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躲着我 (离婚以后前夫躲着我)

离婚后前夫老是躲着我,离婚后前夫偷偷找我

图片来源于网络

“梁院长,您后天有空过来学校吗?这件事已经严重到校方没办法处理的地步了,我们想请您提前过来看。”

“能严重到哪儿去?不就是几个孩子调皮捣蛋扰乱学校教学秩序吗?”梁妍不留情面,语气咄咄逼人,“单主任,你们的事是事,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吗?”

莫名其妙被呛,电话那头摸不着头脑,忽然安静下来。

一阵长久的沉默以后,对方敏锐地察觉到她此刻心情不佳,试探性地询问:“梁医生,您今晚喝酒了吗?”

梁妍听着对方的关心,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单区是鸣鼎高中高二年级的年级主任,也是这件事学校方的主要负责人。

合作谈得好好的,虽然说他们确实是催得急了点,可这也没有违反合同规定,只是想让梁妍帮个忙。

他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人,仅凭凉妍的声音判断她喝了酒,而且喝得不少,误把气都撒在了自己身上。

梁妍是他们请的心理医生,之前公安局也联系过,让她帮忙进学校解决一件棘手的事情,单区只能默默吃瘪,怪自己的电话打错时间了。

“梁院长,现在的小孩比我们想的厉害许多,昨天又有几个孩子出事,等您过来就知道了。这两天您什么时间段有空,麻烦您过来学校走一趟,我们高中感激不尽。”男人好言好语,几乎是低声下气。

梁妍静默几秒钟,讥讽道:“现在的小孩,确实是挺厉害的。”

对面再次沉默。

“梁院长……”

梁妍确实被这通电话打得心烦,但她就算极度愤怒,都知道自己的怒火不应该牵扯到无辜之人的身上,尤其是客户。

今天确实是不凑巧,对方撞到了她的枪口上。

她攥紧手机,无声讥笑,笑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她敛了敛心绪,声音沉闷:“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梁妍木讷地抬头看着楼道,扯唇笑了笑。

生活愉快,多么讽刺的话语啊?

凌晨一点的小区楼道空无一人,声控灯一闪一闪的,好像也要坏了,梁妍喝太多,头晕目眩,灯光闪动,她更加反胃得厉害,特别想吐。

她靠着墙壁歪歪扭扭地往上走,边走边笑,笑得很是凄凉。

好不容易爬到了家门口,她回头看了眼电梯,扯唇笑得更是勉强。

笑自己跟自己怄气。

她酒量本来就不好,今天破例喝多了,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有倒影,翻了半天才掏到钥匙。

开门进屋,客厅里黑漆漆的,冷冷清清。

梁妍关上门,坐在地上,笑着笑着就哭了。

三个月前,只要她回家,客厅里的灯总是亮着的,还有热腾腾的面条等着自己。

然而美满和睦的家庭景象,就像镜花水月,一晃而过,彻底停留在了从前。

她的丈夫,已经出轨爱上了别的女人,也永远离开了这个家。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苦涩,梁妍匆匆忙忙往卫生间跑,却没赶得及,吐了一路。

等冲进卫生间的时候,晚上塞进肚子里的那些东西基本上也吐得差不多了,空气里弥漫着呕吐物的臭味。

肚子里空空的,嘴巴更是苦臭难忍,梁妍打开灯,漱口洗脸。

肚子抽空,难受感减轻,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抬头看着镜子,头发散乱,眼圈红肿,粉底都盖不住眼神的憔悴。

梁妍呆了很久,心口犹如被利器重重一击,钝疼得厉害。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就是经历一场失败的婚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底下男人多得是,没了这个还有下一个。

想是这么想,眼眶却仍然湿润,梁妍用力握住拳头,平稳情绪后,抽了张一次性毛巾擦脸,转身准备出去客厅打扫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猛然回头看向洗漱台的位置。

香水摆放的方向变了,虽然只有一点细微的差异,但凭她敏锐的直觉还是能发现东西被人动过。

可是她已经一个月没有请过家政阿姨了,魏钲也不可能挑这个时候回来。

梁妍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低头凑近观察,发现位置真的变化了。

不对,家里有人来过。

进贼了吗?

她骤然惊醒,警惕地看向卫生间门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往外走。

“是在找我吗?”

背后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梁妍吓了一大跳,差点魂飞魄散。

等回过神来,她迅速调整好情绪,进入作战状态,冷笑着转过头:“魏钲……”

不对…这人不是魏钲……

梁妍起疑,头刚偏一半,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不对劲,准备把头转回去,鼻子就被人捂住,一股怪香冲进鼻腔,没等她有任何动作,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0002 2

梁妍醒来的时候,手脚都被人铐住了,眼睛也被人用电子眼罩蒙上,无法动弹。

她知道自己还在家里,并且是躺在浴缸里,花洒上的水对准她的脸一直喷,温度不高,但是持续性的水声和喷在脸上的水弄得她很不舒服。

好在嘴巴没被封住。

梁妍晚上喝的那点酒全都散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蹿头顶,脊背发寒。

对方是入室抢劫,还是恶意报复,她现在还没猜出来。

无论哪种原因,眼下局势对她来说都很不利。

“你是谁?”她开口质问,嗓音是哑的。

没人回答。

她竖起耳朵,仔细辨别卫生间里的声音,说:“我知道你还在。”

依旧没有声音。

梁妍冷静下来,继续开口:“你想要什么?”

等了一会,花洒突然被人关了,水声消失,她得以喘气。

视线受阻,如同困顿之兽,让梁妍毛骨悚然。

她素来敏感细腻,一丝一毫的细节都能发觉,这在工作中能发挥绝对的优势,可在婚姻和其他方面,处理不好就会变成一把利刃,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从前只要家里有点变化,她都能敏锐察觉,今天从客厅一路到卫生间,竟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酒精的麻痹作用,让她失去了警觉,连家里进了贼,对方躲在卫生间都没有发现。

然而此时考虑前因已经毫无用处,她被人绑在自家浴缸,且对对方的目的一无所知是事实。

解除眼下的困境是唯一的事情。

本能的恐惧油然而生,梁妍还算冷静,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杀掉自己,或者做出别的过分行为,让她有空冷静思考这件事。

先不说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好,她做事谨慎,房子的门有两个密码,设置得很复杂,跟生日以及和自己有关的日期毫无关系,想要破解并不容易。

对方要么极力了解她,要么跟踪过她,后者显然不成立。

眼罩和*铐手**、脚铐都不是普通的东西,动一下身体就像被电一样,她强忍着疼痛,往门口的方向抬头,试着谈判:“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商量。”

对方依旧没有回应,但是梁妍听到他在打开东西,凭借声音她辨认出来那是自己放在冰箱里的巧克力,急声阻止:“别吃!”

