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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 圆形金箔饰 总体直径48厘米 江西靖安李洲坳东周墓出土
龙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一个神秘莫测的形象，据考证，在距今约8000年前的辽宁省阜新市查海遗址发现的石块堆塑的巨龙是目前所知最早的龙形象，石龙全长19.7米，龙做张口状，首、身、尾分区清晰，已经具备龙的基本特征。龙纹作为中国传统纹饰的代表之一，常作为装饰图案出现在玉器、陶瓷器、铜器等器物上，出现在金银器上的时代较晚。龙纹作为装饰纹样出现在金银器上，最早可追溯至春秋时期，之后，龙纹被继承和发展，一直流行至明清时期。
一、东周时期：龙纹金银器的萌芽
东周时期是中国金银器大发展的时期，这一时期出土的金银器类型多样，主要有饰品、兵器、器皿、货币等；工艺较之前有了较大的发展，多采用铸造、焊接、模压、锤揲、错金银、包金银、夔金银、镶嵌等工艺。目前，东周时期的金银器多出土于贵族墓地和战国时期游牧民族的贵族墓地，且出土的金银器外形美观、工艺精湛、制作精良，这一时期龙纹作为一种装饰纹样开始出现在金银器上，类型主要以饰品为主。
2007年江西靖安李洲坳东周墓出土一件圆形金箔饰，时代为春秋，总体直径48厘米，圆形金质饰物直径30厘米，厚约0.2厘米。由内圈的圆形金质饰物和外圈的双环形陶圈组成，用模具捶揲出内、中、外三圈龙。这是目前国内发现春秋时期体量最大、装饰纹样最复杂、内涵最丰富的金箔饰。
战国 双龙纹金饰片 长5.3、宽4.8厘米 内蒙古东胜市碾房渠窖藏出土
1988年内蒙古东胜市碾房渠窖藏出土双龙纹金饰片7件，长5.3、宽4.8厘米，时代为战国晚期。双龙纹金饰片用薄金片压成，呈圆角方形，表面浮雕两个龙纹图案，二龙相互缠绕，利爪伸出，作相互搏斗状。四角各有一小孔，个别角有双孔。双龙纹金饰片的图案生动逼真，艺术构思奇巧，制作工艺娴熟，与鄂尔多斯地区经常发现的民族文化遗物相同。
江西靖安李洲坳东周墓出土的圆形金箔上的龙纹呈“S”型，龙身细长，龙没有脚爪，还处于一种早期龙纹的形态；内蒙古东胜市碾房渠窖藏出土的双龙纹金饰片的龙纹以两条龙缠绕组合而成，龙头小，已出现长脚爪，并且头上长有双角。虽然两件金器时代都属于东周时期，但器物上刻画的龙纹却存在较大的差异。东周时期，金银器上的龙纹由青铜器上的龙纹演变而来，还没有形成固定模式，更趋于写实的兽形，形体上开始增加虎的四足，还处于龙纹发展的早期发展阶段。
二、秦汉时期：龙纹金银器的定型
秦汉时期，由于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发展，金银制品得到了进一步发展，迎来了中国古代金银器发展史上的第一个高潮。这一时期金银器制品的种类较先秦时期丰富很多，工艺方面在继承前代的基础上，又发展了鎏金、错金和包金技术，金银细工工艺得到了长足发展，通常在一件器物上使用多种加工及装饰工艺，显示出较高的金银器制作水平。秦代以后，龙纹不再以青铜器作为主要载体，应用更为广泛，主要出现在画像石、画像砖、墓室壁画之上，与先秦时期比较，龙纹也较多地被运用到金银器上，类型上也更为丰富，主要以饰品、印玺、寝具为主。
