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反社会人格障碍可以上学吗 (儿童反社会人格什么意思)

温馨提醒:本文的篇幅较长,如时间紧迫可直接下滑到文末并向上翻一点查看知识清单,那里有精炼的清单。另外,欢迎大家转发给其它人或者分享到朋友圈。本文要是有错误/遗漏的地方,欢迎私信/加入交流群讨论/补充

就像形式各异的服装,过去在城镇的大街小巷上随处可见的儿童游戏也正在消失。就连“儿童游戏”这个想法也似乎正从我们的股掌之中流失。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童年"这个概念在当下好像消失了,在现在大街上很少能看到儿童成群的嬉戏,这些儿童都转向了短视频和游戏的怀抱——使他们快乐的从和同伴们嬉戏慢慢转变成了玩为成年人设计的电子游戏和观看着充斥着成年人为成年人设计的短视频中寻找快乐。

现在小朋友抱着手机看在大街上随处可见,有的家长是小孩子一哭就给他手机看,慢慢的手机都成为了小朋友的一种新的"奶嘴"。网络上刷视频的大部分从工地上的人和那些渴望着各种欲望带来的精神的刺激的人变成了小学生。

————原因1: 互联网的普及——————————

互联网对处于童年的儿童有三点影响:一是这使得一些本在童年不该被儿童知道的事被儿童在短视频中学到,比如性别歧视、歪理邪说、以及社会的黑暗面,于是儿童中便出现了像大人一样的传谣者……这些被讨论的很多,我就不一一复述了。

其二便是儿童在短视频和互联网上出现导致了互联网整体的理性的进一步丧失,很多小学生并未形成对于"他们的感觉"和"事实"的区分,也不具有独立自主的思想,容易盲目跟风。网络上的各种负面言论影响着他们,而他们又会用自己在网络上学到的又付诸于网络,于是互联网上便形成了一群越来越不理性的一群人。

其三便是当儿童出现在了互联网上比成为主流,互联网的内容也会变得更偏低龄化,这使得那些本只想在互联网上寻乐子的人被这些内容变得也丧失了思考能力。

————原因2: 应试教育—————————————

另外,应试教育的普及也是导致童年消逝的原因之一。在中国,应试教育是指以考试为中心的教育模式,其目的是为了让学生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进而获得更好的升学机会和职业发展。而这种教育模式的普及加速了童年的消逝:

首先,学生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来备考考试,导致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玩耍和体验生活,从而影响了他们的童年。

其次应试教育的普及也导致了学校对学生的过度关注和控制,学生的自由和创造力受到了限制,这也加剧了童年的消逝。

还有应试教育的普及还导致了家长对孩子的过度期望和压力,他们会为了让孩子取得好成绩而不断地给孩子加压,这也会影响孩子的童年

这些都使得"童年"这个概念越来越与"成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你可能会感到奇怪——童年的概念还没有消失啊?街道上忙着去上兴趣班的小朋友,教室里朗读着课文的学生都处于童年啊?

是的,但是你知道童年最开始的定义吗?是不会读书,不可以阅读的人。而七岁左右的孩子就已经掌握了阅读的能力。按照童年最开始的定义,这些孩子就已经是成年人了。

与之相对应的,"成年"这个概念也在消逝。你可以看到过网上一些大学生开始做出了本来应该是儿童做的事,比如看动画片等,你肯定听说过类似于"这件事对于小学生来说太幼稚了,对于大学生刚刚好"的话。

那怎么办呢?要明白这件事,就要从童年的历史说起今天我们要读懂的书是——尼尔·波兹曼的媒介批判三部曲中的《童年的消逝》,这本书虽然已经出版了三十多年了,但多年来屡屡再版,一直畅销,并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多个国家出版。作者在书中提到的一些预言,比如电脑和互联网普及后的泛娱乐化如今也成为了现实,警醒着人们进行反思。

这个系列的三本书以后都会讲完,目前《娱乐至死》这本书已经解读完了,出门左转即可观看‬。本文的篇幅较长,如时间紧迫可直接下滑到文末查看知识清单

在Creation 万物,读懂每一本好书~

01:童年的历史

一、童年在古文明中的形成:辗转曲折的"童年"

有个谚语说希腊人对天底下的一切事物都有对应的词汇,但这个谚语并不适用于“儿童”这个概念。在希腊语中,“儿童”和“青少年”这两个词至少可以说是含混不清的,几乎能包括从婴儿期到老年的任何人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很多人可能都以为"童年这个概念是天然存在的",可是在古希腊,并没有对与儿童或者青少年的定义,并且他们也不尊重儿童。希腊人好似对儿童生命的意义的看法与我们截然不同。但这个臆断有时候并不管用。

然而,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虽然希腊人可能对童年的本质的看法模棱两可,甚至迷惑不解(用我们今天的标准来衡量),但是他们一心一意地热衷于教育。

柏拉图(Plato)针对这个主题写过大量作品,光是针对如何对青年进行教育的问题就提出过不少于三个不同的方案。

至于雅典人,众所周知,他们建立了各种各样的学校,其中有些成为向世界各地传播希腊文化的工具。他们有运动场,有为18岁到20岁刚成为公民的男青年开办的大学,有演说家训练学校,甚至有教认字和算术的小学。