撕包装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在里面喷了喷虫剂。”梁妍心都提到嗓子眼里,解释道,“我丈夫的情人很喜欢吃这款巧克力,他买了很多。前段时间我一气之下,把家里的喷虫剂全喷在里面了。不过他再也没有回家,一点也没拿走。”

说到这里,梁妍嘲弄地扯起嘴唇。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声嘶力竭,甚至产生了想杀人的错误冲动,然而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这段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了,没有挽回的可能。

更可笑的是,她去阻止一个入室抢劫的人误食这款巧克力,现在死到临头的人是她,却还有闲心关心坏人的安危。

浴室里寂静无声。

“你不害怕?”对方总算开口,和魏钲的声音分毫不差。

要不是梁妍和魏钲多年夫妻,根本区分不出来不是同一个人。

此人极度会模拟别人的声音,且模仿技巧高明。

梁妍确定了,这个人绝对是认识他们的。

“怕。”梁妍多了点底气,诚实道,“所以我在跟你谈条件。”

男人又没声了,失去了视觉,梁妍的听觉和嗅觉更加灵敏,察觉到男人向她靠近,并且凭借他的呼吸确定到他在低头打量自己。

“你先把条件开了,只要我能满足,都可以商量。”

“你真的三十几岁了?”男人突兀地询问。

梁妍愣了一下,回:“是。”

“不像。”男人说,“你很漂亮。”

梁妍抿了抿唇,片刻之后才回答:“谢谢!”

梁妍听到了东西放下的声音,然后男人就走开了,窸窸窣窣一阵响,人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脖子上抵着剪刀的时候,梁妍呼吸几乎一滞,浑身发冷。

不过与她意料的相反,剪刀没有戳破她的喉咙,而是从她的脖颈处一路往下划,割开了她的衣服。

听着衣服撕碎的声音,梁妍寒毛直竖,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一股深深的恐惧感笼罩着她。

男人的手不经意滑过她的脸‬,细嫩消瘦。

梁妍粗略判断,这个人的年纪应该不大。

身上的衣服被剥开得一干二净,就连*裤内**也没能幸免。

然而此时此刻梁妍已经感受不到羞耻,恐惧令她的身体抖了抖。

她猜不出这个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会是什么,强壮镇定,颤着声问:“你和魏钲认识?”

不是问句,而是近乎肯定。

男人没有回答,他把梁妍的身体冲洗了一遍,将人从浴室里抱出去,放到客厅的餐桌上。

0003 3

梁妍第一次赤裸躺在客厅的时候,是她和魏钲刚结婚的那一会,两人情到浓时,经常在沙发上尽情*爱做**。

他们有过相爱的美好时光,做得投入时,她会抓着客厅的桌角让魏钲后入,但是从没躺在上面。

她能想象得到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和可怜无助,就像渔夫案板上的鱼肉,等着被凌迟,毫无反抗之力。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梁妍的恐惧忽然就消失殆尽了,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死得体面一点。

她抿着嘴唇,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笑容:“你如果要杀人,就给我一个痛快吧,让我死得体面些。”

她努力了那么多年,自认在自己的领域上达到了顶峰,名利金钱应有尽有,最后居然失误在一个贼的手里。

如果魏钲没出轨,她没喝酒,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情况。

人生那么难以预料,又那么可悲。

“你不怕死?”男人还是那句话,话语中带着一丝诧异。

“你能用自己的声音说话吗?”梁妍说,“我丈夫的声音很恶心,我不想听。”

男人的手忽然摸上她的脸:“我不喜欢动手杀人。”

梁妍的身体颤栗了一下,恶心得头皮发麻。

她讨厌陌生男人的触碰,尤其是一个用魏钲腔调说话的男人。

“那你想要什么?”梁妍不明白了。

“我说过了,你很漂亮。”

男人的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屋里沉寂下来,过了一会,冰凉的几滴东西滴到脸上,梁妍皱起眉头。

这是她平时用的护肤精油的味道。

男人倒了很多,从她的额头一路倒到胸部。

梁妍心头猛跳,神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调已经不平稳了,是斥问的口吻。

男人的食指抵在她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把那些精油慢慢揉搓,按摩她的全脸。

他动作很细致,也很轻,肌肤触碰,加上刚刚被男人抱着,梁妍大致猜出了他的相关外貌特征。

很高、瘦、力气大,年龄也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年轻。

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他的手很凉,体温比常人低。

“你和魏钲怎么认识的?”她开始打听。

这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一些患者的变态献祭行为,而她就是那个被献祭者。

男人的目的变得不再重要,她想知道原因。

安静少顷,梁妍换了个问题:“你是我的患者吗?”

男人没有回应,专心致志地给她涂精油,连耳朵都没有放过,全部都抹均匀了,按压揉搓,放松她的肌肉,力度适中。

陌生又诡异的抚摸让梁妍绷紧脊背,脚底发寒,咬着牙齿高声说:“魏钲没有我有钱,你图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比他开的条件好千万倍。”

她当然有理由怀疑这人是魏钲派来的,因为房子的密码除了魏钲不会有别人知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到现在都没答应和魏钲离婚,魏钲的婚外情一戳破,他们无休止地争吵、羞辱对方,两人都筋疲力尽,但她就是不愿点头。

她不愿意成全魏钲。

魏钲有杀她的动机。

那时候刚搬过来住,她嫌弃楼上太吵,特意给房子做了隔音设置,把音响开到最大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只能希望高音震慑和压制住男人。

男人沉默不语,他的手已经挪到了她的脖子,停顿了一下,张开手掌掐着她脖颈,似乎在比划什么。

梁妍喉咙发紧,心口突突突地狂跳不停。

男人没有扭断她的脖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指尖抬起来,将她下巴顶起,倒了点精油,揉搓下巴和脖子的连接处。

危险解除,梁妍却没有放松,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深深笼罩着她。

她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0004 4

梁妍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他给自己戴的*铐手**和脚铐,以及眼罩都不是普通的东西。

她之前给一个患者治疗的时候见到过这些东西,一旦挣扎,就会触电,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东西厉害,自然也贵,只流传在*市黑**,市面上根本见不到,更别说买了。

能买得起这些东西,又能开锁进她家的,自然就不是普通人。

她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图什么。

男人低头凝视这她,面色未曾松动,若是梁妍眼睛能看到东西,就能发现他从始至终都是冷冰冰的表情,像雕塑一样。

梁妍脖子以上的地方已经被精油按摩得油光水嫩,几乎能反光。

“梁院长记得薛凭吗?”男人薄唇轻启,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半年前,你把他治愈了。”

只是听到名字,梁妍就记起来了,她对薛凭印象深刻,因为那是她治疗过的问题最大的一个患者,没有成年,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初中的时候就和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勾结在一起,强迫好几个未成年女性卖淫,后来为首的那个小孩被判了十几年,薛凭因为年纪小,又被判出有精神病史,家里人也动用关系摆平,在牢里待了几个月出来了。

而这件事远不止这么简单,牵扯很广,警察找到她,让她给薛凭做诊断,她跟进了一年,可以确定的是薛凭精神出问题了,但是是被人精神*脑洗**控制的。

鸣鼎高中这次找她帮忙,和薛凭的事情也有点关系。

梁妍猜到了点什么,正要说话,男人又开口了:“忘了告诉梁医生,薛凭上个月持刀捅人,被送进精神病院去了。”

他俯身,贴在梁妍耳边轻声说,“梁院长没有治好他呢。”

梁妍明显从他语气中听到了几分愉悦。

她是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和各种患者打交道多年,仅是这么几句话,就发现了问题。

薛凭精神病复发,男人很是兴奋狂热,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和薛凭不仅认识,还有关系。

梁妍想起上次去警察局时,蒋警官提醒她的话:“梁院长,你接手了这件事,一定要小心,之前我们找的心理医生…都…进精神病院了。”

蒋警官声音沉重,他有些话没说全,不过梁妍听出了言外之意。

只要和这件事有牵扯的心理医生,最后都会被那些人用尽手段送进精神病院。

他们是团伙作案。

而现在绑她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团伙里的其中一个。

“怕了?”