汉 十龙金带扣 长9.5厘米 辽宁大连营城子汉墓出土
2004年大连营城子汉墓出土一件十龙金带扣，长9.5、首端宽6.6、尾端宽4.9厘米，带扣表面有大龙1条，小龙9条，大龙的头部刻画较为细腻，龙的五官用金丝勾勒成形，前后两爪、每爪三趾，肩部长有翼。小龙的龙身用较小的金珠来表示。外区为围绕带扣一周的菱形框带，部分框内镶嵌绿松石，框带外围的带缘装饰一周反向花丝。
东汉 掐丝金龙 残长4.2厘米 河北定县43号东汉中山穆王刘畅墓出土
1969年河北定县43号东汉中山穆王刘畅墓出土一件掐丝金龙，残长4.2厘米，龙首用掐丝法制成。龙身为木质，出土时已完全碳化。
西汉 “文帝行玺”龙纽金印 边长3.1、宽3厘米 西汉南越王墓出土
1983年西汉南越王墓出土一件“文帝行玺”金印，印面边长3.1、宽3、通高1.8厘米，印面阴刻“文帝行玺”四个字，应是南越文王发布命令的官印，它还是墓主人身份最可靠的物证。
大连营城子汉墓、河北定县43号汉墓与南越王墓出土金器上的龙都刻有角、足，张口漏齿，龙头较小，龙身细长，全身布满鳞片，龙的形象较为统一。且与先秦时期相比，秦汉时期的龙增加了齿，两眼外凸更为有神，虽然有的龙在刻画时仍然带有翼，但总体上更加接近后世龙的形象，形成了龙的定型。汉代宣扬“君权神授”的天命论，使龙的形象与皇权联系起来，为龙的寓意又增加了神秘与威严。
三、魏晋时期：承前启后的龙纹金银器
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历史文献记述中的黄金、白银数量锐减，由于南北朝时期佛教的兴盛，金银器更多地被用于佛像的装饰上。再加上南北朝时期社会动荡，许多从事金银器制作的工匠摆脱官府而流落民间，导致这一时期中原地区出土的金银器数量较少，而以鲜卑文化为主的北方游牧民族金银饰品出土较多。魏晋时期金银器注重精细制作，工艺更为讲究。魏晋时期龙纹金银器在类型上仍以饰品为主。
西晋 嵌绿松石螭龙纹金带扣 长9厘米 湖南安乡黄山镇刘弘墓出土
1991年安乡黄山镇刘弘墓出土一件西晋嵌绿松石螭龙纹金带扣，墓主为西晋镇南将军刘弘，带扣长9、首宽6、尾宽5.5厘米，厚约0.3厘米，圆*长首**方形，外沿饰绳纹，内原镶菱形绿玉36颗、圆形绿玉8颗，已大部分脱落。中心饰一飞腾的龙，颈部排列由小到大的金珠，龙身中部镶嵌一颗直径0.9厘米的松石，龙脊以金珠串成，龙尾分两叉，四爪弯曲有力，关节处镶绿玉。扣首两边分饰青龙、白虎，带扣制作精巧细微，金碧辉煌。
东晋 羽人御龙金珰 江苏吴中区张陵山东晋张镇墓出土
1979年江苏吴中区张陵山东晋张镇墓出土一件东晋羽人御龙金珰，羽人御龙，表面焊金粟为饰，圆珠镶嵌已脱落。“珰者，当也，当冠之前，犹瓦当之当瓦之前矣”。金珰是汉晋时的冠帽装饰，常与貂尾匹配，合称“貂蝉”。使用者多为侍中、常侍等男性*官高**，也可用于女尚书等高等级女性。
