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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部队最后一年的夏天,烈日当空,操场上热浪逼人。我们一行人挥汗如雨,正做着最后一次*战野**拉练。
"哥们,咱们越到最后越狠啊!"战友小张喊着,语气里满是无奈。
"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等会儿可别嚷着要喝西北风!"我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 老班长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都专心做动作,等会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这样,在一声令下,我们全体战友被分散到天南海北。当初的诺言和憧憬,就这样被生活的洪流冲散。有的成了自己事业的捕手,有的努力养家糊口,更多人就这样默默无闻,过着平凡的生活。
今年的聚会日期渐渐逼近,我依旧怀着一丝希望。我打开了那个陈年老群,里面曾经热火朝天,如今已是冷冰冰的一潭死水。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大家好,今年的聚会就要到了,地点就定在老地方吧。不知大家有没有时间?而且为了让大家重视起来,我们这次搞个制,每人掏1500块,如何?"
在发送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忐忑的。会不会像往年一样,石沉大海,只有我一个人在兴高采烈?我不敢多想,只是紧紧盯着手机,期盼着有人会回应。
"嘿,你们这些家伙!就这么对待我们的友谊吗?"我自言自语着,语气里满是失望。
越想越气,我的手已经在发抖。友谊难道真的就这么脆弱,一点点就会破碎吗?我不甘心,我不想就这样认输!
我站在镜子前,深吸了一口气。"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一定要去!就当是最后一次,也要给这份友谊一个交代!"
我拿起手机,给老班长打了个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是我。"对面传来老班长沧桑的声音。
"长官,今年的聚会就在老地方,您还是一定要来啊!"我的声音里充满着期待。
"好!我一定会去的!"老班长斩钉截铁地说。
傍晚时分,我提着一袋子酒菜,来到了老地方。这是一家我们当年常光顾的小酒馆,虽然陈旧逼仄,但对我们来说别有一番情怀。
我推开酒馆的门,只见里面静悄悄的,除了老板娘在看电视,就只有我们老班长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看到我进来,他连忙招手示意。
"你来了?"老班长的语气里满是欣喜。
"是啊,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等到今天。"我放下酒菜,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酒馆里安静得很,只能听到电视机里的声音。我们两人相视无言,场面一时有些。
"那些家伙,看来是真的把我们给忘了。"老班长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是啊,真是可惜了。"我也叹了口气,"当年我们多兄弟般的情谊,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唉,人就是这样,谁也别怪谁。"老班长摇了摇头,"不过咱们能在这里重逢,也算是有缘了。"
"您说得对。"我点了点头,眼睛不禁有些湿润。
"对了,你还记得当年小张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的事吗?"老班长突然笑着说。
"哈哈,怎么能忘啊!"我会心一笑,"那小子还真是个机灵鬼,就是太爱贪小便宜了!"
就这样,我们开始回忆起了当年的一桩桩旧事。只要一提起来,那些曾经的情景就历历在目。
"你还记得阿毛那家伙吗?就是个话痨,没个停!"我笑着说。
"哈哈,对对,就是他!那小子平时老老实实的,一穿上迷彩服就开始狂吠了!"老班长大笑不已。
"咱们当年可真是一群好小伙子啊!"我也笑着感叹,"如今大家四散天涯,却还是忘不了那段岁月啊。"
就这样,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将当年的一切统统重温了一遍。从战友的怪癖习惯,到一次次出生入死的战役,我们没有遗漏任何细节。笑声、感慨声在这个小酒馆里不断回荡,仿佛把我们重新拽回了那个热血沸腾的年代。
可是,越回忆往事,我们内心的失落就越深。我们曾经有多亲密无间,如今就有多陌路。友谊的时光就这样无情地流逝,让人无能为力。
酒过三巡,我们都已微醺。酒精的作用下,那些往日的情谊和不满开始在心头激荡。
"诶,你说,那些家伙怎么就这么把我们给忘了呢?"老班长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失望,"当年可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啊!"
"谁知道呢。"我有些醉醺醺地说,"可能是现在混得太风生水起,看不上我们这些老伙计了吧。"
"切,要是真那样,我们也太可怜了!"老班长砰地一拍桌子,酒杯都跳了起来,"当年可是我们用热血铸就的友谊啊!"
"就是啊!我们那么多次浴血奋战,就这么被人遗忘了?真是可悲啊!"我也被激起了火气。
"要我说,那帮家伙早就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一切!一个个就知道逐利,哪里还惦记得上我们这些老古董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一个个现在有钱有权有地位了,哪里还会来理会我们啊!"
就这样,我们你一言我一语,把那些个个战友都*谤诽**了个遍。当年的友情在此刻已经完全被扭曲了,我们的失望和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我真是瞎了狗眼,还想着能和你们重聚!"老班长突然狠狠摔了一个酒杯在地上,酒水四处飞溅。
"你懂个屁!我才是最傻的那个,一次次被你们这帮家伙给唬住了!"我也怒火中烧,拍案而起。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你来我往的大吵大闹。那些曾经的友情在这一刻已经决裂,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怨怼和痛恨。
"你们这帮人就是狼心狗肺!一个个现在有钱了就把老同志给抛弃了!"
"切,你以为你自己就多高尚?你也不过如此嘛!"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我们可是朝夕相处的兄弟啊!"
"哼,朝夕相处?别他妈给我扯这些陈年旧事了!"
我们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我们好像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对方身上,那些年曾经发生的一切都被完全扭曲了。
"砰"的一声,老班长又把一个酒杯狠狠摔在了地上,玻璃渣子四处乱飞。我也被惹怒了,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就砸了过去。
"你们这帮人就是狗东西!我恨不得当年就把你们一个个统统干掉!"我嘶吼着,眼睛里已经充满了血丝。
"*他妈你**胡说些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爆你的狗头!"老班长也疯狂咆哮着,随手就抓起一把椅子就要砸过来。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酒馆老板娘终于受不了了,冲了过来拦在我们中间。
"你们两个疯子,还打不打了啊!要打去外面打去,别在我这儿胡闹!"
我们这才猛然惊醒过来,面面相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行是多么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