梁妍轻笑:“反而不怕了。”

有一些高明的凶手可以巧妙地利用各种障眼法逃脱追捕,而他们认为没有敌人的时候,会觉得无趣,故意留下破绽,让警察顺着线索去查探,从中获得玩弄人的乐趣。

梁妍作为心理医生,何尝没有卑劣的一面,善于剖析别人,也会剖析自己。

就像很多人打趣的那样,心理医生才是真正的精神病。

在她和魏钲撕破脸的时候,魏钲也说过她才是真正有病的人。

薛凭的事情她也查了很久,因为没有线索,所以感兴趣,现在有了苗头,莫名地兴奋。

如果男人就是那个团伙里的人,意味着她要跟对方交手了。

要不是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很诡异,梁妍可以称得上是气定神闲:“你有没有想过,薛凭是装的?”

“不可能。”男人语气笃定。

梁妍扯了扯嘴角:“我最终会被送到哪个精神病院啊,会和薛凭待在同一家吗?”

男人突然不说话了,他的指间滑过梁妍的脸颊,类似于爱人的抚摸,甚至还要更温柔些。

要不是这人是危险人物,梁妍都要觉得自己准备跟这男人*爱做**了。

她突然好奇男人接下来的举动。

男人的手指仅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就往下滑,他的手上涂满了精油,从梁妍的乳头往下涂抹,揉搓的时候还重点捏了下她的乳尖。

被异性抚摸,梁妍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感觉。

两个乳头全部被抹得均匀油亮之后,客厅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梁妍问:“我的身体好看吗?”

她想从男人身上获取更多破绽和信息,然而这个人远比她想的沉稳,不管她问什么都不回答,动作也没有任何停顿和变化。

他的心理素质极好。

喝醉的后果就是口渴,梁妍口干舌燥,停下话头准备休息一会。

突然,胸口一阵疼痛,梁妍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啊……”

0005 5

尖细的针插进胸口,痛感蔓延全身,梁妍疼得皱眉,额头冷汗直冒。

男人轻轻转动手里的针,有什么东西灌入皮肤里,梁妍胸口酸麻胀痛,疼得胸部微微起伏,不仅是针扎的地方疼,手脚都跟着刺骨地疼。

男人按压她的腹部,防止她乱动,聚精会神地完成剩下的事情。

没有*醉药麻**,梁妍疼得倒吸凉气,通过男人的手法和扎针的方向,她明白了男人这是在她身上刻字。

针又细又尖,插入骨头里,痛到了骨髓。

梁妍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全部冒出来了,嘴皮都在发抖:“你刻的什么?”

她很想挣扎,也很想躲开,可越动越疼,但安静地躺着,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体上动手脚,疼痛又没有办法去忽略。

“嘘。”男人手指抵在她唇瓣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指。

纹身的过程是很痛苦的,梁妍全程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身体都开始麻木了,痛到没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给刻过字的地方涂了药,痛感终于消弭不少,梁妍慢慢缓过神。

“T。”她牙齿酸得发抖,喊出了一个字母。

这是男人在她胸口上刻的。

男人轻哼了一声:“很漂亮。”

梁妍没有看到,他抱着手,低头饶有兴致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名字的开头?”梁妍问。

“你觉得呢?”男人轻抚字母,药刚涂上去就见效,墨已经干了。

他又开了一瓶新的精油,这回拿的不是梁妍的,而是他自己带过来的,全部倒在纹身上,精油顺着梁妍的胸口往各个方向流。

男人的双手按在纹身上,往两侧涂抹按压,慢慢揉搓。

他的技巧很好,堪比按摩店里的技师,仅用了几分钟,梁妍的肌肉就放松下来了,除了胸口处还隐约有点疼,其他地方很舒服,甚至在这种恐怖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出现了一些诡异的快感。

梁妍被他摸得打了一个哆嗦,一动不动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既然对方有耐心跟她玩,就说明并不想杀她,而他要做的绝不只是在她身上刻字母这么简单。

沉思间,男人拉起她的一只手,给她的手臂做按摩,放松她的手指,每一个指节都做了专门的按摩。

他的动作不能说是轻,但是绝对学过,梁妍身体酥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等上半身都按摩好了,男人把她的手放在桌子上, 贴着腰部,然后对着她的腹部和耻毛继续倒精油。

他温柔抚摸梁妍的肚子,良久之后,打圈按压。

梁妍的心忽然提了起来。

在男人的手从她身上离开,且客厅里陷入一阵长久的寂静之时,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剧烈加速,不安道:“别刻那里。”

0006 6

纹身的痛苦梁妍已经感受过了,在胸口刻都疼得她几乎要晕死过去,*处私**那么敏感脆弱,如果男人在上面刻了,她宁愿去死。

梁妍话音刚落,男人手掌覆在了她*处私**上,轻轻抚摸了几下,用手指把耻毛捋平、按紧。

梁妍心口狂跳,扭动了下身体,想挣扎,然而一动就触发脚铐上的机关,剧烈的疼痛感深入四肢百骸,她额头上冒了冷汗,没敢再动了。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皱眉的时候不好看。怕什么?”