但这并不意味着雅典人就有对儿童的概念,或者说他们的童年概念可以和我们相提并论。"他们的管教方法在现代人看来是折磨——希腊人在如何管教未成年人方面,并不具备现代人认为是正常的同情心和理解"

但无可厚非的是希腊人为我们预示了“童年”这个概念。虽然在当时这个概念还不完善。他们虽然没有创造出童年,但是他们已经走得很近了,以至于在2000年以后,当童年产生时,我们便能识别它的希腊之源。

罗马人借用了希腊的教育思想,但他们发展出了超越希腊思想的童年意识。比如,罗马艺术就表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年龄意识,包括未成年人和成长中的孩子的意识。这种艺术表现直到文艺复兴以后才在西方的艺术中再现”。

此外,罗马人开始把成长中的孩子同羞耻的观念联系起来,尽管这在现代人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但在童年概念的演化过程中,这是非常关键的一步。因为没有高度发展的羞耻心,童年便不可能存在。罗马人把握了这个精髓,尽管看来他们把握的还不是全部,也不够全面。

它提出了童年定义的部分含义,即宣称童年需要回避成人的秘密,尤其是性秘密。昆体良责备成人忽略了向未成年人隐瞒这些秘密。

可是,在罗马人之后,所有这一切观念都烟消云散了,北方蛮族入侵后,罗马帝国跟着就灭亡,传统文化被神秘化,欧洲随后陷入所谓的愚昧黑暗时代和中世纪。

这和童年的来龙去脉关系尤深。人的读写能力的消失,教育的消失,羞耻心的消失,而第四点是前三点所导致的后果,即童年的消逝。

那么为什么人们读写能力消失了?一种说法认为:如果要使识字成为一种普遍的活动,辨认(正是希腊语中用来表示识字的词)必须快速而且不假思索。也就是说,字母的形状必须一目了然,因为有关字母写作的许多不可思议的特征,其中之一就是一旦人们学会这些字母,就无须再考虑它们。它们在人的心理上消失,不会在读者和语音记忆之间形成思维障碍。如果书法只注重字形本身,或是书写模糊不清,让人费解,那么识字的主要意义已不复存在,或者更准确地说,文字已经失去了大多数民众。

简单来说,不是字母消失了,而是人们理解字母的能力丧失了。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社会识字文化消失了近1000年,这是不容置疑的。当时所有重要的社会交往,都是通过口头的方式面对面地进行的。因此,欧洲人回到了一种人类交流的“自然”状态,一种以谈话为主、通过歌唱来强化的状态。

中世纪的文明已经忘记了古人养育儿童的方法,但对现代教育又一无所知。最重要的是:它完全不懂教育为何物

阿里耶斯,Centuries of Childhood, trans.By Robert Baldrick.New York:Random House,Vintage Books,1962,第411页。

中世纪也没有羞耻的概念,至少没有现代人所理解的羞耻心。如昆体良所说,羞耻的概念部分地在于相信有秘密存在。中世纪的孩子身处一个以口语沟通的世界里,生活在一个跟成人一样的社会范围,没有分离机构加以限制。

儿童跟成年人做同样的游戏,玩同样的玩具,听同样的童话故事。他们在一起过同样的生活,从不分开。

当时的文化不能够也不情愿对儿童有任何隐瞒。这是羞耻概念的一个组成部分,没有识字文化,没有教育的观念,没有羞耻的观念,这些都是中世纪童年不存在的原因所在。

总而言之,在中世纪,童年的概念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二、童年在印刷术文明下的发展:不会阅读的"童年"

印刷创造了一个新的成年定义,即成年人是指有阅读能力的人;相对地便有了一个新的童年定义,即儿童是指没有阅读能力的人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显然,像童年这样的概念得以产生,成人世界一定要发生变化。这种变化不仅表现在重要性上,而且一定要性质特别——即它一定要产生一个新的“成人”定义。

在新的传播环境到来之前,婴孩期在7岁结束,成年跟着就开始了。这中间没有过渡阶段,因为没有这种需要。正因如此,所以16世纪以前没有关于养育儿童的书,关于妇女应该如何承担母亲这个角色的书也极为罕见。

但在15世纪中叶,这样的事件的确发生了,即——活字印刷术的发明。

世界上至少有7个城市自称是印刷机的诞生地,每个城市都指认一个发明家。这样的争议,就其本身而言,就印证了印刷机所带来的一个最惊人的影响,即它极大地增强了人们对名声和个人成就的追求。

像另一部了不起的时间机器——机械钟一样,印刷机捕捉住了时间,使之为人类服务,也改造了时间的观念。在这个过程中,它改变了人类对自身的认识。

伊丽莎白·爱森斯坦《作为变革动因的印刷机》

钟表消灭了“永恒”这个人类动态的度量和关注点,但印刷机又使“永恒”得以恢复。印刷把现在和永远连接了起来,它将个人的观点带入一个未知的王国。随着印刷机的发明,永恒的问题可以通过个人的声音获得满足,而不需要一个社会集合体。

