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条头日**清荷夫人原创,抄袭必究!
小说开始走向悲剧了,大家都是善良的人,有些接受不了了。
我理解大家的好意,即便是一段婚外情,也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不歌颂婚外情,也不会刻意去谩骂或者拍手称快说报应之类的。
也希望每一位看故事的朋友逗能淡定从容地面对,以博大的胸怀看世界,以悲天悯人的心情去理解每一个人的不容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们没遇见的未必没有发生在其他人身上,所以未必是故事编的离谱,只是不曾发生在诸君身上而已。
我写的是小说,在讲一个故事,故事或许是有原型的,男女主或许真的没在一起,我也不准备把他们这段经历改变。
因为,或许他们当中的某一位也在看。
正文:
我开着车回县里看望父母同时接小竣回来。
刚走出不远路过一条胡同,因为心不在焉差点撞到一个刚从台球厅出来低头走路的男人。
他几乎贴在了我的车头上,我一脚急刹车把他也吓坏了。
我赶紧停车摇开窗说:“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对方抬起头惊魂未定地看着我。
也许他刚想埋怨我太不会开车了,但是我们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这人竟然是齐娇娇发给我照片上的那位帅哥,也就是传说中的肖总监。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
他笑着说道:“苏...苏小洛对吗?”
我笑不出来,点头说道:“是我,你是...”
我还要确认一下,毕竟只通过照片也可能认错了人。
他依然笑着说:“我是肖英杰啊,安波福电器公司的财务总监。”
看起来我果然没有认错人。
我说:“刚才对不起了,我这车技也实在不行。”
他说:“没关系,我打球出来正想着刚才那个球的路线也是溜号了。苏经理这是要去哪里?”
我说:“回A县我妈妈家,我儿子在那里,我打算接他回来。”
他笑着说:“你也去A县,让我搭个车如何?我也正要去看我父母呢!”
我有些为难。
我说:“你没有车吗?”
我自知问得很突兀,但是我真心不想拉他。
毕竟他是曾经被介绍过对象的男人,一路带着他总感觉不太好。
他说:“我车昨天送去修理了,还没拿回来,不然我还得叫拼车,要么你看这样行不行,拼车的三十块钱给你,算我出的路费。”
这人说话可真不好听,我怎么就那么愿意挣他的三十块钱呢?
我说:“肖总监,你还是拼车吧,我车技特别差,而且今天心情又不好,刚才你也看到了,险些撞到你,万一出点差错可真就不好了!”
他却有一种百折不挠的精神,他说道:“那你更得拉着我了,我在一边照应着,有事情我会帮忙提醒和控制,或者直接让我来开吧!”
话说到这步再拒绝他就太不给他脸了,毕竟是同行彼此还得照顾点情面,何况刚才险些撞到人家也确实需要诚意道歉。
我说:“那你实在要搭车先说好了风险自担。”
他见我答应了赶紧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子。
他笑着说道:“必须风险自担,磕着碰着跟苏经理无关。”
真是不会说话,我怎么就非得磕着碰着呢?
我更加小心谨慎地开车。
他见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抓得紧紧地,便笑着说道:“开车还得讲究一个放松,你这样太僵硬了,一会儿就会累得不行。
再说这么紧绷着遇到情况也不好处理,你试着放松一下手臂,自然一些。”
还挺好为人师!
不过说得貌似也有些道理,不妨听听也好。
我试着放松一些。
我说:“其实我平常开得还可以,也是刚才差点撞到你吓着我了。”
他说:“不能全怪你,也是我溜号了。这胡同本来没有红绿灯,行人和司机都得注意才是。你刚才说心情不好,怎么了?”
怎么了?
事情太大了!
可是却没办法跟他说。
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遇到一点儿闹心事儿,不值一提!”
我恐怕他追问,扭转话题继续说道:“你喜欢打台球啊?”
他点点头说道:“挺喜欢的,今儿我来这里打比赛来着。”
我说:“跟谁打比赛?”
“都是一些台球爱好者!”
“哦!赢了给什么?”
他说:“一局三十,闹着玩。”
我说:“哦,还好,你赢了?”
他说:“赢了二百多。”
我说:“那你算高手了?”
他自豪地说道:“算是吧,有一个小哥们儿跟我不相上下。你会玩台球吗?”
我说:“如果把球摆直溜地也能杵进去!”
他被我逗笑了。
他说:“那你是幼儿园水平,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我说:“不想学!不太感兴趣!”