他轻笑一声,另一手拿起刀片,轻柔地把她的耻毛刮干净。

用刀片直接刮耻毛也是有点疼的,男人清理自己的*体下**,让梁妍更加确信他想要在自己的阴唇上刻字。

她没办法冷静下来,毛骨悚然,头皮几乎要炸开:“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可以在你开的条件上付给你三倍的东西。”

男人没有回答,他低头专心致志清理她的耻毛,弄干净以后用湿巾把多余的毛碎擦掉,然后涂上精油。

耻毛刮了根部还是会留在肉里,没办法做到完全平整,男人的手抚摸那块区域的时候,*处私**传来刺痛感,梁妍胆颤心惊。

她任命般地合上嘴唇,想起刚刚胸口被刻字的痛感,牙齿都泛酸。

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自我催眠着。

男人把她的阴唇全都涂上精油,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涂完以后并没有急着刻字,而是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按摩她*处私**附近的肌肉。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两手同时揉搓梁妍的大腿,揉了一会手绕过她的大腿,托住她浑圆的屁股开始揉搓涂抹。

她的屁股饱满有弹性,抹上精液以后滑溜溜的,摸着更加软了。

男人屈起其他手指头,只留下食指,按压住她的菊穴,在上面慢慢打圈,时不时戳刺几下。

人的生理结构和心理是可以分开的,梁妍已经足够理智了,然而身体的本能不受自己控制,在男人极尽温柔的抚摸下,菊穴泛着淡淡的痒意,一缩一缩的,就连前面的花穴都开始出现了诡异的麻痒感。

她奔三了,正是有需求的年纪,即便摸自己的是一个变态,但他比强奸犯更恐怖的是,他的耐心极好,很熟悉女人的身体,知道怎么让人舒服。

他前面所有的工作都是为后面做铺垫。

这种类型的人,即便是精神病患,也不属于普通的那一类。

世上最邪恶的犯人,永远都不是直接动手那一类狂徒,而是耐心和智商并存的那一类罪犯,他们不会轻易动手,但是一旦动手了,残忍程度不可想象。

男人现在在麻痹她的意识,以及消磨她的意志。

明知结果,却还要忍受长时间的等待,这种折磨让人非常煎熬。

更可怕的一点是,这个男人真的很会做按摩,她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有感觉。

她和魏钲结婚几年,*爱做**次数不多不少,可魏钲从来没跟她玩过什么花样,也不会去碰她的后穴,更不用说用精油涂满她全身。

*爱做**是什么感觉梁妍其实已经差不多忘记了,因为他们结婚没多久,次数就越来越少,即便有时候做,魏钲也是像交作业一样敷衍了事,没有什么前戏就进入。

可以说,她在*爱性**方面,第一次获得了男人极尽温柔的爱抚。

梁妍出神间,男人的指节从菊穴上移开,往下滑一小截,来回摩擦几十下后,慢慢穿过她的阴唇缝,将她的阴唇掰开。

他的手上还带着精油,手指摩擦过梁妍的穴口和逼缝时,唇肉沾上了精油,滑滑的。

男人的指间最终停留在她的阴蒂上,却没有触碰,而是揉搓旁边的唇肉,然后抽出手指,去抚摸外面的唇肉。

梁妍的阴蒂又热又痒。

和生理快感一同出现的,还有她越来越不安的情绪。

男人前面工作做得有多细致,就意味着后面有多恐怖,她刚刚就已经体会过一次了,不会相信男人是看上她的身体,想跟她*爱做**。

怕就怕在,他不只是想刻字这么简单。

0007 7

越来越多的精油倒在身上,梁妍身体滑溜溜的,精油从逼缝流下,一路滴到菊穴后面。

男人的手指卡在逼缝里,上下滑动,他的手指特别修长,指尖一点点把小阴唇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涂抹均匀。

他的指头刮过梁妍的逼肉上时,梁妍*体下**泛起越来越多的痒意,就像有蚂蚁爬过一样,酥酥麻麻的。

“你丈夫有这么摸过你吗?”男人忽然出声,指节按压在她的肉粒上,用精油上下反复涂抹。

真的很痒,他明明就摸了一会,梁妍就有感觉了,双腿抖了抖,诚实道:“没有。”

“那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男人突然对自己的婚姻有兴趣,梁妍以此为契机,跟他分享交流:“他年轻的时候,做事很认真,也有自己独特的一套见解。”

“但他出轨了。”

“是。”

梁妍嘴角扯起一批嘲弄的笑容:“学识渊博也掩盖不了他肮脏恶心的人品。你知道他出轨的对象是谁吗?”

“说来听听。”男人显得饶有兴致,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把她花穴外围全都涂了两遍,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阴蒂,往上拉了拉。

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从肉里蹿过脊背,诡异的电流感在背部散开,梁妍牙齿更加酸了。

“你有和女人做过吗?”她转移话题去打听。

“忘了。”男人轻飘飘地回答,用指头去弹她的阴蒂,弹了几下换成按压揉搓,动作特别轻,先在外围一圈圈地搓,然后再缩小范围,抚上阴蒂抚弄。

他绝对是有性经验的,而且很会伺候女人。

梁妍怀疑,他不是不行就是在按摩行业服务过很多人。

这种极尽温柔的爱抚任何人都受不了,梁妍也是一个俗人,没那么清心寡欲,被他弄了一会,*处私**越来越痒,越来越热,却又找不到那个点,难受得不行,阴道涌出一股暖流。

男人好一会都没说话了,梁妍的呼吸有点乱:“你*爱做**的时候,喜欢用什么姿势?”

男人没有回答,他保持着同样的频率抚摸她的肉粒。

痒感慢慢积累,逐渐变成酸涩的快慰感,周围的神经都跟着发酥。

要不是因为有脚铐,梁妍现在就夹紧双腿了。

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情潮让她害怕,因为她对感情的纯洁度要求很高,魏钲是她当初精挑细选出来的结婚对象,也是唯一一个跟她上过床的男人。

而现在,她却对一个闯入家里的变态产生了性快感。

梁妍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丈夫出轨的对象是他的学生,才读大一,很年轻是不是?但是她没有我漂亮,除了年龄,没有哪个地方比得上我的,但年纪也不是她的优势。他们两人都挺恶心的,一个三十多岁了找十八岁的小姑娘谈恋爱,一个贪图钱财找老男人。”

谈起这段恶心的婚外情,梁妍极尽嘲弄:“最可笑的是,那女学生曾经是我的病人,她高中的时候是我治疗的,来过我们家几次,那时候他们两个人没有表现出任何蛛丝马迹,结果女学生的病治好了,考上大学,我丈夫变成她的任课老师,两个人就搞上了。”

“年轻,就那么好吗?”

最后这一句,梁妍没有诉苦,也不是在嘲讽,她只是单纯地表达不解,因为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

男人的手停下来:“不要小瞧年纪小的人。”

“你呢,你年纪小吗?”

“好奇心太重,很危险的。”

0008 8

梁妍问:“有多危险?”

情况再变化,也没有比她现在的处境更差的了吧?

男人贴在她*处私**上的手指微微收拢,屈起一个小弧度,用平整的指尖轻轻抓挠她逼口的软肉。

花穴早在刚才就已经湿润了,被他这么一刺激,隐晦的酥痒感突然从那块软肉散发到周围的神经,蹿过小腹,最后冲刷着脑神经。

是连续的快感。

梁妍脊背微麻,本能地夹紧双腿。

很多女人*爱做**的高潮主要来源于阴蒂,而前戏对于能否获得高潮很重要,比起那种粗鲁的操弄,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更能激发*欲情**。

那股痒意顺着皮肤表面慢慢渗进各个神经末梢,心口都跟着发痒,宛若有有一片羽毛在里面扫动。

隐忍的、蓬勃的欲望在相互争斗交缠,梁妍咬着嘴唇,压抑住这股快慰感。

男人还在继续,五只手指头一起挠,他的手真的很长,小拇指伸到菊穴口,中指和食指停留在花穴周围的位置,而大拇指贴在肉粒上挠。

梁妍*体下**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他挠着,酥麻感慢慢汇聚成酸涩感,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打了一个哆嗦,牙齿又软又酸,面部表情已经不似最初那般放松,在隐忍着。

真的很痒。

男人的掌纹不粗糙,相反还很光滑,也很冰,滑过她*处私**每一处细腻柔软的肌肤,摩擦带来的快感特别强烈。

“你喜欢我的身体,是吗?”