刘易斯·芒福德(Lewis Mumford)

其实,在印刷机发明之前,“作家”这个概念,用现代意义来衡量是根本不存在的。

当时的“写作”,在很大程度上是指把文字抄写下来的任务,正因为如此,个人的概念、高度个人化的写作活动,在抄写传统下是不存在的。每一个抄写者在抄写时不仅会抄错,而且可以随心所欲地添加、删减、澄清、更新甚至根据自己的需要对抄写的内容进行改写。

然而印刷术发明之后,“谁写了什么”这个问题就变得跟“谁干了什么”的问题一样重要。后世变成了一个活的概念,哪些名字可以合法地流芳后世,是一件值得奋斗的事情。

当古登堡宣布他已成功地制作了一本书,且“不用芦苇、尖笔或水笔,而是靠奇妙的冲压和活字之间的一致、比例和协调……”时,他,包括其他印刷匠,并不知道他们已为社会注入了一种不可抗拒的革命力量;

他们的巧妙装置,也就是说,墙上的打印文字,正清楚地说明中世纪的末日来临了。

传播技术的变化无一例外地产生了三种结果:它们改变了人的兴趣结构(人们所考虑的事情)、符号的类型(人用以思维的工具),以及社区的本质(思想起源的地方)。

简单来说,每一部机器都代表着一个想法或各种各样想法的混合物。然而,它们首先并不是那种导致发明者构想出一部机器的想法。

例如,我们无法知道,当时古登堡心里在想什么,使得他把葡萄压榨机跟图书制作联系了起来,但我们可以很有把握地推断,他毫无意愿扩大个人主义,或者就此削弱天主教会的权威。

而把这整个过程称作“弗兰肯斯坦综合征”(Frankenstein Syndrome),即一个人为某个特定且有限的目的创造了一台机器,可一旦机器造好之后,我们却发现——有时候令人恐怖地、常常令人不舒服地、总是让我们吃惊地发现——它有自己的主张;它不仅相当能够改变我们的习惯,而且——如英尼斯试图揭示的——还能够改变我们的思维习惯。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新设备仅仅是为人类打开一扇门,它不会强迫人类走进去。接受还是拒绝一项发明,或者若是接受了,它的含义究竟能实现到什么程度,这些都依赖于当时的社会状况、它的领袖有没有想象力,同时也要看技术项目本身的性质。

这也就是尼尔·波兹曼常说的技术决定论,在之前介绍的《娱乐至死》中有详细的论述:

在之前我们说过,技术只是一个机器 媒介是这台机器创造的社会和文化环境 那么技术是中立的吗? 比如,眼镜这项技术是好是坏? 互联网技术是好是坏? 在过往的社会科学界中 大家普遍认为技术是中立的,使用技术的人才有立场 但是波兹曼不这么认为,他说: 只有对技术的历史一无所知的人才会认为技术是完全中立的 枪炮的发明使得奴隶和贵族得以在战场上平等对峙,印刷术为各阶层的人打开了同样的信息之门,邮差把知识一视同仁的送到茅屋和宫殿前。 如果以技术媒介的视角看 枪炮拥有反阶级的意识形态 印刷术毁灭了宗教的霸权 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技术中立

文本来源:公众号:Creation 万物 我们都在为娱乐而活?电视毁灭文明?媒介改变信息?万字深度解析《娱乐至死》

我们可以说,在15世纪中期,欧洲的知识状况使得印刷术成为必需。这无疑也说明了如此多的人在同一时间、不同地方研究这个问题的事实。用怀特的比喻就是,印刷机打开了一扇欧洲文化多年来一直焦急叩响的门。当这扇门终于打开时,整个欧洲文化便蜂拥而入。

要认识印刷的一些含义,并不需要天才。在印刷机发明后的50年里,共印刷了800多万本书。到了1480年,共有110个城市拥有印刷机,它们分布在6个不同的国家。

这时,蒙田发明了一种写作风格、一种语言形式,以及一种人格面貌。通过这些手法,一个独立的个体可以沉着自信而且直言不讳地向无形的当代之人和后世之人表达意见。蒙田发明了个人随笔。就像民谣提倡公众观念一样,蒙田的随笔提倡个人主义,赞美个人历史,而不是公众历史。

凭借印刷,人们立即发现了方言能够广泛传播的功能。抄写文化的状态压制了人的自恋情结,而印刷却使它获得解放。

印刷激发起作家日益强烈且无须掩饰的自我意识的同时,它也在读者中创造出类似的态度,因为在印刷术发明之前,一切人际交流都发生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下。甚至连阅读所采用的也是口语模式,一个读者大声朗读,其他人随后跟上。

但自从有了印刷的书籍之后,另一种传统便开始了:孤立的读者和他自己的眼睛。口腔无须再发声音,读者及其反应跟社会环境脱离开来,读者退回到自己的心灵世界。

从16世纪至今,大多数读者对别人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他们不在旁边;若不行,则请他们保持安静。整个阅读的过程,作者和读者仿佛达成共谋,对抗社会参与和社会意识。简而言之,阅读成为*社会反**的行为。