其实我挺感兴趣台球的,里面都是学问,关键事打进去的瞬间也很有成就感。
可是我不想跟他有过多来往。
这次不得已带他去县里,之后最好不要再见。

他也看出来我态度有些冷,也开始沉默不语。
半晌他又开口了,声音很低地问道:“苏经理,能告诉我上次说好的见面为何取消了吗?”
他终究提起这个要命的问题了。
我说:“忽然间不想相亲了,觉得还是一个人比较好,上次真是对不住了!”
怎么总是我对不住他呢?
他摇摇头说道:“没啥对不住的,只是我有些失望!我挺喜欢...你的照片,真好看!”
这是什么节奏,要改变聊天方向吗?
我得装傻充愣。
我说:“照片嘛,女生都是美颜十倍的。你那张倒是真不错,不会也美颜了吧!”
事实上我给齐娇娇的照片都没有美颜,我不愿意给人太高期望值,见了面反倒失望。
肖英杰应该也没有美颜,因为他本人看起来比照片要帅气很多!
他说:“我可没有,大男人谁美颜!”
谈笑间我及时调整了聊天气氛,我可不想让他带情绪。
我赶紧又往工作上扯。
我说:“安波福是外企吧!具体做啥的?”
他说:“世界五百强汽车零部件供应商,主要生产原线和线束。”
五百强就生产电线吗?搞不懂!
“哦!公司规模大吗?”
他说:“一千多人,占地五万多平米。”
的确很大,比我们市公司规模大多了。
我说:“那你每天很忙了!”
他说:“我还好,总监这一块把握大方向,下面很多财务人员的。你呢,工作辛苦吧!”
说起工作我又想起了郑总。
他现在究竟如何了?
一整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说:“挺忙的!”
一路上始终是我控制着聊天的方向,终于到了县里,我如释重负。
我说:“你妈妈家在哪边,用我送你过去吗?”
他说:“就在附近了,放我下来就好!你何时回去,能带我回去吗?”
我说:“这个真不确定了,我要在我妈家住一晚,明天再多呆一会儿,你得准时上班呢,所以我就不带你回去了。”
他显然有些失望,但是他似乎也觉得不能再强求了。
于是他说道:“那谢谢苏经理了,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吗?回去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我说:“捎带脚的事儿,不必客气,我妈着急等我吃饭,我先走了。”
我没有留电话给他,最好从此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到了妈妈家,一家三口正要吃晚饭。
我着急过来也没顾上给他们买水果。
妈妈见我进来赶紧说道:“咋这个时间回来了,也不先打一个电话。”
我说:“有车方便了,想回来就回来呗!”
老爸说:“没吃饭吧,快一起吃吧!”
我答应着坐下来,小竣跑到我身边坐下。
他对我说:“妈妈,我的汽车呢?”
我那会出来哪有心思给他拿汽车模型,只好说道:
“我就是回来接你的,明天回去就看到了!”
他噘嘴不高兴地说道:“说好了给我拿过来的!”
我只好帮他夹菜表示抱歉。
晚饭过后我开始洗碗。
妈妈过来说道:“看你不舒服呢?我来洗吧!”
我说:“没事的,就是开车紧张地,并不累!”
妈妈又说道:“真没啥事儿吧?有事儿别憋着!”
我眼泪在眼圈打转儿差点流出来。
我说道:“真没事儿!妈你帮我泡杯茶吧,洗完之后我去喝点茶!”
把妈妈支走我偷着用纸巾擦了一下眼睛。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

绝对不能让爸妈看出我的心事。
这事儿要是让爸妈知道,不知道他们要为此折寿几年呢!
洗碗之后我跟爸妈又拉了一会儿家常。
小竣还是不太高兴他的汽车模型没有带过来。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欢汽车呢?
我说:“儿子,妈妈带你去齐娇娇阿姨家里去玩呀?路上我可以给你买好吃的。”
他想了想说道:“好吧!”
我跟爸妈打了招呼,带着小竣下楼给他买了他爱吃的零食。
又给爸妈买了水果。
给齐娇娇也分了一份儿。
上得楼来齐娇娇早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
只有她跟丽丽在家,马警官值班没在家。
进了屋两个孩子便一起玩去了。
我和齐娇娇坐在客厅沙发上。
它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哭了?”
我说:“哭了一点点!”
她笑着说道:“说吧,又遇到了什么情况?”
齐娇娇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一次我遇到了致命的打击,语气还是轻松调侃型的!
我说:“我要死了!”
她看我不像撒谎赶紧问道:“怎么了,郑总不要你了?”
我摇摇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跟她说了一遍。
她气得咬牙切齿。
她说道:“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女人?你也真是的,妇人之仁,为什么不报警?
什么葬礼?
什么死者为大?