眼睛看不到,身体又被男人固定住,感官更加敏感,不仅是穴口和阴蒂热,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开始变热了。

梁妍只能通过交流去了解男人的基本情况,以及降低欲望。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腿,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狼狈,然而*光脱**了的她,在男人眼里就是透明的,一举一动尽在男人眼中。

“你喜欢被我摸的感觉。”男人压低了嗓音,“你丈夫没让你高潮过?”

“有过……”梁妍呼吸微重,“他年轻那会还好,三十岁以后体力就不行了,每次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从前梁妍不会跟别人提起她和魏钲的性事,大抵是出于报复心理,亦或者是和男人不认识,谈这种话题并不需要避讳。

男人的手指在软肉附近打圈,慢慢往中心靠拢,随着时间的累积,快感强烈到没办法用理智去压制,穴肉颤栗收缩,从里头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

男人用手指接住,抹在她阴蒂上:“我摸得爽还是你丈夫摸得爽?”

梁妍喉咙吞咽了几下,实话实说:“你……”

她渐渐猜不透男人的意图了,如果只是为了刻字,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精力去讨好她的身体?

她好几个月没做了,突然获得这么温柔的前戏,口干舌燥,脑海里开始冒出了危险的想法——渴望男人多摸一会。

她对一个变态产生了性兴奋。

男人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另一只手绕到她屁股后面,揉搓她臀部的软肉。

梁妍的呼吸彻底乱了。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已经先在男人的抚摸下弃械投降了。

“你想跟我*爱做**吗?”

“是你想。”男人纠正她的措辞。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传来邻居的声音:“梁医生,你回家了吗?”

门口放了对讲机,声音很清楚,梁妍从*欲情**中抽回几分理智,而男人的手也停了下来。

0009 9

梁妍的时间观念如果没有出现误差的话,现在应该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因为她是一点回来的。

这套大平层她前年刚装修好住进来,小区是新建的,选址和布局都很好,一层只有两户。

她和邻居的关系还不错,主要得益于邻居家的小男孩,刚四岁,活泼好动,只要她和魏钲在家,几乎每天都会跑过来玩一会。

邻居的男主人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女主人叫甘捷,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

两人上下班时间固定,基本上十二点前就回家熄灯睡觉,平时过来找她是因为小孩要来玩,现在凌晨出现在门外,有些蹊跷。

有可能是今天被什么事绊住了,加班很晚,临时找她有急事。

梁妍现在没办法回应她,稳妥起见,即便有机会她也不会贸然出声,因为怕男人暴露行踪,被激怒以后动手杀人。

她沉默间,甘捷又说了:“梁医生,你睡了吗?你的手机和包包落在门外了。”

包包和手机?

梁妍想了一下,她喝得多,但记得很清楚,进屋里的时候这些东西都带进来了,怎么会落在门外?

不过好歹不是什么要紧事。

沉思间,男人的手指猝然插进阴道,动作干脆利落,一下就全部插进去。

“啊……”梁妍的尖叫声不受控地从喉咙里溢出来,腹部绷紧。

尽管不是处子,但她和魏钲的*爱性**频率不高,加上将近一年没做过了,穴道很紧致,即便湿润,容纳一根手指也隐隐作痛。

她的叫声引起了甘捷的注意:“梁医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你……”梁妍刚想骂男人,话到嘴边骤然停住,心口随之一颤。

她家的对讲机放在玄关旁边,而她现在躺在桌子上,甘捷怎么会听到她的叫喊?

除非对讲机被人动了手脚,现在就放在她旁边。

就在这时,男人开始抽动手指,很久没被人碰触过的花穴包裹着这外来的异物,紧紧吸着。

男人不给梁妍一点适应的机会,修长的指头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滑动,指尖微屈,去扣弄深处的软肉。

他的手指真的很长,梁妍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他碰到了,异物感侵入*处私**的感觉并不算难受,但她内心排斥,下意识夹住双腿想要推拒,却徒劳无功。

男人的手指肆意在她小穴里扫动,摩擦她的软肉,奇异的快感升起,瘙痒难耐,软滑的壁肉分泌出淫水,湿润温暖。

梁妍的包包和手机散落的形状怪异,电话是接通的,门缝里有光,显然家里有人在,那声尖叫细想也不对劲。

甘捷隐约察觉到什么,担忧道:“梁医生,你在家吗?”

塞在阴道里的手指不停戳刺打圈,软肉疯狂被按压,而男人的大拇指也抵在家阴蒂上,一同揉搓,尖锐的快感令梁妍身体紧绷,脚趾头跟着卷缩。得了趣味的小穴并不排斥那根手指,反而吸收得越来越紧,

麻痒感侵蚀着梁妍*处私**的神经,同时往身体其他地方扩散,连同她的意识都被这股诡异的快感逐渐侵蚀着。

甘捷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提醒:“梁医生,你家的门没锁。”

听到这话,梁妍身体一僵。

甘捷是一个很敏锐的人,肯定察觉到了这件事不正常的地方,如果她没及时应,肯定会进来查看。男人故意留下这么多漏洞,就是为了吸引她进来的。

包包和手机,哪里是她落在门外的,分明就是男人故意丢在那个位置。

梁妍没来得及细想,冷汗涔涔。

男人的目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宝们,积极投珠留言哇,你们的爱就是我的动力哦。】

0010 10

思绪快速运转,梁妍顺势而为,放声*吟呻**:“嗯啊……慢…慢点…魏钲……”

她的叫声痛苦中夹杂着愉悦,似在极力克制。

“梁医生害怕邻居卷进来?”男人贴在她耳边轻声揭穿她的意图,灼热的呼吸洒入梁妍耳廓,梁妍耳朵也开始泛痒。

她嗯嗯啊啊地*吟呻**着,没有回答。

梁妍接触的所有人里,甘捷算得上是个好人。

她确实不想把甘捷拖进这个泥潭里。

男人的计划被打乱,可能会恼羞成怒,也可能变本加厉,但她受得住。

夫妻反目,家庭破碎不堪,也没有孩子,她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了,但是甘捷不同,她有一个完美的家庭,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她不止一次羡慕过甘捷,这么美好的人生,不应该出现裂痕。

“啊…好舒服……慢…慢点……”梁妍尽可能喊得大声一些,伪装屋里所发生的事,也不知道甘捷走了没有。

男人轻笑:“这么舒服?”