印刷创造出一种心理环境。在这种环境下,人们对个性的要求变得不可抗拒。这倒不是说印刷术创造了个人主义,而是个人主义成为一种正常的、可以接受的心理条件。

自从文艺复兴以来,关于人类本性的普遍哲学是建立在这样的构想之上的:每个个人都是离经叛道者。在很大程度上,个人的存在就在于坚持个性,反对社会的限制和规范要求。

列奥·洛文塔尔,Literature and the Image of Man.Boston:Beacon Press, 1957,第41页。

我们可以说,印刷给予我们自我,使我们以独特的个体来思索和谈话。而这种强化了的自我意识便是最终导致童年开花结果的种子。

由于个性观念的发展,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它也会应用在儿童身上,因此,比如说,到了18世纪,人们普遍接受儿童夭折的必然性(阿里耶斯将之称为“必要的损耗”)的情况已经大部分消失。实际上,大约在16世纪末,儿童的死亡开始以各种形式表现在父母的坟墓上。也许这是个可怕的事实,但正好说明了人们越来越意识到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有价值的。

有个人主义并不能产生童年。童年要求社会必须有一个将人划分为不同阶段的基础。因此,还需要另一个动因的出现。这个动因也的确出现了。

“知识差距”(knowledge gap)

印刷机发明后的50年里,欧洲文明的传播环境明显地在逐渐瓦解,并连同其他行业一起在进行调整。在有读书能力的人和没有读书能力的人之间产生了明确的界限。后者局限于中世纪的感知力和兴趣水平,而前者则被推进一个充满新事实和新感受的世界。

印刷的书,比其他任何设备都更能把人从此时此地的控制中解放出来,印刷品使事件变得比它本身更有影响,印刷形式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存在:其余的世界往往变得更虚无缥缈。学习变成了从书本中学习。

在印刷机发明后不到100年的时间里,童年这个概念已经开始形成。但核心问题在于,印刷导致了我们今天所说的“知识爆炸”。要成为一个完全意义上的成人,人们需要超越习俗和原有的记忆,去探索过去不知道也不曾考虑过的世界。

如此多的信息、如此五花八门的种类不断被生产出来,书商已不再可能用抄写的手稿来作为书的模型。到了16世纪中叶,印刷商开始实验新的出版方式,其中最重要的创新就是用阿拉伯数字来编页码。

编排页码必然导致更精确的索引、注释和相互参照。这又反过来或导致,或同时伴随着其他创新,比如标点符号、段落标题、分段、书名页和页首标题。到了16世纪末,机器制作的书已经有了一种排印格式。从外表上看,其实在功能上,都可以和今天的书媲美。在16世纪早期,书商们关心的是书籍格式的美观和效率。

新的传播技术不仅给予我们新的考虑内容,而且给予我们新的思维方式。书籍的印刷形式创造了一种全新的组织内容的方式,从而推动了一种新的组织思想的方式。

这种新兴的书籍的版式,它特有的编纂信息的方式,有助于重新整理所有读者的思想,而不论他们从事什么职业。

不可避免的是,16世纪的书籍的编辑非常注意书籍内在组织的清晰度和逻辑性。“对每个学科都能够按主题来处理的信条,”杰拉尔德·施特劳斯(Gerald Strauss)写道,“最好的阐述方式是通过分析来进行。出版商和编辑都非常热衷于这样的信条。”

排版绝不是信息的中性传递者,它导致了学科的重组,强调逻辑和清晰,并形成一种对权威信息的态度。它也导致了对文学形式的新认识,例如,散文和诗歌,就是由于其文字印刷排列上的不同而被区分开来的。

我们绝不能低估语言从耳朵转移到眼睛、从口语转移到排版这个过程对人类心理造成的撞击。能够看到自己的语言持久存在、反复印刷,而且以标准的形式出现,这使人类与语言产生了最深厚的关系。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印刷术首次使方言进入大众媒介。这个事实不仅对个人,而且对国家产生了重大影响。不容置疑,固定的视觉语言在国家民族主义的发展上起了巨大的作用。

母语”的观念是排版的产物。基督教新教主义也不例外。没有任何*乱动**像新教改革一样跟印刷有更直接、更无可争辩的联系。

“一个字一旦被写下来,”苏格拉底说,“它就会四处滚动,态度冷漠地来到理解它的人中间和与它绝不相关的人中间。它并不知道该给谁看,不该给谁看。那时苏格拉底并不知道印刷,否则这个问题又会复杂百倍。

所发生的一切意味着“文化人”(Literate Man)已经诞生了。

由于他的到来,儿童便被留在了身后。在中世纪,年幼者和年长者都不识字,他们的事情局限在这里和现在,用芒福德的话来说,是“此时此地”。这正是当时不需要有儿童概念的原因所在,因为人人共享同样的信息环境,因此生活在同样的社会和知识世界里。

