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得太多 | 读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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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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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都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孤独的漂泊者,被孤零零地抛弃在汪洋大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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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物体,在一个时间点,只能存在于一个场所。这已由爱因斯坦证明。现实始终是冷澈的,始终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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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只是无言得等待永远也不会造访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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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像一锅稀粥,黏糊糊地没有骨骼,无从把握。它还未在脑中形成记忆,就从窗外一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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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这东西,要么是天生就有文才,要么是死命努力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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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的锐利不可能产生于舒适的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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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清楚的只有一个事实:每天非得写小说不可。

自己写的文章不管是以何种形式印刷出来摆在书店里,都是令人喜悦的事。
你应该描写的东西,肯定牢牢地隐藏在你心里。它却像胆怯的小动物,躲进深深的洞穴里,死活不肯出来。明知它就躲在洞穴深处,但它不出来,你就抓不住。
蜘蛛除了结网,并没有别的能耐,除了在那儿死死守候,再也没有其他生活方式可以选择。坚守在某处苦等猎物,直到寿命终结,死去,干枯。一切都在遗传因子中预先设定好了。其中没有犹豫,没有绝望,也没有后悔,更没有形而上的质疑和道德的纠葛。
我移动,故我存在。
句子本身毫无意义。意义之类的怎样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念诵祈祷词这一行为。
我在此地,同时又不在此地。我同时处于两个场所。尽管违反爱因斯坦的定理,但也没办法。
能做好梦的话,真想做一个看看。
巴赫的平衡律:永远不会令人厌倦,时常会有新发现。
对我如此亲切友善的,在这广漠的世界上只有数学。
确认自己的存在。
每一个词语都像尺寸精确的楔子,恰如其分地 揳入要害。
才华和直觉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区别就在于,你再怎么才华横溢,也未必就能填饱肚皮;但只要你拥有敏锐的直觉,就不必担心混不上饭吃。
此人的言行一向很成问题,基本是个只顾自己的角色。
而且不管什么,最费事的就是开头部分。
仅仅是因为和别人不一样,就可能被嫌弃。大人们的世界也差不多,但这在孩子们的世界里表现得更直接。
因为所谓欺负,本来的目的就是让对方明白自己在受欺负。

不管是什么时代什么社会,情况都基本相同。站在大多数人的一方,就不用思考烦人的事了。如果在少数人一方,就得整天思考让人烦心的事。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中,也许至少能学会自己动脑思考。
也许自己动脑思考的全是让人烦心的事。
这个问题在她的意识领域中无处着地,它似乎超越了语义的边界,被永远地吸进了虚无。就像擦过冥王星身畔的孤独的行星探测火箭一般。
在这个世界上,不可取代的人大概不存在。不管知识多么丰富本领多么高强,总能在哪儿找到他的替代者。如果世界上到处都是不可取代的人,我们一定会很为难。
像深夜的恶魔一般又热又浓的咖啡。
出问题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包围着我的外部世界?并非我的意识和精神除了异常,而是由于某种莫名其妙的力量的作用,我周围的世界本身接受了某种变更。
发生了错乱的不是我,而是世界。
不是我疯了,就是世界疯了。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疯了。瓶口和瓶盖尺寸不符。也许该怪瓶子,也许该怪盖子。但不管怎样,尺寸不符的事实不容动摇。
看上去什么也不像绝不是坏事。因为那意味着你还没有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
肉体才是人的神殿,不管在那里祭祀什么,它都应该更坚韧、更美丽清洁。
其实人人都在心底期盼着世界某日的到来。
世上总有一些想找谈话对象的人,不管谈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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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眼看要被狂风卷走的人死命抱着柱子不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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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获得自由,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就是从一个牢笼里巧妙地逃出来,其实只是置身于另一个更大的牢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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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纯粹无暇的感情其实是危险的东西,以活生生的人要抱着这样的东西活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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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诚实的印象,却让对方糊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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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您为什么要创造出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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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是同现实社会的喧嚣与竞争保持着距离,在各自的位置上勤勉追求个人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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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记忆规定了你这个人,形成了你的人生,要将你送往一个已经注定的场所。

你是什么样,你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
You crazy sad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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