他用的还是魏钲的声音,配合着她的叫喊,加快动作,指尖不断戳刺着她的子宫口,按住那块最软的壁肉打转,快感一波接一波涌向梁妍脑海,本来刚才*吟呻**就已经冲到了喉咙,现在叫出来相当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口,带着点真实的成分。

“嗯啊……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舒服的哼哼声。

男人把她身体抬高,在她腰部底下垫了一个枕头,将她双腿往膝盖上折,*插抽**得越来越快。

花穴里又痒又麻,酸涩感越来越强,淫水飞溅。

“看来你很喜欢?”男人看着梁妍享受的模样,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他往花穴里又插了一根手指,两根同进同出,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特别胀。

男人就在这时飞快地抽动手指,尖锐的钝疼感取代了酥痒感。

“啊……”梁妍才叫了一声,音量骤然拔高,“啊……不要……啊……”

***

听着屋里的*吟呻**声,甘捷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叫床声她再熟悉不过了,意外的是梁妍竟然和魏钲和好了。

他们同住一层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一阶级的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来往还算密切,梁妍夫妻俩的事略有了解,闹离婚很长一段时间了,她还亲眼目睹了梁妍和魏钲争吵,很凶,可以说是撕破脸皮了。

夫妻之间有一方出轨,便是覆水难收,魏钲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一回来两人就能滚到床上,还做得这么激烈,挺不可思议的。

那声音甘捷听着耳热,没有看到现场画面,仅听梁妍的声音,就能知道她现在有多爽,没细想太多,猜测两人应该是和好了,把东西整理好放在门口,开门进家。

甘捷并不知道的是,梁妍确实是爽的,爽到灵魂都在颤抖,可她也疼。

男人用一个仪器贴在她的屁股上,不像刚刚胸口刻字那样一点点来,两边的臀肉仿佛被无数支针同时扎着,仪器的针尖几乎嵌到肉里,还有电流,痛到她神经麻痹。

与此同时,男人的两根手指还在她濡湿的花穴里猛烈*插抽**,速度很快,屁股上的痛意传到花穴,覆盖了甬道里原有的刺痛感,痛到极致的时候又透着隐隐的快感。

痛感和快感同时侵占她的*体下**,也占据了她的意识。

梁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瞬间,意识和身体是剥离的,尖叫声不需要装,完全发自内心。

快感过分强烈,不到两分钟她就痉挛高潮了。

那一瞬间,她脑袋一片空白,剧烈的快感不过持续了几秒,她便晕厥了。

0011 11

梁妍不止一次在想,她和魏钲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份上的?

她相信他们之间有过纯粹的爱情,结婚以后她同时兼顾事业和家庭,却还是把魏钲越推越远。

魏钲出轨女学生后,她学会了酗酒,每天夜深人静就陷入反复的自我怀疑中,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梦里,魏钲总是一件筋疲力尽地对她说:“梁妍,你知道吗?你方方面面无可挑剔,家世、身高、长相、事业、金钱……什么都不缺,你就是天上的明月,活该被捧着。摘下你这颗月亮的时候,我真的做梦都能笑醒,可是我高估了自己,月亮那么明亮,可以照明我前行的路,前半程我真的很开心,可是走到一半我疲惫了,我想停下来休息,找一个昏暗的没有人的角落,可是有你在的地方,没有哪个地方是暗的。”

“梁妍,没有哪个人是十全十美的,闪闪发光的人也会有自己的阴暗面,躲起来的时候就是想喘口气,可是你太聪明敏感了,在你面前,所有的阴暗都无处可逃。”

“我真的很累,后半段路程,到此为止吧。”

每一次醒来,梁妍的眼睛都是湿润的,因为梦里魏钲说的话,就是他在现实中抨击自己时说的。

和往常一样,梁妍又醒了过来,这一次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和往常不同的是,她没办法睁开眼睛,因为有东西压着。

梦还是那个梦,她被一个贼猥亵*辱侮**到高潮的也是事实。

把眼罩拿开,梁妍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很久。

魏钲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她是月亮吗?不,他清清楚楚,可是他还是来招惹她了,求婚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这辈子都不会变心,可以容忍她的敏锐。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人所谓的承诺并不是对别人说的,而是欺骗自己的一种手段。

*铐手**和脚铐都设置了时间,已经自动解开,梁妍扭头看了眼客厅,所有摆设一点都没动过,但其实都已经变了。

手机就放在桌子上。

梁妍嘲弄地笑了笑,打开通讯录,拨打电话:“蒋警官,我这里有个案子,需要你来一趟。”

***

蒋留早上八点到的,十一点搜查结束,下午一点就出结果,却是面色凝重。

梁妍问:“有搜集到指纹吗?”

“没有,对方的警惕性很强,所有能留指纹的地方都处理干净了,而且附近的监控全被弄坏了。”

“我身上也没有吗?”梁妍皱眉,“他碰我的时候,没戴手套。”

她醒来的时候,*处私**和桌子上还有干了的淫水,怎么会一点指纹都没有?

“对方太聪明了。”蒋留也皱眉,梁妍最大限度保留了案发现场,但是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唯一的蛛丝马迹,就是梁妍身上的三个字母。

其实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梁医生,这起事件跟鸣鼎高中的事有关系,前几天出事的那几个孩子,手臂上也被刻了S这个字母。”

有线索蒋留并没有感到轻松,眉头越皱越深。

连梁妍*处私**都没办法获取指纹,对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留下线索。

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是故意留给他们看的。

“那些孩子身上只有一个S,你比他们多了两个字母,刻上去的方式也不一样。”蒋留目光深沉,“那些人估计是知道了你要去鸣鼎高中协助调查,所以先上门*威示**。”

“他们近期的目标是你,警察局这边两个人保护你的安全。”

梁妍点头:“他们的目的不是我的命,能把其他人身上的图案发给我看看吗?”

蒋留拿了一个新的手机给她:“图片在相册,接下来我们联络用这个手机。”

梁妍打开看了眼,那些高中生身上的S都集中在手臂位置,她的分布在屁股两边,胸口上还多了一个“T”,依目前搜集到的资料,这个字母的含义根本办法破解。

蒋留看了她一眼,表示关心:“梁医生,你还好吧?”

梁妍关上手机,淡定道:“放心吧,我是心理医生,没普通人那么脆弱。对方盯上我,我是跑不掉了,接下来配合你们一起调查清楚。”

蒋留是一个优秀的警察,装淡定和真冷静一眼就能区分,梁妍比他想的勇敢坚强。

不过他接触过的人中,梁妍的心理素质确实是最好的,能够坦然自若打电话,并且完全保持案发现场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了。

她是真的坚强。

“蒋警官。”梁妍抬头,缓缓开口,“让魏钲跟他女朋友来一趟吧,这件事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蒋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他之前和梁妍合作过,大致了解她家里的情况。

“梁医生有线索?”