当印刷开始大行其道时,显然需要创造一个新型的成年。自从有了印刷术,成年就变得需要努力才能挣来了。它变成了一个象征性的成就,但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成就。

自从有了印刷术,未成年人必须通过学习识字、进入印刷排版的世界,才能变成成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必须接受教育。因此,欧洲文明重新创造了学校,从而使童年的概念也变成社会必需的了。

三、童年的摇篮期

分离”当然是个关键词。在将人进行分离的时候,我们创造了各阶级的人,其中,儿童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而且人性的范例。但普拉姆先生却反其道而行之。儿童被从其他人群中分离出来,并非因为他们据信有“不同的本质和不同的需求”。他们据信有不同的本质和不同的需求,是因为他们已经被从其他人群中分离出来。他们被分离,是因为在他们的文化中,他们要学习如何读书写字,如何成为印刷文化所要求的那种人,这些都是绝对必要的。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印刷术问世后的头50年被称作“incunabula”,字面上是“摇篮时代”的意思。到了印刷机步出摇篮之时,童年的概念已经进入了摇篮。

童年的摇篮期持续了大约200年。在16、17世纪以后,童年的概念普遍被承认是“存在的”,只是事物自然法则的一个特点而已。

儿童越来越成为受尊重的对象,它是一个特别的产物,有它不同的本质和不同的需求。他们需要与成人世界分离并受到保护。

当然,起初人们对阅读和写作究竟能够或者会对人类产生何种影响,并不十分清楚。我们或许可以预料,人们普遍对变得有文化这个过程的认识很天真。

16世纪中期,天主教徒开始打退堂鼓,不再鼓励人们识字,他们感到阅读是一个分裂的动原,最后甚至禁止阅读各种语言版的《圣经》,包括像伊拉斯谟这样的作家的作品。

阅读跟异端邪说画上了等号,后来出现*书禁**书目也是很自然的事。新教徒显然偏爱离经叛道,此外,还寄希望于识字阅读来破除迷信。因此,他们继续发掘印刷的各种资源,并把这种态度带到了新世界。

此外,这同时意味着童年的进化发展并不均衡,因为当我们对历史复杂性进行筛选后,一个相当简单的等式便出现了:凡是识字能力受到始终如一的高度重视的地方,就会有学校;凡是有学校的地方,童年的概念就能迅速发展。这就是为什么童年在不列颠群岛比在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早出现,并且有更清晰的轮廓的原因。

早在亨利八世统治时代,威廉·福里斯特(William Forrest)就倡导小学教育。他提出,儿童在4岁时就应该送进学校去“学一些文学”,这样他们才会理解上帝的旨意。

在一个相对短暂的时间里,英国人把他们的社会改造成了一个有许多学校的岛屿。在16世纪,许多村庄的村民留下遗产赠物,要求建立免费的学校,使当地儿童能够接受初级教育。

实际上,当时共发展出三种学校:初级或者“小型”学校,教三个“R”——读、写、算;免费学校,教数学、英语作文和修辞;还有文法学校,教英语语法和古典语言学,目的是为大学和律师学院培养青年人才。

由于学校是为培养有文化的成人而设计的,儿童因此不再被看作成人的缩影,而被看作完全不同的一类人,即未发展成形的成人。学校教育开始认同儿童自身的特殊天性。

正如19世纪的青少年是通过征兵来定义一样,在16世纪和17世纪,童年的定义是通过进学校上学来实现的。(中小学)“男生”(schoolboy)成为“儿童”的同义词。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童年已经成为对某一阶段象征性成就的描述。婴儿期在掌握语言技能之后就结束了。童年是以学习阅读开始的。确实,孩子这个词经常被用来描述那些不能阅读的成人,包括智力上被认为孩子气的成人。

到了17世纪,人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亦如普拉姆所说:“识字教育的步骤应该根据儿童的发展来设置:识字应该在大约四五岁时开始,接下来是写字,然后逐渐添加更复杂的学科……教育变得几乎不容变更地跟儿童的实足年龄联系起来了。"

教育和实足年龄之间的联系是花费了一些时间才建立起来的。初次为学生分班、分年级的尝试,是基于学生的阅读能力,而不是他们的实足年龄。

根据年龄来划分是后来的事。阿里耶斯解释说,学校按学生的阅读能力的不同等级进行分班,使人们“认识到儿童、青年的特殊天性,同时也认识到在儿童和青年这两种分类中,仍有各种类别存在”

由于童年本身成为一个社会和知识的分类,童年的各个不同阶段也因此变得越来越鲜明。儿童新近在学校被分隔开来,接受针对不同学习阶段而设计的特别的印刷材料,最后,不同的‘同龄群体’出现了,一个个性鲜明的‘青年文化’……就此产生了。

随之而来的一切也是不可避免的,或者在事后看来是不可避免的。首先,儿童的服装变得与成人不同。到了16世纪末,童年应该有特别的服装,已是约定俗成的事实。

儿童服装上的不同,以及成人所感知的儿童在生理特征上的不同,在16世纪及以后的绘画作品中有很好的证明,即儿童不再被描绘成微型的成人。儿童的语言也开始与成人话语有所区别。

