鸭头。
或许只是我没发现盖亚与杜卡立翁同死亡蠕虫的羁绊罢了,但不妨碍盖亚指挥着死亡蠕虫对着我的理智发起一次次冲击,这摧枯拉朽的力量比之当年的辛亥革命有过之而无不及。
腐朽的清庭哪能抵挡这股酝酿已久的新新力量呢?全国各省市纷纷独立,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者亡。作为旧世界的老爷我也只好捅破房顶的封建瓦,竖起革命*党**的旗帜,享受这股革命的浪潮,毕竟我死后那管这滔天巨浪?
《紫藤萝瀑布》是一篇好文章,但我不喜欢,不是说写得不好,也不是班主任要求我们背诵,只是作为一个身怀农家肥的人,坐在人群里实在有些另类。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相传,三国时期刘玄德三顾草庐诚邀卧龙诸葛孔明匡复汉室,孔明尽显忠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尽管天下三分终归晋是历史的轨迹,孔明依然多次北伐,甚至使用七星灯逆天改命,但被魏延所破而借寿失败,无奈言*要亡天**我。
在人群中我又说了一句
“你们看看是不是谁踩狗屎了?”
体内的“流”又一次冲击了我的肠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一次,我预感到洪峰要来了!98年洪水湖北咸宁的簰洲湾突然决堤,人们在生与死之间鏖战。肛门再紧也挡不住快要到来的喷涌而出,作为憋屎抗屎总指挥,我当即向全体各器官下达指令,要求肛门、肠道及其他相关器官充分认识当前防屎救灾面临的严峻形势,切实扛起防屎救灾责任,排查肠道隐患、紧盯肠道排便防御,坚决做好憋屎憋尿各项工作。
明面上话是这么说,但结果还不是得看基层单位和老天共同作用的结果。通常幕后主使都会有一些不知名的大杀器,我也有一个,能极大缓解身体的不适,从而把屎憋住,在我精神高度集中之时就会生成一个全新的世界,并暂停原世界的时间,我的本体依旧处于洪水泛滥的世界,但精神存在于构建的那个虚幻世界,只要虚幻世界不灭,那么洪水世界的时间就会一直暂停。
那么如何形成一个稳固的世界呢?我从自身的几个欲望来构建,我选择的是*欲色**。
一个充分融合了各种日轻小说设定的世界被我构想出来,例如爆发了某种病毒,世界上所有男性都消失了,当然除了我以外,再比如说,哎,我一醒来穿越到了异世界,左右扭头一看,好家伙,左边是一个妙龄少女右边是一个成熟御姐。
当然光是世界设定还不够,剧情我也想了很多,赤裸出镜凭兽欲而发,与从恶龙口中救下公主缠绵千金夜,或者寂寞难耐花去三百深夜巷子商讨来年咋办,在主要的神思都集中在下半部分,也就没了那么多自然而来的力气从肠道中把屎挤出来。
……
话说晚上到盥洗室刷牙时候,我偷偷放了个屁,氢、氮、二氧化碳以及一些少量的甲烷和氧气从细小的孔洞中流出时我才想起今天上课憋屎这件事,顾作此文以纪念。
…
哦哦,对了,还有去年在去学校的火车上写了一篇关于屎的日记,我都贴上来吧,哈哈哈
我把仗着脑袋的右手从一对硬座之间的餐桌上抽了出来,其实长时间坐硬座挺伤身体的,抽出手的瞬间我竟然无法驱使这只手做任何事,包括握拳或者伸直这等简单的动作,悄悄缓解麻意之后我弯曲无名指,小拇指也跟着卷动,一瞬间我就只有了四根指头,难不成灵长目最强属人属变回了我的原型,疣猴?白素贞是睡觉的时候现了原形,格里高尔也是一觉醒来变成了甲虫,这些故事一闪在脑海而过。
好在我并没有变成疣猴,旁边的大爷早早起来泡了一碗全国火车唯一指定用面红烧牛肉面吃,对面的学生还没睡下,戴着耳机,不知道是在听hop,还是微风堂堂。
天还没亮,一切照旧。
这次我吸取了教训,靠着座椅睡,但等我醒来我就发现一个问题,牙疼,前面一上一下四颗门牙,右边一上一下两颗磨牙,一用牙错位去咬合,牙就胀痛。
其次做硬座会牙疼这件事我已经见怪不怪,睡着了上颚往下边一压,不疼才怪,过一早上就好。
但我是不敢再睡觉,一月初补牙,补门牙时医生说过的话我都还记着
“忍不住了就举左手”
我生怕我这大半截由树脂做的门牙受不住压力直接崩断。
老大爷的面味让我想反胃,不是我胃不好,只是老大爷这老一辈的品味很难让我这种新一代硬座学生接受。
“红烧牛肉面”
说句实在话,这面不是不好吃,而是他太过经典,以至于我这节车厢将近一大半的人都从包里拿出了这桶面,就和galgame里金发双马尾一样,太多了太多了,不管题材是什么都会有这么一个角色,沉迷这么多年美少女游戏,我也只隐约记得重生萝莉岛这部作品里没有这号人。
