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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整理书时看见了一本名为《岁月随笔》的书,这是肖竞老师送给我的他写的博文集。书的内容不多,每篇文字量较少,我都阅读了。这本书可以算作他从2012年到2015年的博客日记。书的内页上写着:李想雅正2017.10.15。我一看挂历,昨天距离他送给我这本书正好过去了五年。

我和肖竞老师从网络认识,在作协中了解,在地方史方面有了更多的交流。并且我们有着好几点巧合,最终让我们熟悉,有许多互动。当然,这还要从十年前说起。

2012年,我注册了新浪博客,转载和发布一些抚顺的短文,于是我开始寻觅本市的其他博友,寻觅到几位博友后,有一天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位网名叫“天宇”的博友,他的头像是本人照片:他掐着腰,头戴一顶帽子,穿着一件半截袖。这张是仰拍的。虽然他的博文既不是文学作品也不是历史研究论文,但内容质朴,条理清晰,文字量小,这样我一次可以看好几篇。他在博文中时而配上几张本人的照片,我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有文化的人。后来得知他是恢复高考后的首届大学生,毕业于辽宁大学历史系,毕业后在抚顺市总工会工作,曾任干校老师和总工会办公室主任。

我看到“天宇”博客是2012年的夏天,那会他已经发布了几篇博文,并且从博文中可知他的姓名、相貌、年龄、工作地点。初入网络的我很谨慎,不对一个人有着充分了解万万不会轻易与他联系,我知道了这是一位真人露面可靠的博友,才加了肖老师的关注。

加关注伊始,我知道他的名字,他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们以网名相称。肖老师是一个很客气的人,在我加关注他的博客后当天就互相关注了,并且还主动阅读我的博文,在下方留言,我们互相不认识的时候经常在博客里问好。

肖老师送给我他写的《岁月随笔》后,我才知道我俩竟然在同一天开通新浪博客,都是2012年4月25日。还有停用博客的时间也相仿,大概在2017年。最有意思的是我俩都把博客密码给忘了,现在已经登录不上去了。

第一次与肖老师见面非常巧合,是在2016年5月21日抚顺作家协会照大合影的时候,那天全体作协会员都到辽宁石油化工大学图书馆门前的广场上照合影。照合影之前,离老远我就认出来肖老师了,但没有上前和他打招呼。等大家照完合影,我和本组的文友打过招呼后走出校门时又碰见肖老师了,我开始犹豫是否和他打招呼,因为在博客上他是真人露面,我是隐身状态,他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和真实年龄,他一直以为我和他年龄相仿呢。于是我在心里盘算,下次再见面就打招呼。

无巧不成书,我上了公交车准备回家,车前门旁边有空座,我刚坐好,肖老师和另一位文友也上车了,正好坐在我旁边,我一看太有缘了,一下午功夫见三次面,正好还是博友,都坐在我旁边了再不打招呼太遗憾了。

其实,我在2012年进入互联网到2017年实名认证期间一直在隐藏我的真实身份,2012年我才14岁,资历很浅,除了特殊的成长经历和与众不同的思想外,其他一无所长,那时最需要的是潜藏和积累,做学问不需要童星,也不能哗众取宠,如果当时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未必有益。况且此前没步入社会,不了解社会上的水深浅。当时面对网友也是呈人设化的状态,让对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和肖老师打了招呼,他发现我比他小很多,会不会从而轻视我?”我在车上思索着,毕竟以前网络经常出现“见光死”的现象,就是网上聊得很好,但一见面很失望。“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们都是作协会员,即便他是局级领导,我是高中生,我们在文学领域也是平等的。”我这样想。

当我表明我是网友“抚顺老客”时,肖老师感到吃惊,并对我颇为夸赞,还像在博客上那样谦虚客气。两个网友线下见面后便加上了微信。肖老师说他用博客的次数少了,以后多在微信上联系,我说我用的次数也少了。

之后,我们经常在微信上互动,有时市里的社会活动能见到面。在2017年,肖老师参加两次我主讲的讲座,还赠送给我两本他的书,其中一本就是《岁月随笔》。肖老师是一个细心的人,我还记得他给我书的时候还用报纸抱着。

最近这几年,肖老师跟随张满顺画家学画国画,热衷于画虾,经常参加市里的书画协会活动,而我没有精力再画画,活动上碰面的次数少了,但三两天就能在朋友圈中看见他自己发的活动报道,可见肖老师在照顾他孙子的同时也没少参加社会活动。

肖老师毕业于辽宁大学历史系,年轻时也是抚顺历史研究者之一,只是他研究的工人运动比较小众,再者抚顺的工运史历史跨度不大,涉及内容太少,在全国知名度很小。他提干后忙于写单位材料,淡出了历史研究的行列,等退休以后就不研究抚顺工人运动的历史了,兴趣点转移到画画上。他知道我研究抚顺历史,对我非常支持,两次赠送我关于抚顺历史的书籍,恰巧里边有多本我没有的书,让我寻找资料方便了许多。2019年,我进入辽宁大学学习,和肖老师又成了校友。

就在今年夏天,我在知网查找资料时发现了三篇肖老师的文章,不禁联想起去世的赵广庆老师。他们都是抚顺历史研究者的一员,只是一位已经去世,一位不再研究历史,他们都曾写出过抚顺史料,只是没有渠道广泛传播,于是我重新启动停了好几年的公众号,整理两人的文稿,发布出去。除了三篇知网上的文章,我手头的书上还有几篇肖老师的文章,我告诉肖老师要给他发文章后,他还找到了刊登《抚顺工人史话》的2011年的《抚顺日报》。我将文字电子化后,肖老师又从头到尾校对一遍,然后才发到公众号上。他把保存的印有《抚顺工人史话》的报纸送给我一份。我惊讶于他竟然留存了两份,他说还有遗憾,就是在他退休后将完整的《抚顺工运》杂志全当废品卖掉了,这里边发了他许多篇文章。

2022年10月16日下午,我整理书籍的时候发现了《岁月随笔》,脑海里浮现起肖老师给我书时的样子,一翻看时间正好过去了五年。这五年,世界变化太大了,可书依然没有变。

2022—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