托马斯·雷纳(Thomas Raynald)撰写的一本儿科学的书非常受欢迎,在1600年以前就已经印刷出版了7个版本,而且继续出版到1676年。甚至连给孩子起名这样一个简单的行为也经历了变化,这反映出儿童新的社会地位。

在中世纪,父母给所有的孩子起一模一样的名字,只按出生先后加以区分的情况是司空见惯的。但到了17世纪,这种习俗已经消失,父母通常给每个孩子起一个独特的名字,往往以父母对这个孩子的期待来决定。

当童年的形态变得具体起来以后,现代家庭的形式也渐渐开始成形。创造现代家庭不可或缺的事件,阿里耶斯强调说,是正规学校教育的发明和扩展。

社会要求儿童接受长期的正规教育,这导致家长和孩子之间的关系需要重新定位。家长的期望和责任变得越来越重大,而且含义也越来越丰富,因为父母演变成了监护人、看管者、保护者、养育者、惩罚者以及品德和品位的仲裁者。

所有这些发展都只是一个新兴阶级出现的外部迹象。他们说话与成人不同,每天消磨时间的方式也不同;他们穿着不同,学习的内容不同,而最终连思考的东西也不同。

所发生的这一切,即根本的结构变化,显示出凭借印刷和服务于印刷的事物及学校,成人发现自己对未成年人的符号环境有着前所未有的控制力,因此他们能够并且要求为儿童成为成人提出各种各样的条件。

到了19世纪50年代,在整个西方世界,享受童年已经被看作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童年不再被视作文化的产物,而被看作是人类的一个必经阶段。

四、童年在电视的*猫猫躲**时代消逝

但是,到了世纪末,童年进而被看作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成为一个超越社会和经济阶级的理想。不可避免地,童年开始被定义为生物学的范畴,而不是文化的产物。因此,这是个极为有趣的讽刺,因为在同一时期,使童年概念诞生的符号环境却缓慢地、不易察觉地开始瓦解。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电报出现了

当人生活在电子的环境中,他的本性改变了,他的私人属性融入了社团整体。他变成了一个“大众人”(Mass Man)。大众人是在电子速度下产生的一个现象,不是有形的量的现象。大众人最初是在无线电时代被注意到的一个现象,但是,随着电报的出现,它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悄悄诞生了。

电报是第一个使信息的传播速度超越人体速度的传播媒介。它打破了历史上交通和传播之间的联系。在电报发明之前,所有的信息,包括用书面表达的,只能以人体的速度进行传播。电报则一笔勾销了人类交流过程中时间和空间之间的障碍,使信息从时空中脱离出来,远远超过了书写和印刷文字的传播能力。

电报消灭了作为传播的一个方面的个人风格,其实也就是人类个性本身。从一开始,电报的内容使用的就是一种仪式性的语言,不属于任何人的方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间可以让传播者表达个性。

紧接着的是电视机的出现

将电报与图像这两样技术结合后就产生了作者认为会毁灭人了的技术——电视机。

"电视为电报和摄影术提供了最有力的表现形式,把图像和瞬息时刻的结合发挥到了危险的完美境界,而且进入了千家万户,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电视时代的第二代观众

对于他们来说,电视是他们首选的、最容易接近的老师,在他们中的很多人看来,电视也是他们最可靠的伙伴和朋友,简单地说,电视是新认识论的指挥中心。

没有什么人会因为年幼而被禁止看电视,没有什么人会因为贫穷而不得不舍弃电视,没有什么教育崇高得不受电视的影响

最重要的是

任何一个公众感兴趣的话题——政治、新闻、教育、宗教、科学和体育——都能在电视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所有这一切都证明,电视的倾向影响着公众对于所有话题的理解。

电视在很多方面也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充当着指挥中心,例如,我们对于其他媒介的使用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电视的影响,通过电视,我们才知道自己应该使用什么电话设备,看什么电影、读什么书、买什么磁带和杂志以及听什么广播节目

电视在为我们安排交流环境方面的能力是其他媒介根本无法企及的。"在电视上,每个半小时就是一档独立的节目,你每按一个键就是全新的内容看电视的时候,观众不会把上一段的思想情绪带到下一段,因为这些节目在内容、背景、情绪上毫无关联。

因为看电视时你不需要思考

在我写此书时,菲尔·多纳休(Phil Donahue)有一档每周5次的电视节目。他是个严肃负责的人,显然相信任何主题都能够而且都应该在电视上“处理”。但即使不相信这一点,他还是会这么做的:每周5次,每天1小时,每年52周,几乎没有时间可以吹毛求疵、精心挑选或对什么主题表示尴尬。当“处理完”国防预算问题、能源危机、妇女运动和街头罪案,人们或早或晚,必然要转向*伦乱**问题、男女*交乱**、同性恋、施虐和受虐狂问题、各种不治之症以及成人生活的其他秘密。人们甚至可以转而去看一种心理脱衣舞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有一个问题必须优先回答:为什么电视要强行把整个文化从壁橱里全部搬出来示众?为什么人们本应在心理学家的沙发上和忏悔室里交流的话题,要恬不知耻、堂而皇之地成为公开讨论的话题?

