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故事的主人公赵小丹,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可是苍天不眷顾,她出生时被亲生母亲遗弃。十三岁那年,懵懵懂懂的她,在养父的安排下,嫁给了一个比她大了七岁的外村豁嘴男人做了老婆,自此开始了她那悲惨凄凉的命运、、、、、、

一
黄勇喝醉后,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点多钟才醒来,他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随后环顾四周,这时黄勇才发现他竟然睡在了乔丽的床上。
就在黄勇四处张望的时候,乔丽一边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一边走到床前微笑着说:“你昨天喝醉了,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碗汤,保保胃子。”
看着乔丽离开的背影,黄勇尽力回忆着,随着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慢慢合拢,黄勇终于想起来,他在睡梦中有过和乔丽发生关系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切。于是他掀开被子,准备起床,黄勇这时才发现自己赤裸着的身体,他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身体,在脑子里快速的回想着。
这时一幕幕,在黄勇的眼前显现,是那么清晰,乔丽脱他的衣服,晃动的身体、愉悦的*吟呻**、、、、、、
想到这些,黄勇的心便开始加速跳动,他赶紧找到放在一旁的*裤内**和衬衣,刚刚穿好,乔丽端着一碗热汤进了房间。
黄勇喝完了热汤,将碗放到床前的椅子上,拉住乔丽的手说:“姐,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看你,说什么傻话,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乔丽深情地注视着黄勇的眼睛说道。
“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欺、欺负你了吧?”黄勇结结巴巴地问。
乔丽转身坐到黄勇的身旁,将他搂在怀里,一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低下头,在他的耳边说:“小勇,你、你昨晚没有欺负姐,但你说喜欢我,是真心话吗?”
“姐,当然是真心话,我是真的喜欢你,”黄勇离开乔丽的怀抱,扭头看着她说。
“你媳妇那么年轻、漂亮,我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你喜欢我什么?在说假话吧,”乔丽说完,站了起来。
这时黄勇掀开被子,坐到床沿上,看着站起来的乔丽说:“姐,我看到你,心里就非常踏实,比看到我亲妈,还要亲,我说的是真的。”
黄勇说完,晶莹的泪珠在他的眼眶里打转。这一切全被乔丽看在眼里,她知道这不是刻意可以装出来的,乔丽被感动的再次走到床前,把黄勇紧紧地搂在怀里说:“是吗,小勇,我在你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
黄勇就像一个孩子似的,搂着乔丽的腰,抬头看着此刻脸颊绯红的乔丽使劲地点了点头,接着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滴了下来。
乔丽激动地低下头,去亲吻着黄勇的额头、眼睛、、、、、、
此刻黄勇顺势搂住乔丽躺倒在床上,把她一边压在身下,一边伸手撩起乔丽的衣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房、肚子,随后慢慢地向下伸去、、、、、、
在黄勇的不停撩拨下,乔丽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这时黄勇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姐,你是不知道,自从那年在沂河大闸下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我就想喊你一声妈、、、、、、”
“小勇乖,你、你喊吧,”乔丽一边喘着粗气说着,一边伸手脱掉了黄勇的*裤内**、、、、、、
“妈、妈”这时从外面传来了小兰的声音。
乔丽赶紧拿开黄勇此刻还伸在她裆内的手,一边应答着说:“唉,有事吗?”一边滑下床迅速地整理着衣服和头发。
就在黄勇赤裸着身体闪身躲到衣橱侧面时,小兰推门伸头问:“你怎么现在还开着空调啊,丁师傅,刚才问我中午要准备几桌菜。”
“准备、准备五桌吧,”乔丽看着小兰,想了想说。
“嗷,我知道了,”小兰说完,转身走了。
“你啊你,太坏了,抠得人家心慌意乱的,”乔丽抬手指着刚刚回到床上的黄勇,微笑着埋怨道。
这时黄勇伸手去拉乔丽,乔丽拨开黄勇的手说:“别胡闹,快起来回家去,还不知你家里闹成什么样了?”
看着乔丽转身要走,黄勇赤脚滑下了床,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乔丽哀求着说:“姐,求你了,人家想你,涨的难受。”
“不行,外面有人,不、、、、、、”乔丽刚迈步走到半掩着的房门前,话还未说完,此刻黄勇从乔丽的身后已经拽下了她的裤子。
乔丽这次没有去阻止黄勇,她光着雪白的屁股,扭头看着黄勇下面那赤裸的身体、、、、、、她的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乔丽顺手将房门“嘭”的一声,从里面关了起来,随后转身伸出右手无名指,轻轻地捅了黄勇的额头一下,低声说:“坏死了,拿你真没办法,快点啊,”乔丽说完,站在门后,双手扶门,弯着腰撅着屁股、、、、、、
二
中午吃中饭的时候,黄勇赶到了家,进屋后,肖翠娥迎上去,对着黄勇的后脑勺就打一巴掌问:“你、你眼里还有父母吗?还有老婆和孩子吗?做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是啊,黄勇,你一声不吭,出去就是一天一夜,大、妈和我在家都担心死了,”这时赵小丹一边抱着女儿冬冬,一边看着黄勇埋怨着说。
黄勇抬头看了看大家都板着脸,随后他低下头说:“我本来想说的,不是担心你们不同意吗。”