安乡黄山镇刘弘墓、吴中区张陵山东晋张镇墓出土金器上的龙以虎狮的躯体为主，并糅合其他一些动物某部分的特征拼凑而成，总体呈现出身尾分明、龙角前卷、叶形耳、四肢细长等特点，动态起伏较大，继承了秦汉时期龙的形象风格。魏晋时期已经有十分成熟的金银器加工技术，为隋唐时金银器走向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四、隋唐时期：龙纹金银器迅猛发展
隋唐以来，中国古代金银制造业开始焕发生机，《唐六典》记载中金的加工方法就有14种。在器物成型方面，除了采用铸造以外，唐代多使用锤击成型法，遂使金银器制造工艺发展到新的阶段。唐代金银器无论在形制及装饰方面，均不同程度地接受了波斯萨珊、印度、粟特等方面的影响。唐代金银器的装饰纹样往往以华美富丽著称，在继承传统纹样的基础上又吸收借鉴外来纹样，从而形成了独有的艺术效果和审美风格。隋唐时期龙纹金银器在类型上也更为丰富，主要有饰品、餐具、佛教用品等。
唐 葡萄龙凤纹银碗 口径12.6～12.9厘米 陕西西安南郊何家村窖藏出土
1970年陕西西安南郊何家村窖藏出土一件唐代葡萄龙凤纹银碗，高4.2、口径12.6～12.9、足径7、壁厚0.19厘米，口沿内卷成一周凸棱，弧腹，喇叭形矮圈足。器内壁光素无纹饰，仅在底心刻一只飞舞的凤凰，周身环绕一组葡萄纹；外壁通体錾刻纹饰，腹部以葡萄、忍冬、卷草纹缠绕布局分成六区，三鹦鹉、三奔狮间隔其中；外底心刻有一只腾云的飞龙。整器图案衬以鱼子纹地，富贵华丽，錾刻工艺无与伦比，堪称唐代银碗之首。
唐 赤金走龙 长4.1～4.3、高2.1～2.7厘米 陕西西安南郊何家村窖藏出土
唐 鎏金四天王盝顶银宝函 通高23.5、边长20.2厘米 陕西宝鸡法门寺地宫出土
1970年陕西西安南郊何家村窖藏出土12件金龙，长4.1～4.3、高2.1～2.7厘米。1987年法门寺地宫出土八重由大到小的宝函，其中第七重是鎏金四天王盝顶银宝函，通高23.5、边长20.2厘米。鎏金四天王盝顶银宝函为银质，通体押饰花纹并涂金。函体正方形，盝顶、函体和函盖以铰链相接，前置锁钥，顶盖可启合。盖面錾两只飞龙，张牙舞爪，四周以缠枝花环绕，飞龙中间有一火焰珠。
何家村窖藏、法门寺地宫出土金银器上龙的形态更为壮实，身躯、四肢、尾部与虎极为相似，姿态多呈飞腾之势，上唇上翘，龙身多背覆网格状鳞纹，背鳍整齐细密，爪为三趾，唐后期逐渐形成尾鳍。在唐代，龙还不完全是皇家专用图案，因此，唐代工匠在塑造刻画龙纹时，可以自由发挥其艺术水平，在表现龙威严的同时，又将龙刻画得强健有力、气宇轩昂，这也是唐代龙纹与后世龙纹的重要区别。
五、宋辽元时期：龙纹金银器代表的皇家威严
宋辽元时期金银器器形设计构思巧妙，新颖雅致，其纹饰多取材于社会生活、花卉瓜果类。这一时期，随着平民阶层的兴起和工商业经济的发展，金银器具日益商品化，金银器也逐渐由唐代典雅的艺术风格演变为宋代的世俗风貌。宋辽元时期龙纹金银器在类型上主要以饰品、酒器、文房用品等为主。
唐 蟠螭纹夹层银杯 口径8.6厘米 四川彭州市西大街窖藏出土
南宋 银鎏金托盘 口径14.6厘米 浙江东阳金交椅山南宋夫妻合葬墓出土
1996年在彭州市西大街发现一处砖砌窖藏，出土了一批宋代金银器，其中有一件蟠螭纹夹层银杯，高6.9、口径8.6、底径4厘米，圆唇外卷，直腹，高圈足。2009年浙江省东阳市白云街道东阳金交椅山南宋夫妻合葬墓出土一批*物文**，其中一件银鎏金托盘，口径14.6、底径11.6、高1厘米，托盘呈圆形，宽沿，浅腹，平底，口沿錾刻云龙纹，盘内錾刻两条游龙，盘心玺刻双龙戏珠纹。