虽然有些人会强词夺理,提出一些天真的理论,说电视台的主管们如何用心险恶,企图掩盖问题的根源。而明明白白的事实是,电视基本上是24小时不停地播映,它的外在形式和符号形式都使它没有必要,其实也不可能将观众加以区分。它要求不断有新鲜而有趣的信息来吸引观众。

因此,电视必须发掘利用文化中每一个现存的禁忌。无论这个禁忌是在谈话节目中被揭示出来的或作为肥皂剧和情景喜剧的主题,还是在商业广告中曝光的,这些都无关紧要。

电视并不真实记录这些事件;电视制造事件。之所以需要制造事件,并不是因为电视台的主管缺乏想象力,而是因为他们的想象力非常丰富。他们深知电视在观众中激发出一种对新奇事物和公开揭露问题的永不满足的欲望。

电视生动的视觉图像并不是给专家、研究人员或者任何希望从事分析活动的人看的。

"看电视就好比参加一个聚会,但满座宾朋都是你不认识的"

如同字母书写和印刷书籍,电视敞开了秘密,使以前私密的事得以公之于众。但不同于书写和印刷,电视绝不可能限制人们获取信息。

识字文化最大的自相矛盾之处,就在于当识字文化使秘密广为人知的时候,它同时也为获得秘密制造了障碍。人们必须接受严格的学术教育,才能有资格理解书本上更深奥的秘密。

举例来说,首先,书很难找;其次,还要花钱;再次,还要去阅读。因此,书里的许多内容儿童并不理解。甚至连一些引人注目的特别段落,前面的读者很周到地在下面画了线,需要充分发挥想象力,而那样的想象力以儿童的阅历总是很难产生的。

对比之下,电视是一种敞开大门的技术,不存在物质、经济、认知和想象力上的种种约束。6岁的儿童和60岁的成年人具备同等的资格来感受电视所提供的一切。

萧伯纳曾经说过,一切职业都是针对外行的阴谋。我们可以扩展这个说法,说任何一个群体都是针对不在这个群体里的人的“阴谋”,因为“局外人”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无法获得“局内人”所拥有的信息。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在大多数情况下,社会角色的形成是由特定的信息环境的条件所决定的。童年的社会分类尤其如此。儿童是一个不知道成人所知道的某些信息的群体。中世纪时没有童年,因为让成人单独知道某些信息的手段并不存在。

在古登堡的时代,这种手段被开发出来了。在电视时代,它又消失了。

这意味着失落的远不止童年的“纯真”,因为童年的“纯真”常常是用来暗示童年的魅力在逐渐减少。电子媒体迅速、平等地揭示成人世界的全部内容,从而产生了几个影响深远的后果。

首先,羞耻的概念被冲淡了,也不再神秘了。"如果对各种冲动没有控制,尤其是对意在侵犯和即时满足的冲动没有控制,文明是不可能存在的。"

我们经常处在被原始的冲动所控制的危险中,包括*力暴**、兽欲、本能和自我。羞耻是野蛮行为得以控制的机制,如切斯特顿所认为,它的主要力量来自于围绕着各种行为的神秘感和敬畏感。这些行为包括思想和语言,由于常常被隐蔽在公众视线之外,它们变得非常神秘和令人畏惧。由于隐蔽,它们变得神秘;由于神秘,我们可以管理它们。

在有些情况下,成人之间甚至不会表现出他们知道那些秘密,必须到心理医生的办公室和忏悔室去舒缓自己。但在所有这些情况下,控制儿童对那些事情的了解是必需的。

中世纪以来,人们普遍认为*力暴**冲动、性冲动和自我中心对儿童尤其危险,因为人们假设儿童尚不具备足够的自制力。因此,羞耻感的不可估量的价值构成了儿童正规或非正规教育中珍贵而微妙的一部分。换句话说,儿童沉浸在一个充满秘密的世界里,心中充满神秘和敬畏的感情;他们最终会了解这个世界,但要通过成人分阶段地教他们如何将羞耻心转化为一系列道德规范。

从儿童的观点来看,羞耻心给予成人力量和权威,因为成人知道,而儿童却不知道,哪些话是可耻的,哪些话题是可耻的,哪些行为被认定必须在私底下进行。

如果我们把保密的手段剥夺了,那么我们也被剥夺了秘密。

类似地,当维护*伦乱**、*力暴**、同性恋和精神病这些秘密的手段消失了,当这些秘密的细节变成公共话语的内容,可供在公共领域里的每一个人检查,那么对这些问题的羞耻感也会随之消失。曾经是可耻的事情现在变成了一个“社会问题”“政治问题”或“心理现象”。

但在这个过程中,它一定会失去其阴暗和难以捉摸的性质,同时也会失去一些道德力量。

我们完全有理由希望,可耻的行为通过媒体公开揭露,然后使之合理化,从而转化为“社会问题”或者“另一种生活方式”。这在一些值得注意的例子中,恰好代表着社会向人性化的感受又迈进了一步。