“没有,也没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出于女人的第六感,我觉得这件事和魏钲新女朋友有关,当然,也跟魏钲有关系。”梁妍无比笃定。

0012 12

魏钲是大学老师,教哲学的,下午有课,接到蒋留的电话临时请假过来了。

距离上次和梁妍吵得不可开交已经过了三个月,第一次被梁妍戳破婚外恋的时候,他就搬出去,后来陆陆续续回来拿走自己的一些东西。

他和梁妍分道扬镳,如果不是警察局告知他和陆姗涉及一起案件,需要配合调查,他不会回来。

房子是梁妍买的,他一分钱没出,总价格超过八位数,住的时候就不属于他,搬走以后更是没有任何留念。

走到门口,他熟练地按密码,显示错误,发觉梁妍已经换了密码锁,愣了一下,抬手敲门。

一个年轻警察开的门,梁妍和另一个警官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在等他。

魏钲记得蒋留,目光落在梁妍身上,梁妍也抬头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梁妍眼神冷淡,没有任何情绪。

比起之前见面时的剑拔弩张,这种冷淡并没有让魏钲感到轻松,反而心情沉重。

“魏教授。”蒋留起身,跟他打招呼,“临时打电话叫你过来,没有打扰你上课吧?”

“请假了。”魏钲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这是蒋留第二次跟他打照面,比上一次看起来还瘦,人本来就瘦,又戴着黑框眼镜,总给人一种死气沉沉和无力的感觉。

这里明明是他家,看起来却有点紧张。

梁妍象征性地抬了抬下巴:“坐吧,蒋警官叫你过来是想让你配合查案。”

魏钲局促地坐在梁妍对面,包包放在地上,和客人没什么区别。

婚姻出现裂痕以后,他在梁妍面前总是束手束脚,如坐针毡,无时无刻都不在紧张。

这才是他真实的状态。

如果是三个月前,梁妍第一句话会阴阳怪气嘲讽他,现在却像没看到一样,淡淡道:“家里的密码,还有我的相关喜好,你有没有透露给陆姗?”

魏钲战术性地看了看旁边的蒋留。

“魏教授,我们就是了解一下基本情况,你如实回答梁医生的问题就好,不用紧张。”

梁妍说的是直觉,而不是有证据,所以魏钲连犯罪嫌疑人都算不上,没理由逼着他配合查案。

本来蒋留都没想到他的,但是梁妍在心里方面真的很厉害,没办法不信服,为了尽快侦破案件,蒋留选择相信她。

魏钲重新看向梁妍,视线没跟她平行:“怎么突然这么问,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凌晨,有个男人打开密码锁闯入家里,对我进行性侵犯,没留下一点指纹。我的胸口和屁股被刻了两个字母,一个是S,一个是T。”梁妍说得云淡风轻,“房子的密码你应该记得有多难开,昨晚九点我从家里出去,四个小时的时间,不熟悉我的人开不了这个门。”

梁妍治疗过很多病人,没结仇,但是曾有病人发作的时候找上门,把她吓个半死,从那以后警惕性就强了,房门密码设置得很复杂,就算是警察局的人,想打开也得花至少半天的时间。

四个小时,能进家里,还布置好了一切,说明锁开得很快。

魏钲早就意料到梁妍出事了,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愣了愣,惊讶道:“那你……”

“不用表达你的关心,我现在好得很。魏钲,我们就别拐弯抹角了,你回答完就能走。”

魏钲低下头,沉默。

说实话,他真心爱过梁妍,但他怂,和梁妍生活太窒息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喘气的口,顺着那个口一路走出去,再也没有勇气折回来。

梁妍并没有做错什么,犯错误的人是他,他们吵架都是在婚姻破裂之后发生的,他想离婚,是因为和梁妍在一起没办法喘气。

乍一听到她被人性侵犯,心情是很复杂的。

蒋留沉默不语,也没看他们,细枝末节梁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间房子他们也反复搜查了三遍,最后的突破口就是魏钲。

他知道梁妍闹离婚,老公有婚外情,意外的是梁妍能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对自己丈夫平静地说出这件事。

问话的语气,没有埋怨,也没有愤怒,平静到不可思议。

过了半分钟,魏钲终于抬起头,神色复杂:“你怀疑是我透露家里的密码?”

“不是怀疑,是直觉,而且跟我有关的事,是你的小女朋友告诉那些人的。魏钲,你应该知道我的直觉。”

魏钲沉默。

如果换成其他人说直觉这两个字,他还有反驳的机会,这个人变成梁妍,他就不能。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梁妍的能力,她在心理学方面的建树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洞察力敏锐,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

如果梁妍是警察,那她一定是最出色的警察。

他们感情破裂的原因,就是因为梁妍的这个能力。

她的直觉,就代表着事实。

“我跟她说过你的一些喜好。”魏钲的头垂下去,几乎低到尘埃里。

梁妍笑了:“魏钲,真有你的。”

0013 13

屋里陷入沉寂,气氛几近怪异。

蒋留看了眼魏钲,他的眉眼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么一看,更显得整个人苍白又深沉。

像一根枯枝,摇摇欲坠。

魏钲离开的时候,犹豫半天,回头看着梁妍:“对不起。”

他没有怀疑她的直觉,因为陆姗曾经有过心理疾病,而上回蒋留找梁妍帮忙的时候,他隐约听到和一群患有精神疾病的孩子有关。

所以真的可能和陆姗有些许关联。

他和陆姗没有开始的时候,心情苦闷压抑,两人单独吃饭,倾诉了很多,但那都是无意识的。

梁妍轻笑:“魏钲,我之前只骂你,没有去为难她,是因为我不屑于用手段去对付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但是只要我找到证据证明她和这件事有关,我绝不会放过她。”

“替我转告那小姑娘一句,本来我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才不甘心离婚,现在我是真的不会离了,单纯是因为不想成全她。年轻不是任意妄为的资本,人都会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也别替她求情,有实质性证据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往后你们俩都好自为之。”

魏钲依旧沉默,他的脸一直都是比较苍白的,眼镜又深邃,看起来老成博学,透着一股阴翳的气息。

在家里被人闯入的时候,梁妍对这段婚姻和魏钲都心如死灰了,她懒得多说一句,转身回去。

“你还好吗?”

“别忘了,我是最优秀的心理医生。”梁妍头都没回,轻飘飘地丢给他一句话。

门关上的时候,魏钲的目光默默收回去,五味陈杂。

是啊,她是最优秀的心理医生,没有谁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她还强。

从来都只有她给别人治疗的份。

***

梁妍重新回到沙发上坐着。

蒋留问:“魏教授走了?”