南宋 银鎏金云龙纹瓶 高13.8厘米 浙江东阳金交椅山南宋夫妻合葬墓出土
东阳金交椅山南宋夫妻合葬墓还出土一件银鎏金云龙纹瓶，口径4.8、底径7.3、高13.8厘米，颈部錾刻两条在云海中升腾的螭龙，腹部錾刻两条游动的螭龙，圈足錾刻一周云龙纹。
辽 金双龙纹银冠 高19、径约20.9厘米 辽宁建平张家营子辽墓出土
1956年辽宁建平县张家营子乡勿沁吐鲁村辽墓出土一件金双龙纹银冠，冠为鎏金银质，冠面纵高19、径约20.9厘米。银冠通体鎏金。正面铸出凸起的二龙对戏火焰珠图案，周边压印有如意云纹带。冠面正中为火焰珠，两侧二龙盘坐相对，龙首双角，龙爪三趾。翘尾昂首、张口扬鬣，形态生动。冠面凸起，龙纹空隙间有细线蕃草纹饰。整个冠面构图严谨、铸造精工，是一件难得的工艺品。建平张家营子辽墓出土的这件冠饰，通体铸银鎏金，亦当是地位很高的契丹贵族，在隆重祭礼场合上佩戴的仪冠，具有极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辽 龙纹金花银盒 口径19厘米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吐尔基山辽墓出土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吐尔基山辽墓出土一件龙纹金花银盒，口径19、高11.1厘米。盖顶部中心部位模压出四爪金龙纹，团身，口大张，吐舌，似飞行，周边模压出四朵云纹，其余部位刻画出大量的云纹，盖肩部模压出十只展翅飞翔的金鸾鸟，其下刻画十朵金牡丹。盒身刻画五只狮子和五只凤。
元 镂空龙纹心形霞帔金坠 通长9.5、通宽6.4厘米 湖南长沙市火把山出土
长沙市博物馆馆藏一件元代镂空龙纹心形霞帔金坠，1984年长沙市火把山出土，通长9.5、通宽6.4厘米。此坠呈悬胆形，双面镂空透雕，中心主体花纹为双龙戏珠，周边刻有点珠纹、缠枝花卉纹，上端穿一小孔以系带。整器系用两块金片镂雕加工后锤揲镶嵌而成。制作精细，造型新颖，纹饰风格具有北方草原民族的特征，是元代金银器的精品之作。双龙戏珠圆霞帔金坠，是元代新婚“三金”中的一件。金坠是配套于古代女性服饰——霞帔上的一种装饰品，系垂于霞帔下端。
宋辽时期龙纹已开始具备后世龙的基本特征，龙的走兽状开始消失，北宋仁宗开始禁止民间随意使用龙纹，但没有具体规定龙爪的个数。彭州市西大街窖藏、东阳金交椅山南宋夫妻合葬墓、建平张家营子辽墓、吐尔基山辽墓出土金银器上龙的头形与唐代基本相同，鳞片更为紧密，龙腿很长，尤其是后腿，曲折度大，爪子一般是3个或4个。元代的龙有三、四、五爪不等，皇家官府使用五爪龙纹。长沙市火把山出土金器上的龙形蜿蜒细长如蛇，头小，脖子细，龙张口，露齿，吐舌，少有龙须，额头高凸，两眼凝视前方，角和发朝向后方，鳞片呈鱼鳞状；四足肌肉结实，关节弯曲，爪张而有力。宋辽元时期的龙纹已经具备皇家威严，为明清时期皇家独有打下了基础。
六、明清时期：龙纹金银器的繁荣
