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互联网金融的发展短短3年,互联网的获客成本从几元飙升到数千,在互联网金融领域甚至上万,虎嗅网一本财经做过统计:一家公司购买流量的千万预算,60%被中介、羊毛*党**、内鬼吞噬。
相信大家看到的第一反应都是:羊毛*党**真是“吸血鬼”、“搅屎棍”,不利于社会和谐,经济发展,请大家*制抵**羊毛*党**,不要给羊毛*党**可乘之机。
但这来自媒体的呼吁有用吗?没用,想要轻松赚钱,这是人的天性使然;
这种现象的发生是羊毛*党**的错吗?不是,这是监管和互联网金融获客体制的过错。

之前在书里看到过这样一件事情:
在二线城市找个地方低价 “养供体 ”,然后去城市里高价 “卖器官 ”,原本被媒体描绘成“黑心违法器官买卖者”刘宇被刑事起诉 。这本来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
刘宇却讲述了另外一个声音:“有个患者出了1 5万元 。但这 1 5万元并不是都直接给了我,患者先交给医院 6万元,剩下的9万元他要等供体那边安置差不多了才给我,这1 5万元其实包含了所有费用,供体的手术、医疗、食宿、手续 、报酬等,最后我拿到手的只有 1万元左右。”刘宇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器官的出卖者,卖肝之前在广州打工,因体力劳动过多 ,刘父 2 0 0 8年患肠黏膜破裂 ,急需手术,手术费需要好几万。作为没钱的农村家庭顶梁柱,刘宇背着家里人卖了自己的大半个肝脏。“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不后悔。”刘宇把自己卖肝的钱分几次寄回了家,父亲做了手术。他告诉父母钱是借来的,他会慢慢还上 。
还有另一个让他不后悔的理由:医生说肝癌病人到了晚期 ,能救活他命的只有移植肝脏 。 “当时接受我肝脏移植的那个病人才三十多岁 ,我救了他一命 。我觉得 ,能救一条那么年轻的命 ,哪怕自己少活十来年 ,也没什么遗憾的 。 ”所以当接受肝脏移植的病友与他联系 ,问他能否再介绍一些人的时候 ,刘宇开始了中介服务。“当时我不觉得在害人,而是在帮助别人。”

相信这个故事的真相远远比 “黑心贩子 ”更让大家震惊。
*体器人官**贩卖有悖人伦,在这个故事中,没有谁是真正的受益者 ,我们所有人都是输家。我们用无价的器官换取了有价的金钱,但是用有价的金钱,我们又能换回别人无价的健康 。面对这样的置换,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吗?为什么社会把这些人逼到了这样的绝境?
在这个故事里其实有个最重要的环节,就是监管,如果国家加大对活体器官移植等环节的严格把控,这注定没有“赢家”的悲剧就不会产生。
在互联网金融的这条灰色流量产业链里,同样所有人都是输家。
创业者失去了流量预算和获得真正客户的时机;内鬼失去了自身的职业发展和人生规划;羊毛*党**和羊毛中介冒着触犯国家法律的风险,被"反薅"了,亏钱,薅到了更可怕,自此形成完全扭曲的理财观念,他们才是这个产业链里最大的受害者!

懒惰是人的天性,谁都想要轻松赚钱,这无可厚非,不然*彩博**事业怎么这么红火呢?打断这条灰色产业链,我们寄希望的不是羊毛*党**们“幡然醒悟”,而是:
1、平台越来越聪明
对平台而言,“羊毛*党**”就像*品毒**,用多了会上瘾,还会有副作用,最健康的方式是设置规则把“羊毛*党**”挡在门外。例如,加强自身审核力度、转化补贴方式从现金补贴到体验式补贴等。这个过程除了考验平台活动的设计艺术,还需要有外部技术支持。
2、政府监管越来越严密
真正让羊毛*党**们焦虑的其实是,监管部门对网贷行业、文交所行业的日趋收紧,互联网金融繁荣背后的泡沫显现很可能会将“羊毛*党**”的生存状况暴露出来,再加上今明两年平台可能出现的倒闭或并购潮,很可能促使以“薅羊毛”为生的“羊毛*党**”被反“薅”。

正所谓小薅怡情、大薅伤身,平台倒闭、跑路、薅羊毛反被薅的例子比比皆是,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周郎妙计安天下”,但实际上绝大多数人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