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秋林小两口腻腻歪歪地粘黏在一起,说不完的旖旎风情,道不尽的甜情蜜意。
两个月过去,秋林打算去外面打工,总不能在家坐吃山空吧。他和秋凤一商量,秋凤虽有万分不舍,终究还是同意了。
临走前夕,秋林告诉秋凤,他走后晚上就让妹妹曦秀过来陪她,有什么体力活儿实在没办法时就去找大牛来帮忙。
原来,自从结婚后,小两口新房单独在一个院落,父母和妹妹在老宅子里生活,相隔着两条街。
大牛比秋林小三岁,为人安分实诚,身强力壮。小时候,大牛得了一场大病,由于突然发高烧,导致脑子出了点问题。大牛自小由单身母亲带大,他家和秋林家是邻居,从小就和秋林形影不离,就是跟在秋林后的跟屁虫。谁要是欺负大牛,秋林总会出头。大牛对秋林很是感激,两人如同亲兄弟一般。两家关系很密切,秋林一家还不时地帮衬着大牛母子二人。
眼看明天就要分离,小两口真是有说不完的心里话。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不免又是一番忙碌。
秋林走后,曦秀果然过来陪嫂子,秋嫂也开始张罗着刺十字绣。
曦秀再有三个月就中考了,秋嫂就单独给她张罗了一间屋子让她安心学习,还把自己的休息时间调整得和曦秀完全一致。曦秀在那屋里学习,她就在这屋做十字绣,两人互不干扰。当曦秀休息时,两人又一同休息,然后第二天秋嫂又早早地起来给她准备早饭。
秋嫂所做的这一切,让曦秀心里很是感动,深深地感到嫂子给予她的温暖,使她越发努力,暗下决心一定要考上重点高中。
时光不停步,岁月难回头。转眼三个月过去,中考也顺利结束了,曦秀感到考的还不错,秋嫂也替她高兴。
轻松下来的曦秀,把被褥搬到了嫂子屋里,和她一块睡觉。
秋林隔三差五地就给秋凤发微信,打电话,讲工地上有趣的事儿,逗的她捧腹大笑。
有时候曦秀也在旁边偷偷地听两人说话,悄悄地一掐嫂子的大腿,秋嫂冷不防一声“哎呦”,吓得秋林一惊一乍,急切地问咋了。看到哥哥着急的样子,她在镜头前一伸头,做个鬼脸儿。
秋嫂娇嗔地瞪她一眼,她一吐舌头,缩到被窝儿里去了。秋嫂见丈夫对自己那着急的神情,心里倒是暗暗地高兴。
晚上睡觉,曦秀就钻进秋嫂的被窝里,抚摸着嫂子光滑的皮肤。
“嫂子,你这身子真光滑!胖胖乎乎的,就像刚剥了皮的荔枝,绝对的性感美女,怪不得哥哥那么迷恋你!”
“咋啦,你这是说,我胖呗!”
“不是,嫂子,是说你很丰满,有贵妃的气质呢!”
“我?贵妃气质?哈哈哈!”
两人说说笑笑,曦秀就缠着嫂子讲讲她与哥哥恋爱的始末。
秋嫂就是一个直筒子性格的人,如同倒豆子一般,毫不隐瞒地倒了出来。说到开心处,高兴得喜形于色,只听到曦秀艳羡不已。
“嫂子!真好!你们真幸福!”
“算是吧!”
“嫂子,那你们恋爱时有没有偷着那个过?”
曦秀忽然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
“哪个?”
“就是那样啊!”
“哪样?”
“就是……就是……哎呀,就是偷着搂搂抱抱睡觉呗!”
曦秀说完,脸色通红,微微的喘着气,紧张不安地低着头。
秋嫂一时倒不知如何回答,楞怔怔地瞅着她。
“你不会是恋爱了吧!”
“没有!”
“秀儿,我可告诉你啊,可不能这么早恋爱,全家人都还指望着你读大学呢!”
“真没有!嫂子,我没有谈恋爱!只是好奇而已!”
曦秀抬头看看嫂子,又慌忙移开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
秋嫂心里暗暗一紧,看来这曦秀有心事了,得好好劝劝她。
熄了灯,秋嫂以她自身的经历,给曦秀分析着早恋的危害,劝誡她千万不要过早投入恋情,女孩子更不能做出格的事儿。
曦秀满口应承着,趁嫂子不注意,爬到嫂子身上,就是一阵胳肢,唬得秋嫂夹紧胳膊,一个劲儿地讨饶。
两人打打闹闹,夜幕深临,赶忙入了睡。
等待中考通知的日子,曦秀百无聊赖,跟着嫂子学十字绣,忙忙碌碌地就打发了日子。
这天,曦秀哭丧着脸进了屋,秋嫂心里就是一咯噔,因为上午曦秀去学校了,看来中考不理想了。
秋嫂赶忙放下针线,开导着她,说实在不行可以再复读一年。
曦秀也不说话,呆呆地毫无表情,仿佛要哭出来。
秋嫂赶忙哄她,曦秀却一把抱住她,眼泪流了出来。
“别哭别哭!考不上也没事儿,条条大路通罗马嘛!”
“谁说我没考上!嫂子!我考上了!我被县高中录取了!”
听她这么一嚷嚷,秋嫂这才回过神儿来,原来她是考上了高中激动得哭了啊!
扳过她的脸,秋嫂看到一张兴奋的脸,晶莹的泪花里洋溢着满满的喜悦。
“你这孩子!考上了还哭啥啊!都吓死我了!”
秋嫂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胸口。
“嫂子!人家高兴嘛!这叫喜极而泣!”
曦秀一时破涕而笑,秋嫂轻轻地扭了扭她的脸蛋,也笑了。
“爸妈知道了吗?”
“还没有!我第一个就告诉你了!”
“赶快回去,告诉爸妈,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好!我这就去!”
说着话,曦秀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秋嫂这心里由衷地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