明清时期，中国的金银器制作进入繁荣和成熟期，这一时期金银器的宫廷气息较为浓厚，风格璀璨华丽；器型大多雍容华贵，并常镶嵌宝石用来点缀；制作工艺在继承传统工艺技法的基础上，又综合了起突、隐起、阴线、阳线、镂空等各种手法，将明清金银器推向高潮。明清时期，龙纹金银器的类型主要以配饰、餐具、酒器、文房用品等为主。
明 錾云龙纹金盏、金托 通高6.7、盏口径6.7、托盘底径11.7厘米 明十三陵定陵地宫出土
1957年明十三陵定陵地宫出土一套錾云龙纹金盏、金托，通高6.7、盏口径6.7、托盘底径11.7厘米，托盘中央立一绣墩形承盏座，其下为16个覆莲纹。盘内壁錾刻云龙等纹饰，造型精巧别致、典雅大方，是明代宫廷金银细作中的精品。
明 金翼善冠 明十三陵定陵地宫出土
1957年明十三陵定陵地宫出土一件金翼善冠，是皇帝的常服冠戴，冠通高24厘米，后山高22厘米，冠口径20.5厘米。
清 奉天诰命盒 长44.7、宽20.8、高41.5厘米 孔子博物馆藏
孔子博物馆藏一件清代的奉天诰命盒，长44.7、宽20.8、高41.5厘米，木雕鎏金，中为竖方蓝匾，上书满汉双语“奉天诰命”；盒身镂雕金龙九条，正面五条，龙首皆朝向中间；盒后雕金龙两条，龙首亦面向中间；盒两侧面各雕龙一条。九条龙周围刻满祥云，下面刻海水江崖。此件器物专为保存皇帝圣旨之用，是孔府与朝廷保持密切联系的佐证。
清 金累丝点翠四龙戏珠镯 高1.7、径7.6厘米 故宫博物院藏
故宫博物院藏有清代金累丝点翠四龙戏珠镯，高1.7、径7.6厘米。这对手镯是由黄金打造而成的，手镯外层为四龙戏珠图案，采用了累丝、点翠和镶嵌工艺，累丝工艺非常精湛。尤其是金龙部分的制作十分立体，龙身的设计霸气十足，在龙头及龙身部分加上点翠工艺，很有层次感，在手镯上下口边镶嵌两圈小金珠。
明清时期，龙纹作品大增，并达到鼎盛，同时龙纹重分三、四、五爪，五爪龙纹逐渐被官方垄断并贯穿了明清两朝。明十三陵定陵地宫出土金器的龙纹在构图和形体结构上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程式化模式，龙头大，龙须卷曲，嘴更扁且长，上颚比下颚长，且高高突起，发梢多向上，龙爪粗壮，背鳍更为整齐美观。孔子博物馆、故宫博物院藏清代金器上的龙首夸大，龙须较粗，龙身粗壮，毛发上冲，五爪锐利，似鹰爪，显得锋利刚劲、凶猛威武。
七、结语
龙纹是中国传统的祥瑞图案，龙的形象经历了很长的发展阶段。龙纹作为金银器的装饰纹样最早出现在春秋时期，这一时期龙纹还没有形成固定模式，更趋于写实的兽形，形体上开始增加虎的四足，还处于龙纹发展的早期发展阶段；至秦汉时期龙增加了齿、两眼外凸等特征，形成龙的定型；魏晋时期龙具有身尾分明、龙角前卷、四肢细长等特点；隋唐时期龙的形态更为壮实，身躯、四肢、尾部与虎极为相似；宋辽时期，民间已不得随意使用龙纹，这一时期龙额后有两根向上方卷勾的细长角，一般三爪或者四爪；元代皇家官府使用五爪龙纹，龙具有小头、蛇身、细颈等特点；明清时期的龙以头大，猪鼻、须粗、凶猛威武为主要特征；晚清时期，随着清政府的衰落，龙纹的生命力和勇猛威武气势已逐渐消失，显得软弱无力。
作者及其工作单位：李灿、吕国华，滕州市博物馆
本文刊载于《*物文**天地》2024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