当然,主张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把死亡、精神病和同性恋当作阴暗和神秘的秘密,这是没有多少道理的。要求成人只能在很局限的情况下讨论这些话题,更没有道理。但是,把这些话题公之于众,完全没有约束,便构成了危险,特别是对儿童的未来造成问题。

如果成人没有阴暗和捉摸不定的谜需要瞒住儿童,然后以他们认为必需的、安全的和合适的方式向他们揭示,那么成人和儿童之间的界限一定会淡薄至危险的地步。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但是,当今的信息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识字文化已不再是人类发展结构的动力,礼仪的重要性一定会随之衰退。新的媒介使得人们对按照年龄区别群体徒增不满,从而对等级社会秩序的想法产生敌意。

例如,拿语言礼仪来说,直到最近,成人一定还记得在儿童面前不能用某些词,儿童反过来也被期望不在成人面前用那些词。

社会礼仪要求在成人和儿童的符号世界之间保持公开的区别,这样的习俗在中世纪是闻所未闻的,但它所代表的是一个令人非常愉快的社会想象。

从成人方面来看,对语言的约束反映了一个社会理想,即试图保护儿童不受粗俗、肮脏或愤世嫉俗态度的影响,因为这些态度往往隐含在污秽和残酷的语言里。

从儿童方面来看,这种约束反映了他们理解自己在社会等级中的位置,尤其是理解他们还没有权利公开表达那些态度。

今天,这种习俗已遭到迅速破坏,而那些坚持不渝的人则被看作“离奇古怪”。看来我们正在*退倒**回14世纪的局面,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话被认为是不适合未成年人听的。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已知的世界和未知的世界是通过好奇来连接的,但好奇大半发生在儿童世界,和成人世界是分离的,儿童必须通过提问寻求进入成人的世界。由于媒介将两个世界合二为一,保持秘密所产生的张力在谜底被揭开时势必减弱,所以好奇的演算方法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好奇被愤世嫉俗——或者更糟——被狂妄自大所取代。

于是孩子们不能依靠有权威的成人,而是依赖不知从哪里来的新闻来获取知识。孩子还没有提问,就被给予一大堆的答案。简言之,我们身边没有儿童了。

——儿童被迫的成人化了,这导致了同年这个概念的消逝

至此,尼尔·波兹曼的这本书书上的内容已经讲完了,恭喜你读完了《童年的消逝》!

02:童年的现状

我们的童年之所以天真烂漫,是因为当时的成人们费尽心思地在我们的四周布满了一个保护网,将那些丑陋的、阴暗的、不希望我们知道的东西隔绝在外。

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

正如前文所述,童年这一概念正在消逝。这主要是因为现在的通用媒介——互联网。你可能听到或看到过很多批评短视频的内容,但是却没有看到过系统的总结。我们就来从根本上来总结一下短视频对与童年的影响。

一是这使得一些本在童年不该被儿童知道的事被儿童在短视频中学到。因为短视频为了吸引流量,就会毫无底线的扒出社会中的阴暗面,将社会的秘密展现于每一个观众面前。但是这并没有约束,每个人都可以看到,这就导致了儿童也可以了解到这些内容,这就导致了儿童和成人的概念的进一步模糊。

二是短视屏还会使人失去独立思考能力和判断真假的能力。因为一些短视频和自媒体为了流量而编造假新闻,而这些假新闻带来的的最大的问题并不在于他本身,而在于当人们假新闻看多了便会失去分辨实施的能力。这使得人么在网上的行为变得不理智,情感化。你一定听过河这句话类似的话:"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这些使得人们变得情绪化,而儿童也是情绪化的,这就进一步模糊了儿童和成年的界限。

三是当儿童出现在了互联网上比成为主流,为了吸引流量,互联网的内容也会因为自媒体和短视频变得更偏低龄化,这使得那些本只想在互联网上寻乐子的人被这些内容变得也丧失了思考能力。这使得童年和成年进一步同化。

这就是童年的现状——儿童被动知道成人世界的秘密,成人被短视频情绪化从而失去理性的思考能力。在整个社会大部分人都失去阅读能力,童年和成人的概念的天然壁垒也消逝了。这一切都导致了童年的消逝。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

03:What can we do ?

那么,我们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呢?

其实,作者并未在书中表达对于童年的消逝的悲愤,而是客观的陈述了童年的历程。对于技术产生的童年的消逝,谁也无法抗衡。因为历史永远不会倒流。

但是,如果你想在这大环境下改变你自己,也是可能的。你可以让自己不要变成失去理智的、不能明辨是非的、将自己的想法当作事实的那种人。你可以多读书,特别是要读好书。如果你读不懂也没关系,可以来看我的解读。

阅读能力的增长将伴随着见识的增长,也伴随着理性的增长。阅读本质上是一种理性的活动。这也是我开始解读书籍的原因。

至于如何摆脱短视频,我们以后可能会再说。

今天的内容就结束了,我们下期《技术垄断》见~

儿童有反社会人格又叫什么,儿童反社会人格行为

如果喜欢的话就分享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