梁妍点点头。

蒋留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和梁妍说这件事情:“梁医生,关于你怀疑的事情,警局之前也有查过。”

他打开手机一个页面,推到梁妍面前。

魏钲在的时候这些话不好说,一呢是因为他们两人现在感情状态不稳定,换句话说是冰到了极点,说出来容易同时激怒两个人,适得其反,二呢是因为魏钲现在和陆姗有不正当关系,他知道了容易打草惊蛇。

梁妍拿过手机一看。

“上周鸣鼎中学出事的学生里,有一个女学生和陆姗认识,和陆姗还玩得挺好,高一以前挺正常的,后来和陆姗患上了同样的心理疾病,现在在康复中心。”

出事的都是高中生,所以警局顺着所有线索查下去,魏钲的婚外情,也是这么查来的。

“当然,现在警局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陆姗和这件事一定有关系。”蒋留用了比较严谨的措辞,要不是梁妍出事,他会先隐瞒到最后,但是现在他需要梁妍的协助,“不过这条线索我们会一直顺着查下去,梁医生你这边……”

梁妍明白他的意思:“蒋警官放心,我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真要对付那小姑娘,也不会特意等到现在了。不过我也会查。”

“那就麻烦梁医生了。”就算是心理医生,在面临丈夫出轨、家庭破裂、被人性侵一连串的事情之后也难以保持冷静和从容,蒋留也怕梁妍插手太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他跟梁妍有过合作,梁妍是真的聪明,聪明人一旦发疯,后果不堪想象。

“这套房子不能再住了,梁医生如果有别的房产,换个地方住吧。”

“不必,就住这里吧,对方第一次没杀我,短时间内也不会杀我。他那么聪明,不会动手那么快的。”

能把指纹抹除得一干二净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报警?

“对了,我邻居家麻烦蒋警官也派人重点保护一下,按昨晚的情况,甘捷有被盯上的可能。”

蒋留点头。

***

送走蒋留和警察局的人,梁妍在门口遇到了甘捷,她今天没去上班,刚出门,看情况是去接孩子放学的。

警局的人去找过她了解情况了,突然遇到,甘捷愣了愣。

梁妍先朝她点头,若无其事道:“甘老师。”

甘捷回以一笑:“梁医生,这两天过得还好吗?”

警局的人没说明具体情况,只问她有没有在小区和楼道看到奇怪的人,说是梁妍家进贼了,不过甘捷自己也能猜到点什么。

凌晨的声音她越听越不对劲,当时她太困了,刚从老家处理事情赶回来,没有来得及细想,结果早上起来看到警察就发现出事了。

她和梁妍都是很注重隐私的人,没有熟到去询问对方的地步,没好意思上门问。

“挺好的。”梁妍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轻描淡写,“家里丢了点东西,怀疑遭贼了。甘老师最近要注意安全。”

甘捷回了一句好。

0014 14

梁妍短暂休息了一个小时,联系物业把小区的监控全都查了一遍,然后去医院做了两次检查,和警察局查到的一样,身上没有任何指纹,监控被破坏前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在附近出没。

那个人是真的聪明。

梁妍放弃了这两条线索,等着警察局的回复和那些人再次找上门来。

除了身上的那三个字母,其余地方并没有伤痕,但高潮晕厥前的感觉历历在目。

梁妍把身体洗干净,躺在床上睡了一觉,家里的东西保持原位,什么都没换。

她不需要通过改变任何东西来获得心理慰藉,她就是自己的力量。

这一觉难得的安稳,一夜无梦,没有魏钲,也没有让人愤怒的画面。

梁妍知道,从这一刻起,魏钲已经从她的世界消失了,彻底被剔除。

她爱过魏钲,谈恋爱那一会,他像一个精神导师,跟她讲哲学,讲辩证法,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甘愿绕进他的思想里,陪他一起建造一个新的精神世界。

就像魏钲说的一样,她敏感、洞察力和同理心强,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没有秘密,总是一眼被看穿。

正是因为这个能力,她对另一半的标准很高,和魏钲在一起前,身边不缺乏追求者,可他们的目的和心思太明显了,她没办法欺骗自己的眼睛接受那些“庸俗”的男人。

魏钲也不高尚,但是他真诚,所以打动了她。

爱情和婚姻曾给了她蒙蔽自我的勇气,甘愿在纷繁的世俗当个盲人,有一天赤裸裸的真相揭开时,她越发憎恶。

魏钲想把她从泥潭里捞出去,自信满满,最终却是拉了一半猛然一手将她彻底沉没,她怨愤、不甘,和他争斗、纠缠。

如今,因为一个男人的闯入,那点不甘也烟消云散了。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进入她的世界,他们以为她在泥潭里,殊不知泥潭也是她自己创造的。

她就是自己,无坚不摧。

***

一个周的时间,梁妍正常上下班,她戒了酒,生活又恢复了常态。

周一下午,她单独驾车前往鸣鼎高中。

这是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公办学校,聚集了全市最好的生源,天子骄子云集,也不乏家里有钱的孩子。

梁妍红色跑车出现在校门口的时候,引来了不少注目,走读的学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助理和单主任打过招呼,门卫看到车牌号问了两句话就放行了。

梁妍是为了魏钲和事业才在这座城市定居发展的,没来过这所高中,对校园并不熟悉,跟着指示牌开了一会,把车停在一处树荫底下。

刚熄火,车窗边晃过一个人影并且停驻。

梁妍以为是看热闹的孩子,没当回事,拿起包包下车,瞥了那个孩子一眼。

是个小男生,天气热,校服穿得松松垮垮的,他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看着梁妍欲言又止。

“我这车是不是挺好看的?”

男生点点头。

红色跑车,酷毙了,在学校的一众黑白普通轿车里特别瞩目。

“不过阿姨……”男生思考了一会,忍不住开口,“这个车位是校长的专属车位,有人霸占了,他会生气的。我们校长脾气不太好。”

梁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不是因为车位的问题,而是阿姨的称呼。

她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你要是校长亲戚,当我没说。”男生转头,看到自己的同学,飞快地跑过去,“杭案,等等我。”

梁妍追着他的背影,小男生跟在另一个男生的旁边,两人站在一起,另一个男生个头明显高出许多,身板挺得很直,衣服也是穿戴得整整齐齐的。

他们俩都没有看她。

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好多人在奔跑,只有他们两个不急不缓,走得很慢。

梁妍轻笑了声。

她已经很久没感受到这种年轻的活力和朝气了,每一个面孔都年轻生涩,她站在这里,就像一个突兀的局外人。

阿姨……

她三十岁了,和十几岁的小男生一对比,这个称呼其实没叫错。

校园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就他们俩是落单的,梁妍跟过去,叫住他们:“稍等一下。”

两人同时疑惑地扭过头。

梁妍一米六五的个子,视线最先和刚刚提醒她停错车位的小男生平行:“高二教学楼是哪一栋?我找你们年级主任有点事,他办公室在哪儿?”

小男生看了眼她身后的跑车,没挪动,惊呼:“阿姨,你不会真的是校长亲戚吧?”

“姐姐,单主任办公室在五楼,我们班教室的另一边。”

个子高的男生说话了,和个子比较矮的小男生变声期的粗嗓音不同,他声音干净清越,很舒服。

梁妍抬起头,入目的是一张异常干净的脸蛋,笑容明媚,眼睛也特别清澈。

属于十几岁的少年的长相和眼神。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