鍒濆紑璇婚煶 (鍒濆紑绮鹃吙)

小学五年级那年,隔壁搬来一家邻居,他家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儿,叫秀。秀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还有一条长长的独辫子。

那时候(上世纪七十年代)住的都是平房,所以邻里间每天都有交往,而我们这些小孩也不例外,每天都玩在一起。

秀转学后,和我上的是同一所小学,但同级不同班,所以上学放学自然就结伴而行了。

我喜欢睡懒觉,而她总是早起,每每都是她喊上几遍“起床啦,要不就要迟到喽”我才不耐烦地应上一声“知道啦”。

那年月读书是极轻松的事,父辈们因忙于生计,很少对子女在学业上有什么督促,所以孩子们都是以玩为主。虽然是计划经济的年代,家家的生活都比较拮据,但我们都有着一个快乐的童年,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我最喜欢的还是放暑假,每天早上秀都要我陪她去河边淘米、洗菜、洗衣服,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到河里痛痛快快地洗澡了。她每次在衣服快要洗好时就喊:“上来吧,走了。”而我总是意犹未尽的在她边上还游上一会再上岸。上岸后她立马会递上一条毛巾说:“脱了,快把身上水擦干。”于是我便脱下湿了的小平裤,再换上带来的一条干的,然后她再把湿的那条在河里搓好带回去一同晾晒。

记得有一次我脱下裤衩后,她回头看了我,然后用手捂着嘴笑,而这个笑在我记忆里也一直持续了好多年。好像就是从那次起,我们之间便悄然有了少年时代那种对男女方面懵懂而又好奇的想法,以致相互吸引着。

也许是她发育的早,上初中后她便出落得更加纤细秀美了,而我虽然还没有发育,但生得眉清目秀的,也特别讨人喜欢。

我喜欢看她用梳子蘸着水梳长发编辫子的样子,看她吃饭、走路、做各种家务活,一切都是那么的好。而她也喜欢我跟着她,和我说,和我笑,有时候还用手摸摸我的脸。

那是一个初秋的下午,她提着一个小竹篮,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喊我一起去挖野菜,贪玩的我屁颠屁颠的跟着她,心里美滋滋的。

我们来到公园后面的一块草地,边挖野菜边说着话,说话间她用手指了一下前面:“你看。”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对搂在一起的男女,她告诉我那就是谈恋爱。我回过头,继续在草地里找野菜,并很自信地说道:“我知道,结婚就是要谈恋爱了。”她“咯咯”笑了一下,说:“谈了恋爱后才能结婚。”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了一声,表示听懂了。她又说:“发育后人就长大了,只有长大了才能结婚。”我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发育是什么?”她停了一会,声音有些细小地说道:“女人发育后奶会慢慢长大,而且每个月都来一次月经,来月经时下面会流血,要戴卫生带才行。”还说发了育后就可以谈恋爱了。当时的我哪里懂得这些,但我好像明白了她说的“下面”是指哪里,所以既紧张又兴奋。而一想到她说的那些女人方面的事,便更感到神秘、刺激,以致我的“下面”也起了反应。当我长大成人后,再回想起此事时才觉得,她当时只不过是给我上了人生中第一堂粗浅的生理卫生课。

从那以后我俩就更要好了,记得她经常买2分钱一颗的牛奶糖给我吃,而我也跟小伙伴们时常去河里、塘里盘鸡头米给她吃。有一次为了想让她吃上甘蔗,就跟几个小伙伴去农村庄稼地里偷,结果被农民们发现了,还差点被逮到,幸亏跑的快。

因为有了那次公园挖野菜的“故事”,我心理上起了很大的变化,甚至还有了*窥偷**她*处私**的冲动。

这是一个雨天的上午,虽中秋已过,却暑气未消。“晨晨,来帮我剥毛豆。”忽然听到她在隔壁厨房的窗户那喊我。“哦,来了。”我答道。因为两家厨房只有一墙之隔,所以跑几步就进了她家厨房。她拿了条毛巾在我头上揉了几下,又擦了擦我身上并不太多的雨水,然后说:“来,快剥吧。”

她坐到一个矮小的板凳上,我蹲在她旁边,篮子在她两腿之间的地上放着,就这样,我们便剥起了篮子里的毛豆。

她穿的是裤衩,腿是揸开的,我从侧面能看到她裤衩边上那里的缝隙。我想再往里面看,可是不敢,但又熬不住,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看。估计她是察觉到了,也没吱声,并且还把腿揸大了些。

雨越下越大,我的心怦怦乱跳,就像那外面急骤的雨。我们谁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地,心知肚明的感受着。

歌德《少年维特的烦恼》开篇第一句就是:“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懵懂的少年时光有着梦幻般的美妙,因为情窦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