“你多大了,还不懂事吗?要是*死人打**了,怎么办?脑子傻了,犯什么浑啊,想干啥就干啥,现在好了,你心里是痛快了,可那个被你带人打的王五要去派出所告你,你就等着去坐牢吧,”肖翠娥板着脸大声地说道。
肖翠娥话刚说完,黄勇“嗖”地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大声吼道:“这个gr的王五,说一套做一套,昨天晚上吓的跟孙子一样,说什么答应什么,我这就去找他。”
“小勇,你坐下,”赵思科伸手拉住起身要出门的黄勇说。接着赵思科递给黄勇一支香烟,随后他一边抽烟,一边将早晨村主任来家做工作的事,给黄勇详细地讲了一遍。
黄勇听赵思科说完后,没了刚刚的火气,他坐下后,一边抽烟,一边低头不语。
这时冬冬走到黄勇的面前,张开小手要黄勇抱抱,黄勇将冬冬抱着坐在他的腿上,随后大声说:“道歉,亏他想得出。”
“我们在家也商量了,我想去找陈军,看他能否出来跟我们做证,他王五要去告你,我就去告王老二*戏调**我,”这时赵小丹依靠在门框上说。
黄勇放下冬冬,然后站起来说:“你们谁都不许去道歉,也不要去找陈军,我这就去镇上带人,踏平他王家不可。”
肖翠娥指了指黄勇埋怨着说:“你、这是什么主意,就是把姓王的给打死了,你能逃得掉吗?不能听你的,还是去请朱队长出面通融通融,只要王*不五**去告你,我们也就算了,低个头能有什么难的。”
“妈,求你就听我一次吧,如果我们这样做了,以后在村子里,什么样的人都能欺负我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黄勇着急地跺着脚说。
“不行,小勇,你不能再带人,赶去王家闹了,那样你真的要去坐牢的,”肖翠娥大声说道。
看着黄勇和肖翠娥争执起来,赵思科咳了两声说:“你们母子俩不要争了,小勇说的也有道理,不能去向王五道歉。可我们千万不能一错再错,小勇,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如果再次带人去王家,派出所真的会抓人的。我看这样,就听*妈的你**话,找人去说合说合,先稳住王五,我们再想办法,总之不能让派出所来抓你。”
三
全家人统一意见后,吃过了中饭,黄勇离开家又去了镇上,等到天黑也没有回来。
吃过晚饭后,赵小丹陪着肖翠娥,并带上肖翠娥昨天刚从娘家带回来的几十个咸鸭蛋,去了陈军家。
陈军家和他大哥陈强家的宅基相连在一起,陈军住在老宅上,前屋是三间土坯茅草屋,后面是三间红砖瓦房,中间是院子。陈军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跟着陈军住在老宅上。
看到肖翠娥手里的咸鹅蛋,陈军的母亲说什么也不收,最后还是赵小丹说是送给史红霞吃的,陈军母亲才没有说话。
肖翠娥和陈军的母亲闲聊了一阵家常,随后就被陈军和史红霞喊到后屋去了。当听完赵小丹的来意后,陈军随口就答应说,他可以去派出所做证,让肖翠娥婆媳俩放心。
随后肖翠娥又东拉西扯地闲聊了一阵子,起身就离开了陈家。陈军和史红霞一直送赵小丹婆媳出了村子,就在要分手的时候,史红霞凑到赵小丹的耳朵旁,低声说:“妹子,被你说中了,我怀的真是双胞胎。”
“是吗,太好了,嫂子,你和陈大哥人都这么好,这是你们修来的福气,我真替你高兴,”赵小丹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史红霞的手。
第二天吃过早饭,有了陈军去派出所做证的话,肖翠娥心里就有了底。她来到朱队长家,说明来意,如果王五去告黄勇,赵小丹就去告王老二,最后还强调说,她们家坚决不向王家道歉。
朱队长点燃一支香烟,抬头看了看肖翠娥说:“你可想好了,王家三根棍啥事都干得出啊,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们什么德行,我们都是过日子的人家,平安最重要,就是一句话的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肖翠娥看着朱队长说:“他叔,我们冤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一个大男人,把我儿媳妇骑在身下,还脱她的裤子,这就是流氓,我们要去向他们道歉了,这脸还有吗?我家小丹没去派出所告他,就是看在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面子上,对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要说道歉,应该他来给我们道歉才对。”
“真的就这样决定了,你不后悔?也不怕他们以后坑你们?”朱队长一边说着话,一边用两个手指捏着烟蒂,按在地上发出“嗞、嗞”的声音。
“我们不怕,眼下又不是旧社会,以后只要他们干坏事,被我抓到了,就把他送派出所去,”肖翠娥看着朱队长说道。
朱队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说:“那就这样吧,我已经把话给你都说清楚了,最后怎么做,你们自己做决定,我没什么意见,你就回去吧。”
黄勇在家吃过中饭后,急急忙忙地赶到镇上大乔饭店,正好碰到乔丽在关门准备去后面休息。乔丽一边打开门让黄勇进屋,一边微笑着问:“你家里怎么样?”
“已经乱套了,我来找您商量一下,”黄勇一边回答着,一边跟着乔丽来到院子里,这时从后面三楼传来好大的音乐声。乔丽抬头大声喊道:“小兰,音乐声放小一点,吵死人了。”
黄勇进了卧室,跟着乔丽坐在床沿上,把家里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乔丽想了想,随后说:“按道理讲,没有把人打伤,应该没有问题。怎么说呢,如果村里不向着你们家说话,事情就不好办,因为派出所也要酌情征求一下村里的意见吗。”
“姐,那按你的分析,派出所还真有可能抓我啊?”黄勇扭头看着乔丽问。
乔丽看着身旁一脸惊恐的黄勇,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安慰着说:“没事,还有姐在吗?派出所还差饭店的钱,明天我抽空去一趟,我和王所长虽然说没有过深的交情,但话还是能够上说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黄勇听乔丽说完,转身抱住她,一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乔丽的耳窝说:“我就知道姐最疼我,”一边伸出右手顺着乔丽的肚子滑了下去,随后俩人紧紧地搂着躺倒在床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