她要治你于死地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说:“知道!但是让她坐牢十几年,我下不去手!”
齐娇娇气得捶胸顿足。
她说道:“你呀!滥用同情心就是纵容罪犯。你做好人,我不怕做恶人,我来报警!”
她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我赶紧将她的手按住了。
我说:“娇娇,先等等,事已至此,真的不差这两天了。她马上办完丧事肯定会过来找我的,我要听听她怎么跟我说,为什么谈判中间忽然间变了卦!”
她气愤地说道:“有什么可说的,就是她妈妈死了受了刺激,让她失去了理智,人一旦崩溃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我说:“左右这样了,我还是先见她一面再说吧!”
齐娇娇摇摇头说道:“你呀,无可救药!有句话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就是你这样的!”
我被她骂得无话可说。
齐娇娇见我不说话缓和了语气问道:“郑总没给你消息?”
我说:“还没有!”
她说:“主动问问吧!”
我说:“他有消息就会告诉我了。”
正说着话我的电话响了,正是郑总打过来的。
我赶紧接了起来,又用眼神跟齐娇娇示意了一下。
郑总说道:“小洛,你在哪?”
我说:“在县里,回来看望父母和小竣,这会儿在齐娇娇家里。”
他说:“在市里待不下去了对吗?苦了你了!”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忍受,你呢?今天都谈啥了?”
他说:“纪检组的一些谈话,你不知道也好。”
他不用说细节我也懂得,肯定是被人取了一堆笔录,做了一堆材料。
我说:“你现在在哪里?”
他说:“在我家楼下,我借口出来遛弯给你打一个电话,恐怕你惦记。”
郑总自然知道我在惦记他,想方设法给我打来电话。
虽然没有什么好消息,但是听见他的声音我还是安慰了许多。
我说:“刘伶的妈妈过世了,所以我也没有报警!”
他说道:“报警的事再说吧,本来报警是为了照片不被发出去,现在已经发出去了,报警也只剩下报复的作用了。”
我说:“我懂!只是刘伶一直没有联系我。”
他说:“嗯,那你先好好照顾自己!我好担心你,你能感觉得到吗?”
我眼泪又开始在眼圈打转。
我说:“我才不想你呢!”
他笑了,他都听懂了!
他说道:“不想最好了,做一个坚强的小洛,公司没人找你麻烦吧!”
我不敢跟他说李总翻脸不认人的恶劣行径,跟他说了他只能更加上火。
我说:“没有,毕竟我们还没被撤职,所以他们只是议论或者白眼,其他没有麻烦。”

他说:“挺住,谁要问你情况就说是我利用职权引诱你的。”
我说:“可事实不是那样的!”
他说:“我都这样说了,你说别的反倒假了,记住我的话!”
我瞬间没了思考,他为什么这么傻?
我说:“这样对你太不利了,你实话实说还可以处理轻点儿。”
他说:“这就是实话!听话!不可以乱说!”
我说:“记住了!你几时能回来?”
他说:“过两天有了定论就回去了!”
我说:“她知道了吗?”
他说:“好像还不知道,但是瞒不了几天!”
我说:“你受苦了!”
他说:“我一个男人不算啥,主要是心疼你!”
怎么可能不算啥?
事业必然受到重大影响!
我安慰他:“我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说:“你好点儿我的心就会好受点儿,这两日确实太折磨了!”
我说:“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好好的!”
跟郑总通完电话我心里好受多了。
听见他的声音就好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有用。
电话回声很大,所以齐娇娇一直听着我们的对话。
她脸色凝重地说道:“你呀,看起来跟我的情况不太相同,似乎真的遇见了一个痴情郎。
之前我很可能误会郑总了,离婚协议大概率是真的了!”
我说:“跟你说郑总特别好特别真诚,你还担心他会骗我,我要是不强迫他,他才不会跟我开始,更不用说骗了。”
齐娇娇说道:“听得出来是一个有情有义又隐忍的男人,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婚外情,是人生不可磨灭的污点!”
我说:“你这张乌鸦嘴就是不顾我的死活!”
她说道:“要不是我经常敲打,你还这么没现在这么抗击打呢!”
我说:“合着你损我我还给你磕头呢!”
她说:“别闹了,下一步怎么办?”
我说:“等两天吧,马上有定论了。”
她说:“小洛,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活着,这就是我的底线。”
我说:“放心吧,死不了,你都千磨万击过了,我对伤害有免疫力。”
她说:“那就对了,多大个事儿!多少年之后回头一看,那就是一个笑话。”
我知道她又是在说她自己。
但是也许真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有些当时要死要活的事情,过去了就神马都是浮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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