扯远了。
如果说红烧牛肉面是金发双马尾,那么我吃这桶萝卜老鸭汤面,就是路人女主中届到了泽村·斯潘塞·英梨梨届不到的爱情之路人女主圣人惠,平平淡淡,只有将一壶热水倒入面中,才会迸发出使人酸楚涌上心尖的味道。
之前在知乎上有一个问题,是关于该不该在高铁上吃泡面。
对于这,我当时的回答是:“该”
理由是我吃我的泡面你们嫌难闻的不会捏着鼻子么?为什么老从他人身上找原因而不找找自己的问题。这种人真的,老双标了。
当然,还有一个理由是我坐不起高铁,哪怕全车人吃面香味也不会飘到隔壁轨道普列的车厢里,我也不会闻到味道。
现在我的观念发生了变化,,我不仅不支持在高铁里吃泡面,也不支持在普列里吃。
原因无他,吃完面不久后,随着肚子一阵咕噜,我偷偷放了个屁,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也是第一个闻到屁味的人,这个屁不一般,和往日的屁大不一样,首先它会隐忍。
忍文化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儒家的内圣、道家的守柔、佛家的慈悲,都具有“忍”的内涵。
但是我觉得我这个屁,不太像中国的忍,可能受制于这几个月来日式gal的熏陶,我认为它的忍可能是江户时代以来日本的忍,即忍者。
因为他们对于任务相当执着,甚至在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情况之下依旧会坚持到底 ,直到完成任务为止,对他们而生命的意义只在于那刺杀的一瞬,就像樱花一样 ,最绚丽的时候也是它凋谢的时候。
它,绽放在人群中,无比绚丽,无比辉煌,人们纷纷捏紧鼻子为之思考。
我也捏紧了鼻子,快速挥舞着让我险些变回疣猴的右手。尽量与这群张牙舞爪的人属动物们,融为一体。
有必要去一趟厕所了!
一路排放着尾气形成了一条关于我行程的轨迹,若是底特律变人中康纳来调查我,他会不会一顿分析之后顺着我的屁来找厕所找我呢?
一屁股蹲下去,屎就和这铁轨上的列车一样,顺着轨道就出来了,脱离了肠道也就脱离了轨道,它磕磕碰碰,在坑里转了两圈不动了。
它才是幕后之物,它雇佣了屁,只为走到这一步,若我按下冲水的按钮,他就会前往西方的极乐世界,哪里不分物种,不分阶层,没有作为屎的烦恼,或许在哪里灵长目动物会和屎是一对相互信任的物种。
在哪里假若有一位男性,想要娶一坨屎作为新娘,那么这位男性的丈母家第一句话就是:“家里有没有厕所,厕所多少平?”
“希望你也会有一个好的归宿吧,千万别忘了孕育你的人,别忘了养育你的人,别忘了我!”
我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尽管还未洗手,我也捂住了嘴巴,我怕自己哭了出来,我怕它在离开我之际,会见到我这苍桑容颜。
作日我的母亲送我出门时也是眼角含着泪水,此时我也理解了当母亲的味道。
我按下绿色冲水健。
“再见了,撒有啦啦”
列车上的冲水系统,显然是带有这工业时代以来钢铁巨兽的特性,那般猛烈,冲出来的不是水流,而是水汽,不,是水刀!
我不忍再看下去。
它大概是已经走了吧!
“再见了妈妈
现在我就要远航
别为我担心
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桨”
我唱起了这首歌,我知道,它也一定想唱这首歌给我听吧!
它还在!!
虽然很苦,但我不希望它沉迷于母亲的温柔乡。
这一次,那个绿色的按钮,我按得异常坚决。
我给它唱了一首歌《游子吟》
“
都说那粪水又苦又咸
谁知那化粪的悲痛辛酸
遍体的伤痕满腔的尿啊
啊游子的脚印啊
历尽了厕所的粪打尿淋
踏遍了世上的沟沟坎坎
人情的冷暖
世道的艰难
啊游子的心中啊
啊盼望春天
”
它还在!
……
它还在!!
……
越冲水越多,让最开始就堵塞的洞口更不容易被疏通,直到水快溢出来,方才收手。
但我知道,这苦黄的粪水一定会出来,双手端着一碗汤都不敢大势地走动,更何况这火车呢?
我关上厕所门,一身轻松地回到了座位上。
“啊…………!!!”
随着一位女生的惨叫。
潘多拉魔盒终究是被人打开了。
………
哐当咣当,这不是火车奔驰的声音,是乘务员通厕所的声音,背后熟睡的夫妇被吵醒了,私语抱怨。
对面的学生摘下耳机,揉揉眼,又戴上上了耳机调了调音量。
不远处的女生起床气可不小,一把将方便面扔到了地上。
不过,这个声音在我听来相当悦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